第621章 心满意足的‘祝无双’,被拿下的金主爸爸!(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635 字
霓虹洁闻言~
就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怯怯的坐在他的身旁。
陈金发倒也不客气,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刻,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当即就施展起手臂,用力将她抱在了怀中~
遭到突然袭击的霓虹洁,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等到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就已经依偎在了陈金发的怀抱中,只感觉从身体的周边,无时刻的涌现着阵阵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顺着她的呼吸、鼻子、口腔,拼命地往脑海里、心中钻儿。
上头了~
走心了~
连挣扎都不愿意挣扎了,哪怕是假装的,也不愿意在枉费力气了。
恍惚间~
陈金发好像是回到了家中,一个睡醒的清晨,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条可爱的小猫咪,一会儿撸撸身子,一会儿逗逗她的小脑袋,还时不时的传出阵阵猫咪因为舒服而发出的真正喵喵喵的声音~
这种感觉,该怎样形容呢?
无论是怎样形容,都不是没有养过猫,没有撸过猫的人可以理解到的,单凭语言文字是很难描绘出的复杂心理感受。
总之,就是人很舒服,猫也很舒服,彼此大家都很舒服!
正当陈金发联想翩翩时,突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并非是身在不远处的帝都家中,而是在霓虹洁的酒店住房里,被拥在怀中的也不是猫咪,而是……
怪不得会这么的舒服。
在陈金发温柔的……下,霓虹洁的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了下去,开始享受起这段从未曾有过的美好时光。
渐渐地,渐渐地,就被回过神来的陈金发异样反应,或者说是礼貌姿态,给震惊到了,要不要这么礼貌,这么客气啊~
其中的诚意,能够赶得上一些……男人的……
陈金发显然也意识到自身的变化,要是在之前,或许还能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就是撸猫吗?
可回过神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哪是在撸猫,分明就是在……,怎么可能会做到坐怀不乱、心如止水呢?
所以说,陈金发对于此前的表现,反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满,还是非常的开心,没有任何的遮掩,幸亏是没有从……中弹出来,不然不得……一脸吗?
这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网络上就有很多类似的动图!
于是,整个房间的气氛就开始变得暧昧起来,怪不得都说,孤男寡女不能够独处在一个房间里,弄不好就会有擦枪走火的风险。
霓虹洁抬起头,两人隔空对视一眼,眸光中有着化不开的浓情~
如若用当前比较时髦的热词来形容,就是‘放电’,像是娱乐圈中的‘电眼教主’、‘电眼公主’、‘电眼仙子’的,搞得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以为‘电二代’,电工师傅的女儿呢?
“你~”
“你~” 两人默契的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彼此未曾说出口的话语给挡了回去,不过彼此间的心意,还需要繁琐的语言累述吗?那沉默中涌动的热流,早已胜过千言万语。陈金发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像烧红的炭火,紧紧锁住霓虹洁微微颤抖的嘴唇。房间里只余空调低微的嗡鸣,以及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这方寸之间的情欲牢笼里。
他没有再犹豫,猛地倾身向前,一手扣住霓虹洁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按在了她隔着单薄衣料的腰侧。嘴唇重重压了上去,那不是试探的轻吻,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牙齿磕碰,舌尖蛮横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卷着她柔嫩的小舌用力吮吸。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灌满了霓虹洁的口腔,让她头晕目眩。他的手臂像铁箍,将她死死搂在怀里,两人胸膛紧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狂野的心跳,以及胯下那团迅速膨胀、硬热如铁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嗯…唔…”霓虹洁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上推拒,指尖却陷入他结实紧绷的肌肉里。那抗拒的力道,在她尝到他舌尖的湿热和被他身上澎湃的荷尔蒙彻底淹没时,迅速软化成无力的抓挠。陈金发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吮得她舌根发麻,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重重揉捏起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裙子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霓虹洁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四肢百骸,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悄悄湿润了内裤的裆部。
就在陈金发的手试图从裙摆下方探入时,霓虹洁猛地偏头,挣脱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她胸膛剧烈起伏,双颊酡红似火,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水亮,眸光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等…等等!”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陈总…你、你别想就这么轻易…”
陈金发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低笑一声:“别想什么?虹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胯部恶意地向前顶了顶,那根硬挺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布料,准确无误地碾过她腿心最柔软敏感的地带。霓虹洁浑身一哆嗦,几乎瘫软在他怀里,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多。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更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已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微微鼓胀的轮廓。
“我不想被…被你牵着鼻子走。”霓虹洁强撑着说,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将那昂贵的面料揉皱,“我也要…也要主动。”
陈金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和更深的欲望。“哦?想主动?好啊。”他居然松开了些许钳制,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慵懒,但那双眼睛却像猎豹盯着猎物,紧紧锁着她,“让我看看,你怎么主动。”
霓虹洁心脏狂跳,既紧张又兴奋,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冲动。她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保持一点尊严和掌控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柔软的地毯上——这个位置让她正好平视他胯下那隆起惊人的帐篷。即使隔着西裤,也能看出那物事的尺寸绝对不容小觑,顶端似乎已经有了些许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打湿了布料。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后调,扑面而来,让她口干舌燥。
她颤抖着手,伸向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拉下拉链,松开裤扣,内里黑色的平角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深色的布料中央已然湿了一小片。霓虹洁屏住呼吸,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那根憋了许久的阳物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紫红、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硕大,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热气腾腾地、几乎带着脉动地昂然矗立在她眼前,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公分,柱身粗壮,上面布满鼓胀的血管。一股更浓烈的、带着腥膻气的雄性气息弥漫开来,霓虹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腿心那空虚的瘙痒感更重了。
“看够了?”陈金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和催促,“这就是你主动的方式?光用眼睛?”
霓虹洁脸更红了,心一横,闭上眼,张开嘴,试探性地向前,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那滚烫龟头的前端。咸腥的液体味道立刻在舌尖化开,她忍着不适,用舌头舔舐过伞状边缘和微微张开的马眼,将那滴先走汁卷入口中。陈金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大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对,就这样…用舌头…好好舔。”
得到鼓励,或者说是命令,霓虹洁更努力地吞吐起来,试图将更多的柱身纳入温热的口腔。但这尺寸对初次尝试深喉的她来说太过艰难,龟头刚顶到喉口就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只能含着前半部分,用舌头灵活地绕着沟冠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戳刺马眼。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流下,将她的下巴和那浓密的阴毛弄得湿漉漉一片。唾液润滑的声音、她粗重的鼻息、还有陈金发压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他的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动,像是操控着一个人形飞机杯。霓虹洁只觉得脸颊发酸,下颌快要脱臼,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混合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湿滑,让她持续着这个服务。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脉动越来越强,顶端渗出更多咸涩的液体。
“够了。”陈金发突然哑着嗓子说,将她从胯间拉开。霓虹洁嘴唇红肿,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茫然地抬头看他。陈金发眼中欲火更炽,“前菜尝过了,该上主菜了。你说要主动?那就自己坐上来。”
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霓虹洁的短裙高高堆在腰间,露出下面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丝质内裤。紧窄的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缝,勾勒出阴唇肥美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润的凹陷。陈金发的手直接从后面探入裙底,粗粝的指腹没有任何阻碍地覆上那片湿热。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力揉捏按压那两片鼓胀的阴唇,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
“啊——!”霓虹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快感来得迅猛而直接,从被玩弄的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本能地向前弓腰,臀部却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手指。陈金发熟练地剥开那早已湿透粘连在肌肤上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那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穴口。
“呃…好…好满…”霓虹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内壁立刻贪婪地缠咬住入侵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湿,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陈金发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搅动,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加快速度,拇指始终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同时低头,咬住她连衣裙后颈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还有被黑色胸罩包裹的浑圆乳房。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前面伸进去,粗暴地扯开胸罩前扣,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情动而硬挺翘立。他毫不客气地握住,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软肉,掌心折磨着挺立的乳尖。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让霓虹洁彻底丢盔弃甲,她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头,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发出连绵不断的、甜腻的呻吟。“哈啊…啊…手指…弄得好深…呜…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小腹抽搐,内壁剧烈收缩。陈金发感觉到手指被绞紧,知道她要高潮,却恶劣地抽出手指,沾满粘滑爱液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还没到时候。”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主菜还没上,怎么能先吃甜品?自己来,坐到我身上来。”
他将她身体转回正面,面对自己。霓虹洁眼神涣散,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攀附着他的肩膀才没滑下去。陈金发扶着自己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亮晶晶的,对准了她双腿间那张翕合不已、汁水淋漓的粉色小穴口。穴口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抵住入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磨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
“自己动,坐下去。”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霓虹洁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恐怖凶器,又低头看看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羞耻和渴望激烈交战。最终,空虚的瘙痒和被他撩拨到极致的欲望占了上风。她咬咬牙,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抬高臀部,让穴口对准那滚烫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地,沉下腰。
硕大龟头撑开紧窄入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极致的紧致包裹着极致的粗硬,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霓虹洁觉得自己快被劈成两半了。“好…好大…塞满了…慢点…啊…”她哭泣般呻吟,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紧那入侵的巨物。陈金发也爽得闷哼一声,那湿滑火热的甬道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层层嫩肉蠕动挤压,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扶住她的腰,却没有帮忙,只是看着她自己艰难地、一点点往下坐,将那粗长的阴茎慢慢吞吃进去。湿腻的水声随着进入的深度越来越大,她的小腹甚至微微凸起,显示出被撑开的轮廓。直到整根没入,根部紧密地贴合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霓虹洁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水浸透,连衣裙凌乱地挂在手臂上,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磨蹭着他的衬衫。子宫口被龟头顶到,传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刺激。
短暂的停滞,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陈金发看着她迷乱又痛苦的表情,低声诱哄:“动起来…你不是要主动吗?自己动腰…用你的小穴…夹我…”
霓虹洁闭了闭眼,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出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穴内软肉被摩擦得酥麻不止。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后仰,让乳房更挺立,腰臀开始更大胆地摆动、旋转、套弄。湿滑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粗硬的肉棒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顶入都直击花心,撞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快感累积的速度超乎想象,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啊…顶到了…好深…陈总…你的…好大…塞得…塞得好满…舒服…呜…”
陈金发被她生涩却卖力的骑乘弄得欲火焚身,终于忍不住夺回主动权。他猛地扣紧她的臀瓣,指尖陷入臀肉,开始自下而上地狠狠顶撞!每一次都全力贯穿,龟头重重凿进最深处的软肉,直抵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肉搏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她尖锐的浪叫。她的乳房随着剧烈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滴落,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爱液、男性麝香混合成的、令人神魂颠倒的腥甜味道。
“啊!太快了…太重了…要坏了…呜…”霓虹洁被顶得几乎散架,话语断断续续,眼泪都飚了出来,但下体的快感却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那根进出的肉棒。陈金发也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享受着这具年轻紧致身体的极致包裹。他变换角度,让她趴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要贯穿她。他扯下她身上挂着的连衣裙和胸罩,让她全身赤裸地跪趴在沙发边缘,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朵湿红的小穴被他撑得圆润大开,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紫红的凶器,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她的腿根。他一手用力揉捏晃动的乳球,一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进入得更顺畅,次次见底。臀肉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陈金发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贴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言语,羞辱感和快感双重刺激下,霓虹洁的叫声更加高亢淫荡。“是…是!被你干…啊!好爽…老公…用力干我…虹洁的小穴…是你的…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彻底抛开矜持,胡言乱语地迎合着,内壁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与此同时,陈金发也低吼一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贴合,龟头顶开微微松软的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温热的子宫。那强劲的喷射感和被内射的充实胀满感,让霓虹洁再次攀上高潮的巅峰,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汩汩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陈金发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未抽出,精液和爱液还在缓缓交融。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倒在宽敞的沙发上,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阴茎依然留在她湿滑温暖的穴内。霓虹洁浑身绵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神智在半昏半醒间飘荡。陈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臀,偶尔还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引得她无力地颤抖。
“这下…满意了?”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主动够了?”
霓虹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贯穿、标记的灼热感和饱胀感,精液似乎还在从子宫口慢慢溢出,粘腻地流淌。心理上,羞耻、屈从、还有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和心里都刻下了烙印。而那条她隐约担忧、潜意识里或许还带着一丝猎奇期待的“新道路”——那未经人事的菊蕾,此刻正紧挨着他仍停留在她阴道里的阴茎根部,安静地收缩着,依然保持着贞洁,却也在刚才激烈的后入撞击中被他的耻骨无意间摩擦到,传来过隐秘的、陌生的酥麻。陈金发确实如她后来所“窃喜”的那样,没有选择“另辟蹊径”,只是因为他觉得时机和准备尚不充分,而非放弃了这个念头。此刻,他只是享受着征服主流道路后的餍足,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她臀缝,在那紧闭的褶皱处若有似无地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敏感的轻颤,便不再继续,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疲惫和释放后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霓虹洁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在彻底入睡前,她模糊地感觉到陈金发似乎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温热结实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依然自然地停留在她泥泞狼藉的腿间。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醒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但思维很快被睡意吞没,只留下身体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微胀感,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她之所以会这么希望能够占据‘主动’地位,并非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心理需求,像是‘女霸王’、‘大女人’之类的标签,而是因为哪怕是在……中,她仍然是十分清楚的记得,昨天下午,陈金发在休息室中,对她的暗示!
毕竟,这玩意想不记忆犹新都难!
对于陈金发的这种想要打破常规,另辟蹊径的行为,霓虹洁的内心,谈不上拒绝,乃至于还有所期待~
猎奇心理,谁没有呢?
只是当前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
这条道路,毕竟是还没有人走过呢?想必是充满了各种荆棘,弄不好还会在开辟新道路的过程中,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情况,要是在弄伤人就不美了。
相信每一个开辟新道路的人,心里面都应该清楚这里面的风险!
不是偶然性事件,几乎是必然了。
作为开辟道路的人,在面对这条从来都没有人走过的路径时,每一步都是一个坎,需要攻克蔓延的杂草山石什么的,较之其他的路径而言,要付出更加多的精力和体力... .
很可能走不了几步,就需要休息休息,乃至于半途而废。
作为承载道路的……,原本好好的地方,突然要被人给强行开辟出一条道路来,滋味能好受吗?
当然,这些都是霓虹洁需要考虑的地方~
事实上,陈金发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出入在已有的道路上,并没有选择什么另辟蹊径,萌生出征服……的念头来。
这不由得让霓虹洁心中窃喜!
可她不知道的是,陈金发之所以没有履行昨日的承诺,并非是因为什么回心转意,只是单纯的因为手里面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用着赤手空拳来开辟出一条新道路~
和用着锋利的、趁手的工具来开辟出一条新道路~
是两种不同的开辟体验。
举个例子,这就好像是愚公移山的例子,放在古代只能够用锤头、铁锹、扁担之类的相对原始的工具人力运输碎石,可就真得要‘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了。
然而,要是放在当前用挖掘机、汽车等先进的工具帮助,弄不好真能实现!
一觉醒来,霓虹洁依偎在陈金发的怀2.9中,双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间有着说不出来的……,难以形容~
失落?
有可能,可路都是自己选的?又能怪的了谁呢?
自此之后,除非是陈金发对她不感什么兴趣了,不然都很难过上一种正常女人的生活了,工作、恋爱、结婚、生子……,这些一下子就都成为了奢谈,说不失落是假的。
心满意足?
也有可能,最起码达成了夙愿,不至于在为今后的工作情况而患得患失~
有着陈金发、凌绝顶这个靠山,相信今后只要不是自己作死,哪怕是不能够大红大紫,最起码衣食无忧,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利与弊,就好像是硬币的两面,是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