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在好闺蜜的面前......(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814 字
北原白马笑了一下,能看见她濡湿娇嫩的舌尖,雪白整洁的牙齿。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想做下去的打算了,双手伸入久野立华的腋下,像抱小孩子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唔——?”
久野立华整个人都傻了,双脚踩在地板上显得人飘飘然的。
把她当小屁孩看吗?
“你去坐一会儿吧。”北原白马回到客厅,继续拿起扫把。
“......”
久野立华感觉自己的内衬都已经全部汗湿,在感受着这份不适的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好好训练这方面的忍耐力。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架着腿掏出手机刷短视频,一副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不一会儿,门铃被摁响。
北原白马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少女,是长濑月夜和神崎惠理。
“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主动躬身问好,身边的惠理并没有做出表示,以她和北原白马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做这些了。
“欢迎。”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那个,这是给您的礼物。”长濑月夜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物件。
北原白马着实怔了一下,无意识地说:
“礼物?为什么?”
长濑月夜的手揪住书包的肩带,面露不自然的笑容说:
“.......我第一次来,想着应该要送点什么东西。”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久野立华听到这句话,眉头顿时一抽,她倒是没想过要送什么东西。
“哦.......裕香那里好像是有这种说法。”北原白马说道。
接过小物件,是一个小御守,仔细一看是交通安全御守,保佑出行安全。
“谢谢。”北原白马看了一眼玄关说,“我改天把它挂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好了,你们先进来。”
对于买礼物,长濑月夜思考了很久,对北原老师来说,昂贵的东西似乎并不是很重要,还是要从心意出发。
“明年就要换掉了。”她轻声提醒道。
“呃?哦哦。”北原白马又差点没反应过来,御守的有效期通常为一年。
神崎惠理穿好鞋子,看着他手里握着的扫把说:
“扫地?”
“嗯。”
“我来。”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好。”
“一起。”
“.......也行,我去把阳台拖一下。”
长濑月夜一踏上地板,就看见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久野立华,翘着二郎腿的姿态非常自在。
“学姐来了呀?”她用极为忸怩造作的声音说。
长濑月夜点点头,将书包放在北原白马新买的长沙发上,也像当初久野立华来时一样,四处观摩着。
“北原老师,好空?”她问道。
“斋藤同学和矶源同学去买东西了,饿的话抽屉里有零食,可以先吃一点。”北原白马在阳台说道。
“哦......”
长濑月夜点头,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但看见惠理在帮忙扫地,她又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长濑学姐,很有心思呢。”久野立华笑着,嘴角的弧度宛如天真无邪的弯月。
“是吗?我还以为初到送礼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能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大家不太一样吧?”
长濑月夜抿嘴一笑,眼眸中盛着的,如同山涧最为清浅的一汪活水。
久野立华却不生气,在不久之前和北原白马的较量之中,她就在心中告诫过自己,要波澜不惊。
“立华,脚。”神崎惠理轻声说。
她索性直接坐在沙发上盘着双腿,为了不让内搭被人看见,她用手将裙子往双腿之间塞。
“立华?这样坐是不是不太好?”长濑月夜微微蹙起眉头。
这种坐姿对于她来说实在过于粗暴。
“没什么不好的,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说道,
“而且北原老师也看了好几回了,我没什么感到害羞的。”
在阳台拖地的北原白马,压根没听到这句话。
“......”
长濑月夜原本松弛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线,有一个极轻微的吞咽动作,喉间细微地滑动,最终松了口气说,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们和北原白马之间肯定已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了,这一点长濑月夜心知肚明。
可想到这里,内心还是会感到难受,神情也变得萎靡下来。
“嗯哼——”久野立华不停地窥探着她的神色,“长濑学姐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
“唔?我?”长濑月夜惊了一下,没想到她问的如此直白。
还未等到久野立华点头,一直在默默扫地的神崎惠理忽然出声说:
“不要,讨论这些,行吗?”
“为什么?长濑学姐不也是他的情人吗?我们难道不应该处好关系?”久野立华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是,月夜不是。”
神崎惠理握着扫把的双手,指尖微微蜷起,从嘴里吐出的声音很小,却显得有些着急,
“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些呢?立华,为什么要这样?”
“呃——”
她的逼问也太过直白,让久野立华体内的零件都在惊愕中高速运转。
为什么要这样?如果只是说,她想看长濑学姐为难的样子呢?
长濑月夜开口说:
“我和北原老师只是互助的关系,我和他都对彼此十分珍视,同时我现在的生活非常安稳,也没有任何不满,我也不是他的情人。”
“哦豁,厉害喔~”久野立华笑着说。
这时,在外头拖完的北原白马进来了,久野立华几乎在同一瞬间拿起手机,继续刷她的短视频。
“月夜,我带去你看看北原老师的房间。”神崎惠理扫完地后说道。
长濑月夜站起身,对着北原白马说:
“行吗?”
“当然可以,没什么不行的。”
“谢谢。”长濑月夜微微躬身,跟着神崎惠理去了他的房间参观。
北原白马站在久野立华的身后,看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有一个穿着短裤,露出大肉腿的女孩子在跳舞。
“没你漂亮。”他俯下身子说。
“都是科技!我就从来不用这些。”
久野立华没有停留,直接往下翻,结果还是女孩子跳舞,她的手指又往下滑,结果是札幌女JK的课间时间。
继续滑。
“这也滑?”
“因为你是会对女JK发情的类型。”
“怎么能这么说啊.......”
北原白马伸出手摸着她的头说,
“哪儿那么多像你们这些漂亮的女JK。”
“矶源学姐我就没感觉多漂亮。”
“她很可爱的。”
北原白马主动调转话题说,
“为什么你的视频大部分都是Coser跳舞什么的,你喜欢?”
“没有啊。”
“胡说,大数据不会说谎。”
北原白马的手捋起她的发丝,凑至鼻尖闻了闻,
“说起来,之前文化祭的时候,你就是Cos芙莉莲过,原来你有这个兴趣啊。”
“没有!我当时是被班上人逼的!”
久野立华想起了当初的羞耻场面,可又想到当初他对着自己单膝跪地,心里又暖的不得了。
“你想穿什么Cos,我陪你玩。”
“是你自己想玩吧.......”
“不过你这身材可能很多都玩不了。”
“什么意思啊!”久野立华一个暴起,转过身双膝抵在沙发上,噘着嘴盯着他。
“但相反的,很多Cos别人还扮演不了,你看晴鸟的身材就不行。”
“你以为说这句话我就会开心吗?”久野立华微微眯起眼睛。
北原白马竖起一根手指头抵在唇前,低声说道:
“告诉你的秘密,我一直觉得晴鸟的太大了,立华才是最可爱的。”
久野立华脸一红,又冷眼瞥了他一眼:
“......变态。”
楼上,北原白马的房间。
因为是新租的房,并没有多少家具,仅限桌椅和床和衣柜,看上去十分简洁。
“这.......这么大的床?”
长濑月夜惊讶于他房间的洁白大床,别说三个人了,五个人都能躺。
神崎惠理坐在床沿,接着向后仰去,腰身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缓慢而松弛地陷入了柔软的织物里。
裙摆被牵扯向上,露出平日被隐藏起来的一截大腿肌肤,白的晃眼,于褐色的裙摆形成鲜明对照。
“很舒服。”神崎惠理的视线看着天花板说。
长濑月夜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各种离奇荒诞的场面。
她的好闺蜜晴鸟、裕香、惠理三个人,都和他在这张洁白的大床上玩耍,直到天亮,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狼藉。
一想到这里,长濑月夜的体内倏地涌上阵阵暖流,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往脸上集中,纤白的喉咙微微蠕动。
“月夜,躺下来。”神崎惠理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床面,“很舒服的。”
“我.......”长濑月夜的右手抬到胸前,小脸掠过一丝惊慌,“这、这不太好。”
“没事的。”
神崎惠理的声音宛如透过层层釉彩,带着一种被过滤般的质感,
“这里就我和你,我会帮月夜保守一切,谁也不会告诉。”
长濑月夜的呼吸骤然一停,睫毛颤动得厉害,少女宛如一尊试图将自己重新凝固的蜡像,维持着端丽的静止。
但在平静的水面下,分明有暗流在疾走。
“只、只是坐一下的话。”长濑月夜张开樱色的小嘴。
“嗯,只是一下下。”
神崎惠理看着她走上前,捂住裙子坐下,随着少女桃臀的重量下压,床沿微微下陷。
随即,长濑月夜躺了下来,裙下双腿的弧线变得柔和,裹着白袜子的脚,只有脚趾还勾着拖鞋。
“很舒服吧?”神崎惠理侧过头说道。
“唔。”
光从体感上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之所以感到‘舒服’,可能更大原因是这床是北原白马的。
心理作用更大。
“好大的床.......”长濑月夜看向左侧,尽力地将手延长,依旧摸不到床的边沿。
神崎惠理抬起手,揉捏着从额前滑落的刘海说:
“太小的话,大家就不能在一起了。”
“唔?惠理?”长濑月夜的脸瞬间一红,她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见还是会紧张。
神崎惠理侧卧着,蜷缩着双腿,伸出手握住长濑月夜的右手,轻声细语地说:
“我想和月夜,在这一张床上睡觉,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
长濑月夜不知道现在的脸有多么红,在她心里,比起市电的交通警戒信号灯都要红了,
“别、别这样,我和他只是互助的关系。”
她紧张到只能小声说话,唯恐被门外的人听了去。
神崎惠理直率地凝视着她,眨了眨眼睛说:
“嗯。”
‘嗯’,到底是什么意思?长濑月夜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可却又不说出什么话,只能别过脸。
“月夜自过吗?”
神崎惠理仰着头看向天花板,很丑,没什么特殊的装饰,全是白漆。
长濑月夜以为听错了:
“啊?什么?”
“自过吗?”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等、等等,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长濑月夜紧张地坐了起来,
“应该有的吧,我知道正常人都会有的。”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绞着发梢说,
“月夜也是正常女孩子。”
“唔......”
“北原老师?”
“惠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长濑月夜的呼吸逐渐急促,“为什么要突然和我说这个!”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双手撑着床沿说:
“既然你们两个人是互助会,那么这个,北原老师也是能帮你的。”
“呃——!”
长濑月夜的心神一颤,握紧了拳头说,
“这些都是我和北原老师的事情,惠理你不要来说。”
神崎惠理的视线落在脚上,低声说道:
“我觉得,北原老师比起立华更喜欢月夜,只要月夜说的话,什么都没问题的。”
“出去了。”长濑月夜一咬牙,穿上拖鞋外走。
来到客厅,看见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已经到了,在厨房里捣鼓着刚才买的东西。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久野立华也已经起身,开始和她们两人‘交锋’。
但斋藤晴鸟始终笑眯眯的,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生气。
矶源裕香在久野立华的眼中是个笨蛋,把这个青森少女说难堪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吃火锅吧?大家都不用太累。”北原白马对过来的长濑月夜说道。
“那我来帮忙。”长濑月夜走向厨房,挽起制服的袖子,露出光洁白皙的手腕。
斋藤晴鸟一边洗菜一边说:
“北原老师知道你喜欢吃海鲜,刻意叮嘱我买了这些。”
“唔?”
长濑月夜愣了一会儿,发现买了螃蟹、大甜虾、牡蛎、海胆等等,
“谢谢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起先也是懵的,但注意到斋藤晴鸟的视线之后,他才意识到被送人情了。
“没事........”
“啊,没有花生酱了,我出去买一下!”矶源裕香甩了甩手上的水。
“裕香,不要把水这么甩。”斋藤晴鸟微微蹙起眉头说,“教你几次了?”
“抱歉抱歉。”矶源裕香拿起一张厨房纸,擦拭手后连忙出门。
北原白马在水池里给甜虾去虾线,长濑月夜也在旁边一起帮忙,虽然那张清秀迷人的侧脸没有表情,但隐约能察觉到她内心欢愉。
“你觉得我房间还需要改进什么?”他说道。
“我觉得现在就挺不错的,东西太多反而不自在。”长濑月夜低声喃喃道。
“立华的房间就很乱,乱到走路都有些困难。”
结果他的这句话被在洗白菜叶的久野立华听见了,不满地说:
“一点都不乱好吧,只是看着有些乱,而且那时候是我心烦,懒得收拾!”
“很多都是玩偶。”北原白马继续说。
“喂——!”
久野立华的小脸涨得通红,拿起手里洗好的一片大白菜叶,直接往北原白马的嘴里塞。
北原白马来者不拒,张开嘴就是吃,是混合着一种接近乳瓜或嫩黄瓜芯的、极其脆弱的清新。
“绿色食品,好吃。”他说道。
长濑月夜停下拔虾线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久野立华。
这种稍显暧昧的互动在两人眼中仿佛极为正常,然而在她眼中,却无异于新世界。
“当然,都是在农协买的。”斋藤晴鸟说。
北原白马认可地点点头。
过了一段时间,门铃响起,他甩了甩手上的水。
“嘛,要用厨房纸擦一下手啦。”
斋藤晴鸟连忙拿来一张纸,帮他擦拭着手,语气和之前教训矶源裕香时截然不同。
“抱歉,总是忘记。”北原白马道歉。
去玄关,打开门,矶源裕香一边抖着身体一边走进来:
“呜哇,好冷好冷......”
她买了花生酱,还有沙茶酱,都不是本国产的。
北原白马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前吹了吹热气,反复揉搓着。
“好神奇,不冷了。”矶源裕香满脸幸福地说。
“好了,门关好。”
北原白马说了一句再次回到厨房,一下子就看见了她们四位少女迷人的背影。
长濑月夜的身姿最为挺拔,神旭制服勾勒出她单薄而清晰的肩线,百褶裙的折痕笔直垂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严谨得近乎是在禁欲,让北原白马很想伸出手捏一把,将这份清纯严谨尽情破坏。
但无论如何都要遵守她的意愿,这也是互助会的底线。
就北原白马的经验,晴鸟的臀部最为饱满,从后面看显得极为俏丽。
不是说其他少女的就不行,只是她最让他欲罢不能,浪非常好看。
北原白马走上前,故作不在意地伸出手,隔着百褶裙,对着斋藤晴鸟的臀部重重揉捏了一把。
意料之外的触碰,让她的身体被惊得往前顶了一下,那张妩媚清纯并存的脸蛋上,露出些许惊慌。
“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不像样的声音。
“怎么了?”长濑月夜和神崎惠理见她突然发出怪异的声响,连忙转过头。
就连久野立华都投去了迷惑的视线。
“没、没事,这螃蟹突然夹了我一下,真不乖.......”斋藤晴鸟的脸上挤出为难的笑容。
罪魁祸首的北原白马关心地问道:
“要我帮你吗?”
“唔,不用了,我自己来。”斋藤晴鸟抿了抿唇,脸腮微红。
只有在她们身后的矶源裕香看清了一切,一脸郁闷地撇着嘴。
“没事,我来帮你。”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身边的长濑月夜说,“虾线麻烦你了。”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长濑月夜笑着说。
北原白马来到斋藤晴鸟的身边,拿起小牙刷,开始洗螃蟹。
“过分.......”斋藤晴鸟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抱怨道。
“抱歉。”北原白马表示歉意,“因为太可爱了。”
“唔.......”
斋藤晴鸟自然是不会生气的,但她同样是女孩子,也会感到害羞。
“晚上留下来,好吗?”
“......好。”
“啊!你们知道吗!”
这时,矶源裕香突然插了进来说,
“只要把螃蟹的半条腿剪掉,它就会自断另外一半!”
北原白马刚想伸出的手因为她的加入,只能收了回来,好奇地问道:
“真的?”
“真的!北原老师你看我!”
矶源裕香直接拿起剪刀,拿起一个螃蟹,对着它的半边蟹腿剪了下去。
“好痛——!”
久野立华突然喊道,从表情来看完全不是装的,她是真心为螃蟹感到疼。
结果真如矶源裕香所说,另外一半蟹腿被螃蟹自己断掉了。
“好神奇.......”长濑月夜惊讶地凑上前说,“真的自己断掉了,好厉害.......”
“真的......”神崎惠理也小声低喃道。
“嘻嘻,对吧?我给你们再看一看!”矶源裕香不管螃蟹如何挣扎,又开始剪它的腿。
喀嚓一声,和之前的结果如出一辙,螃蟹继续自断蟹腿。
“它的蟹腿都被你剪光了!”然而久野立华看上去很不开心,“矶源学姐你真是很残忍!别这样对它啊!”
矶源裕香怔了一下,本想露一手,教一下她们冷知识的,结果被说太残忍。
“吃就吃,别这样玩它!”久野立华的身体在她们之间是最小的,但脾气却一点都不小。
“诶嘿嘿.......”矶源裕香尴尬地将螃蟹放下去。
“剪断的蟹腿,矶源学姐等会儿全部啃掉。”
“......好。”
面对一年学妹的命令,三年学姐苦着脸接受。
食材一一被洗干净,被送上餐桌,北原白马将用了一年的瓦斯炉端上去。
几人围坐在桌边,窗外暮色降临,水蒸气伴随着浓郁的香味,朝着阳台外飘去。
北原白马打开灯,在光线下,火锅的白气显得愈发清晰。
至于座位,虽然是长方形的桌子,但并没有人坐在首位上,不如说除了长濑月夜之外,没人会往座位的方面去想。
一边,北原白马坐在中间,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在两侧。
一边,长濑月夜坐在中间,久野立华和神崎惠理在两侧。
这种场面,北原白马从前肯定是不敢相信的。
锅里咕噜咕噜地响,他自顾自地开吃。
不管是吸满汤汁的豆腐、还是泡的有些软糯的腐竹都爱吃。
“北原老师,我觉得甜虾挺好吃的。”坐在座位上的久野立华也不动筷,就是看着他。
“.......”
北原白马拿起公筷,这玩意她们都是不用的,毕竟更黏的她们都互相品尝过。
但这次因为长濑月夜在,不得不用。
“给。”北原白马给她夹了甜虾。
“嗯哼。”久野立华得意地点头。
“唔~~~”身边的矶源裕香忽然发出了撒娇般的呻吟声。
北原白马只感觉头皮发麻,给她夹了蟹腿。
“不是这个.......”她跺了跺脚,“腐竹.......”
那你倒是说啊!
北原白马不说话只在心里抱怨,又夹了腐竹,矶源裕香才吃了起来。
斋藤晴鸟笑着说:
“哦呀?听说海胆的营养价值还没有一颗鸡蛋来得高呢。”
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一垂:
“唔......白马......”
行行行,先夹你的,夹完你的再夹你的,这个夹完再夹你的。
最后一圈下来,只剩下长濑月夜没有开口说话,北原白马见她没说话也没主动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