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夺子之争（五）

　　姜沐坐在靠窗的桌旁，窗外是刘不君的老自行车。

　　这车子二十年了，老牌子实在很耐用，配风风火火的老爷子刚刚好，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停车的装置坏掉了，只能靠墙倚着。

　　胶色的车篮里那只橘猫依旧窝在那里，懒洋洋晒着太阳，抖一下耳朵，歪头朝屋里的男人看。

　　大眼瞪小眼。

　　于是姜沐莫名很怀念……十六岁的时候，艾拉在屋里做饭，自己就坐在这边枯等；现在二十岁了，艾拉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她在屋里做饭，自己还是只能坐在这边枯等……

　　不是不想帮忙，艾拉一直就是这样子，给景云私厨这边的客人做菜无所谓，可若这菜是做给家里人——尤其是姜沐——便格外有控制欲，锅碗瓢盆，蒸煮煎炒，非得自己一一经手，方可放心，方得自在。

　　你若进去想帮衬帮衬什么的，心情好了，艾拉会把双手搭在你的背上，将你温温柔柔推出来；若是心情差一些，或许一进门就会被瞪一眼，凶巴巴得像是猫咪舔自己的爪子……

　　艾拉还吐槽过一些综艺节目的明星，“这个男的在厨房这么端着，甚至还专门要人在手边帮衬，扯些云里雾里的话，做些似乎与众不同、但其实很多余的步骤，肯定是包装出来的人设……真会下厨的人哪会主动让别人进厨房，都是忙到不行了迫不得已。”

　　“没错，没错，真正擅长下厨的都是你这个样子的，老公都不让进……嗯，你不爱我了。”

　　“怎么会，我就是单纯不喜欢那样，老公你可以学玲儿乖乖坐着等吃啊……老师就是这么教的。”

　　“少往老爷子那边甩锅，我能不知道你……洗碗机你都不许我买……”

　　“那个是因为浪费钱！”

　　回忆起这样的狡辩，还有狡辩时她的神情，姜沐不自觉笑起来，很温暖的笑容，像是要融入晨光。

　　于是橘猫看到男人偷偷摸摸朝厨房走，脚步比猫还要轻。

　　什么？姜沐不是知道艾拉更喜欢老公坐等喂食么？

　　是的，他当然知道，可能没人比他更知道。

　　只是，男人嘛，越不许他做什么，越想去戳弄两下。

　　这个大概就叫贱……

　　绕过几张桌椅，贴住墙壁，慢慢前行。

　　饭店中午才开业，除了姜沐之前坐住的那片小地方，别的窗户窗帘都拉着，光线不太够……所以，也不用太谨慎地走。

　　很快摸到后厨门前，旁边有个小凳子，是平时刘菲菲偷懒的地方，当年她当服务生比较多，在后厨反而很少……不过这会儿她去了律法大学，估计还没到地方，自然也没法拆穿偷窥的小贼。

　　门没有关很紧，稍稍推开，有一条缝隙，他视力很好，隔着缝隙，能看到白厨师服的窈窕身影，里里外外忙活着什么……还有，我老婆真好看。

　　嗯，这样进去，应该不会太被在意，甚至能直接走到身后。

　　我要不要“啊！”她一下？

　　不太好，她在切菜呢，切到手就惨了……我惨，被赶出去睡沙发都是可能的。

　　这倒是小事，主要是心疼死……

　　可以冒点险，到艾拉身后静静站着，等她自己发现，效果大概是一样的……那个距离，就算是高压锅突然炸掉，我也能反应过来挡住。

　　打定了主意，姜沐又把门推开一点，像只橘猫想在纸箱上弄出可供自己钻进去的缝隙。

　　专注推了两三秒，挤进去，再把门闭合，扭身，他对上一双直视过来的蓝眼睛。

　　颇为好笑似的朝他看过来。

　　“……”

　　姜沐把表情绷住，弱弱探一下手。

　　“嗨？”

　　“嗨。”

　　厨娘小姐很配合地回应。

　　“嗯……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厨娘小姐继续配合。

　　如果她的笑容没有那么灿烂，大概能显得更配合一些。

　　可惜这是不太可能的，她是个缺点很少的姑娘，为数不多的一个缺点，就是很难忍住自己的笑容。

　　在面对姜沐的时候，这“很难”两个字还会变成“根本无法”。

　　她太喜欢你了，哪怕看着你什么都不做，都忍不住笑。

　　空气有些尴尬。

　　大概只有姜沐单方面觉得尴尬。

　　艾拉这边，大概只有愉快。

　　特别是此时的她还在一个很让她愉快的地方，有切到一半的蔬菜，咕噜噜的锅子，各种调料的罐子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个都有固定的位置。

　　两种愉快交织下，她甚至都不介意姜沐在自己做饭时闯进来。

　　并不算很漫长的沉默后，姜沐终于先开口。

　　“嗯……你怎么发现我的？”

　　“因为我一直在关注厨房门呀。”艾拉笑。

　　“……你为什么要关注一个门？”

　　“因为我在等着发现你呀。”艾拉笑得更浓郁。

　　姜沐有种自己正在被调戏的错觉。

　　或许还不是错觉。

　　厨娘小姐那双蓝眼睛翻出一对漂亮的白眼，“我还不知道你么。”转身，继续去切菜，DuangDuangDuang，节奏清脆，“我越是禁止，你才越会来看看呢……都多少次了……”

　　“其实也没那么多次……”

　　没有任何威力的狡辩。

　　见妻子似乎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姜沐厚着脸皮凑过去。

　　“做的什么？”

　　“早餐咯。”艾拉继续切菜。

　　姜沐探头看看：“这么丰盛？”

　　“带着昨晚晚饭的那份一起嘛。”艾拉停下动作，歪头看向他，“还是说，亲爱的你准备解释一下，昨晚为什么没有出来吃晚饭？”

　　姜沐：“……”

　　他觉得人是不能活在过去的。

　　所以这种小事就没必要拎出来上秤了。

　　话语间，姜沐探出双手，轻轻环住妻子的腰肢。

　　艾拉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转手去拿盐罐子。

　　“从身后环住腰肢”这种亲昵的动作，当年或许还会害羞，说不定还会僵成一朵粽子，手悬在空中，什么都做不了。

　　可现在他们都结婚两年了，她都已经不是“艾拉小姐”，而是“艾拉太太”了，怎么可能还会像当年那么丢人？

　　艾拉太太心安理得地被老公抱着。

　　然后姜沐开始轻嗅她颈间的味道。

　　美好又香甜的气息，大概是洗发水。

　　掺杂了些许灶火的味道，来自这身厨师服。

　　鼻尖和肌肤轻轻摩擦，有种浸泡在温水中的错觉。

　　艾拉小姐僵住了。

　　僵成一朵白粽。

　　手悬在盐罐的斜上方，像副岁月静好的静物画。

　　“……你做什么？”努力镇静的声音。

　　“嗯……抱你？”

　　“我……我在做……嗯，做早餐。”

　　“我又没有限制你的手。”姜沐笑，“我抱我老婆不行啊？”

　　是啊，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丈夫当然可以对妻子做很多很多事。

　　所以姜沐当然可以用更符合“丈夫”的亲密，去更放肆地抱住属于他的妻子。

　　他们不在家里，所以男人并没有真的做很过分的动作，真正让艾拉身体僵硬的是被丈夫“期待”乃至“渴求”的那种感觉。

　　每个人总会有这种经历的，仅仅是被某个人表达了“我很需要你”，就开心到不像是自己。

　　想想真是有趣，她明明已经被拥抱那么多次了，可每到这种时候艾拉依旧会开始害羞，从细颈红到锁骨的那种害羞，就仿佛这是他们第一次相爱。

　　——最后的早餐并不算特别丰盛。

　　看得出艾拉想做不少菜，结果草草两道菜完了事……大概是没法专心吧……

　　我们都知道，艾拉是那种“不擅长辣椒但就是喜欢吃一点”的姑娘。

　　所以不论她有多没法专心，她都不会主动让姜沐松手的……

　　“都怪你。”

　　“老婆你这就很过分了……明明你说一声我就出去的……”

　　“怪你。”

　　“行行怪我怪我……你做的饭你辛苦，你说什么都对。”

　　姜沐带着“想起了好笑的事”似的表情，把端着的两盘菜放在餐桌上。

　　窗外的橘猫直直盯着屋里，应该是嗅到了菜香。

　　一块腊肠被丢出去，它立刻起身叼住，美滋滋啃食。

　　尾巴一晃一晃，把早上的晨光搅成水波。

　　姜沐看了一会儿猫，又给自己夹起一片。

　　“这谁灌的腊肠？老爷子的？”

　　“是刘主厨（刘胖儿）。”

　　“喔，滋味不错……我要不要往家里顺点……”

　　“……你这话当着我这个工作人员的面说，合适么？”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嘛！”

　　姜沐笑嘻嘻把腊肠喂嘴里，又夹起另一片，递到妻子淡粉如樱的唇旁，“这是贿赂……”

　　“德性。”艾拉咕哝，“嚼嚼……歪理。”

　　她确实已经成了正式的工作人员。

　　准确来说，“接班人”这个词更合适。

　　很久以前，刘不君就有类似的想法，一开始他收下艾拉，只是为了帮张谑这个孽畜（原话）照料下闺女，待后来发现艾拉天赋不错，便让她跟着自己正式学些菜，拜了师……

　　有名有实，自然就是接班人。

　　可能有人问，同样是一辈，为什么不选亲孙女刘菲菲呢？

　　这却是这个世界的特殊情况了——在这个世界，能从祖辈那接手招牌的，必须得是“最好的厨师”。

　　说白了……一个饭店可以没有收银员，没有股东，甚至没有场地，唯独不能没有厨师。

　　反正刘不君对“景云私厨”的招牌也不是很在意，用他本人的话说……“招牌全他妈是虚的，只要你菜做得够好，开茅厕旁边都有人顺路。”

　　在有了【婚戒·艾拉斯图亚特】后，艾拉的厨艺天赋直线上升，很得刘不君赏识；至于天赋砍了一截的姜沐……则被硫老爷子认定为“业精于勤荒于嬉”，至今仍被唾弃……

　　“老师昨天还在骂你呢……”艾拉拖住腮，望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不自觉心疼，“我和素衣玲儿珑儿交流过啦，我们的戒指都是有好处的，为什么就你全是坏处啦……”

　　“哪有？明明是我赚了。”姜沐慢慢咀嚼，“你觉得我是吃你的手艺多，还是吃自己的手艺多？”

　　艾拉盯住姜沐，不说话。

　　像是在说“我才不会被这种话糊弄过去”。

　　姜沐实在太喜欢这双蔚蓝的眸子了，每次对视都如同眺望天空。

　　他想了想，笑起来：“那我换种说法你听不听？”

　　“……你讲。”

　　“知道么，很早之前，在我的认知中，这个世界是有【重婚罪】的，所以，当我答应了素衣的婚约时，我真的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和你从此不再往来。”

　　姜沐道：“我是有些迟钝，但至少还没傻到真的认为，当时咱们没有任何超出友谊的，特殊的关系存在……那是我第一次有‘放开你’的想法，也是最后一次。”

　　姜沐总是很擅长说这些过去的事，艾拉的目光柔和起来，像是汩汩流淌的泉。

　　“然后呢？”她问。

　　“后来啊……”姜沐轻声说，“后来，也就是我向你告白那个夜晚，那晚的我其实很迷茫，我有些认不清自己的年龄。

　　那年我十六岁，可我曾经是二十八岁，理论上我应该像个二十八岁的成年男性那样活，但我突然发现，我似乎真的变成了十六岁，冲动，放肆，随心所欲……我觉得这样并不好，于是我试图把这些不成熟的，太过年轻的东西剔除出去。”

　　“再后来，事情你就知道了。”姜沐回忆着，“我站在那里，身后传过来自行车的声音，我扭头，是你带着点惊喜的脸，然后你就开始问我晚上吃了没有，我说没有，你立刻让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带着我在街上骑行。

　　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大街小巷没什么人，我坐在后面你坐在前面，我满鼻子都是风经过你再经过我那种味道……

　　最后我们来到了这里，就在这家店就在这张桌子，连窗外的猫都一样，你让我等一会儿，自己穿上了围裙去厨房，没多久你端出一大碗米饭和一整盘满满的宫保鸡丁，把它们端到我面前。

　　我把汤汁浇在大米饭里，把肉放在上面，一勺子下去有米有汤有肉，嘴巴里几乎没有缝隙，真香啊。”

　　姜沐的声音平和舒缓，意味深长，仿佛要把人带到那个夜晚。

　　他看着艾拉，如果有一种眼神叫“爱”，或许就是他这样的眼神。

　　“那是我印象中你给我做过最美味的一道菜，当然你做过很多很多美味，比宫保鸡丁复杂的菜品也不少，但没有任何时候的任何菜可以撼动它的地位。”

　　“于是我当时就想，怎么有女孩子可以这么温柔呢？怎么有女孩子穿围裙可以这么漂亮呢？怎么有女孩子身上可以这么香呢？”

　　“这么这么好的女孩子，我怎么可以不求她当我的女朋友呢？”

道具技能数据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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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黄帝内经·阴阳应象大论》

　　类型：道具·书籍

　　品质：异界（唯一）

　　效果：研读后，可获得技能“内蕴阴阳”

　　①每当你完成一次仪式“双修”，你与你的双修对象都将从“肝蕴木（肝血济心）”“心蕴火（心阳温脾）”“脾蕴土（脾精养肺）”“肺蕴金（肺气助肾）”“肾蕴水（肾水养肝）”中任意获取一层状态。

　　②当你的双修对象为复数时，你们将从上述五种状态中随意进行分配。

　　③当你与双修对象数量大于等于5时，每次修行后，你们有概率获得特殊状态“五行轮转”！

　　描述：道家正统双修功法，外济水火，内蕴阴阳，经后世传人方希改进，效果大幅削弱，入门难度极低，无斗战之法，仅余养体之效。

　　ps：弱劣伪化版，但应该能用——方希

　　ps：可以，把握得很不错，但建议别外传，不然容易造成世界线偏斜——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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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刘菲菲的私人菜单

　　类型：道具/持有时被动生效

　　品质：紫色精良

　　效果：持有此道具制作“家常饭”时，可获得更好的发挥。

　　描述：和她爷爷不同，这位姑娘似乎并不擅长过于精细的菜品。

　　就好像和她爷爷不同，这位姑娘也并不反感燥热的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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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天演

　　类型：主动技能，永久掌握

　　品质：嗯……大概是金色传说？

　　效果：

　　①上达天听：当你即将遭遇某些“剧情节点”时，你可获得状态【天启】，该状态下，你可获得“不稳定的未来讯息”，你可从中获取额外情报。

　　②世界庇护：当你遭遇“生命威胁”时，你可获得获得状态【告状】。

　　③持身以正：当你的行为同时满足【违背普世道德基准】【让关系最好的人失望】【被少年时的你自己厌恶】其二时，你永久失去该技能，如满足其三，你重新获得状态【基因类病症】。

　　描述：别想了，你拿不到的。

　　（注：李华的特殊技能，被老板以数据面板展示给姜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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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爱

　　类型：道具·唯一

　　品质：金色传说

　　装备条件：虚拟灵魂

　　装备场合：求婚

　　耐久：不可损毁，不可转让，不可丢失，不可脱卸

　　效果：夫妻一体，一荣俱荣。

　　描述：有时间的话，帮我把这个戒指送过去，就当是份子钱。

　　……如果可以，记得转告下那个虚拟灵魂，我可以接受她叫我爸，也可以接受她叫世界意识妈，但能不能别连在一起叫？？？

　　（注：娲给李华的赛博女鬼搓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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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老板的微笑

　　类型：无实体道具·点开描述后开始倒计时

　　品质：黑色地狱

　　使用次数：1/1

　　当前倒计时：04:59（四分五十九秒）

　　描述：

　　如你所见，这是一个我教娲临时制作的道具。

　　它的效果很简单，当你点开这个道具的描述后，它就会展开一张实时地图，并开始倒计时，你需要在倒计时结束前自己找过来，并自觉领一顿抽。

　　不然我就亲自过来找你，抽你双倍。

　　附件：老板的微笑.jpg

　　“原来道具是这么制作的……也不是很难嘛。”——娲。

　　“等等，为什么我的话会留在上面？糟了……”——娲。

　　“等下次，我再发现你在祠堂里进行诸如‘这个男人这么有才华不如绑进山寨里当压寨夫君’的心理活动，我就给你一艘船，一堆臭烘烘的动物，然后让你自己划回来。”——老板。

　　（注：性感姜沐，在线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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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谑”

　　套装：百母孤儿系列（3/3）

　　类型：被动技能·自动触发

　　品质：金色传说

　　消耗：一点点内心的失落和踌躇

　　效果：当你遭遇“命运的意外”时，你可进行一次“信念判定”，判定基准为“放弃”“坚持”与“拯救”。

　　若你的“放弃”思绪占比大于等于50%，你遭遇的事件会向坏的一面发展（如突发状况、灾害加深、自暴自弃等。）

　　若你的“坚持”思绪占比大于等于50%，你遭遇的事件会保持稳定（不向坏的一面发展，也不向好的一面发展）

　　若你的“拯救”思绪占比大于等于50%，你遭遇的事件会向好的一面发展（如时来运转，意外几率降低，获得额外收获等）。

　　描述：

　　“你问我为什么这样都还能笑出来？哈哈，其实微笑本身是没什么用处的，很多时候反倒显得有点傻。”

　　“不过，男人哭起来会很丢人，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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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新婚贺礼

　　品质：超出限制

　　类型：道具

　　使用次数：1/1

　　持续时长：72小时

　　效果：生效时间内，前往“婚礼现场”时，你的方向感获得【巨额强化】，你无法以任何方式迷失方向。

　　描述：

　　如你所见，这是一份“不那么合规的”道具，它的效果看似简单，但原理极其高深，如果你不明白，可以理解为“把太阳从天空取下来，摘取一部分燃烧概念，造一个火把，再把太阳放回去”。

　　什么，我怎么突然这么放得开了？连这种超模的东西都给？

　　呵……如果一个美好故事的结尾是“新郎因为迷路错过了婚礼”，那这个故事也过于娱乐了些。

　　……再说这道具又不是我捏的，我干活哪有这么糙。

　　ps：新婚快乐。——娲。

　　ps2：你干活才糙！——娲。

　　ps3：等等，我是不是又没关录……——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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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吕玲儿】

　　类型：道具·唯一

　　品质：金色传说

　　装备条件：吕玲儿

　　装备场合：求婚

　　耐久：不可损毁，不可转让，不可丢失，不可脱卸

　　效果：持有时，可与【婚戒·姜沐】的持有者共享【运】（福运）与【命】（寿命）。

　　独有效果：持有时，品尝任何【婚戒·姜沐】持有者制作的菜品，味觉灵敏程度提升50%。

　　（【婚戒·姜沐】新增效果：当你佩戴戒指时，你对自己的菜品的味觉灵敏程度降低20%。）

　　描述：理智与直觉的融汇，是热情如火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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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吕珑儿】

　　类型：道具·唯一

　　品质：金色传说

　　装备条件：吕珑儿

　　装备场合：求婚

　　耐久：不可损毁，不可转让，不可丢失，不可脱卸

　　效果：持有时，可与【婚戒·姜沐】的持有者共享【运】（福运）与【命】（寿命）。

　　独有效果：持有时，进行任何电子游戏竞技项目时，你的【游戏天赋】提升50%（神经反射能力，冷静思考能力，大局统筹能力等）

　　（【婚戒·姜沐】新增效果：当你佩戴戒指时，你的【游戏天赋】降低20%。）

　　描述：怯弱与勇气的共存，是暗自开心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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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为止，五枚婚戒的描述如下——

　　【怜悯与冲动的相遇，是同生共死的誓言。】——姬素衣。

　　【偶然与注定的交错，是紧密相连的命运。】——艾拉。

　　【理智与直觉的融汇，是热情如火的邂逅。】——吕玲儿。

　　【怯弱与勇气的共存，是暗自开心的依恋。】——吕珑儿。

　　【过去与未来的轮转，是自始如一的信念。】——姜沐。

　　关键词：【誓言】，【命运】，【邂逅】，【依恋】，【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