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186 “我想压着宝宝操,让宝宝再拍一次我爽到翻白眼的表情。” 宥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7,065 字
“你、干什么,我明天还要工作。”她躲避他的亲吻,甚至不愿意喊一句钟宥的名字。
钟宥身上葡萄柚的涩香与酒气融合。
她分不清他醉没醉,那股气息又苦又甜,萦绕在她左右。
他蹭蹭她的耳朵,脑袋垂得厉害,“谢净瓷...你装上瘾了,跟我装不熟,今天一整晚还没装够吗。”
“谁装了...”女孩哑声反驳,瞳孔湿润莹亮,和钟宥对视不过半秒,便挪开目光,似乎要和他撇清。可她神态中的在意却像藕断后的细丝,绵绵地绕在他们之间。
钟宥好言好语地道歉,“谢净瓷,是我装,是我装不熟。”
他边吻边蹭,叹息和眼泪一起落进谢净瓷肩窝。
“你都瘦了,宝宝。”
她没开灯,但他仅靠拥抱,就能丈量出她比从前更伶仃的骨架,抚摸到她消瘦的痕迹。
他圈着她的腰,除了刚开始亲得凶,这会儿连力气都舍不得用,手掌轻轻复住小腹的位置,泪水顺着谢净瓷的耳尖往下滴,“以前还有肚腩,还会鼓出来一点点的...现在全没了宝宝。”
“宝宝的肉没了,没了...”
相较于顶着「句号」的皮展现在网络上的戾气与攻击性,他此刻像收起利齿的犬科动物,安静地伏在她肩头,露出幼小的脆弱。
温顺、潮湿,可怜。
谢净瓷眼睛发酸,如同被风吹过,指尖触到他的脊背,隔着布料,掌下的骨骼轮廓略微硌手。
“离开我就离开我,怎么能不好好吃饭。”
“谢净瓷,你要长命百岁的,为什么对自己这样。”
“我没有不好好吃饭...”她张嘴想辩解,喉咙却疼得说不出话,有一阵幻觉般的痛贯入咽喉,剥夺了她吐字的余力。
他们俩依偎着彼此淌眼泪。
头一回,在对方面前暴露脆弱,彻底将自己剖开,掏出跳动的心脏。
黑暗的夜晚吞没了所有杂音。
万籁退却,只剩他们湿热交缠的呼吸。
她和他停止了接吻,停止了那些关乎肉欲的厮磨。
可两颗心前所未有地靠近。拥抱、眼泪,和紧贴的脉搏,取代激烈的表达,成为更隐秘也更赤裸的语言。
钟宥捧起她的脸,手指划过她的眼睛,鼻子,唇瓣,像在临摹名为谢净瓷的画作。
他缓缓地揽住她的肩膀,与她额头抵着额头,真诚地说了句“对不起”。
钟宥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滴进她仰起的眼眶里。
“是我错了谢净瓷...我不知道你那么委屈,不知道你发烧,不知道你哭,是我的错谢净瓷,我不该因为赵思远生气,也不该因为池州棠生气,我这个人...太糟糕,谢净瓷,都怪我,是我在害你,是我不够好,是我对不起你。”
他为他高中与她闹矛盾的事道歉、自责。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了什么通顺完整的话。
“宝宝...”
钟宥的指腹一直在颤抖,谢净瓷也是。
“宝宝,我不想你哭,不想你难受,这和叫我死掉没区别。”
“可因为我,你才哭成那种样子,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高烧...谢净瓷,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牵着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我身体很好...小宥,不怪你。”
“你喜欢我,所以患得患失,我明白的,小宥,不要哭了。”
“我知道...谢净瓷,可喜欢并不是我让你受委屈的理由。”
谢净瓷微微发怔,眼角的泪被钟宥仔细擦去。
她仍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可以感受到他的认真和近乎虔诚的珍重。
“宝宝...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
谢净瓷视线模糊,泪意还未散尽,被钟宥抱进了浴室,按在洗漱台前放水。
“你...干嘛。”
男人握着她的指尖揉搓,打出许多白沫,他眼尾哭得泛红,望着谢净瓷时格外乖顺。
说出来的话,却和从前差不多,只是套了层宝宝的壳。
“想洗干净手,给宝宝揉阴蒂,插小穴,让宝宝爽。”
“我什么时候说要插那个...”她实在讲不好插小穴这种词,吞音吞得含糊。
飘进钟宥耳中,像明晃晃的撒娇。
“是我想讨宝宝开心,想宝宝舒服...对我回心转意。”
流水冲走他们手上的泡沫。
女孩忍不住偏头,“那你怎么洗我...我又不碰自己。”
“嗯...我没轻没重,害怕伤到宝宝,宝宝掰开给我,我再插进去好不好?”
钟宥哄她张腿,伸手替她脱裤子。
谢净瓷却抓住他,提出关灯的请求。
“我不好意思,我们可不可以不开灯...”
他盯着她的脸,看得女孩生出一点紧张,才弯起唇,去亲她颤动的睫毛。
“宝宝怕什么,老公已经学会收敛了...我是宝宝的狗,宝宝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我想关灯用。”
谢净瓷后颈泛着大片的红晕,钻进钟宥怀里让他关灯。
钟宥呼吸略重,“不想让老公看看你吗?”
他摸了摸包裹在内裤之下饱满柔润的阴阜,指腹擦过那颗圆珠,她顿时夹紧腿,令钟宥寸步难行。
“不要...有什么好看的...”
“很漂亮呀,软软的,湿湿的,老公特别想亲。”
“宝宝,你湿得好快,是和我接吻的时候湿的吗。”
......
她的内裤凹陷了小块儿,被男人用指尖压着,水渍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钟宥眼睛红通通的,眼睫间还挂着泪珠,但这并不影响他取悦她,隔着层内裤就把她揉湿了。
“谢净瓷...”
他趴到她胸口喊名字,将她整个人欺在玻璃镜前。
背后凉丝丝的。
身前却被他烘得温热。
“宝宝...谢净瓷...”
钟宥两种称呼换着叫,想亲她的脖子,被她推走了,“我明天要上班...不可以有印子。”
“噢。”
他只好掀起t恤,剥掉谢净瓷的内衣,舔她柔软的乳肉,“宝宝,好甜。”
钟宥含住奶头吮吻,手指挑开内裤,插了根指节进去。
微凉的体温与腔道内湿热的触感形成强烈反差。
谢净瓷轻轻哼了两声,男人的手指在穴内打转,摸出许多黏腻的白浆。
“宝宝,是不是排卵期到了。”
“嗯...好像是这段时间。”
“难怪黏黏的。”
他说完,她夹了一下穴。
钟宥察觉到她的变化,指尖往里进、往深处磨,“夸宝宝黏也会有感觉吗?”
“我的宝宝怎么这么敏感...老公还没插第二根呢,宝宝就湿得不行了。”
“好可爱,嘴巴愿意再给我亲亲吗。”
他舔了几口奶,凑到谢净瓷耳边说话,按捺不住地想吻她。
他明明可以直接亲。
却偏要乖乖问。
谢净瓷张嘴觉得奇怪,闭上嘴巴又违背了生理需求。
她湿了眼,抬手堵住钟宥的唇瓣,钟宥顺着她掌心的纹路亲,反而把她亲得水更多了。
他的舌尖像羽毛,挠过那片区域,带起阵阵涟漪。
“钟宥...”
“宝宝...”他贴着她的手心喘气,呼吸如雾般潮湿,“穴里够润了,老公想再放一根,宝宝扶着小逼让我进,好不好?”
“...你是不是在得寸进尺。”
“直接插进去就可以,干嘛要我扶着。”
他们俩快四个月没见,再次抱在一起,反倒像回到了高中阶段。
谢净瓷一本正经地问他问题。
钟宥认真昂首听,哪怕被情欲浸染,也做出受训的模样,偶尔趁她说话的时候亲她两下。
“我只是觉得这样你会更湿,更有参与感,没别的意思宝宝。”
“可这样我会很羞耻啊...你总是说怪怪的句子。”
“小逼很怪吗,那我说什么呀宝宝,小穴,骚穴,你喜欢哪个?”
“钟宥...”谢净瓷羞恼极了,揪住他的白毛,指尖陷进发丝里,不小心拽掉几根。
他不觉得痛,就着谢净瓷的掌心顶了顶,手指抽插穴道的动作也没停,“好爽。”
“宝宝抓我好舒服。”
她的腰被他磨得发酸。
钟宥添了根手指,腕骨带动着中指和无名指上勾,挤压湿热的软肉。
他技巧熟稔,知道怎么让谢净瓷舒服,勾几下之后,会故意放慢节奏,停到那里转着圈打磨。
趁她小穴收缩的瞬间向前扣,挖出连绵的水声。
钟宥的头发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偶尔攥紧手指,偶尔松开,像在拒绝他,又像在无意识地依赖他。
喉间细弱的声息冒出来,谢净瓷强行咽了回去。
唇瓣压在他肩膀上,呻吟化作含混的鼻音。
钟宥稍稍侧过头,吻她拂到唇边的发丝,“宝宝,要憋坏了,嘴巴张开。”
“不可以...”她艰难吐字,手指滑到钟宥胸前攀住,“这里隔音差,住着很多工作人员...”
“他们能听见。”
“我们重新开个房,好不好。”
“宝宝,你的床也是单人的吧,能睡下我们俩吗。”
“今晚我想抱着宝宝睡觉。”
他在她耳边说要换房间,谢净瓷膝盖蹭到他的腰侧突起的骨线,被一波波的快感刺激得失语,生理性的眼泪和小穴中的水,滴湿面盆,溅出水珠落地的啪嗒声。
谢净瓷的指甲扣进钟宥肌肤里,掐出浅浅的月牙痕。
“老公...”
她承受不住手指进出的频率,腿脚发软、身体一晃,将所有重量都交给了他。
“小宥...我不行...”
她断断续续地叫小宥、叫老公。
钟宥扶着她,垂眸调整呼吸,“宝宝...你都把我喊硬了。”
他忽然拔出插进逼里的两根手指,女孩湿润的穴口不停哆嗦,剧烈地收缩,她的腿也挂在他腰间打颤。
四周过分黑暗,轻微的声响变得尤为鲜明。
“宝宝。”他曲起湿漉漉的指节,抵着她的下巴,“宝宝我想操你,可不可以。”
小逼里的水被钟宥弄到了脸上。
谢净瓷抬起手背擦拭,神情有些狼狈,透着点儿状况外的无辜。
钟宥抓住她的腕子,吮过她颊边的湿痕,伸出半截舌尖,将那些水渍舔得干干净净。
他平复着喘息,音调沙哑低喑,“让我操吗宝宝。”
钟宥从口袋里掏出来什么。
她听见粘胶被撕开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指又隔着内裤揉了揉阴蒂。
潮湿冰凉的触感传递到穴口,谢净瓷腿根发麻,夹紧他的手臂。
他在给她挤润滑。
她的小逼让钟宥涂满滑腻的水液,打湿了岌岌可危贴在阴阜上的内裤。
“宝宝,你...吃饭的时候和你男朋友凑得好近,是喜欢他吗?”
钟宥贴着她颈侧讲话。
湿热的呼吸扑洒而来,激得她涌出来一股自己的水,“你胡说什么...我没有男朋友。”
“没骗老公吗…”钟宥鼻尖抵着她的脸嗅,如同小狗巡逻地盘,她被他这种闻身体的动作弄得耳热。
内裤湿得不成样子。
“能挤出水了宝宝。”
钟宥指腹压着穴,对她的变化了如指掌,他拉长内裤的边,在谢净瓷以为他要弹回来时缓缓松回去。
几番动作把她戏弄得潮透了。
“哭什么…是你甩掉老公,还找了18岁的男朋友…该哭的是我吧谢净瓷。”
“你混蛋…”
“混蛋在哪里。”钟宥两指打圈磨着逼口,另外那只手去摸她的肚子。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她像块糖果。
被钟宥含进嘴里舔、抱到怀里摸。
她身上源源不断地冒出细汗。
钟宥掌心抚着绵软软的胸和肚皮,最后又碰了碰她的肩胛骨。
他握住她的腰,手掌停在她小腹处,拇指揉着那里的皮肉,碾过她的汗水。
谢净瓷倒在他胸前,衣服没脱,却已经被完完整整地摸了个遍。
钟宥抽走指骨时,她颤抖着喷了他满手的水,眼泪也浸润了钟宥的冲锋衣——那件他高中借给她的、他们俩人都穿过的冲锋衣。
“干嘛弄得这么可怜啊,宝宝。”
“老公想你,想摸摸你也不行吗。”
谢净瓷张嘴,嗓音沾染了情欲后的沙哑,“哪有人想人是摸阴蒂...”
“我还摸你小肚子了,还摸了你的骨头,还有宝宝的腿,宝宝,你浑身我都想摸。”
“你混蛋...”
她呜咽着骂,钟宥低头哄她,“混蛋是我,宝宝别生气了,我是天底下最混蛋的人,好不好?”
“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她推开钟宥,躲避他的亲近,钟宥轻声询问,“那是什么。”
“谁让你喝酒的,你不能喝自己不知道吗。”
“每次都喝酒,每次都这样让我心软...我讨厌你。”
除了这次。
她说的,还有钟宥和池州棠去酒吧那一次。
钟宥亲了亲她的唇瓣,“你心软?”
他伸手复住谢净瓷的乳房,掌下微微用力,仿佛要触碰到她的心究竟是硬是软。
“陪你八年的老公说丢就丢,离开我三个月...不回我的消息,也不用我的钱,和老公装陌生人,宝宝的心最软了。”
他半真半假地咬字,语气轻飘,让人辨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
“你也和我装陌生人了...”
她只揪住最后一点回嘴,声音软绵绵的。
钟宥揉着她突出的肋骨,指尖沿骨骼的起伏游走。
“那我该怎么做,你躲进剧组,选男明星谈恋爱,老公还是在新闻上看见你,才知道自己从小三变成小四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和他谈恋爱。”
谢净瓷垂着脑袋。
双手扣住他,阻止他继续摩挲。
钟宥静静地让她抓,冷不丁来了句:“好想亲死你宝宝。”
她反应很大,眼眶潮湿地望向他,“你干嘛...我就说你混蛋。”
“可我早就想亲你了,看见你举着相机拍摄的模样上了热搜,我记起我们以前做的时候,你拍过我的高潮脸,宝宝,你知道我存完那些照片想干什么吗。”
谢净瓷捂住他的嘴,“我不想知道...”
他嘴里说出来的,左不过就是干她...对她自慰。
她预料他不会讲什么好话。
钟宥舔弄她敏感的掌心,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蜷缩,最后被他一根根地舔净了。
“我想...”
谢净瓷的呼吸与心跳同频。
如同海潮落到耳边。
“我想压着宝宝操,让宝宝再拍一次我爽到翻白眼的表情,变成宝宝私有的爱欲模特。”
“宝宝...你叫我做什么表情都可以,吐舌头老公也会吐,把老公当做宝宝的狗好不好?”
“我今天带了相机…卡片机,就在我口袋里。”
他牵着她的手去掏口袋。
谢净瓷果真在里面摸到一部卡片机。
和几只薄薄的塑封小方片。
她仿佛被烫伤了,手指攥成拳往回抽,“你是不是变态......”
钟宥不疾不徐地解拉链,脱t恤,“这是去年,我们俩爬山没用完的那盒,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塞进洗完叠好的冲锋衣里了。”
“我今天拿这件衣服看见了,习惯性地装了五个。”
谢净瓷喜欢爬山。
钟宥有空就会陪她。
但常常是上山两个人一起,下山她被钟宥背着走。
去年爬到半路,他们在山腰的酒店休息,钟宥抱着她做爱,又操又舔,还用了玩具...
她腿软得走不动路,只能伏在他背上,被他一步步带下山。
谢净瓷脸颊生热,她低头刚好看到他肿胀的鸡吧。
顶端还在吐水。
他指尖刮过圆润的龟头,拭去几缕清液,手指的白皙秀气和鸡巴的深红狰狞对比鲜明。
仿佛这不是同一个人的器官。
他自己撸着鸡巴,没让谢净瓷动,也没脱谢净瓷的衣裳。
她懵懂地站在墙角,面朝钟宥,意识和目光都被他的动作攫住了。
钟宥的手指生得好看,修长,分明,指奸她时能插到很深的位置。
他也用那只手,帮她塞过许多次棉条。
刚开始尝试其它月经用品时,一起拍摄的同学给谢净瓷推荐了月经碟、月经杯。
但这类用品要参考宫颈高度来挑型号,谢净瓷不知道自己是高宫颈还是低宫颈。
她躺在床上,按照网上的帖子插手指去摸,却因为紧张,碰不到帖子里叙述的圆钝柔软的小凸起。
钟宥发现了她的搜索记录:#宫颈在哪里# #怎么摸到宫颈口#
包括她不小心点进去的联想搜索:#做爱撞到宫颈舒服吗# #男朋友喜欢被夹的心理原因#
她非常羞耻、难堪,和钟宥解释是误点,她以为钟宥会像往常那样逗弄她…但他只是皱着眉头,让谢净瓷以后不要在浏览器里搜生理知识。
他抱她去洗澡,跟她说月经来临前宫颈会下垂,所以要记录两次才行。
他跪在她身前,指尖揉开小穴,手指缓缓插到里面,帮她探宫颈。
她被钟宥摸出很多水,指腹划过子宫口时,她小腹酸涩,莫名漾起浓烈的情欲。
他摸完宫颈,帮她舔逼、舔阴蒂,把她舔舒服后,撸着自己的鸡巴。
就像此时此刻。
谢净瓷在走神,而钟宥四指攥住鸡巴,伸出大拇指在磨冠状沟。
肉棒青筋盘虬,长度和粗度看起来都是她不能承受的尺寸。
即便她和他做过无数次,也被这样生艳的场面刺激得腿根发软。
谢净瓷靠着面盆,并拢住两条腿,眼神中的光晕来回晃荡。
她不晓得钟宥撸了多久。
哑着嗓子问他:“好了吗...”
几乎在谢净瓷张嘴的那瞬间,一抹浓白涌出马眼,股股地往外渗。
她下意识闭眼睛,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精液却射到了她肚皮上,顺着小腹滑到阴阜、大腿、膝盖...黏稠的触感和腥甜的味道包裹住她的身体。
谢净瓷整张脸蛋都哭红了,“你干嘛...”
她睁开微肿的眼皮,泪盈盈地控诉罪魁祸首。
钟宥脱去她脏掉的内裤和衣服,将它们窝成团,胡乱给她擦了擦精液。
把沾满白精的衣物丢到地上,撕开套给自己戴好。
“你怎么可以对着我射......”
女孩被他抱起抵到墙边,仍然在低泣。
钟宥单手扶着鸡巴,蹭她湿腻腻的逼口,借助她流出的水液,把龟头插进泥泞的小穴。
“唔...”她轻哼两声,指甲掐住钟宥的肩。
钟宥弯腰吻她,“乖宝宝,没想射到你小肚子上,好多天没碰过鸡巴,不受老公控制了。”
“你变态、你就是故意射我...”
“我如果变态,应该直接做,而不是怕你太久没做受不了,先自己撸射一次。”
谢净瓷听见钟宥说她太久没做,脑袋默默偏向镜子那侧。
“怎么涂了润滑还夹得那么紧,小逼都快吞不下老公了。”
他拓开层叠的软肉,棒身顶到里面。
塞得只剩囊袋,却还想向内插。
逼口被他撑得几乎透明,肉棒每次捣进去都会沾上一圈黏腻的液体。
钟宥抱着她顶操,进出间将黏液操成白浆,时不时又流出更为清亮的水。
谢净瓷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停地贴着墙耸动。
她像被他凿进了白墙中,在急风骤雨地操干下收缩穴道,腿和脚尖迎着性爱的频率乱晃。
“好软...好舒服...好想操死宝宝啊。”
“宝宝,你看着我,看看老公好不好?”
他操逼的动作急风骤雨,箍紧谢净瓷的身体,把她干得淫水四流。
脑袋却轻轻柔柔地蹭,诱导她睁眼睛。
谢净瓷眼睫发抖,半晌才把那双潮湿的瞳仁露出来。
——见到钟宥冲她吐舌头的模样,她的思绪顿时空了。
银白明明是最纯洁的颜色。
可他顶着漂亮的脸,耳边坠着象征信仰的十字架,对她做出暧昧糜艳的表情。
鲜红的舌尖,湿润的唇,漆黑的眼眸......这些色泽与轮廓紧密交织,一寸寸裹住女孩的神智。
“拍我,宝宝。”
他将卡片机塞进她手心。
扶着她,自己解拉链,脱衣服,露出覆着薄汗的腹肌,和紧窄有力的腰胯线条。
钟宥腹部绷着,浮起浅青色的筋络,胯骨旁那枚暗红色的骨头纹身,像血珠凝在冷白皮肤上,烙下绮丽的欲感。
“吐舌头,翻白眼,再拍两张坐在老公身上,骑我的照片好不好?连着纹身拍进去。”
“宝宝...把镜头转出来。”
鸡巴大力捣弄着谢净瓷的敏感点,不停研磨内壁,她浑身酥麻,指尖根本攥不住那部小小的卡片机。
钟宥伸手握紧她的手指,抽插的节奏渐渐舒缓,“早知道拿dv了...宝宝手软得只能录老公了。”
她哆嗦着举起相机,镜头虚晃几下,勉强框住钟宥的脸。
屏幕中的男人呼吸微乱,唇色湿红,视线定定落在拍摄者身上,逸出一道低喘。
谢净瓷按了快门。
闪光灯亮起那瞬,钟宥猛地挺腰撞她,相机差点摔落。
他压着呼吸问话。
“拍了几张。”
“两张、唔...小宥、轻点儿、好深…”
“宝宝,还不够,我躺好,你边坐边拍,不要拍到自己的腿,知道么。”
他抱着她躺倒,姿势忽然变成女上。
茎身插到宫颈,谢净瓷被鸡巴顶得腰窝酸涩,人和相机一起砸进钟宥怀里。
钟宥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喟叹着和她接吻。
“好棒,好能干...再拍点儿。”
“拍完老公就抱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