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98 麻木?老婆明明全是水呢。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106 字
垃圾桶里丢了两个被精液灌满的套。
六张湿水后干涸的垫子。
和皱巴巴的纸巾。
谢净瓷起床看见这些,窝在毛毯里偷偷地哭。
傻子睡眠浅,听到动静,将她揽进怀中,亲她受伤的左臂,“疼了?”
“起床,帮老婆,换敷料。别哭。”
“不是手疼...”
“那是,哪里。”
钟裕的手往她大腿上放,她抓住他,鼻音浓重:“周医生......”
“周医生他看见怎么办,他肯定要发现了,被子好脏,房间全是味道,我也没有买奶茶,昨晚还做了两次...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情欲褪潮,她清醒过来,被懊恼与耻辱层层缠绕。
钟裕抽出几张纸,替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这么,委屈吗。”
“老婆。”
“裕,不让他,发现,不哭了?”
傻子没再睡觉,他用毛毯裹好她,把她抱到床里侧,下床开窗通风,系垃圾袋,扒被套。
谢净瓷揉了揉眼睛,“我帮你吧,你搞不好......”
“裕好,裕学会。”
傻子很聪明,还知道在垃圾外面再套三层袋子。
里面淫乱的东西遮挡完全,他披了件外衫,抱着他们昨晚汗湿的睡衣和被套出去。
过了一会儿,机器运行的声音响起,大门被男人推开。
谢净瓷不放心,她从柜子里找到钟裕的毛衣和裤子,套在身上去洗手间检查,她的内裤不见了,傻子没洗没晾,但睡衣和被套确实躺在洗衣机里,随着滚筒的翻动,搅出几点泡沫星,溅到中间圆形的玻璃盖前。
她顺便洗脸、刷牙。
钟裕昨晚只亲了她的嘴唇。
别的痕迹...钟宥留下的吻痕,被宽大的高领毛衣遮住,她整个人看着,单单是唇瓣有些肿。
傻子不在。
周医生没醒。
家里仿佛就剩她了。
谢净瓷突兀地生出心慌感,回卧室拿手机,才记起手机里已经没了常用的微信号,也没了那个手机号。
房门被扣响三下。
“醒了?”
周平章穿戴整齐,视线规矩地停在外面。
“给你们发消息没人理我,但又听见响动了,所以来问问,吃不吃早饭。”
“六点下去买的,在冰箱,如果吃,我去热。”
她捏着手机,拉开门跟周平章一起去厨房。
“周医生...睡衣的钱,买菜的钱,早饭的钱,借宿的钱.....我转多少给您合适呢?”
“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回消息,我...没登瓷的微信了。”
他买的早餐有米粥、馄饨、小笼包,和酒酿圆子。
谢净瓷帮忙把粥倒进雪平锅,周平章接过锅,身体挡住半边灶台。
“手渗血了,你先坐着,马上给你重新包扎。”
她缩回胳膊,“没关系,我不疼。”
“真皮层受损会留瘢痕疙瘩,愈合拖得越久,瘢痕越严重,反复拉扯摩擦是不可以的,最近别动左手了。”
她指甲掐住手指,总觉得周平章话里有话。
但他又是那么正经、那么公事公办的语气。
脸上挂着医生叮嘱病患的表情。
谢净瓷睫毛乱颤。
“我知道了...”
“嗯,微信,谢小姐怎么不登了。”
周平章见证过她和钟宥的混乱。
可他态度平常,不探求不质疑,加上他是无关者,这令她产生一种安宁的信任感。
“我能和您说吗?”
“如果倾诉能缓解患者的压力,作为医生,我很愿意倾听。”
“我做了错事,做了坏事...我以为他们会骂我,但他们反而在顾及我,这使我羞愧难当,我觉得自己应该被绑在十字架上受火刑才对,我需要被惩罚,我需要让我的意识短暂停摆来忘记羞愧,可我清醒后,羞愧依然存在,它并没有因为一次两次的身体麻木...就消失。”
她说的不算隐晦,组合起来很容易解读。
“你为什么,要把赦免权,给予你口中的他们呢。”
“没人有权利将你绑在十字架上,是你自己让渡了本该属于你的权利。”
“你的评价,不需要依托任何社会的体系,你不可能因为一件事变成好人,也不可能因为一件事变成坏人,你的好与坏,是你的体验,你可以觉得自己坏,从而作出补救和修复,但你现在做的是毁灭。”
“你对自身的道德要求太高,对自我的宽恕意识又太低。”
“另一个你如果知道你在虐待你,也会感到痛苦吧?”
周平章热好粥。
端起包子放进蒸锅,接着问她:“你吃什么。”
“我想吃馄饨...可以吗。”
“你应该说你要吃馄饨,请给你馄饨。 从这些小事重建,下次不要再把身体当成代价了。”
谢净瓷想起钟宥。
上一个,对她说这种相似的话,告诉她将疑问句换成祈使句,直接表达需求的,是钟宥。
她站在周平章右边,锅里滚开的馄饨腾起白雾,热气贴着眼皮一遍遍地烘,眸子被熏得湿润难耐。
“周医生......”
“老婆。”
背后钟裕的嗓音轻轻响起。
周平章手上熟练的节奏断了半拍。
谢净瓷僵了一下,后颈冒起细密的寒意。
钟裕站在门框旁,不知道听了多久,看了多久。
“老婆,过来。”
她转身,刚走几步。
就被钟裕当着外人的面搂住。
她穿着他的衣服,裤脚只盖住脚背,露出了一点洁白的脚趾。
钟裕弓背握住那里,谢净瓷脚心发痒,嘴巴抵着他的胸口喘气。
他将她抱起来,手臂硬得像烙铁,圈紧腰肢。
她抬眼示意他松手,示意他周平章还在。
钟裕眼珠漆黑一团,托着她的屁股,回到卧室,关上门,几乎没有任何预示,就吻住了她张开的唇。
他的吻来势汹汹。
谢净瓷意识发懵,不敢出声,不敢呼吸,被他吮得快要昏过去。
昨天没碰的脖子、昨天没碰的耳朵,钟裕今天,通通含进唇间,牙齿研磨着吸咬。
她下面湿了。
眼睫挤出水珠。
钟裕又来舔眼尾的湿润,把她整张脸都弄得凌乱不堪。
早晨千方百计掩盖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摆到台面上,外面的人这次无论如何,也能知道他们在接吻了。
“你干什么......”
见她哭,傻子却笑得很乖巧。
他指尖沾起泪她的珠,放在唇瓣舔舐掉。
“麻木?”
“老婆,明明,全是,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