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187 主下班了，所以骚是允许的。

钟宥牵着她的手。

足足拍了十几张床照。

所有不小心沾到谢净瓷腿的照片都被他删掉了。

他精挑细选出九张，将相机扔到床头柜上，弯腰去搂蜷缩在床角的女孩。

男人手掌揉着她的小腹，吻细细密密地落到她后颈。

谢净瓷想装睡。

被他亲得眼眶濡湿，唇不由自主地张开。

“我不做了…”

女孩小声拒绝。

钟宥没继续亲吻，窝在她肩头喘气、闻味道。

谢净瓷满脑子都是他翻白眼的样子，喉咙干涩得厉害。

一闭眼，就是各种淫靡的画面。

她身体的温度滚烫。

洗完澡也没消。

钟宥察觉到，指腹一直捻她的肚子。

“我要开空调…”

“开空调？”

“嗯…”谢净瓷嗓子里像吞了沙砾。

钟宥亲亲她的脸，拧瓶盖给她喂矿泉水，“开空调冻不死你宝宝。”

她水还没咽下，呛得咳了他一手。

他连抽几张纸巾给她擦干，才不急不慢地去擦手指。

谢净瓷抓过水瓶，咕咚咕咚地喝完。

用被子盖住自己，把薄被卷走。

钟宥根本不在乎这些，从背后将裹成蚕蛹的她抱住。

享受着与她同床共寝的时刻。

高潮过的身体容易疲软。

谢净瓷和他把那五个套用完了，连走路的力气也没了。

“宝宝。”

他轻声喊她。

女孩眨着眼没回应。

钟宥自顾自地说话，喉间溢出微颤的气息，“那晚，去池州棠家睡了？”

她指尖绷直，紧张地揪住被褥。

等着钟宥发难。

他却没逼问什么。

钟宥圈住她的腰，平静地和她沟通，“让你沦落到求助池州棠的地步…是我不好。”

“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哦，那你们怎么睡的。”

“我睡地板，他睡床…他不方便带我回家，帮我开房怕你误会、所以接我去了他的小公寓。”

钟宥不说话，呼吸重重的。

谢净瓷也后知后觉到那样的相处危险，身体蜷得更厉害。

“我…我没有装无知…”

她悄悄地掉眼泪。

钟宥根本没听见声音，竟能发现她在哭，手指挪到她眼尾去擦。

“谁说你装无知了？”

“我怕你以为…”

“我没以为，我只是自责，谢净瓷。”

他紧了紧手臂。

“一想到你只能求助一个你讨厌的人，还陷入和他共处一室的险境，我就特别自责。”

“不危险的…他没言语攻击我，还帮了我一些事情。”

池州棠知道她进组，但一次都没来，大概怕钟宥因此发现她的踪迹。

他答应帮她隐瞒，就真的瞒到了现在。

“帮你什么？”

“就...开导我们和赵思远的事。”

提起赵思远，钟宥的情绪有些低落。

“是我对不起你，谢净瓷。”

“没关系，你已经和我道过歉了...”

“嗯。”

两个人安静无言。

她精神松懈，几乎快要睡着了。

钟宥脑袋贴过去，“谢净瓷...你对我失望吗？”

谢净瓷不知道怎么说。

比起失望，她更多的是后怕，害怕自己没撞破他们的争执。

她不答，钟宥也没追根究底，谢净瓷又眨了两下眼，睫毛缓慢地合拢。

......

钟宥静默地抱着她。

不知过去多久，听见女孩带着鼻音的呼气声，才伸手描摹她的脸。

“谢净瓷...”他微不可查地掀唇，念她的名字，握住腕间的十字架祷告。

“我的天主...我真心痛悔，因为我得罪了天主，你至善至美，理当在万有之上接受爱慕，求你帮助我补赎，立志不再犯罪，并躲避一切引我犯罪的机会...”

他诵完痛悔经，接着念了圣母经。

搂紧怀里的女孩，把那条刻有她名字的手链解开给她。

钟宥视线投向床头柜前的陌生手机。

见谢净瓷熟睡，探腰把它捞起，自然而然地输入0718解锁。

她的新手机里没加旧人。

只除了一只鱼。

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给她做饭、送饭。

偶尔陪她睡觉。

傍晚之前，还告诉了谢净瓷母亲回国的事，会面定在明天中午。

【鱼：小瓷如果想见，我来接小瓷，不想见也没关系。】

【导助-小谢：知道了，我会请假…】

钟宥指尖微顿，不过片刻，就退出去，找到谢净瓷的绯闻对象。

——周璨。

点开他们俩的聊天框。

【周璨（论坛   17岁   临川   有点儿伤脑筋）：姐姐...你吃饱没，就走了。你的狗也太不乖了吧，隔着饭桌也能让你不高兴，是不是欠拴了？不过姐姐不要奖励他哦，奖励我^^】

钟宥盯着谢净瓷的备注皱眉。

他下意识拉黑，拉到一半忍住了。

【周璨：姐姐，今天下班回家跳了个手势舞，最近网上很火。】

【周璨：视频】

【周璨：视频】

【周璨：视频】

【周璨：姐姐你说我工作室发哪条呀，1顶胯顶得好，2腰扭得比较流畅，3掐脖子掐的位置对。】

【周璨：^^】

【导助-小谢：哦，你好会跳。】

【周璨：谢谢姐姐，123选哪个。】

【导助-小谢：好的。】

【周璨：姐，你玩弄我，你根本没看我的视频，也不帮我选择^^】

【导助-小谢：不是的，我有些看不懂。但你确实跳得好，都发吧。】

钟宥往上滑。

滑到两个月前。

【周璨：姐姐我表演校考结束啦！快夸我！不过多亏姐姐辅导我～】

【周璨：校门口居然卖姐说过的糖球番茄诶，买了一袋，还有糖炒栗子，回去剥给你和晓晓姐吃。】

【导助-小谢：厉害。给你晓晓姐吃，我不吃。】

钟宥的唇越抿越紧。

他点开查找聊天内容，按日期一天天地看。

【周璨：姐姐，今天和朋友去敲架子鼓了，我朋友她有个地下乐队，她是贝斯手，酷不酷，我觉得玩贝斯的都好厉害啊，而且她背着她哥哥和未婚夫打了好多钉子，每次回家都得一个个卸下来，好狼狈又好好笑。】

【周璨：不过姐姐，她乐队里有个长发男可恶心了，水性杨花、不守男德，又是对长发男ptsd的一天。姐姐你以后可别找长发男哦，尤其是染发穿孔纹身三件套的那种^^】

钟宥腹部的纹身隐隐升温。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指腹擦过连排的耳骨钉，动作带着点儿难以言明的焦躁。

右手却有条不紊地划着屏幕，察看谢净瓷的反应。

【导助-小谢：哦，我没见过长发男。】

【周璨：那，也没跟长发男谈过恋爱了？】

【导助-小谢：没谈过。】

他生生扯下几根发丝。

垂首望向陷入安睡的女孩，眼神潮湿，眸中病态的渴求难以压制，汇聚成浓重的黑。

钟宥紧闭唇瓣。

攥住自己的头发，一根根地拔毛，拔到垃圾桶里飘着层白。

“玛利亚…”

“妳该为我降下惩戒，责罚他，一个小学肄业生、贪图她外表的庸俗人类…”钟宥诅咒的句子念到半截儿，目光触及谢净瓷恬静的睡颜，硬是转了调子，“算了…我在胡言乱语。”

“玛利亚已经下班了。”

他收着力道，重新躺回她身边。

观看完周璨发给谢净瓷的手势舞。

归还她的手机。

掏出自己的。

男人盯着搜出来的擦边教学看了半晌，脸色昏暗。

他默不作声地收藏几个视频，下单同款的猫耳朵发箍和白蕾丝围裙。

钟宥睡不着，伸手拿起床边的相机，端详谢净瓷镜头里他高潮时的照片。画面中的人仰颈喘息，那张脸失神狼狈。

“好像有点儿不像天主教徒...”

他顿了顿，侧过身，抱紧热乎乎的女孩。

“算了...主也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