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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8章 番外7:【电影|上】他的天才女友 (一点醉酒温柔do)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481 字

女朋友是天才。

钟宥高中就知道。

谢净瓷接受度很低,但习得率极高。

飙车、射击,这种东西本来不在谢净瓷的兴趣范围内。

可她只要学,就能立刻学会,甚至变得相当熟练。

第一次教谢净瓷拿枪时,她还不敢扣扳手,温热的身躯靠着他,紧张到贴着钟宥耳朵讲小话。

小宥,我会不会打死你啊。

小宥,我的手烂掉怎么办。

小宥,如果我打不中靶子,你跟不跟我玩儿了。

......

她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十分钟。

钟宥因此,把平日好哄歹哄都不给抱的女孩,揽到怀里,搂了十分钟。

谢净瓷以为钟宥是想跟她一起玩枪。

事实上,钟宥最喜欢的,是射击前女孩叽叽喳喳的耳语,暖暖乎乎的身体。

每次每次,他都忍不住想亲她冒汗的脖子,忍不住想亲她泛红的脸颊。

钟宥其实也不懂。

明明已经过了十八岁的年纪,可他在谢净瓷面前,依然像十八岁的那个他,甚至,是十七岁。

他们已经十九岁了。

在国外上学,住在仅有彼此的房子里,学习、看书、做饭,做爱。

他的女朋友不会做饭。

但他的女朋友会好多好多。

她看过的书,比钟宥看过的要更广泛,跟她谈论观念,她总能引经据典,吐出充满文学性的字句。

文学存在矫饰的部分。

钟宥曾经对文学的东西,感到厌烦。

可他却对谢净瓷身上的文学,感到向往。

她摘抄了什么句子,喜欢哪个作家,钟宥全都想知道,全都想探索。

钟宥有日记本。

他的日记里经常记录谢净瓷的读书日记。

【3月1号,阴。最近谢净瓷在看玩偶之家,她说娜拉出走,和她妈妈出走很像,这令她想起了成功出逃的母亲。但谢净瓷不喜欢作者易卜生,他18岁在格里姆斯塔德当药房学徒时,与女仆生下了非婚生子,却没有与他们的孩子建立关系。

谢净瓷讨厌道德败坏,责任心匮乏的人类。】

【3月5号,晴。谢净瓷最近很开心,她在看那不勒斯四部曲,看到了《我的天才女友》的部分。成长于那不勒斯贫民区的两个女孩,莱努、莉拉,她们救赎彼此又刺伤彼此,最终选择用书写,记录对方,对抗消失。莱努和莉拉的一生是盟友也是宿敌,谢净瓷喜欢女性之间的链接,她说,莱努与莉拉,像她的姑姑和妈妈,可惜姑姑不是妈妈的天才女友,妈妈也不是姑姑的天才女友。

我告诉谢净瓷,你就是我的天才女友啊。

可她教我,这里的brilliant   friend不只是聪明的朋友,而是一个,激发你成长,也让你痛苦到自我怀疑的人。】

【3月5号,晴。谢净瓷用了一整晚的时间讲述天才女友的含义。

我又晕瓷了,是神魂颠倒、迷恋的晕。

她好像我的小老师,我好想做她一辈子的学生。如果谢净瓷是天才,那我做地材又何妨?】

【3月6号,晴。今天发现了新的汉娜手稿,决定3月8日国际妇女节把它送给谢净瓷。她真的好喜欢汉娜,有时候,我会吃汉娜的醋,这对吗,阿伦特老师。】

......

钟宥边记边看。

将所有她喜欢的,作为之后礼物的备选。

渐渐的,谢净瓷开始看表演的书了。

钟宥问她。

她说,前辈想拍小成本文艺片,请她帮忙出演女主角。

电影圈这样的事情很常见。

让校友、同学演这种文艺片——就是0片酬的意思。

钟宥不希望谢净瓷做免费劳力,即使那是她的学长。

但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光,钟宥硬是按捺住不快,陪她看表演书籍。

他的天才女友,在表演上也有卓越天赋。

他们的片子拿到欧三的奖。

当晚,谢净瓷竟然喝醉了,月光下,她口中善良本分的前辈,扶着她往外走,谢净瓷脸色惨白,嘴巴里念念有词:小宥,好难受,小宥,好难受......

钟宥黑着脸,将人抱到怀里。

“谁准你逼谢净瓷喝酒的?”

谢净瓷根本没喝过酒。

她连喝无酒精的发酵葡萄酒汁都会头痛。

他们俩喜静,更是不可能去KTV、酒吧。

她的学长耐心解释,说她太激动,将调味酒当成了汽水。

钟宥不相信他的说辞,盘问的动作,却因为女孩的呕吐被迫中止。

谢净瓷吐了他一身。

回家的时候一直哭,就像受欺负了。

钟宥帮她脱衣服,给她洗热水澡。

谢净瓷洗好又吐,最后折腾到半夜三点才睡上床。

她窝在床里沿呜呜地哭:“难受...”

“难受?难受还偷偷去外面跟陌生男人喝酒,就算是认识的学长,就算是庆祝电影获奖...人心有多坏你知道吗。”

“你学长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会把你灌成这样吗。”

“问你在哪也不说,打了八百个电话也不接,谢净瓷,我真是......”

他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她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也不知道他有多害怕。

自诩文艺怀才不遇,爱乱搞男女关系的伪善男导演,他光是跟在谢净瓷身边都见过好几个这样的学长了。

偏偏他的女朋友单纯得可怜,以为学校里认识的人就是好人。

钟宥捏着她的下巴。

郁气和燥火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淋了场不明不白的雨,熄得别扭又憋屈。

“哭什么...”

“小宥,吓到我,小宥好可怕。”

钟宥觉得自己简直是干草里的火星子。

她一句话,就能吹起合适的风,让他燃起火焰。

“又吓到你上了...谢净瓷,给你洗脸的是谁,给你喂蜂蜜水的是谁,给你揉太阳穴的是谁?”

“我哪里有可怕?”

女孩像陷入梦魇。

不停掉眼泪。

“你就是可怕,你可怕还不承认,小宥好讨厌。”

“又讨厌上了是吧。”

“你凶我,你怎么这么凶,小宥好可恶。”

“谢净瓷?”

她呢喃着坏蛋、讨厌鬼的字眼。

钟宥忿忿地咬上她的嘴,堵住那些胡言乱语。

女孩哼哼唧唧地哭,要他亲她。

钟宥被她哭硬了,虽然欲望浓烈,但舍不得做。

他躺回去,抱着她睡觉,她却不高兴了:“为什么不亲我,你嫌我臭。”

“嗯。”

“你怕我吐是不是?”

“嗯。”

“好讨厌,我再也不跟你玩儿了,小宥笨蛋...小宥根本不懂。”

她难受地推他打他。

钟宥攥住她的手,“谢净瓷,我不懂什么了。”

她哭,“我要你亲我。”

“真亲了你又不高兴。”

“我高兴。”

她今晚反常得厉害,拉着他主动求亲密,钟宥堪堪压住一点的欲念被催发。

将她烧融化,攀附着他起伏。

她舒服了也哭,眼睛和小逼都在流水。

钟宥按着她的臀瓣,腰往上顶,顶得她身体打颤。

“娇气...”

"我不娇气。"

“是,你不娇气,我娇气。”

“我都快气死了,我最气了。”

钟宥亲她嘴巴,含着她的舌头操,她趴着喘息,水多得打湿钟宥的腿根。

“宝宝,好好操,好喜欢,你再夹,老公就要射到宝宝的逼里了...”

钟宥抱着她夸,做完一次,哄睡女孩,脸庞的热度还未褪去,昏暗的颜色就倾复上来。

【我要知道,他们今晚给谢净瓷喝的什么酒。】

他编辑好信息,发送。

仔细查看谢净瓷的身体,眉宇间的戾气与刚刚做爱时的温柔,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