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 277 章:。
为人师表,但沦落合欢宗 · 食鹿客 · 3,430 字
楼望舒总感觉湛凌烟的温柔中带着一丝凌厉,因此整顿盛宴变得更加美味了。她不由得想,哎呀,老人家看起来还有话要问。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女人就靠在她耳边,低声逼问道:“那几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楼望舒。”
楼望舒轻飘飘地说:“啊……就是那个,报仇雪恨嘛……”
“怎么报。”
她感觉湛凌烟指尖止住,看起来是很关心这个问题。
楼望舒懒洋洋说:“不要见怪。不小心扒你小衣了。”又无辜调情道:“人家从前在合欢宗上瞧过许多,姹紫嫣红,何曾瞧过粉玉团子。没多揉两下真是糟蹋。”
女人脸色冷淡,半晌不动,楼望舒又开始笑了,狠狠的嘲笑。
湛凌烟有点受不了她的荤话,不过这些话从前从未听过,听多了倒是感觉刺激又难受。她抿了下唇,继续逼供道:“你不止干了这点损事,还有什么。”
楼望舒:“月牙儿以前同你讲过的,不喜被委屈。你再打我一次,我就干你一回。走着瞧,哼。”
果然不出乎所料,湛凌烟脸色逐渐森寒,她就知道楼望舒找准机会是不会放过的。这么说,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身子都被楼望舒翻来覆去冒犯了个遍了。她几乎瞬间回忆到了那些梦境,里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凌霄老祖愿意拿出来分享的。
她从未抗拒,因为那是梦,是唯一的发泄,生活的调味品。而且比较隐秘,湛凌烟每次做完以后睡得都很好,身子也骤然一轻,她逐渐有点希望多做一点梦,结果现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楼望舒所赐?
楼望舒肩胛骨收紧,她感觉湛凌烟用力地摁了她一下,不免泪眼朦胧道:“你公报私仇,烟烟……”
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似八风不动,实则在知道并且确认此事时,脑子已一片空白。
这些天自己的反思和底线以及所有的克制仿佛都成了笑话———她小时候甚至不是个循规蹈矩的性子,被条条框框限住了,其后才变得端庄。
心魔在最深处呢喃着,谁不喜欢年轻的肉体,谁不喜欢寻欢作乐?谁不愿意师门关系和谐一点,难道是湛凌烟喜欢看她们天天因为被拒绝掉眼泪吗?
湛凌烟的力度骤然收紧,她心脏剧烈地跳着,千般克制,万般拒绝,还不是为了她们好。为了她们前途无忧,为了自己良心无愧,为了岌岌可危的师门关系保持常态。
结果这个年轻的孩子根本不珍惜她的付出,反而糟蹋得过分。
这丫头是真的肆无忌惮了,甚至还主动告诉自己。告诉自己以后,居然还叫嚣着要找别人,这简直是把脸面当成烂泥踩一样的羞辱。
“你的手段真脏。”湛凌烟垂眸道:“楼望舒,但凡换一个人来,敢如此对我,你早就死在无羁剑下了。”
楼望舒毫无廉耻,只轻轻笑着说:“若不是小月亮,旁人也不敢干这事呢。是我知道师尊对我宠溺迁就——最喜欢师尊了。”
湛凌烟:“我纵容你一点,还成了我的不是了?!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师长?”
楼望舒感觉她真的恼羞成怒了。或者湛凌烟其实早就被她气得有点失去理智了,只是耐着性子和她弄清原委,这才彻底爆发而已。自己一声都忍不住,因为湛凌烟喂得丝毫不慢,还带着几分发泄似的恼意。
这一件事,已经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边界。寻常的惩罚都让湛凌烟觉得无力,可能是通过这样,才能将那份“羞辱”还回来一点。
楼望舒才不会当成羞辱,她只感觉无比地幸福。
但是为了给湛凌烟消气,她难免流露出一副可怜的姿态,软声求饶道:“湛凌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湛凌烟皱着眉,一句话不吭,只顾着蹂躏手里的月亮。看着她那张妖媚的脸上露出各种令人满意的神态。
后来楼望舒软声夸她手艺高超,一副浪荡的样子,让人心惊肉跳,却不得不说也让人很受用。
湛凌烟抚着小妖女绝艳的容貌,眼角留下的泪水像是蚌壳碎一样烁着浅光。
她出神地在想,可能世界上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抵御言灵根的诱惑。
这群妖女们美貌得过分,又放得开,在勾引或者床事方面,太懂得提供给人征服欲和爱欲。湛凌烟还是头一次,由心理上的快感牵动了生理,等一切结束以后,她的腿间也是黏腻一片。
楼望舒体力支撑不住,幸福地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湛凌烟解开了一点领口,两个人的热汗交织在一起。她稍微检查了一下楼望舒的伤口,还好,一切安稳,干脆就这样抱着她靠坐着,这样就避免了她翻身压到伤口的风险。
这混乱的一夜终于……能休止了。
待到天明时,湛凌烟醒了,楼望舒还睡得正香。女人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回了床榻上,弄了两个枕头固定着她的身躯。
湛凌烟去沐浴更衣,潺潺的水声似乎冲淡了夜晚所有的旖旎。她在想起昨日疯狂的举动时,不免顿住了掬水的动作。
指尖清水滴滴答,顺着胳膊滑下去。
到底还是…又和徒儿发生这种事了。
可是。湛凌烟讽刺地想,早就发生了,在自己还不知道的时候。
这跟地里长的苗儿似的,人再怎么百般呵护,斗不过一场寒潮。寒潮非要来,百密一疏而已。湛凌烟总不能不睡觉了,只要她放松警惕,底下豢养的这条小狼就扑上来咬人。
那还能怎么办?
一天之内,她经历了太多事。楼望舒和她调笑完出门。楼望舒遭到意外。自己陷入绝望,后来又有惊无险把她救了回来。大晚上还和她做了一顿,这个判断不一定明智,但她如今精神简直是岌岌可危。
为什么在她吻住楼望舒嘴唇的时候,心里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日裙下的风光,少女调皮地抬腿踹她的腰。
湛凌烟将一捧水漏掉,靠在浴池边一言不发。
片刻后,她无比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又感到小腹怪怪的,拿着软布去擦拭自己下身的狼藉。
和楼望舒的关系,再说吧。她总觉得这和沈扶瑶那次有一点不一样。到底如何不一样?
她明显能感觉,随着那一晚上,她和沈扶瑶之间的关系会变。
可是楼望舒并不给人这样的感觉。这丫头仿佛吃定了人就不松口,吃不到就会用下三滥手段折磨人,不择手段不要脸,平时她也总说暧昧轻佻的话,相处得就和见不得光的小情人一样,仿佛做一顿才是她们应该有的举动。
负担要轻许多,但是莫名有一种背德感。
或许是因为她拿师徒伦理拒绝了沈扶瑶,转头又与楼望舒干出了这等事,甚至还乐在其中,这样显得先前那些话很是苍白无力。
还记得那日行船上,看着沈扶瑶安详的睡颜,湛凌烟有一些失而复得的高兴,有一些头疼,也有一些对未来生活的期许。
只是这一切,后来也都被自己亲手摔碎了。
湛凌烟松开自己的一缕长发,心情微微黯然了下去,像一片秋山的落叶。
*
不出湛凌烟所料,楼望舒第二日高兴了满意了,伤口也好转得很快,整个人精神奕奕,连烧都退下去了。
至于是否需要承担责任——这家伙俨然没有这个观念。
“为什么大早上洗个碗,神情都这么凝重。”
楼望舒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转了个身飘过另一边,探头好奇道:“一觉醒来,你不会还想让我给你个名分吧,烟烟。”
湛凌烟正在洗她喝剩的药碗,还有早点吃完了的碗,闻言不免手指一顿,转眸瞥向她。
那小妖女笑道:“我说花还是野外开得香。”
湛凌烟一字一句道:“没有下一次了。”
楼望舒早有准备,半点不伤心:“一次就给你手累断了?逊极了,捐给灾民好不好呢。”
湛凌烟有时候真想拿着碗给她敲一下,这家伙一直狗嘴吐不出象牙。有时候装得可怜极了,有时候装得可恨极了。有时候那些甜言蜜语,又让人觉得她爱情炙热,转头又说些凉薄刻薄的话。
只是在谈及这些荤色,她当真是斗不过她半点,只能淡淡说:“安静。仔细我药碗叩你脑门上。”
楼望舒软声道:“别这么大的火气。师尊乖乖洗碗,看在你贤惠的份上,我现在最喜欢你了。手上记得抹点霜好好保养哦——小月亮要去院子里晒太阳。”
湛凌烟的碗撞在一起,发出零碎的磕碰声,动静大了一点,感觉随时都要抄起来招呼逆徒。
楼望舒不敢说了,她就惹了她一下,连忙扶着腰悄悄溜走,出门时眉眼弯弯。楼望舒刚出去不久,就打了声招呼:“大师姐?你好早啊。”
这个点听梧宫还在休禁,沈扶瑶不该来的。但很可能是特批她来送药治疗。
湛凌烟背着窗外,手微微一顿,她将手里的洗干净的碗放了下来,侧过半边身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沈扶瑶带着新的药材过来了,打量楼望舒两眼:“瞧着精神头不错,烧也退了。昨晚应该没有出血了?你去坐好,我给你把一把脉。”
把脉以后,楼望舒果然没有大碍。沈扶瑶将药包递给楼望舒,在交接之时悄声问道:“师尊现在是本体还是心魔?”
楼望舒说:“本体。怎么了?”
沈扶瑶:“我就不进去了。”
楼望舒却拉着她的手,沈扶瑶温和地说,回去还有一点事。不过显然这是个托辞,在场没有任何人信。
楼望舒叹了口气,“好吧。”
沈扶瑶转身欲离开时,刚好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回头看去,云溪山淡青色的居落前,女人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她只松散披了一件浅蓝色外衣,袖子挽着还没放下来,像是刚放下手里的家务。
湛凌烟倚靠着敞开的木门,唤了她一声:“来去一趟也不容易,留下来吃顿饭再回去?”
沈扶瑶沉默片刻,却扬起了一个浅笑:“您说笑什么,我早就辟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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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周五的更新啦。明天有点事儿,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