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177 “他亲我亲得很舒服,比你会亲嘴...” 裕h【故意气老公的瓷x老房子着火的裕】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250 字
她的胸被他从后面抓着,揉成奇怪的形状。
穴道也被鸡吧插满,偶尔带出一点鲜红的瓣肉。
“不想我...小瓷自己信么。”
他含着谢净瓷的耳垂讲话,呼吸扫在那只敏感的耳朵上,激出充沛的汁液。
她像颗熟透的蜜桃,钟裕没怎么碾,她就软成了果泥,甜水弥漫得到处都是。
凹陷的腰窝、翘起的臀瓣、曲起的指尖,这些无一不彰显着她沉浸在情欲中的快乐。
可她偏偏要口是心非,“我不想...”
“是吗。那你想谁,想今天那个把你抱在怀里,抵在墙边的哥哥。”
钟裕提到魏长洵。
谢净瓷绞紧了穴里的鸡吧。
身后人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掌沿着腰侧滑下,按到女孩小腹的位置。
“他抱着你做什么了,小瓷。”
“我们...”
她话音刚落,钟裕掌心施力压着她的肚子,她抓住他的手臂,眼眶被刺激得发红,忽然不想告诉钟裕,魏长洵是她姑妈的小孩。
于是,原本到嘴边的“没做什么”,改口成“我们亲了”。
她有意和钟裕对着干,存心让他不高兴。
“他亲我亲得很舒服,比你会亲嘴...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找到新哥哥了吗,他就是我给自己找的新哥哥。”
“我就算想他也不想你...”
男人操逼的动作缓了下来。
他叩起谢净瓷趴在青石砖前的脑袋,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迫使女孩昂头看他。
“给他亲你了。”
钟裕神色淡淡,语气恍若平常。
谢净瓷心跳扑通,被他询问的样子弄出几分干渴的感觉,浑身像有电流爬过,“对...”
钟裕不说话,也不动。
她喉间轻颤,小穴莫名其妙因为他的这份平静,变得湿热而瘙痒。
“嘴巴张开,小瓷。”
她脑袋晕眩了,乖乖地启唇,下一刻,钟裕的手指插进去,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舌头,几乎把她的口腔探了个遍。
湿答答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钟裕两根手指间拉出银丝,盯着那些口水询问:“让他吃了么。”
谢净瓷视线凝滞半秒,懵懂地回:“吃哪里...?”
钟裕敛眸,用沾了她口水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乳头、小腹,一路向下。
带起连绵的痒意。
“吃奶,吃阴蒂,吃小瓷的逼。”
她眨着眼睛,细细喘气,呢喃了一句“吃过”,清楚地看见钟裕眸光变暗。
男人手掌叩回去,捂住谢净瓷的唇,她迟钝地动动嘴巴,紧接着,小穴里抽送的力道令她津液横流,尖叫声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变成闷涩的呜咽。
他每干一下穴,她的喉咙就抖一下。
小逼让鸡吧插得通红,两条腿几乎要被他操软、操跪倒。
温泉水和淫水一起被捅成绵密的白沫,顺着汤池流动。
女孩扶不住池沿,膝盖并拢抵御身后的激烈顶撞,却根本合不拢,鸡吧猛插几回腿就张开了。
她仿佛溺水的船客,想躲躲不掉,想喊喊不了,只能承受海浪的侵袭,在一波波的操干中持续高潮。
钟裕撤手时,掌心里汇聚了一汪黏腻的液体,全是她张嘴流出来的。
男人展开五指,水液啪嗒啪嗒地滴进汤泉中。
谢净瓷被这种场面逼红了脸,眼角异常潮湿。
钟裕的语调仍旧温温和和,像哄人似的跟她咬耳朵,“和他亲嘴,舌头也这么淌水吗?”
“小瓷水多得哥哥都接不完,口水多,逼水多,尿也是。”
“被我舔舔就失禁,操狠点儿都哭成泪人了。”
“别人吃你,怎么能受得了的,嗯?”
“也和哥哥说说,新哥哥会怎样亲你,是像我这样,边干小瓷的穴,边捧起你的脑袋亲么。”
“他知道小瓷喜欢被鸡吧扇逼吗。”
她被迫和他接了个交换津液的吻,口腔让钟裕吮得发麻,头皮也因为他大力抽插的动作与直白的言语升腾起爽意。
“嗯...他知道——啊啊......”
“知道?”
钟裕手掌拍到她臀瓣间,女孩夹住鸡吧又哭又叫,声音响得如有回音,发丝湿乱地黏在脸边,眼睫也沾着泪,仍含糊地反驳:“他知道、他知道,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好舒服...”
她弓着腰说舒服,身体绷起又软下去,像一尾离了水又被潮气裹住的鱼。
男人的指尖沿着她战栗的脊背游走,手上越轻缓,身下就越重。
“谁舒服。”
“他...”
“他让你很舒服么。”
“是...”女孩嗓音变了调,钟裕凑过去舔她的腰。
脊椎陡然生出麻痒,令她瘫倒在池边,以侧入的姿势承接着愈发猛烈的性爱。
他扛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头,吻落在女孩脚心,她时不时蜷缩脚尖,任由男人舔弄脚趾,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滚烫的精囊死死抵着阴阜,谢净瓷被撑得瞳孔涣散。
她的视线蒙上水雾,什么都看不清。
耳边黏稠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与擂鼓般的心跳共同钩织出蛛网。
他在射精。
温凉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腔道,湿腻腻的液体从穴口流出,又被性器堵了回去。
男人内射完没拔走,放下她颤抖的腿,扶着她站稳。
抽出鸡吧,借助精液的润滑,用龟头拨弄殷红的瓣肉,抵着被操开的小洞往里送,送到只剩囊袋。
钟裕的手臂搭在石岸边,替她挡着坚硬的棱角。
与此同时,她的脖颈也被他圈住、拢紧了。
“塌一下腰,我够不到你了,老婆。”
女孩扣着他的臂肌,趴在他胳膊上失神地喘气,听话地翘起屁股和他做。
肉棱不停研磨她的敏感点,刮蹭着那里的软肉。
她小声喘叫,唇瓣贴住钟裕的手臂克制音量。
钟裕清冽的气息钻入鼻腔,跃动的脉搏隔着相贴的肌肤撞到颊边。
她嗅着他轻淡的香味,感受着他凌厉的顶弄。
被这份温柔与失控并存的反差勾得心口发颤。
甬道灌满了浓精。
黏腻的触感蔓延到腿根,小穴被干成圆圆的洞,在泉水中吐出那些白浊,圆孔周围泛红的褶皱轻轻翕张着,许久都合不上。
钟裕长指刮走浓白的浊液,喂进她刚吞过男人肉棒的逼穴。
穴口登时夹紧那根指骨,含掉了外溢的精液,逼肉热得一塌糊涂。
晃动的温泉水重归平稳。
池面漾开最后几圈细纹,氤氲的水气缠着女孩潮湿的发尾和肩颈。
她的汗水和钟裕的汗水融为一体,滴滴答答地往汤泉里砸。
“怎么办,老婆被我射满了...”
他拭去指腹那抹精液,手指抚上她绯红的脸颊,腥膻的气味迎面扑来,谢净瓷侧脸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吻得无处可退。
“好可惜,老婆的舌头也只能被我这种不会亲嘴的男人含着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