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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 97 “钟裕,在呢。钟裕,在操老婆。” (做了)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255 字

夜里十一点,周平章没睡着。

他打开卧室门,迎面撞上了钟裕,和跟在他后面的女孩。

她推着钟裕走,俩个人像连体婴。

谢净瓷发现周平章,脸色有点局促:“我半夜想喝奶茶。”

钟裕模仿附和:“裕,半夜,想喝奶茶。”

他们把周平章当老师,把自己当坏学生,仿佛在家乱点外卖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周医生眼珠划过俩人。

“床够睡吗?”

谢净瓷垂头看向地板。

钟裕应他:“够。”

“那就好。”周平章最后提醒了一句,“奶茶袋子系紧,我明天带出去丢掉。”

他关上门,客厅只剩他俩。

谢净瓷抓住钟裕的肩膀,他侧身,她踮脚低语:“我想做……现在做。”

柔软的气息扫过钟裕的耳朵。

湿乎乎的。

钟裕按着她的脑袋,亲了亲她咬得发红的唇瓣,“拿套,做。”

女孩在房间里被他舔湿的腿心发着热,头脑昏沉,开门把东西拿进他们的房间。

在地上铺了块垫子。

她下单的时候大概买错了,买成了一次性的宠物尿垫。

垫子背面是无纺布,正面是吸水材料编织的。

形状不是很大。

谢净瓷放了两块。

钟裕在旁边问她要不要厚一点。

她的脸烧得滚烫。

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

即使,他们还没有开始做。

整包尿垫总共十块。

她上下各铺了三层,堪堪躺倒,钟裕那边出了问题。

“老婆,裕不会。”

钟裕撕开避孕套,捏在指尖。

他还穿着草莓和小熊的灰色睡衣。下半身鼓起的弧度,与那里可爱的图案形成巨大反差。

被谢净瓷盯着,他脱掉裤子,向前走了几步。

“老婆,帮帮裕。”

谢净瓷碰巧坐起来。

带着热气的硬东西,不偏不倚地抵住脸颊,压出微微凹陷的窝。

性器跳了两下。

粉色的鸡吧,和女孩红润的脸紧贴着,肉眼可见地在涨大。

她今晚被欲念熏染的眼睛雾蒙蒙的,此刻也缺乏神智,“你撞疼我了、小裕.....”

谢净瓷拿走他手里的套,抓住他的性器帮他戴。

她的手指套弄着鸡吧——钟裕忽然缠住那截舌尖啃咬,掠夺她脆弱的呼吸。

套戴好的瞬间,他压着她躺在垫子上,没做任何扩张的行为,直挺挺地插入,一插到底。

叫声被堵回喉咙,她的腿大大张开,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小腹由于性器进得太深,略微隆出突起。

钟裕掌心按上去,挺腰操干,只做了十几下,她就蜷缩起来,牙齿咬住他的舌尖,飘出零星的呜咽。

她掰他的手掌,指尖戳着钟裕的手背,似推似拉。

晚间包扎的左手腕隐约在渗血,他单独拽走她那只手,举到安全的角度,握住她的小臂。

“别动。”

他的舌头被她咬破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是她的血味。

这种味道,令钟裕的动作产生停滞。

性器稍微拔出了一部分。

“小裕,怎么不做……继续、我想你继续。”

她明明被操得很难受。

却在男人抽离时主动抱着他的手往回按。

小腿去夹他的腰,把鸡吧吃进去。

“我想你用力。”

她自己抬臀动了动,没被钳制的右手摸钟裕的眼睛和鼻子,流连在他翘起的唇珠上。

“快点呀……”

钟裕没见过她这样。

也没听她这么喊过小裕。

她的依赖和需要,透过性爱展露出来。

她想被他重重地操。

他不动,她摸他的耳尖,喉结,锁骨,手指移到他肚脐之后,戳那根留在外面的茎身。

谢净瓷的右臂,也被钟裕攥住了。

只不过,左臂是高高抬起,右臂是狠狠下压。

阴茎浅浅地磨了八九次,深入内里,撞到阴道穹隆的区域,她小口小口地抽气:“好深。”

“不要深?”

“要、要深……”

钟裕速度不快。

他浅浅地抽动,慢插着前壁,只有在送到里面时,会突然顶那么一下。

那一下,每次都把她顶得脚尖翘起,膝盖并拢着往内收。

噗嗤的肉体碰撞在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开始还有记着钟裕的叮嘱,咬紧嘴巴,后来,喘息就越来越大。

“小裕……小裕……”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

眼神光稀碎。

“老婆,别,出声。”

“可是我想,怎么办?唔……”

鸡吧潮得打滑,钟裕施力时撞偏了位置,她的喘声变得很婉转。

划开黑夜寂静的口子。

“老婆?”

钟裕停下来。

她明白自己错了,连忙摇头,“我忍着…你别停。”

“我不叫,你不要停。”

她的嘴巴轻微破皮,红唇皆是牙印。

忍耐到极致,脸蛋被汗浸透。

垫子不知不觉湿了两张。

她的水很多,以至于水的响声也很大。

傻子皱着眉毛。

“这样,不行。”

他扯下床尾的厚被子,盖住他们的交合处。

“遮遮,老婆。”

有了层被子,声音闷涩,不再清脆,比刚刚似乎低喑了。

谢净瓷想拽掉。

“会、会弄脏……”

“裕洗衣机,洗。”

“不要、那样周医生就发现了。他能猜出来的。”

“那老婆,别淌,这么多?”

钟裕低头舔两颗奶尖。

谢净瓷注意力被转移,管不了什么周医生,手指握紧又展开,展开又握紧。

被他边舔乳房边操穴弄得神智不清。

被子的一角落在脸部,她张嘴咬住,口水染湿了棉被。

她的小腹涨着。

小穴也是涨的。

钟裕的鸡吧操了说不清多少次,依旧硬烫,捅到底她就被填满了,塞得毫无空隙。

套很薄。

没有存在感。

和他第一次操她一样,柱身的筋脉走势,她都能感受到,内壁被七横八错的青筋刮得酸涩、瘙痒,绵绵的快意此起彼伏。

她的腿几乎长在他腰上。

在他发力顶撞时,被紧实的肌肉轮廓摩擦,细腻的腿肉擦出红色的晕影。

钟裕发现她在咬被子。

伸手将被角拽走,舔干净她的唇瓣,勾着她接吻。

谢净瓷不明所以地亲他。

他操干的速度忽然加快,仿佛在打桩,水沫四处飞溅。

水声掩盖在被子下面。

叫声掩盖在唇舌之间。

窒息的频率让她浑身发抖,手臂挣扎着想抱住身上的男人。

他不松手,她隔靴挠痒般地抓他,扣他,什么也抱不到。

血腥味被另一种味道驱逐。

卧室里水汽氤氲,她和他的大腿潮意蔓延,被子、垫子,凌乱又湿润,她感觉自己快被操死掉了。

钟裕的舌头放开她,附在她唇边吐字,“老婆,喜不,喜欢?”

“喜欢,要叫裕,名字。”

“你想深,很深,了。”

性器不停地贯穿凿入。

即使说话也没松懈。

她喘不过气,腿根被操得夹不住人,软软地滑落下去。

“小裕、小裕。”

“完整的,名字。”

“钟裕……”

“钟裕,在呢。钟裕,在操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