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61 他不仅不告密,还要帮嫂子瞒住她的两个老公。(含高中瓷裕的第一次 回忆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531 字
“我爹在家,不方便把你带回去,只能让你在这小房子里将就一晚了。”
池州棠家风很严,母亲是心外科顶尖的主刀医生,父亲在京海市检察院任职。
他高中时家里就不准早恋,如今到了年纪,婚恋上始终没动静。
他对着母父装乖,私下却相当爱玩。
这栋公寓挨着酒吧,多半是他寻欢作乐后歇脚的地方。
“去洗个澡,你先洗我先洗?”
他熟门熟路地问话,解扣子的动作懒懒散散,带着点浑不吝的痞气。
谢净瓷缩进羽绒服里,脚跟抵着墙角,“我说我要住酒店。”
池州棠脱掉外套,“你不愿意动他们的钱,全身上下仅剩的三千给我当接送费了,谁帮你开酒店,我帮你开?”
“你也不怕阿宥查开房记录。”
他说的,好像她跟他有什么似的。
以往谢净瓷肯定要反驳,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一贯如此,安稳不过三分钟。
但她听见“开房”两个字,神色恍惚,难得没跟他争论。
“我不想穿你的衣服...”
池州棠转身,从衣柜里翻出未拆封的衬衫、长裤,“到我这儿当祖宗来了。”
她也不要这些,“我的意思是,你把暖气关掉,我穿羽绒服睡觉。”
女孩紧紧挨着角落,眼睛在车上哭肿了,一张脸被风雪吹过,透着股蔫巴巴的可怜。
池州棠抓起衣服套回去,视线从她颊边移走,吐字僵硬几分,“你不冷我还冷呢。”
他低头划开手机,叫同城跑腿去附近营业中的便利店买新的t恤、短裤和洗漱用品。
“这样行了吧?”
谢净瓷别过脸,由衷地向他感恩:“池州棠...谢谢,先前撞你,是我不好。”
男人拎着衣服进了浴室,将那句道歉晾在空中。
池州棠的公寓大概二十多平。
摆了张床和沙发,都是些最基础的家具,收拾得简洁利落。
他们一前一后地洗完澡,打好地铺,关灯休息,夜已经深到凌晨3点。
窗外雪声不断,风裹着碎雪掠过玻璃,沙沙地响。
池州棠没给她被子,也没给她枕头。谢净瓷枕着钟裕的羽绒服,双手抱住他的衣服,睫毛一下下地眨着,盯着墙上的钟表发怔。
她嗅到鼻尖萦绕的薄荷味,眼泪忽然掉落,安静地淌进鬓角,润湿了她的耳朵。
黑暗里,右侧的床垫轻微凹陷,布料擦过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身后人呼吸略重,开口打破沉寂:“不睡觉哭什么。”
“我明天还得去院里上班。”
“对不起。”
女孩嗓音沙哑,池州棠气息一滞,“我又没质问你...”
他似乎翻了个身。
谢净瓷背对他,不知道他朝向的是哪面。
“冷吗。”
她摇了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答了声“不”。
“和我说说吧,吵什么了谢净瓷。”
池州棠几乎没跟她好好讲过话。
谢净瓷也从来没向他倾诉过。
她不理会,池州棠低声自嘲:“这么多年,你和谁都能好,赵思远那种人面兽心的家伙都能当朋友,只有我被你从高中恨到现在,如今还为了三千块上赶着做司机。”
“换做别的男人...算了,烦得很,我睡觉了。”
他提赵思远。
谢净瓷有了反应。
“所以,高中那会儿,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跟赵思远被UCB录取的事告诉钟宥。”
“我...”他咽了咽喉咙,“对不起,我心坏。”
“抱歉,听说你之后病倒了...我很愧疚。”
“钟宥连大冒险输了亲你一下都舍不得,我哪里能猜到他会因为这种破事和你冷战...”
谢净瓷的泪腺不受控制。
她以为爱护她、尊重她的丈夫。
高中却装成他弟弟,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做爱。
不知道是不是盖着钟裕衣服的原因。
她的脑子里凭空产生了一段记忆。
一个她主动去脱钟裕裤子的画面。
画面中,高中时代年轻的丈夫对她没有怜惜。
——
他掰开她的腿操进去,用食指勾着她的舌头,掐她的脸,让她张嘴接吻。
他喊她小瓷,“小瓷,乖,躺上去。”
他说她发着烧好可怜,“被我抢走该怎么办啊小瓷。”
他称他和钟宥不一样,“刚开始,就会把小瓷变成我的。”
她的水喷湿了钟裕的校服。
他揉她的奶尖,拿她的蝴蝶结领带堵住她的嘴巴,不准她呻吟出声。
她高潮时的眼泪,潮红发热的皮肤,成为刺激他感官的东西,导致他鸡吧插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系了结的套子被她攥在手心,她趴到桌上和他换了个姿势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