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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9章 109 十字架耳坠(一点点睡奸、被操醒。裕的。)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3,117 字

谢净瓷的手伤,被烫到后恶化了。

原本左边的手指还能动,现在屈伸时会拉扯到手腕的皮肤,带起撕裂痛感。

傻子的心情因而变得像云层间的阴翳,被遮住天光,一连两三天都没有笑脸。

谢净瓷的活动范围也大幅缩小,钟裕不愿她再带他出去玩,认为外面全是让她受伤的危险因素。

家务傻子不肯假手于人,偏要自己做,但煮饭,她怕他搞砸,最后秦声从家里找了钟裕熟悉的阿姨和员工,帮忙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

他们一来,钟裕为了让谢净瓷省心,乖乖跟着员工小张去疗养院进行康复治疗,固执得叫老婆在家休息。

阿姨每天做的菜很合胃口,谢净瓷吃得比平时多,经常晕碳,一放下筷子就犯困。

有时候,她睡醒是在沙发上,钟裕还没回家。有时候,她睁眼,刚好发现钟裕抱着她往床上放。她想问他复查的情况,常常来不及张嘴,就被他亲软身体,攀着他做爱…做到高潮昏过去。

今天,情况与往常相似。

但又有些不同。

钟裕到家洗了澡。

在她熟睡的阶段,舔她的肩胛骨,吻她脖子,压着她,鸡吧从后面操入逼穴。

她热出一身汗,以为是暖气太大了。

昏昏沉沉地苏醒后,才发现自己贴在床上,几乎要被他凿进床垫里面。

太久没用过这种姿势,谢净瓷原本睡得正熟,身体处于敏感期,乱动着想逃。

钟裕伸出手掌护住她的脑袋,防止她撞到实木床框。

身下的动作却不减分毫,回回贯穿都扯出些许瓣肉,下一秒,连着边缘的软肉一起操进去。

逼口被干得泛起大片红,颤颤巍巍地裹缠茎身。

女孩眼泪混着汗水,打湿枕头,唇边溢出的喘息含糊又粘稠。

“太深了…退一点点。”

她分不清钟裕退没退。

合不拢嘴巴,低吟随着他干她的节奏,没有间隔地向外飘。

“小、裕…”

小裕两个字不成音调。

钟裕按着她的臀瓣,把穴掰开,性器从而进得更顺畅、更深。她脚背弓起,脸颊绯红,连额头那块的肌肤都印出了他的指印。

逼穴里的淫水被噗呲噗呲地捣出来,谢净瓷屁股发凉,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承受不住酸麻饱涨的体感,口中哼唧,脚趾刮着床单,手指攥紧松开、松开攥紧,整个人临近崩溃。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小裕,停停,我要死......”

钟裕听见她胡乱吐字。

掌心滑下去,捂住那两片湿热的唇瓣,附在女孩耳边轻喘,“老婆,死不了。”

这是他今晚做爱,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它像一道免责声明。

像一条为她设下的警戒线。

“要我停吗,老婆。”

他掐着她的腰,问她的意见。

狂风暴雨戛然而止。

她被方才的风吹到半空中,情欲还没得到满足,酸爽仍未发泄,难耐得自己去吞他的性器。

她臀瓣抬了两下,也可能是三下四下。

来不及计数,被一记猛顶撞到酥软的穴肉,身子颤抖着到达顶峰。

钟裕的鸡吧硬烫无比,仿佛能磨破逼口的皮。

她的迎合是钟裕的放行指令。

他恢复操干,操她高潮后水流不止、不停收缩夹紧的穴。

激烈的摩擦与搅动裹缠着空气,水液有一部分溅到钟裕眉尾,从他脸上滴下来,剩余的则全被他捅成黏密的白沫,沫子堆叠融合,形成乳白色的拉丝状态。

钟裕指腹去捻,摸到红郁郁的、仿佛要被撑坏的小穴,腹部发力,将性器完全送进去。

......

避孕套灌满白精。

堆了三个在垃圾桶中,还有一个破了。

房间里满是腥甜微涩的情爱味道。

谢净瓷缓缓翘起屁股,手指勾了抹后背的精液。

套破掉的关头...钟裕察觉到,拔出阴茎,抵着她的腰射了精。

她的身体落回去,侧躺着,如同被女鬼诱惑吸干精血的书生,没力气再管污浊。

傻子从浴室出来。

一言不发地用热毛巾擦掉脏东西。

拧干水,仔细地帮她做事后清洁。

她闷头抓住男人的手臂,尾音软绵绵的:“你今天...使的劲儿好大,还一直在后面做...有点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钟裕被她拽着,毛巾掉回水里。

“别擦了...跟我讲讲话吧,我好多天没和你说话了小裕。”

“疗养院的医生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小张他性格好吗。”

钟裕没吭声。

谢净瓷支着手臂爬起来,“你干嘛不理我——”

她的疑惑,在转身看见钟裕血色模糊的脸时,被生生掐断。

男人柔顺的发丝凝固成缕,大块干涸血痂糊满额头。

血迹沿着发际线一路蜿蜒而下,结成一道道暗红的沟壑,蔓延到眉骨,与他下半张白皙的脸庞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熟悉的景象将她拽回五个月前的车祸现场。

神情空荡两秒,随即崩裂。

......

谢净瓷紧急联系了疗养院的许医生,请她上门处理钟裕的伤。

但傻子问什么也不肯说伤势的来源,他目光迟钝、反应匮乏,除了跟她做爱时讲过两句话,之后便哑巴了。

生理盐水顺着发丝冲洗凝结块和污物,接满半盆血水。

谢净瓷遮住钟裕的眼睛,指尖生颤。

“别慌,裂口不大。出血量看着多,实际上,大部分都是我注射器里的盐水。”

“好......”

他操她那会儿,她从睡梦中醒来,没闻到血腥气。

后来身体被快感侵袭、鼻腔被精液味盈满,她也没发觉钟裕脑袋有伤。

她的指腹移到钟裕耳朵上,双手捂着。

“可是,许医生...他之前出过车祸,现在处于失忆状态,钟裕在疗养院的主治不是您,所以我不晓得您知不知道前因,我担心,他情况加重。”

“他这副样子,应该是被吓到了。”

“您能看出是什么伤吗?我们得去拍ct吧。”

“如果有这个前置条件,需要立刻做详细检查。”

许昀星贴上敷料和无菌纱布垫,拿绷带绕着钟裕的脑袋包裹几圈。

“钟先生他,头皮裂伤,合并皮下血肿,初步考虑,有钝性打击伤的可能。”

“钝性打击伤......”

许医生没回答,视线落到她腕间,指向另一件事。

“怎么不见好。”

“前段时间,烫到了。”

“你似乎,对自己不太上心。”

谢净瓷手掌还贴在钟裕耳朵上,微微捏紧,“我、不怕留疤。”

“跟留疤无关,反复刺激,感染很难办。你别跟着去拍ct了,疗养院24小时有医护,值班的同事会照顾好少爷的。”

“我只是手受伤...不是腿。”

“你躺下休息,叫小张陪。”

她不懂许医生为什么把她当易碎娃娃。

她盯着许昀星看,她的脸,公事公办,两只耳朵却红了。

谢净瓷困惑一瞬,想起床边装满避孕套、还没收拾的垃圾桶,自己也升温了。

她抽走捂钟裕耳朵的手,仍然满心牵挂,“小裕,你有觉得好点吗,还痛不痛。”

傻子眼神对焦,情绪缓冲后,低低地喊老婆。

抱住谢净瓷细语,“老婆,抱歉,裕对你...”

省略掉的东西,她心知肚明。

他在为今晚的性事道歉。

她说他用力太重,他听见了。

傻子目前脑子是好的,谢净瓷的心回落到安全的高度。

“小裕乖,我们去拍点片子,嗯?”

他拍她脊背,揉他咬过的肩胛部位,也学着她哄人:“老婆累,睡觉等裕,乖。”

谢净瓷没硬跟,她腿窝发软,被他操得动一下都酸。

她送他们去玄关,叮嘱钟裕不要离开阿姨的视线,单独留了小张几分钟,询问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

小张支支吾吾、满脸踌躇,待钟裕远去,才告诉谢净瓷,回来的路上有蒙面人用棒球棍袭击了大少爷,这一片监控坏了,他报警没抓住对方。

他讲完赶紧跑着追上医生,替医生提箱子。

临走前,让谢净瓷锁好房门,别独自出门,说明天就找师傅给家附近修监控。

许医生的汽车车头亮起灯。

消失在昏暗道路中。

夜里九点,小区的路灯却一反常态,完全没开。

女孩像是陷入思忖,睫羽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抓起鞋柜前的手电,反手锁门,将钥匙收好,径直出了别墅,沿着通往疗养院的方向步行。

今日雨夹雪,路上积着厚重的水膜,虚滑湿冷,踩下去能浸湿鞋子。

手电筒刺眼的光线照射到混着雪粒的雨水表层,将柏油路映得黑里透亮。

穿过两条马路,走了一遍路线、走到疗养院,她没发现丁点儿残余的痕迹。

她折返回家,往他们那栋别墅左右两边的岔路找。

手电扫过灌木丛,叶片上的水珠密密麻麻地闪着碎光。

谢净瓷挪走手腕。

余光中,有丝冷亮忽然回闪,短而锋利,如同刀尖在夜里晃动着。

她身形僵滞,压回手电的光束,那道亮光隐匿于灌木丛间,落到水泥砌成的花坛台子上。

花坛周围的砖缝,嵌着凝固的血液。

女孩从头湿到脚,雨水贴着发梢和衣料淅淅沥沥地滴。

冷意渗透关节,她蹲下去,捡起台面棱角处的银质饰品,掌心收握,冰冷的金属硌进皮肉——十字架挂坠连同背后的耳针,在她手中压出清晰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