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93 哥弟阴魂不散追老婆。姑姑口是心非追妈妈。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916 字
去瑞士取景的小团队,由魏导和谢净瓷带队。
郑导留在临川负责其余支线戏份的拍摄。
这一趟主要是几位主演需要拍雪山情节——演孟媋的宫稚、与她有不少对手戏的周璨,以及饰演媋大人幕僚的雾晓。
演员们的机票统一订在商务舱。
魏长洵原本替谢净瓷留了商务舱的名额,她没要,票务便把位置调给了妆造老师。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里,谢净瓷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直到空乘推来餐车,她才迷迷糊糊地转醒,留意到...钟裕和钟宥,居然分坐在她两侧。
哥哥与弟弟全程无言。
谁也没看谁一眼。
她夹在他们中间,只安静地睡觉、吃饭,没出声。
下了飞机,谢净瓷去酒店办完入住,又发现这俩人一左一右...房间也跟她紧挨着。
她“啪嗒”关上门。
背靠墙壁轻轻喘气。
微信消息前后弹窗。
还是他们两兄弟。
一个惦记她换下来的脏衣服,一个惦记她夜里会不会冷。
【鱼:老婆,今天睡觉出了很多汗,等下把衣服脱给我洗好不好?】
【。:宝宝,山里晚上凉,你冻着怎么办,老公给你暖床好不好?】
她根本没想把钟宥带来,也没告诉钟裕。
可他们仍然一个不落地跟着了。
谢净瓷心口起伏不定,热意冲到耳根。
蹲在门边回复哥哥。
【瓷:你怎么知道我出汗的?我自己能洗好衣服。】
【鱼:摸到了,老婆。】
【瓷:你变态吧...】
【鱼:只是替你盖毛毯,小瓷。】
【瓷:还干嘛了...】
【鱼:亲你。】
【瓷:╰_╯】
又拒绝弟弟。
【瓷:这儿没那么冷好吗。我知道开空调。】
【。:空调很干的,宝宝。我抱着你不舒服嘛?轻轻的,不弄疼你。】
【瓷:你到底说的是抱我还是别的我...】
【。:老公能有什么坏心思啊宝宝^^】
【。:宝宝就继续误解我吧,唉,我不难过,唉,我不心酸,唉,我不哭不哭。】
【瓷:╰_╯】
她放下手机去洗澡,给他们开免打扰。
拿出工作机,把钟裕从里面删掉。
她自己的手机找回来了,魏长洵这部,得抽时间还回去。
谢净瓷点出魏长洵的头像。
【瓷:魏导你有空吗?】
【W:怎么号又回来了,手机不是丢了?】
【瓷:我跟姑姑打视频让营业厅的人帮我解绑了姑姑的身份证,补办了电话卡,重新买了个手机。现在可以收验证码、能登录我自己的微信了。】
【瓷:所以我想把工作机还给你,魏导。】
谢净瓷说谎了。
但魏长洵多半也不会找姑姑求证。
毕竟,他找到妹妹的事,还瞒着姑姑。
【W:拍完戏再给我,换来换去很麻烦。】
【W:我刚刚,在一楼大厅,好像看到你妈跟我妈了。】
女孩指尖顿住,【什么?】
【W:给我妈拨电话,她说她在帮雇主打官司,让我别烦她。】
【W:可爸说妈去欧洲出差了。】
谢净瓷打开姑姑的朋友圈,里面依旧没有东西。
反倒是妈妈的朋友圈,多了条文字。
【Because she forgets, and I nowhere because I remember.】
(因为她遗忘了,而我却被困在原地,只因我记得。)
妈妈分享的照片中,放着她手写的两段英文,像是书籍摘抄。
【“Robin can go anywhere, do anything,” Nora continued, “because she forgets, and I nowhere because I remember.”
“You think I have always been like this. Once I was remorseless, but this is another love—it goes everywhere; there is no place for it to stop—it rots me away.”】
(“罗宾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诺拉继续道,“因为她遗忘了我们的曾经,而我却被困在原地,只有我记得。”
“你以为我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可从前的我并不脆弱,我冷硬无情。但这次的爱不同——它无处不在;它无法停歇——正一点一点地,将我腐蚀殆尽。”)
【A man is another person—a woman is yourself, caught as you turn in panic; on her mouth you kiss your own. If she is taken you cry that you have been robbed of yourself. 】
(男人终究是局外人——可女人却是你自己,像你在惊惶不安时转身,撞见的另一个你。
你亲吻她的嘴唇,仿佛亲吻自己。如果她被带走,你会哭喊着,好像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也被剥夺了。)
妈妈分享的段落晦涩难懂。
谢净瓷在网络上并没有检索到公开译本,她只查出这是《Nightwood》(夜林)的原文,而夜林讲述了关于两个女孩、罗宾和诺拉,Robin不断出走、Nora长期困在记忆里的故事。
她抓起手机出门。
往魏长洵说的大厅去。
却在走廊尽头,绿植掩映的角落里,看见了妈妈,看见了姑姑。
魏之淳掐着妈妈的手腕。
语气中的恨意根本压抑不住。
“谢念慈...你凭什么发夜林,你凭什么说你被困在原地,你凭什么...又说我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