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55 小瓷杀夫(雾)。裕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983 字
“那时候,老婆还没有这么高,小小的一个。”
“只到我胸口。”
钟裕的手指沿着谢净瓷的指缝挤进去,严丝合缝地扣住她。
校服名牌硌在他们交握的掌心里。
带起尖锐的刺痛。
他顶开她绷直的身体,呼吸颤栗异常,克制地喊她老婆。
“我和你早就认识了,我们比小宥要早,是不是?”
“老婆善良体贴又敏锐...做好事也害怕伤到我,我真的,好喜欢老婆。”
谢净瓷现在长高很多。
做爱时却趴在他胸前,被他操得说不清话。
“骗子。”
他明明说过,是在她提离婚之后,才动心的。
“嗯?”
钟裕没听清女孩的辱骂,贴到她脸侧舔那只通红的耳朵,性器挺撞得越来越凶。
“老婆,讲了什么。”
她汁水涟涟。
好像泡进了浴缸里。
爽意集中在被鸡巴捣弄的褶皱处,层叠着翻涌。
床单被膝盖印出濡湿的痕。
她的肌肤布满潮红,双腿来回磨蹭床面,将身下那一小片位置弄得凌乱不堪。
“变态...”女孩唇缝里的热气扫过钟裕的脖颈,频率失控的喘息混着泣音溢出来,“你变态,你喜欢我...”
光是念及跟钟宥朝夕相处的这些年。
钟宥的亲哥珍藏着她的名牌,背地里喜欢着她。
她所喊的一声声“大哥”,就成了无知时递出去的禁果,沾染了伊甸园的罪恶。
他称呼她弟妹的那些瞬间,单纯把她当作弟弟的女友,还是渴望将她占为己有...谢净瓷不知道。
他从前的礼貌和涵养,被他的觊觎打碎。
他根本不是正人君子。
钟裕单单是看着清冷温柔,他这会儿操她的样子,简直是——
“败类...”
“败类?”
女孩没接受他吐露的爱慕之情。
将她的名牌夺走,不允许钟裕触碰。
钟裕定定咬字。
指腹压着她的发根。
“我喜欢小瓷很败类?”
“我是你的弟妹...”
他忽然一顶。
“初中毕业你认识钟宥吗,那个暑假你就是我弟妹了?”
谢净瓷差点高潮,喘息声又碎又乱。
她理亏,没法儿反驳他,闭起眼睛流泪。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不该给你买祛疤膏的,反正你也不用,都放过期了。”
“第一次和叔叔阿姨见面那回,我看到你,跟你说哥哥好,你装作不认识我,问我怎么称呼。”
“有年暑假停电,我在四楼洗澡,你走进客房浴室换洗漱用品,我没穿衣服...我当你不小心、可你是故意的对吗?”
她盘点在钟家寄宿的记忆,搜寻蛛丝马迹。
钟裕唇瓣抿紧。
“你觉得,我偷看你洗澡?”
他严肃起来。
谢净瓷说着说着变安静了。
男人拔出性器。
这个过程不快不慢,却让她感受到青筋刮过内里的颤意,把他的肉棒弄得湿淋淋。
钟裕将她抱到梳妆台上。
小穴被操开,暂时还合不拢,往外冒莹亮的水液,顺着腿根流满桌面。
他轻飘飘地瞄了一眼。
挑眉望向女孩。
谢净瓷脸色酡红,夹住自己的腿。
眸中浮起灼灼的火苗。
“害怕我、讨厌我、现在,又气上我了。”
“我们的相遇那么青涩美好,我以为小瓷知道会怜惜我呢。”
“小瓷是确定不要哥哥,只想要傻子?”
他捧起她的脸,含着唇瓣辗转亲吻。
眼底溢出一种病态的柔和。
做爱时将停未停的雷声。
在她喘不过气的间隙,滚出沉闷的低响,从天边折返回来。
白光照亮钟裕秀气的眉毛。
他瞳仁湿黑,安静得像他们初遇那天。
当时,他的手里握着水果刀。
如今——
谢净瓷呼吸发滞,指肚一凉,触到坚硬的金属。
柜子旁边的刀,是钟裕为了给她削芒果放的。
有时候她看书看累了,钟裕处理完工作,就会替她切一盘芒果丁。
他牵过她的手腕,把刀柄塞进谢净瓷掌心。
语调轻软,自言自语似的。
“我真的不会伤害老婆...也不是败类,不是变态,老婆为什么要怕我啊。”
“这么做,能放心些吗?”
“假如觉得我危险,老婆随时可以自保。”
钟裕的圆眼睛依旧显得乖巧温顺,却多了几分傻子的痴缠。
叫人身体发冷。
“你干什么...我不要这个...”
谢净瓷想扔掉烫手山芋。
他复住她的手,紧紧包拢着她的指节,带着她移向心脏的位置。
女孩指尖发僵,脖颈轻轻一缩,膝弯也跟着往回收。
“老婆,别怕。”
钟裕低声哄弄,呢喃道,“我想亲亲你,继续做...”
他左手拉开她的腿,肿胀的鸡巴蹭了蹭小逼,对准穴口插入。
谢净瓷手里还攥着那把水果刀。
刚才挣扎时没顾上松开,刀柄被汗浸得湿滑。
钟裕压下来的瞬间,她身体向后躲,手腕却被挤偏了,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腰腹擦过去。
刀尖勾进毛衣的编织孔隙。
细细的一点红缀在羊毛纤维上,像断线的珠串,渗出鲜艳的血色。
啪嗒、啪嗒,砸到女孩腿间。
男人仍未察觉,沉腰和她接吻,气息潮湿而黏稠,像熟透后糜烂的坏果。
谢净瓷掐肿了他的手臂,艰难将人推离。
水果刀滚落到脚边。
她的嘴唇褪去血色,嗓音颤抖。
“钟裕…”
她抱住他,直接撕掉桌上纸巾盒的外壳,拽出大半包给钟裕止血,拨打许昀星的电话。
“我没觉得你会伤害我,你别想又去死啊...”
“你已经24岁了...你不是那个15岁的小孩了,这次不要再伤害自己...”
钟裕愣愣地跟她对视。
下巴被谢净瓷扳起来。
她的头发散乱地挂在耳边,翻箱倒柜找应急用品,拿她绑手腕的绷带。
做爱做到一半,姿态是狼狈的,那张脸却鲜活又明亮。
“你是小傻子,小傻子是你,这么傻的人只有你了...好吗。”
他眨了眨眼皮。
虚搂住伏在怀里替他包扎的女孩。
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