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2 节

第112章 95 黏糊 (还在亲)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551 字

她被钟裕揉软了身体。

亲得难舍难分。

周平章推门而入,她恍然埋进钟裕怀里,唇瓣间还沾着水丝。

她的嘴巴和舌头麻掉了。

腿失去了力气。

脸伏在男人胸膛上,热意翻涌。

周平章声线平稳。

似乎并不觉得尴尬。

“东西买好了,你们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先吃饭吧…周医生我帮您。”

“你的左手不能用,钟裕过来帮忙洗下菜。”

小傻子放开她。

乖乖地应和:“好,周。”

温暖紧密的怀抱抽离掉,谢净瓷瞬间又被在车里时那种压抑的感受包围了。

“小裕。”

她拽着钟裕的衣角。

此前,钟裕才是一步不落跟在她旁边的人,如今攻防互换,竟轮到傻子安抚她。

“老婆,要吃饱,好吗?”

“这里,等等再。”

小傻子抚过她的唇角,擦去水渍,宽慰她等等再亲。

谢净瓷耳朵发涨,老老实实地坐在饭桌前,等他们俩做晚饭。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

从客厅可以清楚看见里头。

周平章动作娴熟。

傻子只会洗菜,跟在他后面喊周。

与其说是帮忙,更像被周医生特地叫走的。

短信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池州棠发来简短的两个字。

【到了。】

女孩开启静音。

指尖悬在信息上,许久都不知道回什么。

她请池州棠去照顾钟宥时没说细节。

只说钟宥低血糖晕倒了。

但家里的门满目疮痍,钟宥腕子上挂着半截手铐和银链。

他大概,进去便能猜透。

她等着他嘲讽辱骂,做好了被攻击被谴责的准备。

他却没发新的东西来。

【ysl:嫂,州棠说他已经见到哥了。你…还好吗嫂?】

池州棠没将钟宥的情况告诉尹书律,他也藏了一些细节。

自责转化成羞愧,扑面而来。

令她没办法心平气和、没办法坦然地面对这些人平静,甚至于关怀的态度。

她给公公婆婆发短信。

【妈爸,我来周医生这里接到小裕了,这段时间在剧组我很疲惫,心力交瘁,难以平衡生活和精神健康,我想断网修复一个月可以吗?小裕的微信登着,号码也是通的,如果有事情麻烦你们联系小裕,我会知道的。我明白这个请求很奇怪,可我真的想休息,爸妈。】

秦声不在。

钟问林回的她。

【我知道了。】

谢净瓷有两个微信,两张卡。

她退掉【瓷】的微信,拔出175开头的卡,登录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微信,换了那张没有联系人的电话卡。

她选择切断外界,切断联系,切断声音,好像这样就能暂时逃离,暂时忘记她最初的身份。

“老婆?”

是。

她是钟裕的老婆。

她现在,只有这一个身份,她是钟裕的妻子。

“小裕。”

她仰头对钟裕笑,眼睛却控制不住,把他的面容,和那个晕倒在她身上的男人重叠到一起。

他有很多钉子。

而他光洁无暇。

他有一颗虎牙。

而他牙齿平整。

他有长发金毛。

而他是黑短发。

“小裕…”

谢净瓷又喊钟裕。

对桌上端来的饭菜没有欲望。

她的欲望,汇聚在他嘴唇之上。

……

周医生睡在主卧。

只有一张单人床的次卧给了他们。

女孩洗过澡,发丝漾起湿气,穿了周医生买的白色睡衣睡裤。

衣服上面印着小熊和草莓,衬得她有种单纯的稚嫩感。

这些年,谢净瓷的模样和气质,与高中所差无几。

钟裕不由回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她也是这么懵懂,这么洁净,即使被他操哭了,脸蛋也美好得不像样。

他以为,那时年纪小,她没做过爱,神态间自然会带着天真的成分。

可今晚,她穿上睡衣,抓起他的手掌贴在颊边,顶着湿发亲他掌心,眼神仍然是天真的。

他不知道她和他弟弟,高三有没有做爱。

但即使高中毕业开始做,到如今也有六年了。

钟裕其实不明白。

他偶尔听过几次他们的燕好。

钟宥在床上爱欺负她,恶劣顽皮,她被他逼得什么称呼都叫了,老公,哥哥,宝宝…诸如此类。

他不明白,她怎么还能保留着和他第一次在学生会办公室做爱时的生疏青涩,吻他的时候,差点弄破他的唇角。

“老婆。”

钟裕稍微按住人,拇指捻着她的下巴。

“周,在。”

周平章在隔壁,这房子隔音不好,他们做不了。

“我要,我想要…”

她的眼眶被水汽染湿了。

着急地亲他脖子,亲他耳朵,似乎被听见也要做。

钟裕是24号家宴那晚恢复记忆的。

他被她和弟弟在男厕做爱的声音刺激到,碎片般的景象如同电影,钻进脑海,在脑中播放。

他记起了失忆后的自己是怎么舔她的。

记起了新婚夜她和弟弟在客房做爱,他和阿姨站在门口的事。

记起了,弟弟让她到隔壁打电话,打视频,她对着弟弟的性器用手指插小穴。

还记起,弟弟的朋友池州棠带他飙车,逼他回想车祸场景,她撞车逼停的画面。

飙车那晚,他先是将她压在地板上操,又把她抵在墙上操了,后入进得深,她让他出来,失忆的他以为是射精的意思,精液灌满了她的湿穴。

……

钟裕记得,她气哭了,她不喜欢无套,也不喜欢射到里面。

他们借宿在外,根本没有做爱的条件。

谢净瓷张嘴亲他的拇指。

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间带。

“我不出声,你捂住我的嘴巴,不可以吗小裕?”

操干的声音会传到隔壁,床铺吱呀的动静也会传到隔壁。

但这些话他不方便说,他暂时还不能放弃傻子这么好用的面具。

“老婆,没套。”

她今晚的情欲来得突然、来得剧烈。

竟然让他直接插进去,射在外面就好。

钟裕审视着她的脸。

“不是,说,会怀孕?”

“怀就怀,我就是要做啊…”

谢净瓷的精神显然处于脆弱的状态中,隐约有些自毁的倾向。

她想用欲望来疏解某些难以承受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

钟裕不难猜出。

周平章早晨告诉他,谢净瓷问他要了安眠药。

她失踪六天,钟宥做得隐蔽,钟裕前天才查到她的踪迹。

许昀星是前两年钟裕向钟问林举荐的人,他打算寻个由头让许医生联系钟宥,找机会过去。晚上,她却用钟宥的电话打给了许医生。

弟弟晕倒了。

她带着手腕上的伤和满身的性爱痕迹走出公寓。

钟裕本意没准备在这种时候跟她做。

她并非想要。

她只是把他当成安定药品,借助他沉沦欲海。

她对他没有爱。

钟裕清楚这点,目前尚且能够忍受。

但倘若她对他的性欲,夹杂着不纯的动机和目的,或者说——她把他当做另一个人,现在的钟裕,是没办法容忍的。

这与高中不同。

高中,她和他是弟弟的女友跟大哥的关系。

如今,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们办了婚礼,见了双方家长。

哪怕他们没有领证,她也是他的。

“回家,再做。”

他搂着谢净瓷的肩膀,亲她嘴唇,舔她早就被亲红的下巴。

女孩没有被安慰到。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着。

“我这就点外卖,买避孕套和…和垫子,我们不会弄脏周医生的床单的,我们在地板上做好不好。”

“小裕,好不好?”

“你在车上抱我的时候我就湿了,我想你紧紧地抱着我,捂住我的嘴巴操我,好不好?”

“我真的湿了小裕…”

她买完东西。

牵着他向下送

软肉的触感湿腻生热。

钟裕指骨克制着不用力,手背却泛起青筋。

“好不好……”

她还在求。

钟裕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尖近乎在女孩的口腔中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