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128 扇逼、抱操、标记 (但sweet talk)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3,231 字
钟裕分开她的腿,嘬了口顶端的圆珠。
她脚踝发抖打晃,被这么点儿触碰刺激到,穴边溢出水光。
男人呼吸倾扫在缝隙间,炙热而绵密。
她单是被他盯着那里看,就涌出几滩水。
穴口翕张的弧度一下又一下。
钟裕沿外圈吻,吻过大腿肉、腿根、阴唇,偏偏不碰阴蒂。
她忍耐欲望,忽视羞耻,咬紧了嘴巴。
钟裕捧着她的腰臀,举止亲昵,语气泛着凉意。
“离了婚,我怎么给小瓷舔。”
“我们小瓷,都没亲,就流湿床单了。”
他见她小逼哆嗦,安抚性地用下巴点了点,“乖。”
男人对着逼口吐字吹气,女孩眼眶通红,憋得臀瓣都在颤。
她快融化了。
下半身软成褪掉糖纸后黏答答的糖果,沾连着蜜浆。
“谁哄小瓷和我离婚的。”
他的食指插在里面,问话时左右转动,刮蹭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谢净瓷捂住眼睛,“我自己哄的,没有别人。”
“是吗。”
“是...啊——”
钟裕指骨曲起,磨她的穴。
谢净瓷攀着他连连喊大哥。
哥哥这样的称呼,也在手指抽动之下冒了出来。
“大哥、哥......”
她的眼泪和热气扑向钟裕的胸膛,忍着酸涩的体感,告诉他,他是她的哥哥,她是他的弟妹,他们不能做。
她说,在佘山是她错了,她不该勾引大哥。
她说,早晨也是她错了,她不该纠缠大哥。
钟裕停下手。
她如同涸辙之鱼,小腿撇向两边,膝盖并拢,遮挡缺水地界。
他抓住女孩的脚腕,拇指压着那块儿细腻的皮肉,缓缓地握紧。
“我是你的丈夫,小瓷。”
“和你有夫妻关系的是我,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实,对不对?”
“小瓷这里,大哥操过了,大哥舔过了,你还能违心地叫我大哥吗。”
他三指拍向吐水的穴。
动作像老师用戒尺抽打坏学生,话语却含着温存,“哥哥...?”
“小瓷好笨,哥哥会对妹妹的小逼有想法,让妹妹在车上跟他做,吞下他的精液吗。”
女孩闷着喉咙。
穴口每被拍一下,她就呜咽一下。
钟裕力道不轻不重。
她不懂他在扇小逼,还是在摸小逼。
清亮水液沾满男人的指节。
他揉弄发颤的瓣肉,指腹快速地前后划动,她终于舍得出声:“慢点、慢点。”
谢净瓷眼眶湿润,神情和撒娇没区别。
钟裕弯腰吮她眼角的泪。
唇却哂出翘度,“小瓷,被哥哥扇都能湿啊。”
她心中的疑影光明正大落下,他舔她的脸肉,指根用力,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响,也都要重。
发麻的触感携带痒意席卷身体。
她吸住他徘徊在逼口的手指,脸蛋潮热,泪水和男人的口水混到一起。
“坏小瓷,早上刚夹过哥哥,晚上就不要了,还想和哥哥离婚。”
“离婚不告诉我,偷偷塞张纸...说说看,什么时候瞒着我打印的。”
他让她说话。
可指头却不进去,绕着入口磨。
瘙痒几乎要吞没她。
“你别说哥哥了......”
大哥、哥哥,是她刚才引起的称呼。
现在她却不准钟裕这么讲。
钟裕的指尖悬在穴外,她暗自蹭他,蹭完又撤退,理智和情欲在打架。
“不说哥哥,那我是什么,小瓷。”
她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只会用装满委屈和渴望的眸子望向他。
她想给自己台阶,想蒙混过关,先解决欲望的问题。
但钟裕没平时那么好讲话。
“小瓷在对我扮可怜吗。”
男人叹息,抽走手指,裹水的指腹挤进她的唇瓣。
“至少,得叫出合适的称谓,我才想心疼小瓷啊。”
她拽着他的领口,贴过去喊钟裕。
钟裕指腹滑进她的发丝,轻揉胸前那颗脑袋。
“还有呢。”
“小裕...”
“就这种程度吗。”
他亲吻她的鼻尖,鼓励她说别的。
“我是小瓷的丈夫,妻子通常叫丈夫什么。”
谢净瓷的嘴巴被粘住了。
老公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钟裕将她抱到腿上,爱抚接二连三。
“小瓷,想听你,叫我老公。”
女孩衣衫凌乱,白皙的胸口不停起伏。
“小瓷。”
“我,我心脏疼...”
她钻到他臂弯中,仿佛存心激怒男人,坐湿他的裤子,蹭着胯间的凸起,却说她不想做了。
“我心脏难受,你像昨晚那样,搂着我睡觉好不好?”
钟裕解开她的睡衣纽扣。
剥掉内衣。
“心脏难受?”
“嗯。”
他掌心覆盖住饱满的乳肉。
圈着她的腰,将她转过去,换成仰躺的姿势。
“钟裕...”
“我说过,心脏要仰着,才能呼吸。”
细密的吻沿着脖子落下。
他叼着谢净瓷的颈肉,拉掉金属链。
窸窣的响动。
磨灭了她的幻想。
性器硬挺发胀,敲打她裸露的阴阜,击出清脆的水声。
被鸡吧扇了七八次穴,谢净瓷嗓音生涩,软倒在男人腿间,“戴、戴套。”
“帮我。”
钟裕拉开抽屉,她连忙拿了个小方块,撕破包装,攥住他的鸡吧,急切地往上套。
“戴好了?”
“嗯、唔——”
她的“嗯”刚应出口,钟裕就直挺挺地,将性器贯入小穴。
一次到底,没留任何缓冲的空间。
他们这段时间光抱着睡觉。
太久没做,谢净瓷承受不住他的长度和直径。
小逼被撑白了,眼睛却被捅红了。
“难受、难受,涨,好涨,哥哥。”
她恍惚间又喊哥哥,指甲紧紧掐他皮肉。
钟裕双臂托住她的膝弯,从床上站起。
性器因此进到更里面,女孩的叫声透彻了:“别动...”
她生怕他操干,甬道死绞着鸡吧,昂头要和他接吻。
“亲我,先亲我。”
钟裕喘息粗重,“先松开。”
“你让我缓缓,缓缓再做...”
她一紧张,身体就绷着,穴也是。
钟裕含住她的耳尖,咬她的耳垂肉。
他把她舔湿了,舔软了,试探着拔出阴茎,小幅度地插前半部分。
穴道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推挤而来,吸咬男人的性器。
套很薄,他的形状和青筋,存在感明显。
充血的鸡吧硬得发烫,捣进穴里带着阻力,抽离时她依依不舍地夹着,操了不到百下,女孩就滴水了。
地毯的毛粘成团。
她的发丝也湿润成条,是钟裕舔的。
身体的变化瞒不过他。
鸡吧开始操到深处,整根往里送。
“舒服吗,小瓷。”
谢净瓷被干得直发抖,两只脚在空中飘荡,担心自己掉下去,乖乖挨着性器抽插的频率和速度。
钟裕的胸膛、手臂、鸡吧,成为她的支柱。
她靠着他,腿大大张开,肉棒捅进来时,想躲都只能躲到他怀里。
她不知道钟裕的体力为何这么好。
在佘山可以单手让她坐,如今又能抱起她,把她架到半空操。
他平时穿衣服看不出多健壮。
但和他做过,就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肉的力量。
钟裕往常操她全凭发力,没有花样。
她初次和钟裕用新奇的姿势,已经湿成了溪流。
小逼被鸡吧撞满,酸涩中夹杂着充实的爽意。
谢净瓷想哭,却不是因为心脏难受的谎话。
而是,他操她操得好舒服,她舒服得好想哭。
“小瓷的水,淌到我手里了,太滑了,抱不住小瓷怎么办。”
“就像尿尿似的。”
“小瓷是不是要尿了。”
她原本没有什么失禁的感受。
钟裕说完,她似乎被灌入先入为主的概念,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流水还是在流其他的。
“你,别讲,这样的句子,不像你...”
她艰难张嘴,嗓音飘渺,碎成一片一片的音节。
“不像我,我该是什么样的。”
钟裕抬起她,边走边操。
“我应该回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这才像我是吗。”
“我应该在小瓷喊我大哥的刹那,叫你弟妹,这才像我是吗。”
“我应该,体谅小瓷的心思,装作不懂你用心脏骗我,这才像我是吗。”
性器在走动间刮蹭软肉,时不时撞到酸软的地方。
谢净瓷指尖蜷缩,乱动的身体被拢紧。
“我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你觉得,任何人我都会亲她,抱她,给她舔?”
“小瓷,你对我,就没有半分感觉吗。”
他走到了浴室。
停在洗漱台的镜子前。
镜中的女孩,浑身是汗,臀瓣含着鸡吧,小腿挂在男人手臂上。
他的头发依旧整洁,西装轻微起皱。
身型大了她许多,垂首吻她脸,眼睛通过镜子注视她。
“如果没感觉,我们小瓷的穴,是被谁干湿了。”
他语调轻得像在哄人。
鸡吧毫不含糊,对镜,破开红润的逼口,让她亲眼看小逼吃进性器,将茎身容纳。
“小瓷多会吞啊,我真的很喜欢小瓷。”
“小瓷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呢。”
“但,没关系,小瓷特别就特别在这儿,你的性格,是你的宝物,也是我的嘉奖。”
他掰直谢净瓷的大腿。
性器进出溅起白沫,徒余残影。
“我知道你想尿,尿到我身上,标记我。”
谢净瓷低泣:“我不是小狗标记地盘...”
“是啊,哥哥明白,我希望被小瓷妹妹标记。”
“我不喜欢哥哥...你别叫我妹妹...”
“老婆,乖老婆,小裕想被老婆尿。”
他忽然用傻子才会叫的老婆。
谢净瓷一阵失神,没控制住自己。
强忍的东西被他按着小腹操出来。
钟裕掌心绕过女孩腿弯,狠狠压上去,半透明的清液流经他的胯骨,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腥涩味道。
谢净瓷愣住了,反应过后,哭得特别厉害。
他亲她耳朵,将她放下来,让她脚尖踩着他的皮鞋,伸手揉女孩的阴蒂。
口吻满是夸赞。
“小瓷,好棒,完成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