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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节

第149章 127 “湿成这样…也要离婚么。”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134 字

众人正在开会。

向来专心听汇报的男人,却会开到一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字。

他的领带被往下拽了拽,略显松垮地垂在胸前,锁骨处的纽扣,也解了几颗。

小张发现他在分神。

低低提醒:“小钟总。”

钟裕面不改色,左手按着圆珠笔,右手依旧放在手机屏幕上。

“继续。”

“好,我们刚刚汇报到,子公司blackbone今年净利润同比增长……”

汇报的BB技术总监,卡词翻动纸页。

钟裕盯着微信聊天,淡声补充:“净利润增长39.6%,研发投入同比提升58%。”

“对……”

Blackbone是隶属于集团的科技公司,成立仅两年,专注于人工智能、数据分析和数字化平台建设,作为集团的重点子公司,业绩由总部高层直接监督。

钟裕负责技术与研发方向,直接管理算法平台和数据战略。

BB的发展突飞猛进,已成为行业新锐力量。

这个增长率无论如何都算高的。

男人的脸色却十分平静。

薄唇抿着。

总监望向钟裕身后的小张。

小张没有偷窥老板手机的癖好。

可老板就这么一直抓着。

屏幕停在与小姐的微信聊天界面。

小张眼睛下移。

那两串消息,通通映入眼帘。

【鱼:离婚协议,是我们小瓷放的吗?】

【瓷:嗯(点头.jpg)】

钟裕长指微动。

【鱼:好,我在忙,等我回家,小瓷。】

他反手倒扣屏幕。

“看够了吗。”

“啊?”小张僵硬地指着表,讪笑:“那个,大家开四个小时都累了吧,董事长给我们叫了餐,说12点送到。”

会议结束。

员工们夹着文件鱼贯而出。

钟裕整理他的文件,其中有一份离婚协议书,边角签着行云流水的三个字。

早晨还搂住他索取亲吻的女孩,背地里,却送了他离婚的惊喜。

在床上,她绞紧他的指尖,湿着眼让他摸一摸阴蒂,求他只摸一小下。

她的唇瓣是那么软,身躯是那么热,钟裕多亲了几分钟,她就开始细喘,伸出舌头要更多。

连日的抗拒化作主动。

钟裕以为她接受了关系的变化,接纳了他作为丈夫的存在。

走之前,他哄她,月经其实没了,但保险起见至少再看一天,如果晚上棉条干干净净,他就帮她揉阴蒂,舔小穴。

谢净瓷窝在他颈侧说好。

钟裕没忍住,亲她唇角。

拍她发顶,夸她是乖小瓷。

然而,他的小瓷,做事情不声不响,早在亲他之前,就藏好了这份协议。

她决定和他离婚,那早晨算什么?

离婚炮吗。

钟裕扯下领带。

捏在手心里,和电脑、文件一起带出会议室。

小张守在门口,箭步冲过来。

“您、您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

男人说话的时候,领带在指尖上绕圈,生出一股与他性子格外不符的痞气。

小张皱着脸,“您不会要绑小姐吧?小姐吃不来这套。”

钟裕抬眼,“你很了解我老婆。”

“我…不是,我是太监,我是太监行了吧。”

男人迈腿离开。

被小张拦住,“这其中说不定有误会,您千万要冷静啊。”

“我看起来,很不冷静?”

钟裕睫羽微垂,眼下多了片阴影。

他状态如常,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敞开的领口。

以往,他会扣得严丝合缝,不露半块肌肤。

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冷静。

否则不会选择待在公司,做他手上的工作。

有些事情需要得到喘息。

他给她一天,也给自己半天。

……

钟裕回复了【好】。

说他在忙。

婆婆跟17岁说得对。

他果然是想离婚的。

短短的一天内。

谢净瓷把她的前半生跟未来都想了一遍。

她和钟宥形同陌路,和钟裕也要离婚了,再借宿在钟家,怎么看都不合适。

她思绪飘得远。

想着想着,点开软件,看租房信息。

随便定位到临川,选了几个房子咨询。

读书期间谢净瓷做摄影,自己在赚钱存钱。

天瓷的分红,公婆的转账,她很少动。

这些年,钟家成了她的家,谢净瓷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她的东西。

:网球拍、胶卷、画架。

起初她还是住在这间卧室的,后来,钟宥想和她同居,这里,就变成了杂物室。

她不知道怎么带走那些画和网球。

望而却步,回到她和钟裕的房间,拉出更衣室的行李箱,往箱子里叠衣服,先收最简单的东西。

谢净瓷中午没吃饭。

钟宥在家,她不敢下去。

她叠了几件衣服,饿意和困意交织,漫到眼皮上,抓着那些衣物,想再睡十分钟。

这一闭眼,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她醒来。

是呼吸不畅憋醒的。

迷迷糊糊间,有男人亲她嘴巴,舌尖舔她口腔,把她填满了。

谢净瓷轻声呜咽,唇瓣被捏得很开,在情欲中睁眼,闻到薄荷香气,看见钟裕西装革履,梳起发丝的模样。

他托着她的下巴。

俯身还要吻。

谢净瓷指尖握拳,抵他的胸口,嗓音湿漉漉的:“钟裕。”

她急促地喘息,热气扫在男人面庞上,身体略微颤抖。

“小瓷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在做什么。”

钟裕摩挲她的脸颊。

问床边那个行李箱的去处。

他没开大灯,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女孩看不清他的神色。

眉眼带着懵懂的惺忪,俨然没睡够,启唇回答:“你同意了离婚,我觉得我应该搬出去住,所以收拾衣服…”

钟裕掌心滚烫,轻轻盖住她的嘴。

“离婚…?”

“我同意离婚?”

女孩这才稍微从困倦中清醒,面容有几分害怕的情绪。

“钟裕…”

男人指尖压着那颗她早晨就想被揉的小肉珠。

其余的手指,拉棉线,拽她的棉条。

谢净瓷嘤咛一声。

感觉有东西流出来。

伸手握住他,“还有呢…”

棉条洁白如新,只是比上午放进去前涨大了。

钟裕探了根指节,在入口处捻动片刻。

抽离掉,给谢净瓷看。

那里没有什么月经。

食指明晃晃地,挂了一圈莹亮透明的清液。

“小瓷被我亲出水来了。”

“湿成这样…也要离婚么。”

男人情绪寡淡,唇间的话,与以往的克制截然相反。

他的食指复又插回去。

研磨女孩敏感的软肉。

“夹手指夹得好紧。”

“乖小瓷,再忍忍,舔完让你舒服?”

“现在就操进去,小瓷要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