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舞动:你有共犯
穿成炮灰后我让皇姐登上帝位 · 冬藏于海 · 6,435 字
对于阚州而言,她们不过是过客,此前此后所有恩怨情仇都与她们无关。
对于她们而言阚州也一样。
“呜哇!”
“一出城门,那一股子浊气散去,空气清新多了!”
阚州主城内总是拥挤不堪,行人疲惫烦郁,即便是久居皇权中心的宫人,也接受不了那样的低气压。
眼下虽然她们只是出了城门,还未出阚州地界,但耳边凛冽的寒风和前途广阔的视野,都让人无比舒心。
姐妹们信马由缰,相互竞逐,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们的嬉笑。
连还在习惯与人离别的考赛尔,也在这氛围中渐渐展颜,没过多久,就看不惯她们笨拙粗放的骑术,轻“哼”一声,右手甩起缰绳,夹紧马肚,在空地上表演西域人最自信的马术。
那边听取“哇”声一片,这边却有一丝惋惜尚存。
天道:“我觉得阚州后面的剧情应该会很精彩。”
其实天道总喜欢叨叨,但只有在无人时姜狸才会抽空理会。
姜狸:“怎么,下个地方你不期待?看不起我?”
天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姜狸吹一声口哨,放过了祂,转头瞥一眼行走在外侧的一匹黑马,不自觉嘟囔,“话说,鹿行雁为什么也骑马?”
周围都是树,她明明可以自己飞。
天道很殷勤:“可能是因为精力没有恢复,她这几日都在熬大夜。”
姜狸皱眉:“为了研究那个破泥坨坨?”
天道:“好像什么黄纸、符水、桃木剑都用上了,怪刻苦的。”
“有什么用吗?”姜狸倒是没试过做这么多测试。
天道:“没有。”
啊这?
还以为鹿行雁深耕异教多年,能有特别的研究技巧。
姜狸无语,扬鞭追上大部队。
好鞍好蹬,铁蹄惊掠过砂石和草甸,一行人速度飞快,直往南边全速前进,力求早日与宋归寒的牛车汇合。
待红日西沉,晚霞如巨型的羽翼,在山峦背后张开,她们终于停下来歇脚。
她们转挑着无人聚居的地方走,到了傍晚只能在野外露宿。
队伍人多,大家张罗着燃起三堆篝火。
火光将宏音兴致勃勃的侧脸染成橘红色,为了占个好床位,她挽起袖子和晴风猜拳,先是一盘决胜负,然后三盘两胜,最后五盘三胜。
胜者皆为晴风。
宏音抱着枕头前往下风处,瘪嘴道:“我真的再也不赌了!”
随后,一半人去河边饮马,一半人烧水做饭,流云展开舆图,举起手灯确认路线。
流云:“近日无急雨,路途畅通,寒夫人应该已经进入山南道了。”
对于旅途规划,流云可谓兢兢业业,一边预估着汇合时间,一边担忧未来天气,见姜狸没有认真听也不气恼,起身盘点干粮和衣物去了。
流云知道并非姜狸不在乎,而是她实在太放心将这些工作交给自己。
这一路全是陌生的山水,可姜狸从不停下来问一句路。
吃过晚饭后,心大的姜狸觉得有些困,往自己身上扒拉了一堆干草御寒,打算就这样睡觉。
十月末的深秋,如此安宁,黑暗中连昆虫都不再鸣叫。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出意外。
果不其然,姜狸刚闭上眼,就听到一曲悠扬的乐音。
先是舒缓低沉的前奏,随后愈发急促,声声高音加入,曲调逐渐向上,飘荡在篝火和树丛之间,蕴含着慷慨激昂的情愫。
忽如春雷阵阵,忽如铁马冰河。
姜狸揉着眼睛朝两棵树之外看去。
高大乔木下块块岩石垒砌,阿达兰蒂盘腿坐着,唇边衔着一叶,专心地吹奏家乡的歌谣。
为应和笛音,考赛尔捧出一面羊皮鼓放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起来。
有了鼓点,人们就会不自觉地想跳舞。
刚开始大多数人围着圈闲聊,被音乐吸引注意力,随后一人拉着另一人起身,舞姿拙劣,惹得其她人大笑不已。
紧接着更多人加入,最后连最害羞的人都打着拍子,轻轻摇晃。
都没有系统学习过,她们的舞步不讲章法,随意随心,有时像宫中宴会常见的水袖舞,有时像坊市里艺人的杂耍表演,有时还像晨起锻炼时五禽戏的一节。
跳着跳着,她们逐渐不再模仿,动作虽曲调变得大开大合,律动间有种原始社会的狂野。
虽然不曾见过,但姜狸感觉她们好像月下起舞的祭司。
年轻人果然精力无限,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晚上竟然还能载歌载舞。
困意陡然一空,姜狸的双腿好像有了反应,想加入其中,可惜这方面天赋欠奉。
她尝试跟随乐曲,张开四肢舞动,在外人看来却是在干草堆里扑腾两下,还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头。
姜狸顺势躺平,头枕着柔软的树叶,恰好瞧见距离头顶不远处的树梢,正垂下一条百无聊赖的腿。
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鹿行雁淡然地旁观。
于是姜狸也跃到那根树梢,与鹿行雁排排坐。
因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树枝往下沉降了不少,茂盛的枝叶几乎垂落地面。
“你干嘛。”
鹿行雁瞥一眼姜狸头顶的两根稻草,嘴角抽了抽。
姜狸不是没事找事。
“我在想,先前你与我们同路,是因为你要去阚州取走胡家的泥坨坨。”姜狸毫不客气地与其对视,“那么之后为什么一直不走?”
非但没走,甚至绑架勒索无恶不作,整体参与度不要太高。
鹿行雁望回舞会中央,挑了挑眉:“因为好奇。”
“好奇什么?”
“你的目的。”鹿行雁不咸不淡地说,“如果需要钱财,你们明明已经通过炒卖菊花赚到了钱,如果需要保书,花钱找黑市搭线更快捷,没必要在阚州待这么久,你故意和那些大人物产生牵扯,作乱的同时还打探情报,如果我没有猜错,之后应该会有人帮你把情报传递出去。”
姜狸暗自心惊。
她根本没有告诉鹿行雁前阵子见的“京城朋友”是什么人,景拓母女没有与她见过面。
是钱贺秋?
临走时,姜狸还去过一趟当铺给皇姐报平安,如果鹿行雁去过当铺,钱贺秋没理由不告诉自己这个手持玉牌的贵宾。
不过说实在的,鹿行雁一直以来表现得满不在乎,因此姜狸开会时也都没避着。
似有寒星在鹿行雁深邃眼窝内浮动,两人头顶的月光亮得像拷问时开启的强光灯。
姜狸按下追问的欲望,别过头去,“你可误会我了,胡家是地主,有钱咱干嘛不挣,至于州官,我压根没给通判好脸色。”
鹿行雁:“若说面对通判时的表现,还算刚正不屈,可你在刺史前头没少巧言令色,那是因为你知道通判刚刚上任,根基不稳,不值得浪费时间。”
姜狸笑了笑:“所以?”
“所以,你并不是在抗旨逃命。”事到如今,鹿行雁也懒得说她实际上就不像公主,只是顿了顿,语速放慢地说出结论,“你在图谋反叛,以及,你有共犯。”
倒不是质疑凭姜狸这群人做不成事,只不过姜狸太狂妄了,她能肆无忌惮地做这一切,背后势必有人提供支援,或是兜底擦屁股。
那人应该更沉稳,更思虑周全。
证据就是,她们带着宋归寒这个朝廷重犯在阚州待了那么久,居然没有引起千鳞卫的怀疑。
阚州可就在京城隔壁。
很快,鹿行雁发现,千鳞卫并不是绕着宋归寒走,而是绕着姜狸。
空气静默了一瞬,耳畔只有异邦人吹响树叶的响声,人们无师自通地手挽手旋转。
树下人在跳舞,树上人在对峙。
突然,姜狸问:“你相信神吗?”
鹿行雁奇怪地看她一眼,可能因为自己整天鼓捣归一神,才让她逮到由头生硬地转换话题吧。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鹿行雁其实不信神,只是不想给她确切答案。
姜狸轻拍着鼓点,她不在乎回答,“你觉得神因为什么而存在?”
除了野蛮生长的异教,大丰还有许许多多的佛寺道观,屡屡宣扬自己的正统和神迹,对信徒索要多于给予、约束多于指引,却仍然备受顶礼膜拜。
鹿行雁迟疑道:“因为人们相信?”
姜狸:“比起‘相信’,更像是‘需要’。有一个地方,人们喜欢造星、造神。”
“好狂妄的地方。”鹿行雁抬头看了眼繁星点点的夜空,“星星怎么造?”
姜狸哈哈大笑:“这个星指的是突然变得很出名、很有势力的人。”
“不需要积累名望?高官、被天子扶持的新贵,还是救国救民的伟人?”鹿行雁逐一罗列。
姜狸摇摇头:“普通人而已,很难想象吧?”
在姜狸的本体世界,有各种各样刺激感官的娱乐方式,一个人几乎不可能尝遍虚拟游戏的种类,但人们并不满足。
她们更喜欢崇拜活人,或者近似活人的虚拟形象。
这种喜欢也很残酷。每一秒都有新的明星诞生,享尽追捧和欢呼后急遽陨落,再成为下一个明星升起时的垫脚石。
“哦。”鹿行雁淡淡扫她一眼,“你该不会想创立一个异教吧?”
话刚说出口,鹿行雁便轻笑着摇头,对方掌握归一教分堂之后,反而将神像尽毁。
姜狸:“我想试试造王。”
这世间的王,便只有皇帝了。
世上没有神。
神是想象的,虚幻的,任由庸俗者拆解。
王是真实的,切实地握有人间至高权柄,断荣辱,掌生死。
鹿行雁早有猜测,不过没想到她坦白的时候脸上写满兴奋,把谋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姜狸:“造反很容易的,有枪有炮,多得是一呼百应。你知道造王的条件是什么吗?”
见她如此稀松平常,鹿行雁来了兴致:“据说人皇天授,但你的王不一样?”
姜狸笑道:“钱、权、人、势,加上一点明星气质。”
钱为金银铜铁,权为朝中力量,人为军队民心。
势,是天下大势。
过去的天下大势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然而潮水千变,人们的观念并没有所以为的那么坚固。
姜狸会改变势头的走向。
摒弃旧纲常,迎接新潮向,尊女主为帝。
什么是政治家的明星气质?
譬如皇姐姜遥,光是站在百姓面前,就足以说服其中一半,等开口说服剩下的一半,前一半早已死心塌地。
像是为她的论点助阵一般,地面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姐妹们方才极有默契地完成一曲集体舞,正亢奋不已。
鹿行雁:“你比神棍玄乎。”
……
西陵公主府。
“什么演讲?徐娘子怎么又开店?”姜遥起身时,不慎扫落一桌书册,“我最近没有这个时间,你告诉她,等下回组织多点工人我再到场。”
玉姿:“她估计也就问问,赌的就是万一殿下答应。”
毕竟上回西陵公主出席开业典礼时可是大获成功,徐娘子的商铺数目于本月赶超兵部侍郎的粮油店。
姜遥拢了拢衣襟上的褶皱,蓦然笑道:“我去不了,便送份厚礼吧,她自然会知道如何发挥。”
玉姿:“是。”
皇妹一行人在阚州胡闹的期间,姜遥的生活日渐繁忙,恨不得一天拆成两天来用。
莫提京城要事多而紧,光是为了北方军务能顺利开展,姜遥就得点灯鏖战,通宵达旦地钻研军农书籍——开府之后,宫内的藏书阁对她开放,她得以遍览古籍。
南方的皇妹也不省心。
先是有关宋归寒的安全。
男帝将有关宁王府的抓捕事宜全权交予千鳞卫,这是最大的难点。
千鳞卫主要构成为宦官集团,除干爹外无家眷,不像中央与地方的男官员能借力操控。
不过,姜遥有的是办法。
千鳞卫对男帝忠心不假,但爱财惜命更是真,据说阉人们为了有朝一日能接回秽根,愿意一掷千金。
姜遥借壳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风声,阉人们便小范围地成立了近似的教会组织,企图有朝一日实现“大圆满”。
宁王府案,潜逃在外的多是女眷,只要抓到人就是问斩,毫无转圜余地,可捞的油水是不多的。
如此一来,宁王府案就不如另一桩白银案油水多。
京城大爆炸的废墟中,发现了万两无主白银,本来应该为爆炸案调查的一部分,却因为多方势力从中搅和,另启卷宗,时称“白银案”。
在姜遥的安排下,白银案落入千鳞卫的手里。
千鳞卫要查这笔银子,是追不到阚州地界的。
当公主府长史窦翎觐见时,姜遥正站在北地舆图前,长叹道:“快入冬了。”
入冬难,对于刚经历过大旱的奉北道而言更难。
窦翎作揖,宽慰道:“殿下曾多次求学于北地农人,又与女阁众人开会讨论了好几番,眼下已是最周全的法子。”
望着北地峻岭延绵,姜遥只恨人力太过低效,难以瞬间将天堑变坦途,将荒草化黑土。
在姜遥的安排下,启运山庄暂停募兵,将重点转移为开垦田地。
军人不只是越多越好,若是养得住,养得好,一千精兵足以;若是与许多大丰驻军一样,麾下尽是羸弱无力,一万之数也远远不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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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尊女主为帝”里女主指的是掌权的女性。
长文预警!
没想到我已经写了这么多!
连载中途,突然有了许多倾诉欲,其实之前也有,但总想着这些话应该是完结再说的。
然而,人总在不断前进,等到完结再回头看,一定会觉得现在的我矫情不已,为了不被未来的我封口,我决定现在就把这些发出来。
“狸”这个主角的名字比本文还要更早出现。
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脑子里一直循环“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我的初鸣作曾被命名为《佛狸》,主题更加神神怪怪,与本文大相径庭。如大家所见,如今文中残留了一些超自然元素,譬如许久不出场的天道(悲)。
也许是因为“狸猫换太子”这个典故,狸猫在这里变成了动作的主语,她给王朝换了一位储君。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很喜欢“狸”这个字,实际上,我喜欢许多带有反犬旁的字,我认为这个偏旁很有生命力。
此外,主角的名字必须与大丰世界格格不入,这一点毋庸置疑。
当时想写中式克苏鲁的想法已经放弃,一是目前笔力仍然不足,二是我是个缺乏想象力的作者,动笔的一刻就摸得到上限。
后来我决定写爽文,写实际看得到的人,也就是本文的雏形。
一开始我将背景设置成熟悉的现代,随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只能将背景更改为架空古代。
当然了,这里的原因、网站的规则、隐形的红线都是针对所有网文作者的,哪个网站哪个题材都难以逃脱。
尤其是,当时我想用这本书来申请签约,自然要走在最安全舒适的地带。
我看网文的经验不多,因此在申签晋江之前,在社交软件上查看了不少她人的经验,得知许多人经历几十次失败还未能当上签约作者时,我既钦佩这种毅力,也为自己感到担忧。
还好,做了些功课后,我很快就挂上了小黄v。
写到这里,我必须鼓励任何有创作欲望的姐妹开始写作,对抗父权模因的最好方式是生产新的模因。请不必认为平台会对你的创作有不合理的制约——恰恰相反,绝大部分制约你都不会触及,你正是平台所欢迎的。
(据我所知,绝大多数文章被锁都是因为涉及yjsq,显然这不是女主无cp需要劳神的问题。)
以及,无cp频的流量虽然不及其它频道火热,但也因此榜单宽松,并不会太缺曝光的机会,对新手来说非常友好。
总之,了解好平台规则、近期热门梗、黄金三章等知识,在当前经济形势下,写文是个不错的副业。
我并不认为女性创作者必须为爱发电,请牢记“有劳必有得”,你写下的文字是有受众的,是能赚钱的,你徜徉的是一片蓝海。
你看我,写得如此稚嫩,一样很多人看啊!都给我写起来!
咳,说回正题,现代改古代让我犯了难。
我偏好无限流、科幻与悬疑,实在很少看古代背景的网文,对于女性(主要是我)来说,似乎“古代”和“爽”格格不入。
于是硬着头皮写,开始总是最难的嘛。
结果开头难,中间难,最后难,日常卡文。
我是懒散且萎靡的(这也是我们这代人的特色吧?)但我喜欢一切有生命力的女人。
无论是呐喊抗争的妇女参政议政者,还是为了上位背刺女性的美国夫人,因一角钱而发难的“泼妇”、执意告倒老板的员工、脸皮比墙厚的网红。
生命力本身自有吸引力。
所以,我想写的也是各种有生命力的女人。基于时代,她们不知道女权主义为何物,凭本能在夹缝中挣扎求存,嘴脸不必好看。
不过我还是高估自己了。
我从来认为女性的道德感无需过高,没想到我自己就栽在过于“善良”上面。
比如徐娘子。她的初始设定是在各种男人之间周璇的外室专业户,财富的寄居者,她利己主义到极点,不在乎世间的道德准则。徐娘子只能看到世间财富与权势尽归男子所有,打心眼儿里不相信女子有创造财富的能力,不会轻易相信主角。
本来,她应该自私自利,背刺主角团几次,撞上几次南墙才会回头。
最终我还是让她轻易地投靠姜狸了。
还有冯佩华。本来我无意对她着墨过多,或许在弑夫之后就该被问斩,姜狸目睹她最后悲怆的眼神之后,心态发生转变。
最后我还是让她活下来,而且活得不错。
以及柳晚青。原本她应该深受忠君爱国思想的熏陶,没能那么快舍弃家族荣光,自去大丰军队历练几年再幡然醒悟。
最后如大家所见,她毫无迟疑地入伙。
甚至姜遥,本来该与姜狸试探撕扯几个来回才确立争权之心。
很多本该浑身带刺的人物轻易顺毛,很多尖酸刻薄的言语变得顺耳。
即便是女卑男尊的背景,落笔之时,我还是不舍得让她们受太多苦。
造成的后果就是,主角姜狸的金手指变得无比大,很多重要的事在半年内做成了。
基于文中时代背景和她们所要做的事,怎么想都要死一些人才比较合理。
而且,我作为作者,难以免俗地有与读者较量的野心。
虐的情节毫无疑问能让读者刻骨铭心,身为作者非常心动,跃跃欲试。
可是——
天呐,我都在写爽文了,为什么不能更爽一点呢?
总而言之,大体还是会爽下去的。
以及请大家顺便移步作者专栏看看几个预收有没有喜欢的,嘻嘻。
在此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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