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14 “宝宝,搬家之后,和畜生做过多少次?” (很黑很病的宥 微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3,400 字
家里被褥有限,阿姨和小张一来,能住人的空屋只剩两间。
谢净瓷本想把那间有床的安排给沈凛,让钟宥打地铺。
可钟宥睡眠障碍严重,她心软了,将羽绒被和睡眠枕扔到床尾,下楼喊他们睡觉。
兄弟俩还站在厨房洗碗,谁也没跟谁讲话。
气氛略显古怪,哥哥弟弟又都很安静。
谢净瓷敲敲台面,“钟宥,你睡觉的地方...阿姨整理出来了。”
“小裕...我今晚要和我的朋友睡。”
他们异口同声答了“好。”
她困惑地撅嘴,发现手机落在餐桌边,伸手拿起,没再管这两个人。
......
“姐姐。”
空荡荡的房间,灯熄灭了,窗外的雪色透过玻璃照进来。
沈凛转过身,谢净瓷在昏暗中睁开眼睛,“怎么了,地铺很硬吗。”
“没有。”
“抱歉,另一个哥哥入睡困难,经常失眠,所以...”
她也转过去和她面对面,解释睡地板的原因。
沈凛望着她的脸,忽然摸了一小下,“姐姐你好可爱,难怪,哥喜欢你、哥的弟弟喜欢你。”
谢净瓷很少在正常社交时被说可爱。
往往听见可爱,是钟宥操她操爽了,各种话接二连三向外蹦。
她下巴蹭着被子,声音沙沙的:“不喜欢...他不喜欢我。”
沈凛知道她否认的是弟弟,而非哥哥。
“姐姐,他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
“他骂我哥,余光也瞟着你…你夹油麦菜,他就夹油麦菜,你夹青椒,他就夹青椒。”
“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我看书上说过,喜欢一个人,会不由自主模仿她的一举一动,和她保持同步。”
谢净瓷依然嘴硬:“书上是假的。”
“恨你的人,也时时刻刻想关注你。”
沈凛脑袋蹭她的手臂,“那个男人有什么恨你的理由啊,你这么好,全世界都会爱你。”
“你可以睡床,却专门陪我打地铺......你和哥哥一样温柔。”
“你哥他..有多温柔?”
妹妹陷入回忆,小小的一团,窝在她胸前。
“哥喜欢猫咪,家里没有钱,养不起猫,哥哥去水果店打工后,赚的钱一边给我买好吃的,一边给小猫买好吃的,但...哥也不是每只猫都喂,他说只有绝育的流浪猫才能喂,否则流浪猫会越来越多,心软是在害小猫。”
“很矛盾吧?哥的心最软了,却总教我树立原则。”
“而我其实是个没有原则的、懦弱的妹妹,哥保护我,带我和妈妈逃跑,我没听哥的,握住了妈妈的手。”
“后来,哥为了护住我拿刀...我害怕他那样,拖累他...导致他被刀,捅出好多血。”
谢净瓷胸口的布料湿润了。
“我是个坏妹妹,明明哥哥在反抗,可我害怕,我不喜欢水果刀,因为哥拿刀割自己,我偷偷看见过。”
“我知道哥也很讨厌刀,我知道哥讨厌血的味道......不想他碰刀。”
“我仗着哥心软,一次次地叫他失望,一次次地背叛他。”
“小凛......”
“我真的好羡慕姐姐,姐姐说哥失忆了,所以才不记得我。可他失忆,忘记了所有人,却唯独记得姐姐...这让我好羡慕好羡慕。”
谢净瓷擦掉她的眼泪。
“你哥不记得我。”
“我和他——”
谢净瓷没办法说清。
钟裕跟她交集浅薄。
本身就对她没记忆,愿意喊一句弟妹,都算礼貌。
哪有忘记全世界,只记得她的桥段。
沈凛哭累了,搂着谢净瓷平复。
“你好香...你用的是哪个牌子的沐浴露。”
“你喜欢吗,就是今晚拿给你那瓶,明天刷牙也用那个味道的好不好?”
“好。”
妹妹的眼皮,眨着眨着,闭了起来。
谢净瓷等她睡熟,轻轻拿掉她的手,隔着睡衣,触碰她背部的那道肉疤。
她不知道钟裕身上有疤,更不知道他手腕存在割痕。
她和他做爱...做的太迷蒙,没探索过他的身体。
谢净瓷挪回指尖,替沈凛掖紧被沿。
放在枕边的手机——多出十几条未读消息。
钟宥、钟裕...还有「温柔到此为止」。
她点开最新弹出的钟宥的消息。
手机差点从手中摔落。
一根硬到充血的鸡吧,被内裤包裹着,顶端还在吐前列腺液。
那分明是谢净瓷洗澡时脱掉的内裤。
她扔进了脏衣篓。
【瓷:你滚,你是不是变态啊,你变态死了。】
钟宥字句恶劣。
【。:如果不是进了你们的房间,我还不知道,嫂子跟我哥每天都用四五个套。】
【。:他碰你不变态,我自己解决就变态?】
【瓷:你怎么可以偷走我的内裤?放回去,现在放回去。】
【。:放回去?】
【。:好啊,射满精液放回去,让你老公看看好不好。】
【。:怎么办啊宝宝,他不会以为,是你自己主动把内裤拿给我的吧。】
【瓷:你还是人吗?】
她想到钟裕发现内裤没了的场景。
急得脸颊滚烫。
【瓷:你给我,你别动。】
钟宥不回。
谢净瓷睡不下去了。
她掀开被褥,捏着手机悄悄跑到外面,连拖鞋都没穿。
钟裕的微信消息,问的是老婆睡着了吗。
而她加的非主流小孩「温柔」,跟她说自己好像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想和她倾诉。
谢净瓷满心满意只有她的内裤,根本没时间安抚那个小孩。
别墅二楼是她跟钟裕的主卧,次卧在隔壁。
钟宥和钟裕,今天晚上就隔了一堵墙。
她跑到楼梯口,听见主卧传来水流哗哗的响声。
钟裕在洗澡。
钟宥趁他洗澡,进了他们的房间,偷了内裤…数了套。
她甚至想脱掉现在穿的内裤,装作脏的。
【瓷:我到楼下了…你还不还我?】
钟宥发来语音。
和手机上那副逞凶斗狠的样子不同,他声音卸了劲儿,哑得厉害。
“陪陪我。”
【瓷:什么陪陪你,我要你还给我。】
“我还给你,我想你陪陪我,可不可以。”
“谢净瓷。”
他喜欢喊她全名。
高兴要喊,激动要喊,难过要喊,悲伤要喊。
他喊过太多太多次,以至于她能够分辨出每一次,名字中包裹的情绪。
那些依赖的、眷恋的,将她覆盖的浓稠情感。
流到听筒彼端,熏软了她的耳朵。
“只一会会儿,不叫他发现,好不好谢净瓷。”
他求她。
请她垂怜。
她的法定丈夫就在这里洗澡,和她热恋过的情人却在这里,让她偷偷陪他。
谢净瓷的睡衣有个口袋。
她捡到了钟宥的耳坠,这几日不离身地装着,没想好该拿这颗钉子怎么办。
同样的,她也没想好拿钟宥怎么办。
她逃避他,他喝醉,令她主动找上去。
她回避他,他留宿,令她不得不收留。
钟宥报复心强。
不是乖乖受制的性格。
有人伤他,他必然伤回去。
她以为,得知她跟哥哥领证,钟宥多半要怨恨,会像捉奸那晚似的,藏着想把她玩死在床上的念头。
可她推门进去。
钟宥什么都没做。
他撸了两下鸡吧,了无意趣,摆着张养胃脸。
“射不出来。”
那副样子,仿佛在求助。
谢净瓷张开手指,“我内裤呢。”
“兜里。”
他穿着他哥的睡衣,跟谢净瓷是情侣款。
女孩手臂落回身侧。
“掏给我。”
“拇指有精液。”
“你…那你说射不出来?”
“看到你又想射了。”
钟宥有意无意地喘。
恢复撸动。
她跑过去捂住他的唇,热乎乎的掌心贴上去,钟宥用力磨了顶端,气息激得她攥紧指尖。
“别碰我…受不了刺激。”
“我、我没有刺激你。”
她不想他发出声音,这也叫刺激吗。
女孩的脸红白相间,柔软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痕。
钟宥目光追随,喉咙轻滚,“谢净瓷。”
“嗯?”
“嘴松开。”
她抿得更紧。
“咬坏了要,别咬。”
“那你别做这种事啊…你的脸呢。”
“脸在这,想扇吗。”
扇脸太暧昧了。
他正握着性器。
她扇他无异于让他爽。
“快点…给我,老公要洗完澡出来了……”
“谢净瓷,给你什么。”
“给你鸡吧,趁你老公出来前帮你爽吗。”
她死守着自己,以往忍受不了的调戏话,此刻照单全收。
钟宥眼神幽暗。
“你其实,知道在我面前喊他老公,会令我,特别…”
“特别想,操死你吧。”
“老公,不是属于我的称呼吗。”
“还是说,你故意刺我,想我当你老公的面干你。”
一阵风带偏钟宥的发丝。
她到底没忍住,甩了他巴掌。
窗外枝头的厚雪,重重垂落,如同长箭划破虚空。
击散紧绷而胶着的空气。
所有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束缚的、被强行收敛的欲念。
炸开一条合不拢的豁口。
吞噬游走在边缘的无知女孩,卷走她的身体,拽着她坠入深渊。
她好心肠留给钟宥的羽绒被,变成堵住口腔的软刀子。
她特地为钟宥找出的睡眠枕,垫在她后腰,方便做爱进得更深、方便她平躺着就被操到最里面。
钟宥跪在床上。
捧起她受伤的左手。
将她的小腿和大腿对折,压到两边。
不管她另外那只右手怎么动、怎么晃。
鸡吧畅通无阻地,撞进小穴。
他按着她的腿,脊背不停地颤抖。
魔怔般地吐字。
“宝宝,宝宝,宝宝。”
“宝宝,宝宝,宝宝。”
“我的宝宝,我的宝宝,我的宝宝。”
“老公真是忍不住了,不舍得这样操你,不想操你的。”
“可我,我受不了了,宝宝。”
“你是我的,是我的宝宝,是我的,是我的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他舔谢净瓷左手的绷带,含谢净瓷绷带周围的皮肤。
又喘又哼。
爽到掉了几滴泪。
“宝宝,宝宝把老公的肉剜下来,放进去好不好?”
“心疼死了,心疼死了,心疼死了。”
钟宥口中宝宝、心疼、剜肉来回念叨。
俯身亲她眼皮。
剥掉她的情侣睡衣,指腹一一摸过那些或浅或深的吻痕。
温温柔柔地问她。
“宝宝,搬家之后,和畜生做过多少次?”
“这次,不能再说一次骗我了。”
“我数过,你们用光了三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