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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200章 175 喷到他脸上。微h 舔 裕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791 字

谢净瓷找出口罩,让钟裕戴上。

钟裕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遮住脸,跟她保持两三米的距离,走在她前面。

普通的单人房隔音可能没多好,她斟酌后决定采纳他的意见,去泡温泉。

她分不清自己是被情欲驱使,抑或是被他触动,总之,她现在的确想要跟他产生亲密的联结。

钟裕说她没有自慰。

其实这件事情他猜错了。

刚来临川那段时间,某天晚上她做了噩梦醒来,盖着钟裕的羽绒服,第一次主动试着摸了阴蒂,她想用欲望冲淡对钟裕的在意、减轻对钟裕的思念、忘怀和钟裕的往事,可她揉了两下就难过哭了,也没有感受到快乐。

她想起阴雨天,车撞上护栏前的刹那,他本能地将她护进怀里。

当时,她以为自己死了,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掠过无数零碎的画面,有看不清长相的妈妈,有早已忘记的爸爸,有陪伴她的姑姑和钟宥。

唯独缺乏救下她的大哥。

她连骨折都没遭受,而他却头部重创,肋骨断掉几根,变成了傻子。

他说话不完整,被欺负也讲不好,只是吃的饭比平时少些。

可闷葫芦的傻子,竟会把大伯按在地上打。

钟听月说她是狐狸精、惹祸精。

傻子听不懂什么精不精的,但他看得懂老婆的神色。

谢净瓷失落,他就跟着耷拉脸,谢净瓷流泪,他就跟着红眼眶,谢净瓷生气,他就跟着皱眉头。

他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抱着她宽慰,呢喃着“小裕在、小裕在,老婆不怕。”

谢净瓷那个时候并不喜欢他。

她不过觉得负罪、认为他可怜。

她以为自己对他的感情,也只与傻子挂钩,抛开傻子他们之间就彻底没了引线。

可捅伤他那晚,看他因为“傻子”露出痴态,发现他收藏她的名牌和祛疤膏,倾吐他其实做她大哥时就心动了。

谢净瓷才迟钝发觉他和傻子其实,没什么不同。

傻子能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钟裕也能为她死,亲手把性命交给她掌控。

她心底有了块儿给他的空位。

紧接着,那些设计车祸、谋划失忆的文件,和他亲口吐露的秘密——却令这块儿位置被欺骗填满了。

她对车祸招致的死亡风险,无动于衷,近乎麻木。

但他的一个谎言,就能让她心生退意,疲惫到想逃离。

她摇摇晃晃,如同断线风筝从空中砸下时,他出现得那么巧,姿态放得那么低。

跪了两个小时给她塞棉条,喂饭。

做的尽是她爱吃的食物,衣裳也是她常穿的风格。

初中毕业那年他买不起的、Ji选手的网球腕带,如今买齐了联名款,却只戴在她手腕上,为她遮疤痕。

他知道她喜欢天蓝色、白色、粉色,知道她喜欢kitty猫。

甚至怕她睡不习惯,将床品从家中带来。

......

晚风吹拂钟裕的衣角,掀起细微褶皱。

他今日穿的也是正装,雪白衬衫束进笔挺西裤里,身形修长清拔。大概刚下班,便开车赶到了临川。

温泉套房是独栋的,比前面的公寓式酒店要安静。

走到无人处,他站在石阶上等她,朝她摊开掌心。

就着夜色,谢净瓷依然能感知到他浓稠的视线,专注得发烫。

她没把手递过去。

钟裕等了半晌,一手夹着西装外套,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离地面。

谢净瓷被那截儿手臂灼到屁股,搂着他的脖子想调整姿势。

钟裕拍拍她的腰,“乱动会摔。”

她僵硬地坐在他臂弯里,看他刷卡开门,门后是一处带花园和私汤的别院。

他们进了室内,钟裕托着她坐上玄关柜,俯身吻住她。

紧密的亲吻掠夺掉氧气,她的舌头被他含着反复纠缠,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整个人摔在钟裕怀里。

“太快了,慢点,我没办法呼吸...”

他手臂撑开她的腿,意犹未尽地覆在她唇边吐息,“那不亲了,我给小瓷舔舔,好吗。”

这个姿势,钟裕的脑袋刚好对着她腿根,张嘴就可以舔逼吃逼。

谢净瓷两只手抵着旁边的墙壁,头也靠了过去。

“我不要舔...”

太久没做过,光是接吻她就湿漉漉的,唇舌去舔她受不了。

他抓起她的腿架到肩头,“小瓷又不让我去买用品...直接做,如果痛怎么办。”

“让我舔舔你,小瓷。”

这个点正是大家陆续下工回酒店的时间。

雾晓见过钟宥,尹书律也在这儿,她不想钟裕跟他们打照面,哪怕几率并不大。

她按着墙面,找理由拒绝他的请求,“我没洗澡,别舔了,那里有汗...”

“哥哥不嫌弃。”

钟裕伸手去脱她的短裤。

薄软的内裤也随之被拉到膝弯。

布料与腿根间扯出一道长而黏的水丝。

男人掐着她的大腿肉,凑过去吻饱满的阴阜。

她身体发颤,搭在他肩头的脚背顿时绷直。

钟裕沿着两边鼓起的软肉亲,调动了她的情绪,缓缓舔开包皮,舌尖刮着那枚小圆珠。

湿热的气息和柔韧的触感包裹住阴蒂。

谢净瓷在他的动作下胸口不停起伏,节奏与舔弄的频率达成一致。

他轻轻柔柔地挑逗阴蒂,舌尖按照固定的速度前后滑动,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

她真的出了很多汗,以至于总是躲,不敢大大方方地让他舔。

“我想洗一洗...”

“没关系,小瓷很干净。”

像是为了安抚她,他舔了口漫着水光的穴。

这一下,谢净瓷哆嗦着挤出两团湿润的东西,全部流进钟裕唇间。

他亲了亲翕张的小穴,“好乖。”

女孩被他夸得腿根发颤,在近乎诱哄的鼓励中,将自己喂给他。

逼口的软肉让钟裕吃得殷红,他用牙齿轻咬慢捻,舔得那块儿变成泉眼,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舌头都没插进去,只是吮外边,里面就潮透了。

温热的潮气混着她的湿汗,蒸出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钟裕吞掉逼穴中的水液,吻完小逼,爱怜地去亲其他地方。

“不要...”

她十指张开挡住他的脸,夹紧腿不准他碰。

男人被她拦着,却依然舔到了那个更小的口子。

他温柔地用舌尖刮蹭、吮吸,舌面包裹住从阴蒂到小穴的区域,完完整整地舔,谢净瓷抑制不住地涌出两滴水,脚趾蜷缩着抵抗颅内倾泻的欲望。

阴蒂涨得肿胀发硬,在男人唇齿间承受着急促而细密的研磨,伴随偶尔温和的啄吻,她抓掉了钟裕几根发丝,咬破嘴皮,忍着没吭声。

她指尖紧紧攥起,脸蹭着纯白墙壁,是与墙面儿截然不同的酡红。

女孩眼里的焦点已经散开,眼珠被水汽浸润出细碎的光。

失序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耳边,钟裕的舌尖再次围着圆珠打圈的那刻,她小腿肚蓦地发颤,嗓子里滚出一道细弱的呜咽。

“钟裕...”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和断续落下的滴答声,看清钟裕那张像落过水的脸,窝在墙边丧失了反应。

男人原本梳上去的头发,被喷了这么一遭,黑发垂在冷白的额前,折损了他的矜贵,显得格外狼狈。

他探出舌尖舔唇角,谢净瓷想制止,却在发现钟裕衬衫上的深色痕迹后,僵直了身体。

钟裕伸手抹去脸边的水。

缓慢地解开纽扣、脱掉衬衫,倾身抱起她。

靠近他,谢净瓷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有股说不清的潮意与酸涩。

她眼睛里的雾气凝成水珠砸到钟裕胸口,默默地闹别扭。

“哭什么。”

“我...我不想这样的,太久没有碰那里才这样...我有自己揉,但我就摸了两三下,所以今天才很敏感,因为好多天没有做...”

“小瓷有自己揉?”

“嗯...”

“真的么,我不太相信。”

她用眼泪代替回答。

钟裕低声问道,“想着谁揉的。”

谢净瓷张嘴,嗓音哽咽,说的是他们现在的状况,“所以..我尿到你脸上了怎么办。”

“你还舔了一点点,好奇怪,怎么办。”

“不奇怪。”

“为什么不...”

钟裕将她放在汤池边,弯腰给她脱内衣,贴着她红通通的脸颊耳语,“刚舔那里的时候,就开始出水了。”

“哥哥的脸,本来也是给小瓷坐的...”

“乖,别纠结了。你今晚,确定不戴套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