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NO.18 离别时，总要有一场雨

　　名称：刘菲菲的私人菜单

　　类型：道具/持有时被动生效

　　品质：紫色精良

　　效果：持有此道具制作“家常饭”时，可获得更好的发挥。

　　描述：和她爷爷不同，这位姑娘似乎并不擅长过于精细的菜品。

　　就好像和她爷爷不同，这位姑娘也并不反感燥热的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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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翻着道具描述，立刻发现了华点。

　　“等等……‘系列’俩字儿呢？”他质疑，“这系列电影就这一部吗？”

　　再次翻看两三遍后，少年人确定了这件事。

　　“我记得老板说过，‘电影院’的位格是很高的，只要满足条件，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能呈现到屏幕上……况且，‘道具’这种东西，不论是效果，还是文案，都是老板亲自负责的……有错漏的情况微乎其微。”

　　姜沐沉吟着，“难道说，因为教授是‘异世界人’，不适配这边世界的规矩，以至于这个故事是类似《恋如雨止》之类的无疾而终的悲剧？”

　　“哦，没这么复杂。”播映员闷儿了口啤酒，“老板说了，参考你和电影里主人公的相关联系，老板估计剩下的剧情，不论是男主角还是女主角，大概率都不会愿意让你知道太清楚……干脆尊重下两位的个人隐私，提前把电影下了。”

　　啾姜沐：“……”

　　“神经病啊！”他高声道，“所以我这金手指唯一作用的‘偷窥隐私’也报废了是吗！？”

　　播映员深思一会儿，从旁边拿了提啤酒，语气很是真诚：

　　“至少你还能免费喝啤酒……”

　　姜沐大为感动，拿起啤酒朝播映员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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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晨。

　　前些日子的雨，并不能浇灭盛夏七月份的暑气。

　　这才八点多钟，太阳便勤奋不缀地扒开了云被，马不停蹄上了班，并确认了这仨月公司的季度目标——热死你丫的。

　　这种天气不在空调屋里待着，还跑出来和你见面的，要么是出生入死的爷们儿，要么是深爱你的女朋友；当然，也可以是出生入死的女朋友和深爱你的爷们儿……

　　而此时的这二位就比较厉害了……他们都是对方的爹。

　　“大热天的，你硬要拉我出来也就算了……”

　　李华把本已经很短的短袖再往里折了点，好让手臂根儿那里也能透透气，“……可你为什么非要把地点定在这种见不得人、还贼特么热的小巷里？”

　　正对面，凉鞋、三分裤、无袖白背心的姜沐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当然是因为……我确实准备干点不太能见得人的事。”

　　“咋的，你要卖粉啊？”

　　“……倒也不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就是想问你点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用电话问？”

　　“因为我家拉闸断网了……年久失修，你懂的。”

　　“断网你用手机流量啊！”

　　“不，我的意思是。”姜沐很真诚地说，“既然我不能在卧室里吹空调，那我也不想让你能这么爽。”

　　“……”

　　李华无声露出一个像是骂人的表情。

　　“没空，自己查去。”他叹气，“最近正头疼着。”

　　“你居然也有‘忙得抽不出手’的时候？”姜沐挑眉，“什么事儿？要帮忙么？”

　　当家里停电时，立刻想到拉着义子出来一起挨晒。

　　当义子有事情时，又当即跟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可能这就是男人吧……

　　“你帮不上手。”李华说。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姜沐“嘿”一声，“说来听听。”

　　他姜大少乃全能无敌天纵奇才，放什么领域不是强援？

　　“我妈前几天喝醉后发酒疯。”

　　“嗯。”

　　“然后勒令我这个暑假内结束处男生涯。”

　　“……嗯？”

　　姜大少发现自己也是有做不到的事情的。

　　李华的嘲讽紧随其后：“要不你娘化一下，帮我解决这件事？”

　　“……滚啊！”

　　父父俩望天一会儿，姜沐开口：“你应该把思路拓宽一下。”

　　“比如？”

　　“比如你可以去无人售货店买一个圣杯，展示给伯父伯母看……”

　　“……滚啊！”

　　李华暂时指望不上了。

　　姜沐还不能去问罗正。

　　首先……这事儿其实不好问。

　　因为姜沐很清楚，至少目前，罗正的心态还只是“做个好人好事”，把刘菲菲当学生看……想心态转变，把“一个需要自己帮忙的女孩子”当成“彼此托付终生的女孩子”，是需要经历好几个步骤的。

　　这时候，如果姜沐去挑明，反倒可能毁一桩婚……

　　可能有人问姜沐——你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个流程呢？

　　对啊，这种“某些意外偶遇”“助人情结作祟”“不清楚本世界特殊情况”“毫无防备交流”“全心全意帮忙”“突然被按在船上表白”的流程，我为什么这么熟悉呢……哈、哈、哈（干笑）……

　　……总之，现在不是挑明的时候。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问这事儿容易挨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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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中午。

　　“……你说什么？？？”

　　艾拉小姐好悬没把手切了。

　　她把菜刀放在案板上，左右瞥一眼，像个课堂上偷偷讲话的坏学生一样，下意识压低声音。

　　“你是说……菲菲这几天有好感那个人是……教授？”

　　是的，思索一番后，姜沐决定把这情况和艾拉说一说。

　　毕竟她也算当事人……

　　“我也很震惊。”少年人叹气，“但……这是我在电影院里看到的。”

　　几位姑娘都快要嫁过来了，姜沐当然不会隐瞒“电影院”的相关机制，介绍了这里“博古通今”的功能。

　　而不论是姬素衣、艾拉，或是吕珑儿，对此的观念都很朴实：异世界人怎么啦，异世界人也是我老公啊。

　　吕玲儿的观念更朴实——老公你能不能把电影院里的零食带出来点(?﹃?*)！

　　就很让人感动。

　　姜沐还特意问过老板，问女孩们能不能不受限制地在这边看电影，而不是只能看if或者姜律师传什么的。

　　而老板是这么回答的：“结婚后才可以。”

　　在本世界，“婚姻”的意义是极为特殊的，代表着你们成为了命运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丈夫的特权，妻子当然有资格享受。

　　“等等，这画风听着怎么这么像‘仙帝离婚被收走一亿年修为’的段子？”

　　“是的，在这个世界，‘离婚分一半修为’是真的可实行的，如果你以后离婚，说不定连电影院都进不来。”老板说，“可你会为此担心么？担心你们的誓言化作废纸，过往的感动一切成空，为了微不足道的利益大吵大闹，就好像是百年不见的仇人？”

　　姜沐脸上写着“你在说什么屁话”。

　　“看，你当然不担心，就像没人会担心太阳熄灭。”老板笑笑，“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魅力，不是么？”

　　闲话休提。

　　从姜沐口中听到“这是影院里的剧情”后……我们的艾拉小姐表情变得极其精彩，有震惊，有回忆，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的刺激……

　　“哇——”她捂唇，低呼，攥紧男朋友的衣角，“哇哇——哇哇哇——”

　　姜沐：“……”

　　亲爱的你是不是太兴奋了点？

　　你已经把“喜闻乐见”四个字儿写脸上了你知道么？

　　许是看到了姜沐的无语，艾拉连忙解释：

　　“因为这事很少见啊！而且，嗯，而且不感觉很浪漫吗？老夫少妻什么的……感觉和电视剧一样……”

　　她越解释越苍白，尴尬得亲了姜沐两下……开始萌混过关。

　　“总之，如果可以，记得遮掩一下……”被双只小手捧着脸的姜沐说，“菲菲那边还好，教授……最好别让他知道。”

　　“为什么？这不是好事么？”

　　“我很难和你解释……因为如果教授知道了真相，反而会影响一些东西……嗯，大概和以前的我一个情况？”

　　“原来如此。”艾拉立刻点头，一脸严肃，“放心，我绝对会瞒好的！”

　　“为什么我拿自己做对比你就秒懂？”

　　姜沐发出了灵魂质疑。

　　艾拉没说话，很温柔很温柔看着姜沐。

　　温柔得像是一碗甜滋滋的南瓜粥。

　　“……好的，我懂了，懂了，对不起，是我以前太顽固了。”

　　“哼~”

　　“对了，亲爱的朱丽叶太太，虽然现在并不是很适合说，但我觉得你需要准备好一件事。”姜沐小声问，“你和菲菲算是闺蜜吧？”

　　“怎么了？”

　　“那你觉得，她知道情况后，会不会逼着你叫妈？”

　　“……”

　　“……”

　　“真相必须要藏好。”金发姑娘从未如此斩钉截铁，“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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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八日，夜。

　　“居然又在下雨。”

　　罗正站在神农氏族地的屋檐下，抬头眺望着远方的黑云，雨水沿着砖块滴滴答答地流淌。

　　“我过来的这几天好像一直都在下雨……这已经下了三场了吧？”

　　“四场，有一天夜里还在下，教授你可能没听到。”

　　老男人的身后传来声音，再缓缓到右手边，姜沐穿着拖鞋走出来，站在湿漉漉的灰色台阶上。

　　屋里闷得要死，外面倒是很凉爽，空气中有很明显的水汽，还有些湿润的泥土或花草的气息，不时有凉风吹拂，带着空调风不具有的舒适。

　　罗正看了少年人一眼，开着玩笑：“下这么多场，这边还真不欢迎我。”

　　“纯粹是季节问题。”姜沐说，“这里的地理位置算是北方，七月到八月上旬刚好是雨季，每年都会痛痛快快下这么十几场……倒是蓉城那边，从四月开始就要下雨，一直下到九月，淅淅沥沥的，一点都不爽利。”

　　蓉城就是姜沐和罗正常年居住的城市。

　　“不论欢不欢迎我，时间好像都要到了。”罗正看着乌云，“什么旅途都一样，该走的时候就要走。”

　　他是七月十二日过来的，到今天刚好是一周。

　　“……教授，咱们非要用生离死别似的口吻讨论这个话题吗？”姜沐很是无奈的，“你下个月还能来的。”

　　罗正无声笑笑，举起一只手掌，大概是在说“不闹了”。

　　他当然不是那种一直绷住脸的男人，很多时候他也会和姜沐开开玩笑，就像姜沐总喜欢皮那么两下一样。

　　雨似乎变大了，拍打在地面上像是无光的惊雷，两个男人伫立在这里看着同一个方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听大雨哗哗的下。

　　过了一段时间，罗正才开口：“过来点。”

　　“嗯？”

　　“站过来点，咱们肩膀挨着肩膀，站直一些。”

　　暴雨中，老男人的声音似乎格外有兴致。

　　姜沐完全不明白什么情况，只是照做，侧着挪了挪脚步，把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又看着罗正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支起身体。

　　罗正当然不算矮，一米七八的个头，因为职业原因身上也有些肌肉，说是老帅哥毫不夸张。

　　可身高这种东西要看和谁比，姜沐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二，高大又俊美，每一寸肌肉的弧度都让珑儿和公主殿下爱不释手，站在姜沐面前，这位教授当然就显得矮了一撮。

　　站开的时候不明显，但凑在一起时，两人肩膀的高低便显得格外醒目，像是同一条街道的两颗大树。

　　“原来已经长这么高了啊。”

　　罗正轻声说。

　　姜沐愣愣，没有说话。

　　“小沐你还记得学校里那个李教授么？就是胖胖的每天揣着保温杯的那个人。”罗正说，“他总喜欢和他儿子合照，合完照就发到社交空间里，照片里他总和他儿子并着肩，把手搭在儿子肩膀上……

　　我被他炫耀得烦得很，就问你这种姿势你儿子不嫌弃吗，你手这么胖，他就乐呵呵说嫌弃也得照，小孩子长得很快的，一溜烟就长很大了，只有这样拍，才能知道他高到了我哪里，前年到屁股今年到腰，早晚有一天能超过我，儿子还没有老子高，怎么想都不像话。”

　　教授停顿一下，“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儿子没有老子高确实不合适，以前你真的没我高，因为小时候缺营养，我又不太会照顾孩子。

　　现在你的样子就很好，高了也壮实了，吃得好住的好，还有喜欢你的姑娘……姑娘们？算了算了，入乡随俗，也不能怪你。”

　　罗正的语气很欣慰，带着种姜沐有些熟悉的开心，后者一时间想不出自己为什么熟悉，只记得自己好像还没经历这样的情绪，只是从哪里看到过。

　　“所以我很感谢命运……所以我很高兴。”

　　罗正说，“真高兴你能再过一遍自己的人生，真高兴在这边你没有饿过肚子，真高兴你能从幼儿园开始按部就班上课……真高兴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不公，连你这种爱多管闲事的混小子都能拥有这么好的人生。”

　　磅礴的大雨中，罗正开怀地笑了起来，暴雨像是涌起了浪，天和地中银色的大浪翻卷，浪花落回大地的时候溅出无数的水点。

　　男人转过身，看着少年人，身后是巨大的雨。

　　“真高兴你愿意叫我父亲。”罗正拍拍姜沐的肩膀，“我一直觉得那个姓李的很吵闹，现在我有点懂他的心情了，如果下次回去，记得陪我去趟学校，我们拍几百张照片，做一本相册。”

　　“……嗯。”

　　姜沐沉默良久，点点头。

　　他心中微微一动，因为他突然看懂了罗正方才的笑容……不是因为姜沐想起了这是怎么样的情绪，而是因为姜沐突然想起，这样的笑容自己在别人脸上见过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叫姜去寒。

　　那样的夜晚，姜去寒也是这么让姜沐站在他身旁，看看儿子身高长到了父亲的哪里。

　　看来全世界的爸爸都一个样子。

　　笼罩一切的雨声中，少年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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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解锁特殊cg——《长大》。】

　　病时随笔兼请假一天·灰与明亮

　　新的一月了。

　　也就是说，我又有假条了呢……

　　说起来，上次随笔，有人觉得我的随笔太美好了……呵呵，算是对我文笔的夸奖吧。

　　因为我并不是那种喜欢在网上倒垃圾的人，只会挑着美好的日常写一写，或者，把一些很无聊的事情写的有趣起来……这是作者的责任。

　　我认为大家来看书，主要就是想放松心情的，哪怕一些严肃的剧情，到最后也总会释然的。

　　总不能跟《杨家将》一样，一家人精忠报国还死光光吧？那多没意思。

　　不过，可能是恰巧吧……这段时间，我们的状态还真都不太好。

　　因为语小姐的鼻炎还没好。

　　是的，这篇标题里的病，依旧不是我的。

　　平时这种事我是不太写的，不过既然有人想看看，那就写一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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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敏性鼻炎是一种……说严重不严重，说轻微也不算轻微的病。

　　说白了，就是打喷嚏，味觉嗅觉失灵，鼻子不通气。

　　这就会导致一些问题，比如因为味觉失灵，做饭时不敢下调料。

　　中午的排骨汤就是，盐放多了，胡椒粉少了，味精干脆就没放……

　　这其实都是小事。

　　一顿饭而已。

　　问题是我有些没顾及到她的心情……具体表现为，她问我味道什么样，我居然照实说了。

　　有的话是不能说实话的。

　　她倒不会说什么“觉得不好吃自己做”……只是没说话，等刷了碗后，自己默默把那半碗汤喝了。

　　这是刚才我写稿写几百字，出去上厕所时才看到的。

　　“你不是说汤扔了吗？”我去问。

　　“我自己炖的，扔了浪费。”

　　“那咱们一起喝啊。”

　　“味道又不好……”

　　“味道好不好不是问题，是你做的我哪会嫌弃……”

　　“你都说了盐放多了！”

　　“明明是你问我的——”

　　这样的对白。

　　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逐渐放高，我立刻停下。

　　看着她。

　　然后她也不说话。

　　看着我。

　　没人开口。

　　窗外只有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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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到卧室里后，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觉得我该说。

　　我爸是个很少会抱歉的人，有些事，做错了事就做错了，会用事实补偿，会给我买这个那个，但就是不肯松口。

　　这在我心里算是个结零……我从来从来没听我爸说过“对不起”。

　　所以我就觉得，就算是再亲密的人，有些事也一定要立刻认错，要正面把“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

　　或许是因为这样，我们确实很少吵架。

　　她看我：“你错哪了？”

　　我想了想：“错在我太诚实，下次你别说多放盐，你把鼻涕流进去我都大口喝完连赞三声香甜。”

　　“噫——”嫌弃脸。

　　“然后用喝完汤的嘴亲你。”

　　“……”

　　我被掐了。

　　这娘们儿好不讲道理。

　　——或许这也算个人生经验吧，和女朋友相处的时候，嘴一定要贱一点。

　　只要能让她因为新的小事儿生气起来，她就来不及翻旧账。

　　……怎么有点像黑魂一里“进病村前为了防止中剧毒，先给自己喂口屎”的操作。

　　坏了，宫崎英高真的会做恋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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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确实很烦。

　　因为她对一个治鼻炎的药反应很大……喝完就困，困了就睡。

　　然后晚上就睡不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在确实能让鼻子通通气，先用着。

　　她这几天正是得病的时候，典型的小女人……简单来说，晚上特没安全感。

　　得我陪着说话。

　　能说到凌晨三四点。

　　讲真，我觉得我应该生气一下……

　　可我也来不及生气了，因为我作息乱了。

　　因为身体原因，她盯我作息盯了好久，现在乱了……她心里就很不好受。

　　乱的原因还是她。

　　于是就很容易自怨自艾，心情低落……病也好得慢。

　　这才是真让我头疼的事，我也没办法解决的事。

　　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说没事的，白天我睡了，没事的，这个月我写的比较少，没事的没事的……

　　……真的很累。

　　谈恋爱，这种累就是该受的。

　　看，这就是我的日常。

　　如果我加工一下，大概会用一些有趣的写法，比如用“老婆我困了”“不行不许睡”“老婆你有没有觉得你这台词并不适合在咱们穿着衣服的时候说”这种对白，来冲淡一些琐碎的郁闷文风……

　　但如果平铺直叙，那就是这样的。

　　谈恋爱就这个样子，而且以后还会这么过很久。

　　家长里短，柴米油盐。

　　还会有孩子……到时候，可能真的会吵架了。

　　只是，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写这种暗色调的了。

　　我还是喜欢写一写明亮些的，能让人笑一笑的东西。

　　比如这样的收尾——

　　“亲爱的你不是今天休息吗？”

　　“随笔嘛……来，吸两下鼻子。”

　　“吸，吸——干什么？”

　　“哟，能呼吸了。”

　　“总不能真的用嘴呼吸吧？用嘴呼吸时间久了会变丑你知道不！”

　　“没事，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

　　“哪怕我变丑你也不会抛弃我？”

　　“不，到时候我就身上带个怀表，表上夹个照片，照片里是你最年轻最漂亮的时候，然后没事儿就拿出来，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长残了的你，长吁短叹，每一段叹息都得叹出时光易逝的味道……”

　　“……”

　　“你就说这算不算爱你。”

　　“……”

　　我又被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