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129 坐到底。微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235 字
她和钟裕躺回床上时,指针指到了凌晨两点。
谢净瓷背对他,钟裕便也侧身搂她,叹着气,给她揉肚皮,“怎么哭成这样,不是也让你打我了。”
“往后不碰小瓷那里,好不好,今天凶你,是我的错。”
“你想我再舔舔穴吗。”
“我没想。”
女孩甩掉他的手臂,把被子全部裹走。
钟裕不介意,隔着被褥揽紧她。
室内氛围静谧,谢净瓷洗完澡暖洋洋的,他精神松懈,快昏睡之际,她的一声坏蛋,屏退了他所有困意。
“我没想到你是坏蛋。”
钟裕撩起眼皮,盯她的后脑勺,“哪里坏。”
“打我坏。”
她还在纠结他扇小穴的事,即使钟裕只是拍了拍,力度并没有谢净瓷扇他鸡吧的劲头大。
钟裕准确无误,从背后摸到她的下巴,摆正女孩的脸蛋。
夜色里,那对眼睛流光溢彩,如宝石般剔透。
“喜欢你,就不坏吗?”
女孩的皮肤骤然升温,被他提醒,想起这桩罪名。
“坏。”
她缩到床边,与钟裕拉开距离。
耳朵上的绒毛在发抖,光线暗淡也能看清那抹红晕。
钟裕探手去碰,她的耳朵顿时烫成火炉。
“你…哪个时候喜欢我的。”
她在试探,似乎只要钟裕说出错误答案,就立马斩断他们之间的纠葛。
男人温和地笑。
“小瓷要跟我离婚的时候。”
“什么?”
她转过身,也不管生不生气了。
寻找钟裕的眼睛,辨认他有没有说谎。
钟裕不动声色,掌心抚着她的脊梁骨,将人按回怀中。
“我的确没想好,如何定夺与小瓷的关系,毕竟,你之前是小宥的女朋友。”
“可你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女孩,叫我们哥哥,是我们的小瓷妹妹。”
“我出了车祸,小瓷对我那般温柔仔细,我理所当然会为之动容。”
“我不是个好哥哥,更不是个好兄长。”
“我对小瓷存在占有的心。”
“想让这束美好的阳光,照射我,温暖我,陪伴我左右,停留在我身边。”
“我怯懦、踌躇,不敢向你表明心意,传达喜爱。”
“我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惶恐自己生活在潮湿雨季,根本没有阳光倾洒。”
“但最先做出决断的,是你。”
“发现那张离婚协议书,不可否认,我很生气很难过,可在这些负面情绪以外,我又一次动心了。”
“我为你的勇敢心动,为你的冷静心动。”
“那一刻,我明白,我确确实实地想拥有太阳。”
“哪怕,太阳终将厌弃我,收回她给予的垂怜,我也要如实说…”
“我喜欢你。”
“我希望作为你的丈夫,守护这束阳光,令她快乐自在地探索她的世界。永远给我光芒。”
他说她是太阳。
然而眉目温润的是他,情绪稳定的是他。
谢净瓷枕着钟裕的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昂起脑袋跟他对视,“你,为什么这样觉得我。”
“我不勇敢不是吗,也不冷静,更不阳光。”
“你忘记我一个人走到佘山,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样子了?”
“我记得你偷走江城年的电击枪制服8号,有勇有谋,我记得你举起相机拍窗外的雪花,神采奕奕。”
“...那是片面的我。”
“谁又说,你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全面。小瓷遇到事情竞走,并不代表你是一个糟糕的人,只代表你累了,需要休息、消化。”
“那代表我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啊。”
“你解决我,解决得很好。”
他意有所指。
她狼狈低头。
谢净瓷想逃避这个话题。
钟裕剥夺了她后退的机会。
男人的手钻进睡裤,挑开内裤的细边,轻轻抚摸穴口。
“还痛吗。”
她不吭声,他喂了截指肚,拇指向上,流连在阴蒂周围。
“下次,我多扩张,多帮你揉揉。”
“钟裕...”
“怎么又湿了,坏蛋。”
他用谢净瓷骂他的词逗弄,她热得吞进了整根手指,振振有词,“我不是,不是坏蛋,别摸了,我受不了。”
钟裕听她的,撤掉手。
她泄力后,欲望却不上不下的。
他们俩人的姿势,变成钟裕躺着,谢净瓷趴在他胸口处。
钟裕硬了,性器抵着她。
女孩腿根渐渐泛起潮意。
“哭什么,小瓷。”
他挑着她的脸,大拇指捻磨冒出热气的唇缝,明明是放荡的动作,但被他做得很庄重。
谢净瓷张嘴,无意间含住他的指腹,说话时,牙齿撞上去,磕磕绊绊吐出一堆模糊的字音。
只有“难受”这个词格外明晰。
男人的眼珠黑不见底,“哪儿难受。”
“那里、那里...”
他在她臀缝摸索,摸到一手的黏腻水液。
“小穴想要了吗。”
“嗯...”
钟裕抱着她的屁股,替她摆好姿势,并不急着进去。
他褪去睡裤,又脱掉了不久前亲手给谢净瓷穿上的衣服。
粉色的阴茎青筋盘生,顶部冒出清液。
他拆了套戴好。
压着被操红的穴,抵进去半个龟头。
“小瓷,自己坐下去。”
谢净瓷唇瓣微分,腰肢缓缓坠下。
钟裕尤嫌不够,“坐到底。”
她红了眼,大腿内侧的皮肤亮晶晶的,随着动作轻颤。
穴口一点点将肉棒吞没,吞到只剩囊袋。
“坐完了吗。”
“坐完了...你动好不好...”
钟裕扎起她散乱的发丝,怜惜地吻她额头,话语指向的内容,却与做爱无关。
“以前怎么样,都结束了。”
“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们会像现在这般相处,在一起。”
“我能做好丈夫的本分,我也希望你,承担妻子的责任。”
“我知道,钟宥和你曾经相爱过,我也知道,小宥给你留下了阴影,你目前需要和他保持距离,我很想带你继续住在临川,可我担心你的心脏,那边没什么员工,在家里,人多,我放心些。”
“我们是夫妻,今天这种给我离婚协议,计划着偷偷搬走的事情,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了。”
“哥哥的忍耐,也有限度,小瓷。”
他完全没有动作。
看着她努力摆腰,努力上下起伏,看了两分钟。
“我说话,小瓷听见了吗。”
女孩鼻音浓重:“我听见了。”
“那你的答复呢。”
软绵绵的身子,滑进钟裕怀里,她哭着舔他嘴唇,求他快点做。
“你干嘛、干嘛摸完不继续。”
她早已忘记。
说不要的是她,说受不了的也是她。
她对情欲口是心非。
但钟裕不在乎。
谢净瓷的性格是她的宝物,亦是他的嘉奖。
倘若她口是心是。
如今被坐在身下的,就是他弟弟。
他的手放在她右臀上,握出白色的指印。
“今天,我想要小瓷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