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兵贵神速！
鸣龙 · 关关公子 · 2,503 字
咚咚咚~
火焰消散，人头撞上院墙，又在地面弹了几下。
无头尸体往前栽到，摔向院落步道。
嘭~
谢尽欢顺手拿过下跌的黄麟印，借着森白月色打量，又翻看印刻：
“五方五老，役使黄麟……这法器还挺厉害，什么品级？”
夜红殇站在跟前，也在饶有兴致打量：
“自带寻金、破土、冶金、淬火、吹风等五行玄术，应该是炼器师用的辅助法器，当兵器用作用不大，不过很少见。”
炼器师和炼丹师过于烧钱，专用法器更是罕见，谢尽欢唯一见过的就是林家的大丹炉，他略微打量：
“寻金……那此物岂不是能发现正伦剑？”
夜红殇摇了摇头：“正伦剑是仙器，要是隔着几里路就能被发现，还斩什么妖？世间顶流法宝，多半都做了‘财不露白’的伪装，你只要不拔出来主动显摆，看起来就是件寻常法器。””
谢尽欢暗暗松了口气，既如此，这法器也没太大作用，鬼媳妇可比这黄麟印的寻金术好使多了，不光能看到暗藏宝贝，还能瞧见房东太太没毛……
因为墨墨还在外面等着，谢尽欢不敢耽搁时间，把法器收起来，又飞身落在门口，捡起了包裹。
包裹里是几品化妖丹、一小盒龙阳花，还有银票，目测不下三千两之巨，旁边还有功法册子。
谢尽欢把银票拿起来数了数，觉得这位道友是真孝顺，不枉他东奔西跑一晚上，早知道给留个全尸的……
而也在此时，极远处传来了墨墨的呼唤：
“谢尽欢？！你没事吧？！”
谢尽欢起身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呼——
令狐青墨守着‘退路’不见人过来，心头十分焦急，闻声刹那间已经飞身落在了房舍外，抬眼发现地上的无头尸体和人头，眼神错愕：
“这就是凶手？”
谢尽欢提着兵刃扫视左右：
“应该是，而且会五行术法，手段十分了得。”
令狐青墨落在跟前背靠背警戒：
“你刚才怎么发现这人的？”
谢尽欢要是没鬼媳妇，根本抓不住这自带‘雷达’的道友，但这事儿不明说，只是道：
“此人想跑，煤球在天上发了信号。”
“是吗？”
令狐青墨抬眼看了下天空的煤球，眼神敬佩：
“煤球真厉害。”
……
内城有仙官巡逻，出现这么大动静，钦天监反应很快。
两人等待不过片刻，就有两道人影从远方方向疾驰而来，眨眼便落在了庭院左右，一男一女，各持法器兵刃，女子腰间还挂着块白玉无事牌，应该是钦天监一品仙官。
两人落地后，其中女子便冷声开口：
“钦天监荆五娘。何方宵小在此作祟？报上名来！”
谢尽欢见状收起兵刃，取出出‘丹’字令牌：
“丹州亲事府谢尽欢、令狐青墨，两位大人别误会。”
“咕叽！”
煤球干啥啥不行，投降第一名，此时也落在屋脊上，抬起了小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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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
东方泛起鱼肚白，布政街也亮起星星点点灯火，街上也能看到些许去皇城上值的官吏车架。
县衙内，早起的斐济指挥着衙役布置会议室，准备着即将召开的‘干尸案领导组会议’，此时还说着：
“摆椅子上茶要讲究，县令坐主位，尽欢是丹王府执戟，要右首席；钦天监左首席；赤麟卫次之，然后才是本官……”
“那丹阳来的令狐大人坐那儿？人家是紫徽山掌门徒弟、长宁郡主金兰姐妹……”
“嗯……那就坐右二席，钦天监和赤麟卫坐在左边……”
……
县令吴元化，感觉今天又要挨骂，也早早爬了起来，见状骂道：
“有这闲工夫摆椅子，不如早点出去查案多跑跑。”
斐济回过身来，连忙跑到跟前献殷勤：
“吴大人起这么早？吃了没？要不要卑职去买两笼包子……”
吴元化摆了摆手：
“行了，陈府尹都快把我这身衣裳扒了，哪有心情吃饭。
“前几天还听说谢尽欢嫉恶如仇，不是在捉妖，就是在捉妖的路上，我还以为真这么勤快。
“你自己看看，天都快亮了，丹阳那边一个人都没过来……”
……
卯时通常是皇帝起床、大臣早起上朝的时间点，若是犯困的朝臣路过衙门，发现衙门还在睡着，少不了一顿拾掇，为此县衙卯时要准点开门，有上进心的官吏，自然也得准时到岗。
斐济看着谢尽欢出生、长大，闻声连忙说好话：
“尽欢是通人情世故，他现在是王府的人，办事太积极，岂不成了喧宾夺主？赤麟卫、钦天监不也没人过来……”
吴元化想想也是，叹了口气：
“来晚没啥，本官就怕丹王在夸大其词，给‘女婿’造势，实际也没太大真本事……”
斐济扶着县令胳膊，点头哈腰：
“不至于！尽欢自幼好学，只是昨天刚来，想要有进展，也得等他查个几天不是。
“而且丹阳妖寇作乱，尽欢六七天就把匪首在内所有人全杀干净了，此举已经让整个丹阳县衙和府卫，被御史言官斥责无能。
“这案子咱们查了八个月，若是尽欢三五天就给破了，我们得被骂成什么样？”
吴元化略一琢磨：“嗯……浪费民脂民膏的饭桶！圣上若听闻，恐怕当场得把县衙所有人一撸到底，丢去南疆看妖兽龇牙。”
“对吗。”
斐济一拍手掌：“丹阳人马破的越快，就越显得咱们无能，所以这案子急不得，要我看，咱们还是得徐徐图之……”
“报——”
话没说完，外面就传声尖锐暴鸣声！
吴县令被惊得一哆嗦，当即怒目回首：
“大早上号什么丧？！又出现干尸了不成？”
“不是……”
巡逻衙役几乎是连滚带爬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面带狂袭：
“干尸案破了！凶手找到了！”
“啊？！”
此言一出，满屋子差役都站了起来，面露不可思议。
斐济也是表情一僵，连忙上前：
“你可别胡说啊！怎么破的？谁找到的凶手！”
“是谢尽欢谢大人……”
“漂亮！”
斐济一拍手掌，回过身来：
“看看，看看！我昨天就说尽欢把咱们当家人，哪怕身在王府，心也在县衙，把咱们的事儿当本分，这办事多积极……”
“你一边去！”
吴县令摆手把斐济轰开，来到门前询问：
“你确定？丹阳的人昨晚才过来，这天还没亮，他们怎么可能……”
“不是他们，杨大彪他们都没出马，就谢公子一个人，单枪匹马！”
衙役非常兴奋，口吐连珠说道：
“听赤麟卫说，谢公子晚上没事干出门遛弯，然后一个人从逍遥洞查到东市，又从东市查到古玩街，在妖寇逃遁之前成功堵住，直接把妖寇斩与马下，老猛了。
“我听到消息，快马加鞭跑去古玩街，结果钦天监、赤麟卫来了十几号人，早起上朝的陈府尹、王御史都到了场，就吴大人不在。
“这可是咱们万安县衙的案子，这么快破案，那是大功一件，咱们可别被赤麟卫分了功劳……诶诶诶？吴大人？”
吴县令也不知为何，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斐济反应奇快，扛起吴县令就往外跑：
“快快快，备车……”
“啊？不叫大夫吗？”
“叫个屁大夫，吴大人就是死，现在也得死在案发现场……”
……
一拨人刹那间冲出了县衙，独留还在研究座位的衙役，轻声嘀咕：
“诶？那这椅子还摆不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