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番外7:【电影 | 下】谢净瓷于钟宥,就好像是一场蝴蝶扇动翅膀引发的飓风。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427 字
正如钟宥所猜测的。
他们给她喝的酒,尝起来没有酒味,喝下去却反应强烈。
他怀疑里面甚至加了些怡情的东西。
可他找不到证据。
酒吧的监控钟宥来来回回看了六遍。
“以后,别跟你学长联系了,谢净瓷。”
夜里他们睡在床上,钟宥冷不丁开口。
得到的是谢净瓷困惑的反问。
“为什么?”
“正常人不可能让没喝过酒的女孩喝度数那么高的酒。”
“是我自己要喝的...”
她不懂他为什么限制她交友的自由。
“团队除了学长,还有其他校友,我跟她们玩儿也不行吗。”
“不行。”
那帮子人里,当晚没有一个阻止谢净瓷喝酒。
只有谢净瓷把乌烟瘴气的垃圾当好东西。
“钟宥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你的所属物,我想跟谁玩儿就可以跟谁玩儿。”
“我几时说你是我的所属物?”
......
她和钟宥吵架,闹矛盾。
连每周都要去的射击馆也不去了。
钟宥拿起枪,对准靶心,胸中阴暗的想法,接二连三冒出来。
谢净瓷最近不带他看书,不带他画画,睡觉把自己关在另一间卧室。
钟宥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她和他结束冷战。
但因为对方是谢净瓷,他不可能直接撬她的门,更不可能直接逼她讲话。
好几次,谢净瓷无视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钟宥都想跟进去,压着她做爱,听她喊他小宥,听她说喜欢小宥。
她知道他没有她睡不着,却彻底和他分开。
或委屈、或埋怨的情绪,夹杂着爱而不得的恨意,将他侵袭。
钟宥恨谢净瓷对他心狠,恨谢净瓷对他缄默。
可,主是没有错的。
错的是亵渎主、轻慢主之人。
既然谢净瓷不会错。
那么错的只有,觊觎她、窥伺她的败类。
钟宥想通了。
谢净瓷喜欢拍戏,梦想做导演,他给她就好。
谢净瓷生日前夕,天瓷成功运营。
她跟他冷战两个月,钟宥的黑眼圈挂在眼下两个月。
圣诞夜,她还想对他不管不顾,抱着画具进房间画画。
坐在沙发上的钟宥猛地站起来抓住她,踩破她的颜料管,五颜六色的颜料溅满暖白墙壁。
时隔两个月,她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你干什么......”
“干你。”
积压的闷堵和欲望,因为谢净瓷的声音,全部爆发。
钟宥先礼后兵。
关上门,把她抱到床上哄。
“谢净瓷,我给你开了公司,影视公司。”
“你想要拍戏,想要导戏,以后自己做,好不好?”
“别跟乱七八糟的学长玩儿了,行不行?”
“你才乱七八糟...”
“是啊,我乱七八糟,乱七八糟的我,得到了主的恩赐,得到了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宝贝小瓷,你是我的恩赐和天赐。”
女孩的神情松动,态度软化。
“你...真的给我开公司...”
“何时骗过你。宝宝拿到了奖项,应该奖励宝宝继续努力。”
“那得花多少钱?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欠你的。”
“我心甘情愿给你,想要我的心脏,都可以随时掏走。”
钟宥是会说体己话的。
关键在于他平时嘴硬。
对待谢净瓷,任何手段都不奏效,她耳根子软,唯独怕别人说好话。
“两个月不陪老公,你看,我如今和死尸有区别吗?”
钟宥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眼皮。
她咬牙低语:“谁让你限制我的自由。”
这就限制自由了?
钟宥习惯性地想反驳她。
话到嘴边吞下去。
“怕你受委屈,怕你受欺负,才不让你跟他们玩儿,你倒好,看我没日没夜的失眠吃褪黑素,一点儿也不心疼......谢净瓷,你可怜可怜我吧。”
“我...我心疼。”
“我不相信,你心里能装全世界,就是装不了我。”
“钟宥!我心里只有你好不好。”
“好。”
他弯腰亲她敏感的耳朵。
轻声诱导:“怎么证明给老公看呢。”
“你想要,怎么证明。”
“我想你坐我脸上,我给你舔,行不行。”
......
后来,她难堪地坐到他脸上,被他舔哭了,“够不够证明呢...”
钟宥的心,因她的娇憨模样激出密密匝匝的波纹。
谢净瓷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正经。
明明他们在做爱,她还乖乖地问他证明好了吗。
钟宥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纯净。
她的好与坏,分得透彻,即使悲伤也不影响她前进,即使愤怒也不影响她生活。
她和他吵架,可以若无其事。
而钟宥的世界,离开她就会彻底崩塌。
在他和谢净瓷之间,爱的比例不对等。
谢净瓷爱他的程度,远没有他深。
很多时候,钟宥都觉得谢净瓷根本不懂爱。
因为不懂爱,所以高中肆无忌惮地让他帮忙做私密的事。
因为不懂爱,所以现在不痛不痒地跟他吵架,视他无物。
即使他们确定了关系,钟宥也没有安全感。
谢净瓷于钟宥,就好像是一场蝴蝶扇动翅膀引发的飓风。
起初只是极轻的一下,火星落下去,连锁反应开始燃烧。
等钟宥察觉时,它已越滚越大,卷成发酵、失控的风暴。
钟宥向来能够压抑。
作为严格的天主教徒,教义中最关键的条例,就是压抑本心。
但围绕谢净瓷的事件,往往让他,落进飓风眼,没办法保持丝毫理智。
——
几个月后,她瞒着他,又去帮前辈拍戏,演他的女主角。
一个被哥哥强暴的妹妹女主角。
钟宥拔掉底片,几乎看了两眼,就明白了这是一部什么电影。
他的女孩,他的天才女友,遇到泥沼般的人际关系,却空白得像张纸。
她躺在地板上,视线晕眩,被喂了点东西,分不清钟宥在干什么。
问他为什么要打她。
钟宥摸她的脸颊,轻拍,“谢净瓷,你清醒点。”
“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阻止我拍戏......”
她对现实一无所知,对自己的遭遇也毫无概念。
其实谢净瓷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因为钟宥早在两天前,就找人跟踪了她,及时阻止了这场戏。
可他生气都舍不得多说几句、捧到手心里都怕碰坏的女孩,被这样算计。
钟宥甚至生出了杀人的心思。
最初怀疑她的前辈心术不正时,他就该将他彻底抹杀。
什么校友,什么同学,谢净瓷根本不需要那些,他根本不应该因为心软就放任她自己社交。
京县中学的人再令他厌恶,哪怕是赵思远,都知道尊重谢净瓷。
她的成长环境太单纯、太单一,从小接触的事物又干净、洁白。
以至于她没遇到过坏事和坏人,想当然地以为世界上都是好人好事。
她哭着问他怎么把导演和男主带走了。
药物的作用在延续。
钟宥的恶念也在蔓延。
他们喜欢用药。
他给他们药就是了。
主是不会错的。
错的是伤害主、欺骗主的罪徒。
而他是主最忠诚的信徒,信徒惩治罪徒,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至于他的主,他的女孩,他的小瓷...
主的耳朵容不得污秽,那会侵扰她的精神,污染她的心灵。
钟宥的所作所为,的的确确背叛了天主。
但那又如何呢?他在侍奉新主。
“谢净瓷。”
“嗯......”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