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5 节

第135章 115 求神问天,别拜到弟弟跟前。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3,071 字

谢净瓷委屈哭了。

被他锁着都没有现在委屈。

他嘴上说心疼她、疼得快要死了......鸡吧操进来却毫不怜惜。

他的性器插得又深又重,托着她垫高的腰,回回抵到深处,她想叫叫不了,想跑跑不掉,身体哆嗦得如同触电,他干一下,她就抖一下。

“爽吗。”

他问她话。

“和我做爽,还是和他做爽。”

他也不装温柔了,鸡吧狠狠抽走大半根,继而狠狠撞入,两根手指同时绕着阴蒂打转,叩起的关节蹭过尿道口。

阴阜湿哒哒的全是水。

他揉着揉着,指尖便滑出去,根本把不住。

“受不了,坐我脸上好不好,给我洗脸吧。”

“好多啊,怎么会多成这样。”

“喜欢我摸宝宝的阴蒂吗?”

“一定是喜欢的吧,小逼都夹紧了。”

他用舌尖的钉子去舔女孩的脸。

专门把骨头饰品压在她薄软的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窝。

“骨头印长在这儿了呢。”

“宝宝好甜,脸蛋也特别好亲。”

“做不够啊,好想被宝宝当成按摩棒,每天晚上使用。”

“主人,主人宝宝,用力吞你的按摩棒好不好。”

他的污言秽语倾吐而出。

腰打着桩操逼,小穴被撞得白沫四起,红通通的阴唇沾满了淫液。

谢净瓷脸庞糊满泪水。

圆眼睛恨恨地盯着,里面装满忿怨的情绪。

钟宥掌心遮住那双眼睛。

捏着她的下巴,抽走被褥,裹起她的舌头亲,小钉子时不时刮蹭敏感的口腔,令她低声哽咽。

“不能叫啊,隔壁洗澡的老公听到多糟糕。”

“在小叔怀里又哭又喊的...像什么样子,宝宝。”

“爽不爽,你说话,说话我就操快点好不好?”

他期待地望着她,似乎她说爽,他就真快点结束。

谢净瓷得到呼吸的机会,手瞬间扇过去,“你滚......”

“骗子,坏人......你才是畜生,你才是。”

女孩哭腔沙哑。

嘴巴恨得咬紧。

钟宥指尖按过去阻止。

她洁白的虎牙一口咬上他食指,牙齿磨破他的皮肉,咬出几丝血线。

钟宥吃痛愣神。

谢净瓷抬脚踢中他小腹的纹身,拖着酸软的腰后退。

她被操狠了,力气和给他挠痒没区别。

钟宥目光淡淡地,旁观她自己吐掉性器,撅着屁股,顶着操开口的穴往门边的方向爬。

他抓住她一只脚踝,将她拽回胯前,掰开她的臀瓣,低头,脸贴着她的阴阜,舌头滑入缝隙,啪嗒啪嗒地,舔她淌的水,看着她的腰缓缓塌下去,无力地让男人吃逼。

他几乎要将她连骨带肉地吞掉。

“还跑不跑?”

女孩埋在那里不说话。

钟宥插进去一根手指,舔弄的部位换成阴蒂。

他边捅边舔,金属舌钉压着阴蒂不停打转,往上顶,往左刮,往右磨。

她泄出大股的水液,阴蒂胀得发硬。

“稍微舔舔就流了,还想跑掉...外面的男人,能为你打舌钉,给你舔逼舔阴蒂?”

“你想要什么形状,老公随时可以换,哪怕你爽得喷在老公脸上,老公也不嫌弃。”

“除了我,谁配被你叫一声老公啊,我哥伺候你,有我伺候得好吗。”

她腰背前倾,听见这番话,闷声闷气地哭。

“你伺候得是你自己吧,钟裕才不会强迫我,他会问我意见的。”

“而你每次都想玩儿死我.....你舔我,不过打完巴掌,给颗甜枣。”

“我,打你巴掌?给颗甜枣?”

钟宥喉咙被怨火灼哑了。

舌头也从她穴里抽出来。

他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进去,“这又不是你尿到我身上的时候了,谢净瓷?”

谢净瓷猛踹他的腰腹,转过身,捞起枕头砸他脸。

“是我想尿的吗......你当时,非要给我把尿,你自己离得那么近。”

“我都说我不想在你面前尿尿了...”

他不觉得这是羞耻的事。

“谢净瓷,尿尿怎么了。”

她拿起被子甩过去,气得发抖。

“人类是不可以在对方面前那样的——”

“你根本不顾及我的想法......把尿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我傻傻地心疼你,把羽绒被留给你、把睡眠枕拿给你,让沈凛作为客人睡地铺......我舍不得见你难受,听到你叫我谢净瓷......即使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没有道德......却还想进来看看你,陪陪你,可你呢...”

“你只想操我,你只想和我做爱。”

女孩眼皮肿肿的。

控诉他对她只有性欲。

“我真是一个傻瓜。”

她哭着说自己是傻瓜。

哭着扣她的睡衣纽扣。

钟宥脸色慌张,语气也软了。

“谢净瓷......”

“别喊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想可怜你,明明,我最可怜。”

他哪里还有心情计较她喊钟裕老公的事情。

捞起裤子胡乱套上,张开双臂想抱她。

“我只是吃醋、我妒忌,我.......”

“我对你连醋都舍不得吃,你跟小果汁传绯闻的时候我有说你什么吗?我自己哭到发烧昏过去,连问都没问你。”

“我真可怜,钟宥,我在心疼你什么。”

“我给你买的十字架,你随便弄丢也就算了,还丢到事发现场叫我发现。”

谢净瓷摸到睡衣口袋,掏出耳坠扔向他,哭得鼻涕冒出来。

“即使这样...我心里仍然想包庇你,装作不知你打伤钟裕...”

“钟宥你说得对,我就是圣母玛利亚。”

男人捡起耳坠。

神情变幻莫测,阴沉沉的,但抬头面对谢净瓷时,他很好地敛住情绪,专注于哄她。

不惜接过他哥顺水推舟、盖上来的锅。

“我错了,大哥那样纯真无邪,我应该呵护他才是。”

“从前,是我对大哥存有偏见,以后,弟弟好好和他相处。”

“但宝宝,我对你有欲望是因为爱,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为你柏拉图的,宝宝相信我好不好?”

谢净瓷揉着眼皮,似乎被他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样子,惹得更生气了。

“你骗鬼呢...柏拉图你自己信吗。”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好骗的女孩啊...”

她打开反锁的门,快步逃离房间。

钟宥抿唇追出去半截。

却因为他哥温和的嗓音,脚跟微顿。

——

“老婆,怎么。”

他的哥哥刚洗完澡,拎着脏衣篓走到门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爽香味。

他接住莽撞逃跑的女孩,佯装未察觉她异常的体温和气息,掌心轻抚她的脑袋,将她的颤抖和哭泣,压进怀中。

谢净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像找到一处安全的避风港。

她贴着他,踮起脚望向他,动作间自然流露出信任和依赖的成分。

钟裕垂眸看她,“发生,什么。”

她没说实话:“我做了噩梦...好害怕,所以下来想找你...”

“这样,那,裕陪老婆睡。”

“嗯...”

脏衣篓孤零零地扔在地上。

而女孩被他抱离地面,安宁地倚着他。

钟宥目不改视,在进去前,眼珠移到右侧,睨了钟宥一眼。

钟宥弯眉,唇角溢出释然的笑。

他没管谢净瓷在不在场,也没管谢净瓷能否猜到什么。

钟宥的耐心至此耗尽。

他忧虑的、诚惶诚恐的噩梦之源,比起他遭受的至多算计,似乎并不那么可怕了。

“哥,好筹谋啊。”

钟裕沉默回应。

钟宥支起右腿,背靠门框。

第二句话,是对谢净瓷说的。

“你觉得我卑劣,觉得我下作,可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但愿你,午夜梦回,分得清枕边睡着的,是人是鬼。”

“我嫉妒,只是吓吓你,他要是妒忌了...嫂子,你求神问天,最后别拜到弟弟跟前。”

她说她心软。

他对她,难道就心硬过吗?

钟宥如愿以偿,逼出谢净瓷脸上的憎意。

他抬手吮住她咬出的伤口。

冲着哥扬扬下巴。

“看到了吗,她的爱和恨,从始至终,都在我这里。”

哪怕,钟裕使出百般手段,揭露他的罪过,她也只对他有浓烈情绪。

钟裕置若罔闻。

抱着她进门,关门,脸庞不见半点波澜,沉静得可怕。

钟宥回房,过了半晌掏出手机,调取监控。

画面里的男人,对谢净瓷未有多余举动,止于分寸之内。

他手腕一甩,将手机掷到角落。

钟宥没数他们的套。

无非故技重施,安个摄像头。

谢净瓷信以为真,当他因为套生气,连自己到底跟他哥做过几次都搞不清。

“傻瓜。”

钟宥捻起床单上的耳坠,嗅到谢净瓷的浅香,将耳坠戳进耳洞中,重新戴好。

他闭了会儿眼,趴到床尾拿回手机,换微信号,给对面的【瓷】发消息。

【你的温柔到此为止:楼主,其实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做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好像产生了记忆不信任综合症,甚至有轻微的解离性遗忘。】

【:楼主,明天能不能跟我打电话。】

【:我和前妻之间,还没解决呢,想学习学习,楼主果断处理感情关系的经验。】

钟宥点出变声器。

发去语音。

“你给的求救网址,我进不去,od完,晕乎乎的,好像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