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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1章 94 “老婆,要看我啊。”(亲吻)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008 字

看见钟裕这刻,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说不清是什么情愫在捣怪,说不清到底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

“周医生…其实我根本不勇敢,我很脆弱对吗。”

周平章按住车门。

身影和她前后相接,小心地避让开。

“没有。”

微不可闻的两句低语淹没在车流的喧响中。

引擎发动时,她习惯性地捂钟裕的耳朵,哪怕现在哭的人根本不是钟裕。

“老婆,剧组,不高兴?”

傻子手臂环过来,下巴搭在女孩肩头,这种姿势,她被抱得密不透风。

身体仿佛嵌进了他的身体。

钟裕骨架略大。

她和他存在体型差,箍得她很难受,“不是,我有点不透气…”

“对不起。”

他稍微离远了些,指腹擦她眼下的肌肤,让老婆别哭,说小裕伤心。

傻子贴着她颈侧吐气,谢净瓷痒得动了动,腕骨上血淋淋的伤口随之展露而出。

钟裕停下来,视线凝着。

“这,怎么?”

“我拍戏被绳子捆了。”

傻子一言不发。

手掌握得她微微发疼。

“轻伤,没关系的。”

那道口子触目惊心,一圈的血迹干涸了。

怎么看都不是轻伤。

“为什么,捆你。”

“我自己使用不当造成的…”

她搬不动钟宥,硬拉硬拽把他拖到房间外,忘记做防护,只记得护住钟宥的手腕了。

傻子望向驾驶座沉默开车的男人。

“老婆,会留疤吗?”

“会。”

周医生目不改视。

傻子的手从谢净瓷腰间抽走。

车内刚才温暖的氛围,莫名变冷了。

她刚见到钟裕那会儿是想逃避的。

钟宥晕倒给她的冲击太大,她下意识自我厌弃和贬低,不敢面对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她是罪恶之人。

心理上爱着钟宥,生理上又对钟裕有快感。

被钟裕搂着,她甚至生出浓浓的安全感和信赖感。

钟宥问她如果钟裕想要,她会不会默许第二次。

这个答案,似乎在钟裕松开她的瞬间浮出了水面。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一直搂紧她,令她从濒临窒息的亲密中获取些微的救赎和解脱,麻痹掉她所有的神经。

“小裕…”

“嗯?”

“你怎么…不抱我了。”

女孩在他怀里转身,眼睛攫住他,里面装了太多复杂混乱的情感。

她的眸子不再清亮,像一片湿腻黏滑的暗沼,拉着人下坠、沉降。

“我想透不过气。”

钟裕捋着她湿成团的鬓发,牙牙学语般复述:“你想,透不过气。”

“是,我想。”

“你想我,怎么做。”

她的唇瓣缓缓分离,扯出惨白的颜色。

嗓音小得快埋进喉咙深处。

“像最开始那样抱我。”

钟裕圈住她。

提起她的左手腕,在伤口外缘完好的皮肤上亲了亲。

她肢体发颤。

轻轻请求:“再紧一点。”

钟裕扶着她的脸。

吻了一下女孩的眼角。

“老婆,我叫,什么。”

她好像陷进厚重的雾霭中,眼神失焦,抓着他不说话。

钟裕抿唇。

抬首问周平章。

“还有,多久,到?”

“五分钟。”

……

她不知道,她和钟裕是怎么亲到一起的。

小小的两居室里,灯光柔和地映在墙壁上,奶黄的浅色装修和随处可见的绿植,让整个屋子充满了家的气息。

周平章前脚刚出门,说要给她买洗漱用品和睡衣。

她后脚就被钟裕抱起来抵到门板上吻。

和从前单方面的亲吻不同。

她是主导的那一个。

她手臂绕在钟裕颈间,牙齿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舌尖,笨拙而急促地,想要吞并他的一切。

钟裕被她吻得无法呼吸。

她自己也快要窒息了,可她竟从缺氧的体验中找到释放的感觉。

最后,是钟裕推开的她。

女孩浑身打着哆嗦,嘴唇张着吸气,眼尾的红晕扩散到脸颊。

她掉了一滴眼泪。

“难受,吗。”

面对傻子询问,她顿了很久才回答:“不,不难受。”

可她说话的时候,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往下砸。

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生理反应,还是情感反应。

她喘息足够,便还要亲。

这次,唇瓣刚挨到他下巴,就被男人的指腹压住了。

“老婆,你,怎么,不叫,我名字。”

她仍然不说话。

吮他修长骨感的手指,吻出湿哒哒的水痕。

钟裕把她放到地上,阻止她继续。

“我想…我想亲你……”

她伸手又抓他,腕子的伤口擦过男人的手臂,却毫无所觉。

钟裕拽着她坐到客厅的餐桌上,周平章离开前,找出了医药箱和消毒包扎的工具。

沾满酒精的棉球,径直按过去。

她清明了。

“疼……”

男人放轻力道,细细擦除结痂的深色血块。

雪白棉球擦了几下就变得深红发黑。

他换了新的,消毒伤口里层。

口子太深,酒精滴进去,她脸上再也没有昳靡的神态。

痛得眉毛紧皱。

“小裕。”

她没穿外套,只穿了件V领针织衫。

钟裕攥住她的手腕,借着明亮的灯光,看清了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涂好药,撕开绷带。

沿着她手腕缠绕了很多圈,才遮住外渗的血色。

周平章还准备了一种防水的绷带,方便她等下洗澡用。

钟裕剪掉透明的防水膜复上去。

包扎完毕后,手间动作未停,接着挤出药膏。

“小裕,怎么了…”

谢净瓷想缩回胳膊。

傻子的目光落在她领口处,以一种好奇而困扰的语气跟她说话。

“老婆,蚊子咬你,好多呢。”

她挡住锁骨周围。

僵硬地附和:“那地方确实蚊子多。”

傻子拉走她的手,将药膏涂平、涂匀,沿锁骨抹到颈线,沿颈线抹到耳后。

“就像,裕,亲的,一样。”

她呼吸微滞。

小傻子面无表情,见她看过来,延续刚才激烈的吻,撬开她的唇缝,将自己送进去。

“老婆,我想你,看着,亲我。”

“不可以,闭眼睛了,好?”

谢净瓷的睫毛和他的睫毛擦过,眼睛泛起阵阵痒意。

她没忍住阖了下眼。

傻子的手顺势而上,贴着她的胸,嗓音黏连含混:“老婆,要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