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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7 节

第501章 我不要!我不玩了!(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387 字

  因为是周一,已经不是神旭高中老师的北原白马,不能让她们练习的太晚。

  和江藤香奈吩咐了下一些声部的特点后,到五点半,今天的练习就算结束了。

  北原白马混着少女们走出社团大楼,相比起春夏的裙子,冬天的制服裙显得厚重,很难见到飘起来。

  他下意识地去找惠理等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觉间,她们也有了小团体。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走在一起,神崎惠理一直陪着长濑月夜,久野立华在她的一年生中继续当最耀眼的滑头。

  她们都没有来找北原白马,表面上都装作莫不在乎,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身上。

  “北原老师,你身边没有女孩子吗?”

  耳边传来声响,侧过头一看,是赤松纱耶香和由川樱子,还有铃木佳慧三人。

  “北原老师,你别管她说这些。”由川樱子连忙插口说,“话说回来,您是换地方住了?”

  “唔?”

  北原白马稍显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传的这么快,

  “对,换了个地方住。”

  “别误会别误会~~”

  由川樱子急忙抛开嫌疑说,

  “没人和我们说的,只是看您这几天好像都坐上了去元町方向的市电。”

  “赚了点钱,总要挥霍挥霍。”赤松纱耶香摊开手笑道,“是大平层吗?”

  “不是。”

  “哎呀别说这些了!”

  铃木佳慧压根就不关心北原老师有没有换房子,

  “去卡拉OK吧!好久没一起唱歌了!我进步的特别大!”

  “不错!”赤松纱耶香面露讥笑说,“我把雨守她们也喊过来,一定很有意思~!”

  北原白马摆了摆手说:“不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你们去玩吧。”

  “那太可惜了。”赤松纱耶香也没有强迫他去。

  快步来到车站,搭乘函馆市电,比她们早一班前往末广町站。

  八幡坂的街道在夜晚没什么出奇的,两侧的商店霓虹灯,照得北原白马有些头脑发昏。

  按理来说,他应该去买点东西的,可今晚要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导致他想放弃思考了。

  掏出手机。

  北原白马几乎没有去思考,直接给斋藤晴鸟发去了消息,喊上裕香一起去买点菜。

  至于钱的问题,自从和这些女孩子确定关系之后,特别是晴鸟和裕香,他几乎每周都会给上万的‘零花钱’。

  晴鸟没有拒绝,反到是矶源裕香,一开始很抗拒,但慢慢也就习惯了,照单全收。

  在这些家政方面上的事情,北原白马的心中总是会倾向于斋藤晴鸟,她也做的非常好,甚至比自己母亲做的还好。

  ◇

  另一边,在前往末广町的市电上。

  “他发了什么?”坐在身边的矶源裕香脑袋侧过来。

  斋藤晴鸟头也不歪,瞥了她一眼低声说:

  “真过分,竟然偷偷看人的手机屏幕。”

  “.......这怎么也怪我,我不经意间就能看见了。”矶源裕香涨红了脸说。

  “是是是。”

  斋藤晴鸟的目光侧向三点钟的方向,那里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正待在一起,小声说道,

  “他让我们去买点食材。”

  “喔喔喔——”矶源裕香点点头,双手捋着裙摆说,“这件事原来已经交给我们了,哇,好奇妙的感觉~~~”

  “准确的来说是交给我。”

  斋藤晴鸟将手机放进包里,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让我带上你,估计是让我有个助手。”

  “.......”矶源裕香缩了缩肩膀,穿着乐福鞋的脚上下拍动着。

  就算晴鸟这么说,她也不会感到生气。

  “月夜爱吃什么?”

  “海鲜。”

  “哇,那多的去了。”

  “但她不愿意吃有壳的。”

  “可是好多海鲜都有壳吧?”

  “但如果是剥掉了壳,那她就愿意吃了。”

  斋藤晴鸟宛如叙述着一件‘古老’的事情,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那没问题,我可以给她剥虾壳。”矶源裕香笑着说,“我的手很灵巧,北原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斋藤晴鸟转过头盯着她,那张单纯的脸上洋溢着纯美的笑容,再坚硬的心,都会在她的笑容下被溶解:

  “因为你的牙齿老是蹭到他,所以他才说你的手灵巧,不想让你难过。”斋藤晴鸟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笑道。

  “......”矶源裕香的小脸浮现红酒色,手指揪着裙摆,“没、没有了!”

  “嗯哼——”

  斋藤晴鸟笑了笑没回复,收回视线,发现长濑月夜正在望着她们。

  两人视线交汇,但和之前不同,这次两人都没有在瞬间挪开,只是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故作平常地挪开视线。

  在鱼市通站,斋藤晴鸟带上矶源裕香先下了市电。

  “是在这里?”长濑月夜见她们两人下车,害怕坐过站,显得有些慌张地问道。

  “不是。”

  神崎惠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

  “在八幡坂那边。”

  长濑月夜那张娇丽清纯的脸蛋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她们为什么.......?”

  “不知道。”神崎惠理轻轻摇摇头,垂落脸颊的发丝随之摇晃,“一定有她们的道理。”

  “唔——”

  长濑月夜的神色逐渐显得紧张起来。

  本想借着窗外流转的街景定神,可那些熟悉的招牌、梧桐树影,今天都成了晃动的、意义模糊的色块。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肩带,人造革的纹理在指腹下被无限放大。

  “惠理,我要不要带一些礼物过去?”她小声问道。

  神崎惠理微微侧过头,动作里有滞涩感:

  “为什么?”

  她的声音飘出来,轻得像怕惊动空气里悬浮的尘埃,每个字都裹着薄薄的、梦呓般的绒毛。

  “不是说搬家了,第一次去新家都要送个礼物吗?”

  长濑月夜紧紧并拢着双腿,着急地说道,

  “她们两人,会不会是去买礼物了,然后想让我难堪?”

  “唔......?”神崎惠理歪着头,困惑在她的脸上铺展成一种绝对的静止,“为什么,她们要这么做呢?”

  长濑月夜怔了一会儿,双肩微微下垂,语气失落地说道:

  “因为晴鸟和裕香她们瞧不起我。”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本是侧向长濑月夜的双腿逐渐回正,低声说道:

  “我,从没觉得她们有瞧不起你。”

  “......我知道的,惠理不用安慰我。”

  长濑月夜的双手叠在小腹上,低下头说,

  “就算她们在背地里抱怨我,我也只能接受了。”

  老实说,是人都会感受到痛苦,自己也并不是拯救大家的超人,而且这个所谓的「拯救」,只是她一心一意这么认为的。

  「决定自隶属于哪个群体的自由」。

  即便现在还没有完全抵达终点,北原老师的这番话还是如同一道微弱的光芒,为她们指引着脚下的道路。

  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抱紧了书包说:

  “北原老师想要去守护自己和生命中重要的人,唔......按照月夜你的想法,虽然你对于晴鸟和裕香来说不重要,但既然你是北原老师生命中重要的人,那么她们也会去珍视你的。”

  长濑月夜的视线落点飘忽不定,在惠理的脸上缓慢游移,仿佛在辨认一副过于复杂的拼图。

  “惠理.......真的觉得他很在乎我吗?”

  “不明白。”神崎惠理抬起手,捋了捋侧发,喉咙里发出沉吟声,“我不想,再回复这些了。”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但并没有丝毫不满的意味。

  将视线投向暮色渐浓的海面,长濑月夜低声说:

  “要不.......去买点小东西吧?”

  “好。”神崎惠理没有拒绝。

  ◇

  北原白马终于体会到了全职主妇的不容易,他光是打扫屋子,就感到全身乏力,连续的弯腰更让他感觉脊椎寿命正在减少。

  买个扫地机器人吧,他双手撑着扫把想。

  科技,改变生活。

  门铃响了,北原白马将扫把放好,走上前,猫眼也没看直接打开门。

  最先来的,竟然是久野立华。

  她还穿着神旭制服拎着书包,看来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过来的。

  “是你啊。”北原白马故作冷淡地说道。

  久野立华微微皱起眉头,可又忽然笑起来:

  “啊哈,北原老师因为我对长濑学姐说那些话,生气了?”

  “怎么会。”北原白马敞开门说,“进来吧,拖鞋随便穿。”

  久野立华哼哼两声,在玄关脱掉乐福鞋,穿上棉鞋。

  她是第一次来北原白马的新家。

  “北原老师,你这张单人沙发怎么还留着啊?”

  “能用,扔掉做什么?”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从旧出租屋搬过来的单人沙发。

  这单人沙发,见证了他的所有,也是他最亲密的好战友。

  “男生总是这样,我爸爸也是,穿了好几年的衣服也不扔。”

  北原白马扫着客厅的地板说:“我又不是你爸。”

  久野立华好奇地四处转悠:

  “又不是没喊过。”

  “......”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抽,看着穿着冬季制服,身材也依旧显得单薄的久野立华。

  将扫把扔到一旁,走上前从她的身后抱住,下巴触碰到她的发顶,发丝间有一股淡淡的干净气味。

  “立华,你在生气?”

  “嗯哼,对我冷漠没用,就开始对我发起温柔攻势了?”久野立华撇了撇嘴说。

  隔着衣料,少女的体温慢慢地渗过来,北原白马的臂弯小心地收拢,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你不喜欢?”

  “切——”久野立华咂了咂舌头,“最讨厌你这样的男人了。”

  “你一共说过多少次讨厌我了?”北原白马张开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嘤~~~”

  一不小心发出了很稚嫩的娇吟声,久野立华的小脸气得通红。

  先是气自己的身体总是不跟着大脑的想法走,又气北原白马越来越懂得如何让她难堪。

  北原白马轻笑一声:“是我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你嫉妒了?”

  “唔——”久野立华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放开我,变态。”

  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气力,徒做表面功夫。

  “你在心底还是很喜欢我。”北原白马又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那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嘴上毫不留情的少女,在他的怀中只能任他‘宰割’。

  “.......”

  久野立华忽然不说话了,她并不是蠢货,也明白「我根本不喜欢你」这句话,是不能当做生气的借口。

  ——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

  北原白马就这么搂住她,世界的喧嚣都坍缩为布料摩擦的窸窣,和她细若游丝的呼吸声。

  “对不起,我承认我是个变态,我想得到你们,我也做不到抛弃掉任何一个人。”

  “.......真有人能大胆地说自己是变态啊。”

  久野立华轻咬着下唇,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傲一点,可总觉得有些娇滴滴的,讨厌死了。

  “不是变态的话,怎么会对你做那些事情呢?”

  北原白马大方承认,

  “但这些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立华你没有任何责任,我只能希望你能在乎我。”

  久野立华蹙起眉头,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肚子说:

  “我又不是没在乎你!”

  “哎呦——”北原白马十分夸张地做出了一个「吃痛」的动作。

  “哪儿有那么痛!”

  “撞到肾脏了。”

  久野立华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吗?”

  “什么?”

  “你正在把长濑学姐往变态的地方拉。”

  “你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她可是很纯洁的女孩子,结果呢,你竟然想把她拉进你的酒池肉林里,这不是让她堕落吗?”

  很少见到久野立华如此正经的模样,北原白马忽然感到惊愕。

  他想的还是太过表面,总以为立华是不想再分去更多的爱,可却忘记了,她本质上也是一名很可爱单纯的女孩子。

  她们都明白,成为自己的情人在这个世界框架中,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美好、正当、真挚、常理、道理、冠冕堂皇的词汇多了去,从某段日子开始,北原白马和她们就彻底远离了这些东西。

  “对,我想得到长濑同学。”

  北原白马直球地说道,

  “我,想让她变得和你们一样,我想对她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我不否认,但这并不是堕落,我们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我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

  他的话让久野立华惊到了,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北原白马继续伸出手,搂住久野立华单薄纤细的身体,低下头,和她的额头相抵:

  “同样的,我也想得到立华,不会抛弃你。”

  “.......真的是个大变态。”

  “不行吗?”

  “唔——”

  久野立华咽了一口唾沫,脸色通红地盯着他说,

  “哪儿有人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女孩子裙子里的?”

  “唔,她们还早。”

  北原白马亲了她一口说,

  “我们去这边的窗户,那里能看见街道,注意她们什么时候过来,放心,外面看不见玻璃里面。”

  久野立华气喘吁吁,难以置信他的手法越来越好了,差点瘫在地板上,只能用双手抓住他的衣服。

  “你别太过分。”她仰起脸,少女红润不已的脸蛋,别有风情。

  “之前和我说一周一次,结果自己倒是撑不住了?”

  “你——!”

  “怎么了?”

  “......”

  久野立华强撑着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嘴角扬起逞强的笑说,

  “你完了,敢挑衅我,有胆子和我就在这里,你敢吗?”

  “这里?”

  北原白马看着她指的地方,就在玄关。

  “不敢了?果然是杂鱼~~”

  久野立华的嘴角粉饰着一抹揶揄的笑,

  “还去什么窗户那边,我看你就是胆子小,害怕被她们发现?既然你觉得我心胸最小,那么我就要看看,她们的心胸大不大,会不会生气。”

  “立华.......”北原白马被激地脸上的筋肉一挑,燥热不停地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呼喊——

  「快教她做人」。

  “哼,不敢的话就少来——”

  久野立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原白马公主抱起来,拖鞋都被甩掉,露出裹着黑色小腿袜的双足。

  “唔,喂——!”

  “你不是想这样的吗?我成全你。”

  来到玄关,北原白马将她放在鞋柜上。

  “唔......你、你干嘛?”久野立华咽了口唾沫,那张固执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些许慌张。

  北原白马的手先是触摸到她的小腿,往一路往上:

  “这不是你想要的?”

  “诶,等等.......”

  久野立华并拢紧双腿,却又下意识地捂住嘴。

  北原白马的右手抱起她的右腿到侧腹。

  “我、我不玩了!不玩了!我刚才是想的!但是现在不想了!我反悔了!”

  久野立华惊慌失色地拍着他的胸膛,用尽了全身气力,然而在北原白马的束缚之下,她却只搅动了空气里看不见的水花。

  北原白马紧紧地束缚住她,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玩味:

  “为什么?在这里不是你说的吗?”

  “不要不要!我不想被她们看见!”久野立华的两只小脚在空中扑棱着,“快点放开我!”

  “不要,我忍不住了。”

  北原白马的手往下探,但却一直处于要继续不继续的姿态。

  久野立华裹在黑袜里的脚趾头忍不住蜷缩,最后一咬牙,整个人直接从鞋柜上扑下去。

  “——!”

  北原白马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扶住少女的身体,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

  “我开玩笑的!”

  久野立华趴在地板上,或许是膝盖磕到了,她直接在地板上爬行着,

  “只有你这个笨蛋才当了真!哪儿有正常人会在这里做啊!”

  北原白马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走:

  “开玩笑?现在我兴致都上来了,你和我说是开玩笑?你不是我是杂鱼吗?”

  “我.......我......”

  久野立华侧过身子,腰肢陷落处堆叠起制服的柔软褶皱,几缕发丝贴在她微红的颧骨上。

  “你什么?”北原白马蹲下身,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

  久野立华咬了咬下唇,小脸通红地支支吾吾道:

  “我不要在这里,去、去窗户那边.......好吗?”

  起先是她不想的,可现在又是她说的。

  见她突然变得如此扭扭捏捏,一副乖巧的模样,北原白马直接笑出声,蹲下身帮她揉着刚才磕碰到了膝盖说:

  “开玩笑的,不用了。”

  羞愤像是一记闷拳,猝不及防地捣进胃里,久野立华这才意识到被他狠狠戏耍了。

  “讨厌——!”

  她双手背撑着地板,抬起裹着黑袜子的脚,直接踹在了北原白马的脸上。

  北原白马并没有反抗,还抓住吸了一口。

  “很香呢,立华。”

  “.......”久野立华眼睛瞪大,愣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说,“竟敢嘲笑我!”

  “我可没嘲笑你。”北原白马说道,“不玩了,起来吧,她们应该快到了。”

  然而愤怒紧跟着翻涌上久野立华的心头,那是不愿吃亏的愤怒。

  “呵呵,原来北原老师是足控。”

  “嗯。”

  他的诚恳让久野立华更加恼怒了,小手握拳: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否认?给我否认啊!”

  “为什么要否认?我就是很喜欢你们的脚,没什么好否认的。”

  北原白马耸了耸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初在青森,我也有品尝过裕香的脚。”

  久野立华的身体被他这句话给钉在原地,僵硬地承受着他的诚实,这简直是无比漫长的鞭笞。

  “我到底交了个什么怪异的男朋友啊.......”

  她抬起双手捂住脸,用近乎无奈到哭腔的语气说,

  “干嘛要这么诚实......明明你说谎我也不会怀疑的。”

  北原白马往前凑,将她挡住脸的手挪开,对着少女饱满樱红的嘴唇亲了一口:

  “不仅仅是脚,立华的全部,我都喜欢。”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擦过耳郭,却在触碰肌肤的瞬间,变成了烧红的针尖。

  久野立华的耳垂红地近乎透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细小的血管脉络,她恨死自己容易被撩拨的少女心。

  “为什么不说话?”北原白马见她别开了脸,忍不住笑道。

  久野立华死死地咬住下唇肉,只蹦出了一句:

  “不想说话。”

  “这不是说话了?”

  “.......”

  “亲我一口,好吗?”

  每一个都像小钩子,勾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久野立华虏了虏嘴唇,发出一道极轻的、被热气蒸软了的声音:

  “不要.......”

  “真的不要?”

  她别过脸,忽然不说话。

  “真的不要?”北原白马继续问。

  “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变态!”

  久野立华恶狠狠地瞪了北原白马一眼,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仰起白皙的脖颈,两人的唇贴合着。

  只是一瞬间,并没有贴很长时间,更像是一种应付。

  “行了吧!”

  久野立华先是抿了抿唇,再抬起手背擦拭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