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他没有老老实实地射进套里。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681 字
而是抵着她的膝弯射了精,精液顺着小腿滑到脚踝,流进脚趾缝。
她浑身黏腻腥膻,小穴一片狼藉,身子伏在桌边颤栗。
他扶起她的脑袋给她喂退烧药。
她口腔酸得不会吞咽了。
药片黏住舌尖下不去。
他只能帮忙,抓着她又亲了几次。
学生办的门锁得严实。
他抱她去休息室洗澡,替她穿内裤,穿胸衣,穿裙子。
她软软地靠着他,烧得不成样子。
“好多这个...不舒服。”
“这个是什么。”
“你的,你好黏,我不舒服...”
“阿宥没射给你过吗。”
“小宥...小宥...我以后会懂保护自己,我会跟赵思远保持距离,你别不和我讲话,小宥。”
“赵思远?赵思远对你做什么了。”
“牵我手、抱我,小宥...我只让你抱,手、手给你。”
她把手塞到钟裕怀里,对钟宥表白,说自己不是赵思远口中玩弄感情的女孩。
“小宥,和我玩,和我玩好不好...我喜欢你,我喜欢小宥,没人会像小宥这样保护我了...”
“我真的没有坏...赵思远想亲我我躲开了,因为我知道嘴巴只能让小宥碰。”
“我也没有很笨,我更没有装无辜,小宥,你相信我可不可以...”
她哭着喘着,在钟裕抠挖小逼的动作下嗓音变调。
钟裕俯身舔她眼皮,“我当然相信你。”
......
“谢净瓷?”
池州棠的声音将女孩拉出幻境。
从记忆里的高中拖回现实。
她敏锐地察觉到大腿根部的湿润,夹住两条腿。
她的眼泪被风干,泪渍黏在脸上,腌得她肌肤生疼。
“干什么...”
“我以为你还在哭,问一下。”
“没哭了,谢谢。”
池州棠将话锋重新落回先前的话题。
“然后呢,你今天,就因为赵思远,又跟钟宥吵架了?”
“嗯。”
“不是吧,那男人都有多远滚多远了,至于吗。”
谢净瓷揉着眼睛,“他说我这种人...这种个性,会毁掉钟宥,只能给钟宥带来地狱,我觉得他说得对。”
池州棠又翻了个身,“谢净瓷,我当初骂你...你知道扇我踹我,怎么赵思远挑拨离间pua几句,你反倒奉为圭臬?”
“看来我应该跟赵思远学学犯贱的艺术,明明他也在犯贱,换个话术你就发现不了了。”
他冷冷地骂她一句笨。
谢净瓷盖住脑袋,语气也不太好,“...你知道什么。”
“喂,你在我家借宿,态度还这么差。”
“我哪有态度差?我要去酒店的,你自己把我带来...怪我吗,我只想请你做司机而已。”
“油费三千少了,老子要三万。”
“好,三万我给你,我明天就走,我去剧组打工,凑齐三万转你,可以吗。”
池州棠原本散漫的姿势顿时收了,他抬眼看她。
“剧组,什么剧组。”
宫稚和雾晓的那个本子《孟媋》没拍完。
雾晓之前总催她过去应聘导助,给导演打下手。
谢净瓷洗完澡联系了雾晓,对方半夜没睡,回复得很快,说她明天可以直接去。
她掀开羽绒服,和池州棠温声商量:“在临川...你不认识,你别告诉钟宥他们,行吗?”
虽然《孟媋》是天瓷投资的戏。
但天瓷一年到头投出去的项目不胜枚举。
她只是干活。
资方不可能时刻关注组里来了哪个小员工。
池州棠漫不经心道:“这算什么,帮我嫂子隐姓埋名,出逃钟家?”
“你把你两个老公想得也太简单了,说不定,现在正有人守在门外听墙角呢。”
谢净瓷被他这句话激得心跳加速。
她咬唇,“这次不会了,我们仨的局面很混乱、很激烈,大家都累了...我也强调过让他们别跟着我...他们知道我需要空间和时间来缓解,你别再告密就行。”
男人轻笑。
“我哪里舍得告密啊,嫂子。”
“嫂子且放心打工给我还债吧。”
......
他正常没多久,又原形毕露。
女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没再说话。
她的眼泪也因为这个插曲打断。
平稳的呼吸声几分钟后响起。
池州棠侧身看向哭湿被单的女孩,自言自语:“我不仅不告密,还要帮嫂子好好瞒一下这对难缠的老公呢,嫂子怎么感谢我?”
她睡熟了,脑袋依旧蒙在里面。
仿佛外头有吃人的怪兽。
池州棠捞起床边多余的枕头,念在她实在可怜的份上,好心肠地给她垫了脑袋。
谢净瓷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呢喃着梦话。
他低头倾听,女孩嘴里一会儿喊她对不起小宥,一会儿问钟裕为什么玩弄她。
她很介意丈夫欺骗她的事。
睡在那件不合身的羽绒服里,如梦魇般:“我是你的玩具吗...”
“为什么在学生办做...”
“为什么装成钟宥...”
“为什么说我讨好你...”
池州棠挑眉,拼凑出完整信息,缓缓抽走手。
“难怪你说什么高中、什么录取...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