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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1章 176 “不是我的也没办法了,现在在被我干,小瓷。” 温泉h 裕 (上)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895 字

起初,是他先提的无套。

到最后却变成了她强调的诉求...

谢净瓷踩着汤池的台阶缓缓走进去,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腹,随之而来的是钟裕的手臂。

他环住她的腰,仿佛没发觉她的局促,“小瓷想怎么做。”

她以为他问的是前后。

转过去背对他,掌心扶住壁沿,“就这么做...”

“在这里吗。这样可能不太好进,老婆。”

钟裕试着插了一根食指,温热的汤泉没起到润滑作用,反而令进出变得很干涩。

谢净瓷刚高潮过的身体也紧绷着,穴中黏腻的东西被清泉洗涤,情动的水液几乎全被扣了出来。

他抽开手指,揽着她坐下,细致地替她揉按腰侧,“先泡一泡,等会儿床上做。”

股缝间硬烫的性器毫无阻碍地顶着小逼,谢净瓷根本不能集中精神泡温泉。

她坐他坐湿了,那点儿湿意,又很快被流动的水冲淡。

她想偷偷磨,但她不敢。

因为钟裕在跟她讲话。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男人手掌贴着她的肚皮,慢条斯理地按摩。嘴唇轻轻蹭过耳廓,下巴压在她肩窝处,像是贪恋谢净瓷的气息。

克制到发沉的呼吸撞进耳膜。

谢净瓷躲了躲,语气被水泡得泛软,“我没想你...”

“可我好想你,小瓷。”

钟裕收紧手臂,将她往怀中按,“每晚我都因为想你而失眠,既难过,又后悔,怕你再也不见我、再也不要我。怕你到外面受委屈,怕夜里你蹬被子着凉感冒。怕你一个人不好好吃饭,怕好多好多。”

女孩的眸光晃出细碎的波澜。

她并不愿意接收钟裕示好的讯号。

“我想做了。”

黑发男人抱着她,湿漉漉的额发垂在眼边,低声倾吐到一半,被她打断。

“我想跟你做,快点——”

“小瓷...”

钟裕摆正她的脸,“你,怨我吗?恨我把你牵扯进来...可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失忆,接你那天我也不知道车有问题,我特地换了台车,没料到那辆车——”

她自己去摸背后的鸡吧。

抓住它找位置,湿泞的小穴蹭着圆润的龟头。

钟裕腹部冒起青筋,但仍托着她的下巴解释:“我不可能算计小瓷的命,小瓷受伤我会心疼的...”

三个多月没做,她难以容纳钟裕的尺寸,穴口被鸡吧撞得钝痛,却连半个顶端都进不去。

她不理钟裕,指尖捅到穴内扩张,另外那只手扶着阴茎朝里送。

钟裕直接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朝向他。

男人脸色很差。

被温泉泡出的水珠顺着颌骨滑落,低头时,一点点滴到谢净瓷脖颈间。

他的唇瓣红得秾艳,面容却异常白皙,眼底深邃,掰开谢净瓷的腿,如她所愿,龟头直直顶了进去。

“痛吗。”

湿穴顿时夹紧钟裕,连带着她的指甲也在钟裕胸口划出红痕。

“不痛...全部进来...”

她催促着钟裕,小穴被撑得逼近透明,仿佛继续插入会把她捅坏。

钟裕伸手帮她揉阴蒂。

谢净瓷却按住他的腕骨,主动沉腰,将鸡吧吞得更深。

她迫切地亲吻钟裕的嘴唇,喘息和呻吟混着泣音,咿咿呀呀地哼:“操我...老公,我想要你做...”

男人手腕上的脉络隐隐跳动。

插进穴里的鸡吧也在跳。

他捧着谢净瓷的脑袋,问她话:“哪个老公?”

“你。”

“我是哪个老公。”

“钟裕...钟裕行了吗...”

她哭得委屈,跪在池子里,腰前前后后地摆,没几下就砸回钟裕胸口,“为什么不做...”

钟裕的汗沿着额角滚落,双腿敞开,垂眼看向在他胯间乱动的女孩,“那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不回应我?”

“因为我不想你...我根本不想你这个骗子——唔.....”

他挺腰一顶,她咬着嘴巴发抖,指尖在钟裕腹部掐出鲜明的血线。

“不想我么。”

“是、我不想你,我对你只有性欲而已,你高中不也只是玩玩我吗?你既然都能算计着把我变成你的妻子...那如果高三你喜欢我,怎么可能看我和小宥谈6年恋爱...”

钟裕神情发冷,“我高中只是玩玩你?”

她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倾泻,坐着钟裕的鸡吧,眼泪断了线地流,“难道不是吗...你把我操成什么样了,我们第一次做,你就让我趴在办公桌上和你后入,你还射我的脚、射我的腿,我浑身黏糊糊的,全是你的精液。”

“你不怕我被你弄怀孕吗?18岁的时候你应该没结扎吧...说什么我受伤你会心疼,都是谎话...”

“我发着烧你也不心疼,把我按在那里...”

“你从哪来的记忆。”

“我梦到的...”

“梦到的,你就当真了?”

谢净瓷嗓子干涩,被钟裕那双漆黑的眼瞳盯得耳后沁汗。

“我梦到两次...”

“两次我都后入你了么。”

“嗯、是...”

“两次我都射你身上了吗。”

“第一次梦里没有...第二次梦里有射。”

钟裕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气到一定程度,唇角弯了弯,“你相信梦,不相信哥哥?”

“对,我不相信你,你的温柔体贴全是装的...”

她这句嘴硬的气话,几乎令钟裕的克制彻底散去。

“我装的?”

谢净瓷偏头,脸庞被钟裕揽了回来,“我和你做爱是什么个性,你不知道吗,我有在床上欺负过你吗,就连今晚你想不用润滑直接进,我也是先把你舔湿,想带你泡泡温泉再做。”

“你刚刚骑在我身上,我特别想做。我却担心你不够润,想忍着,等你骑累了...”

“这些在你眼里,是装的。”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你不喜欢哥哥对你温柔体贴,是喜欢我粗暴吗。”

女孩吞咽口水,眼泪戛然而止。

她能感觉到钟裕真的动气了,鸡吧又硬又烫,像块烙铁熨着小逼。

她被他叙说的“粗暴”攫住心神,呼吸微滞,竟也想试试钟裕会做到哪种程度。

梦里年轻重欲的他,和身边成熟稳重的他...两个丈夫的影子交汇叠加。

她夹住他的阴茎,水液被堵在穴里,涨得她弓腰喘气。

臀瓣“啪”得作响,钟裕不轻不重地打了她的屁股,打出了一点儿淫水。

“小瓷喜欢这种?”

她哭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不喜欢...”

“可你夹紧了,夹得哥哥动不了了。”

他抓着她的屁股向外掰,让她伏在他身上,带着小穴套弄肉棒。

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动作间溢出,水液融进温泉中,钟裕低喘着夸她,喉咙里的沙哑藏不住,“小瓷是我的泉水吗,好湿,好软,越操水越多。”

他很少说“操”这样的词汇。

因此每回说出口,对她的刺激都相当大。

穴内的快感绵长细密,她舒服得轻哼,嘴巴依旧不松,“我才不是你的泉水...”

“是,你是我的小瓷器,外表坚硬,却容易碎掉的瓷器。”

“我根本不是你的...呜——”

钟裕按着她猛地抽插,汤池里的水被撞得碎波翻涌,水声凌乱。

她的乳肉跟着晃出急乱的波纹,上半身来回荡漾,攀着钟裕哆嗦。

“不是我的也没办法了,现在在被我干,小瓷。”

鸡吧挤开皱褶顶到里面,他次次都插到最深,退一点点,继而再撞进去。

穴里的水还没流出来,汤池中的泉水就又涌入穴道,她的肚子被涨满了,酸得直掉眼泪。

钟裕舔了舔她红润的眼尾。

胯间力道不改,速度快到池壁都溅湿了一层,池中的水不断翻上石台。

她的身体被鸡吧凿软了。

指尖在钟裕肩膀上胡乱抓挠,“慢点、慢点,我好撑...”

“怎么会撑,小瓷都舒服得喂哥哥吃奶了。”

他说着,含住她一边的奶尖吮吸,吃出暧昧的水声。

谢净瓷招架不住,在钟裕直起腰后,脑袋撞过去,齿尖无意识地陷进钟裕的肌肉。

咬着他胸口那粒淡粉色的乳头,像寻求依恋般,找到属于自己的安抚物,颤颤巍巍地喷了钟裕满身淫水。

女孩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

钟裕掐着她的腰,将人换了个姿势压到石壁上。

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抽离,在穴内转了一圈。

她身形摇晃,扶住光滑的砖面,双腿分开踩在水池里,被鸡吧顶着软烂的小逼捅进去,爽得没站直,险些摔倒。

钟裕抓起她臀瓣的软肉,拔出性器,握着阴茎扇了五六下穴,把穴口的淫液敲得飞溅,不疾不徐地再次插入。

“老婆最好趴稳点儿,我很担心后入会把你顶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