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NO.25 耳鬓厮磨，与泳装回修罗场预告【6.2k】

　　名称：简笔画——《青梅》

　　系列：假如（1/?）

　　品质：金色传说

　　效果：为技能【世界旅人】进行一次充能

　　描述：如果自幼小中萌芽的恋情才最纯净，那么兄妹本就是最亲密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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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把这幅简笔画拿在手中，画里是一个无星之夜，皎洁的月无声悬挂，千万缕光丝抛落像一场雨，雨中少年少女席地而眠，满是栀子花香的长发被他们共同枕在脑后。

　　姬素衣也在观察这幅画，她把下巴搭在夫君的肩膀上，望着这幅画的眼睛像是珍珠一样闪闪发光。

　　如果简笔画出现的地方不是姜沐的手中而是拍卖会的展台上，这位公主殿下大概不惜一切代价都会拍下来的，“不论在座的各位出多少钱，我都直接翻倍”的这种……

　　可惜这里并不是拍卖会，所以姬素衣只能眼巴巴看看这幅画，伸手扒一扒少年人的肩膀，然后用像是猫儿望着高台上的小鱼干似的神情盯住姜沐的眼睛。

　　眸子眨啊眨。

　　姜沐：“……”

　　“你刚才不是说，里面不是你本人吗？”他问。

　　所有有女朋友的男人都应该知道一点，那就是和老婆讲道理是绝对讲不通的，必须熟稔掌握用她自己之前的话堵她自己的技巧。

　　简称回旋镖……

　　对此姬素衣的反应是……继续不说话，继续看夫君。

　　双手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摇一摇。

　　柔弱无骨的小腿贴过去，在他的大腿上蹭两下。

　　紧盯他的眼睛，用自己的眼睛传达“求求你了”这四个字。

　　所有有男朋友的女生也应该知道一点，那就是和会说的男人（比如姜沐）讲道理是很难赢的，必须熟稔掌握所有卖萌技巧，充分利用自己倾国倾城的外貌。

　　简称耍赖……

　　姜沐：“……”

　　我的公主殿下，拜托你矜持一点。

　　老板还在后……哦，老板不在。

　　……老板你为什么这种关键时候就不在了？？？？

　　“行行行，给你给你……”姜沐把手里的画递过去，碎碎念，“这个东西可有纪念意义了，我还准备好好收藏呢……”

　　姬素衣欢天喜地接过。

　　“妾身也会好好收藏呀。”她开心得像朵花一样，爱不释手，“等会儿就找人把它裱起来……规格的话，就按古董画么？画框是用紫檀还是黄花梨呢？不对不对……等过两年，这幅画肯定会作为嫁妆一并送出来的，要更精致些，金丝楠好像也不错……”

　　“喂！金丝楠也太过分了吧！连我这种对奢侈品没观念的人都知道这东西长成要一百多年啊！”

　　“夫君是做大事的人。”姬素衣柔柔道，“是一家之主呢……一家之主是不需要关心这种细枝末节的，家里的事，交给我这个妻子处理就好啦，术业有专攻……”

　　姜沐沉吟两秒：“这话的格式……怎么这么耳熟？我感觉经常在我爸哄我妈，让她上一边去别添乱的时候听到……”

　　姬素衣抿住唇，无声把脸撇开。

　　“心虚了，心虚了……讲真我一直好奇，公主殿下你到底都从书上学了什么东西？”

　　“这个，是秘密。”

　　“夫君也不能说的秘密？”

　　“就是夫君，所以才不能说的秘密。”

　　“你这样我反而越来越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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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笔画当然不止有纪念意义，它的等级之所以是“金色传说”，是因为它可以让姜沐回罗正那里看一眼。

　　之后，床榻上的浪漫结束，耳鬓厮磨的闲暇，姜沐也会和姬素衣扯扯淡——不是因为只愿意姬素衣聊，而是这天恰好在轩辕氏族地逗留，有了兴致，说起一些话：

　　“如果深究下来，这一天时间的可操作余地其实是很大的，不止可以用来探亲。

　　我在那边是有些律政界的人脉的，即便没有，借教授的，借老顾的，总能找到一些相关人员，拿到一些资源。

　　那边的时间我记得已经到了2025年，两边世界，很多东西不一样，但科技基础总归差别不大……譬如之前很火的ai，咱们这边还不成熟，只能下个围棋，前阵子，声势倒是浩大，挑战全世界的对手，倒是真赢了不少，最后却被一个十九岁的天才强杀了。

　　印象里，在那边世界，同样的年代，围棋的ai是举世无敌的，由此可见，咱们这边可能比我原先那边的ai发展还要差一些……”

　　姬素衣正一根根拨弄夫君的头发，像是在玩花绳，闻言，稍稍回忆：“好像确实是有这个新闻……可我觉得，他本身就该赢的。”

　　姜沐一愣：“为什么？”

　　“夫君你说为什么……”对姜沐的疑惑，姬素衣反而有些疑惑，“这不是应该的么？报纸上有刊登那个年轻棋圣的人生经历啊……少年家贫，一直很自卑，是被棋院里大一级的师姐照顾才慢慢养起信心，展露出天赋……围棋这种东西，是非常吃天赋的，他那个师姐天资有限，连职业证书都拿不到，就把全部希望压在这个师弟上，端茶送饭什么的……

　　这样下来，两人很正常地生出感情，然后就是谈恋爱啦，求婚啦，那个年轻棋圣知道师姐的遗憾，就放下豪言，‘我会向你证明，那些对手也没什么了不起’，表示接下来的一整年，不论对手是谁，自己都一定会赢，等一整年的全胜后，他刚好就是二十岁，刚好求婚……我记得，那个ai好像就是棋圣一整年的最后一个对手……”

　　姬素衣回忆结束，总结开口：“我觉得……他不赢下来，反而很奇怪吧？”

　　姜沐：“……”

　　“夫君，你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

　　“……没什么。”姜沐脑壳痛似的揉着额心，“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些东西。”

　　他都忘了，在这个世界，有一种爆种buff是被世界意识亲自认可的。

　　这个buff叫……打完这仗，我就回老家结婚。

　　难道说，ai没赢过棋圣，不是因为这边的ai比较弱，而是因为ai的对手过于强大？

　　以人类之力碾压超级计算机，这岂止是开了……简直是没关过啊！

　　“……算了，这个不重要。”姜沐决定不去想这种东西，“我问过老板……嗯，就是那个‘神’，他对我说，通常来说，一些超出时代的知识是不允许带过来的，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这段时间，世界意识对‘人工智能’这之类的的限制放开了，也就是说，我可以把另一个世界里，一些开源的ai源代码带过来……等等，人工、智能……虚拟交流对象……虚拟灵魂？？？”

　　姜沐说着说着，脑海中突然蹦出某个……正在家奶未出生的孩子的播映员。

　　放开了人工智能的限制什么的，不会和这货有关系吧？

　　不对，结合他的近况，没关系才很奇怪……

　　姜沐摇摇头，继续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在另一个世界，ai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各个领域都有大用。”

　　“哦哦。”公主殿下并不很了解各种电子产品，似懂非懂点头，“夫君准备怎么用呢？”

　　“还没想好……不过咱们家有钱嘛，只要肯砸钱，总能用的起来，这东西利润大得会超乎想象。”姜沐停顿一下，“只是，我个人更倾向另一个选择……直接交上去，开源……嗯，就是所有人都能用的意思。”

　　他笑了起来，“也就是在咱们这边，我才会有这种想法了……放在我那边的世界，只要暴露自己有这东西，不论是交出去，还算不交出去，都有成吨的麻烦，啧……还是这边好，老婆最好……嗯，让我搂一下……”

　　“夫君，别闹……”

　　公主殿下鼻息难以遏制地加重，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她现在累坏了，像一滩融化的猫，指甲缝里都夹着疲倦。

　　姬素衣倒不介意夫君搂搂抱抱，但她真的很美丽，美得惊心动魄，夫君也认可她的美，所以搂着搂着他手就不会太老实，然后这位公主心里也开始骚动，然后体力已经不支的女孩子就要被男孩子好好欺负一顿了……

　　被欺负倒是没什么，但每次都被欺负得半哭出来，这就让公主殿下很羞耻。

　　姬素衣也真是服了自家夫君，也不知道这个少年人是怎么做到“高谈阔论的梦想家”和“柴米油盐的粘人老公”无缝切换的。

　　不过，不讨厌就是了……

　　姜沐被不轻不重拍一下，老老实实躺好，继续道：

　　“这种东西，比起个人开发，以全国乃全世界的智慧去奋斗，才能更好发挥出ai的用处，医疗啊，教育啊，交通啊，我不是学这个的，不太懂，但我知道它很有用，有用的东西，当然就要造福更多的人。

　　咱们家钱已经很多了，生活也很优渥了，不需要再进一步……嗯，别的古族不提，反正神农氏这边我是家主，我说了算……”

　　姜沐望着天花板，眼神却像是映着过去的河，“全世界一起，为了美好未来奋斗什么的，在我曾经的世界是不可能的……总有些东西要抢，总有些人喜欢抢，我没资格评价，因为我也抢过，人活在世上，总会让一些人不幸福。

　　我一直以为这样很正常，直到我来到了这里，我发现争抢原来可以不用那么激烈，也不需要那么卑鄙，人即便不抢，不违背良心，也可以开开心心活下去……

　　所以我认为，ai交上去是最好的，或许会少一些垄断的利润，但肯定能带来更很好的未来。

　　我没有很远大的梦想，只是，当我已经很幸福的时候，我就想让我能看到的人……也稍微幸福一些。”

　　姜沐突然挠挠头，一片豪情退却，如熄灭的火焰，只残余下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

　　“这是以后的事情……那东西还挺不好带过来的，你可以理解为那是一堆珍宝，但我没有‘箱子’……之后能不能有，主要看老板能不能高抬贵手。”

　　姜沐翻了个身，无声搂住未婚妻，感受着她娇软的腰身，嗅着她颈间香甜的气息。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动作，对哪个女朋友都是，每次姬素衣被抱住时，她都能看出少年人满溢出来的安心与满足。

　　“当然，说是家主，我还是要听听你们的意见的……太偏执了也不好。”姜沐把脸埋在姬素衣的发间，声音有些闷，“呵呵，有没有觉得你夫君很傻？这么大的利润，白送出去……人家要是知道，估计都要说我败家。”

　　“我么……”

　　姬素衣把手搭在环住自己腰身的小臂上，感受姜沐那令人安心的有力的线条，“我是没意见的……你是夫君呀，认可夫君的决定，本来就是妻子要做的事情。”

　　“少来，想掐你绿萝也是我的决定，怎么没见你认可？”

　　“……所以夫君你为什么非要掐我绿萝啊！”

　　“呃……”姜沐竟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一开始是手贱，不过看你反应这么大，就总想逗逗你……简单来说，因为你太百依百顺，很少有不认可我的时候，所以我想多见识见识。”

　　姬素衣：“……”

　　她晃动小脚，光洁的脚底踩住姜某人的大腿，试图蹬开：“你起开。”身体扭来扭去，“不给你抱……生气了。”

　　只有半年不和女生说一次话的男性，此时才会真的乖乖松开手。

　　好在姜沐并不是。

　　他无视姬素衣的挣扎，用一种温柔却不可违抗的力量拥住自家未婚妻，脸颊则在她的颈间埋得更深了些，用光滑的下巴（被四位女朋友勒令刮光了所有胡须），感受她肌肤细腻的触感。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错了……不掐了，真不掐了，再也不逗你了，也不开玩笑了……”

　　安抚一会儿，老实下来。

　　“……玩笑还是可以的。”女孩犹疑的声音。

　　“嗯？”

　　“我说，开玩笑还是可以的呀……”姬素衣小声说，“毕竟，夫君总喜欢开玩笑……我，我，也不算讨厌。”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很柔很柔，像是猫儿小口小口舔着牛奶，同时，她活动着修长的双腿，用足腕夹住少年人的小腿，也不额外做些什么，就这么轻轻摩挲——却是在撒娇了。

　　这一幕对姜大少的心脏实在不太好，他的鼻息开始滚烫，烫得像是被点燃，唇瓣抿住，环住女孩子腰身的手也用力了些。

　　然而，少年人还未说些什么，面前便又传来了声音——这次是带着笑意：

　　“不可以呢——”

　　“……”

　　“我——好——累——呀——”

　　“……”

　　分明只能看到公主殿下的后脑勺，姜沐却似乎能看到她弯弯如月的眼睛。

　　“喂，这就过分了吧……”少年人抱怨。

　　“可我真的很累呀。”

　　姜沐觉得，她说这话时，一定在很俏皮地眨眼。

　　“但我精力还很充足。”

　　他可怜兮兮的语气，像只竹笋没吃饱的大熊猫。

　　姬素衣思索：“那，给艾拉同学打一打电话？虽然今天是周三，但餐厅那边偶尔请一天假，应该没关系……”

　　“……这个就没必要了！”

　　“嗯？那就玲儿和珑儿同学……等等，夫君你难道还是没有和她们到最后一步么？”

　　这话姜沐没敢接。

　　不论多少次，姜沐都会被她未婚妻的类似提议吓到……

　　怎么在你们的观念里，“一个女朋友累了换另一个女朋友来”这种事儿淡定得跟接力马拉松似的？

　　照顾下我这三观健全小伙的心理好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这样咯……”姬素衣状若无奈，“夫君你知道的，我体能一直不算好。”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姜沐狐疑地问，“但我怎么总感觉你说这话的时候在幸灾乐祸？”

　　这话公主殿下没接……

　　“说回方才的话题。”她轻咳两声，“嗯，支不支持夫君……这个问题问我，答案是不会变的。”

　　姬素衣“嗯”了一会儿，语气认真：“当夫君你真的决定了一件事后，这件事我就绝对会全力支持。

　　那些盆栽对我很重要，那副简笔画对我也很重要，可如果夫君你做了决定，那么你做什么都是无所谓，把盆栽全部摔掉也好，把简笔画撕碎也好，只要夫君愿意，那我也愿意。”

　　她轻声说：“很早以前就说过啦……我是夫君你的呀，从头到脚都是你的，你喜欢我怎样我就怎样，就算我现在确实有些累，只要夫君你有需求，做什么事……当然都是可以的。”

　　卧室里，陷入沉默。

　　夕阳的红光无声渗进屋里，像是温柔的网。

　　“奇怪。”少女的声音，“以前夫君你这种时候，都会纠正我，说‘这样不对’之类的。”

　　“……我说了，你就会改？”

　　“这个嘛……我会假装改一改，然后再扮可怜地对你说，怎么都改不掉，我是不是不能做你的妻子了……然后再欣赏夫君手忙脚乱，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安慰我的样子。”

　　“……”

　　“……”

　　“公主殿下，你真是个很坏很坏的女孩子。”

　　“那，请问夫君，你喜欢很坏很坏的女孩子么？”

　　“我比较喜欢不想太多的，比较呆的姑娘，不太喜欢很坏很坏的女孩。”他说，“但我却很喜欢很坏很坏的公主殿下，喜欢得不得了，控住不住地想吻她，每时每刻。”

　　“嗯……公主殿下她想对你说，她虽然很累很累，但吻一下的力气还是有的……多吻几下，也可以。”

　　后续的话，不需要用言语交流。

　　她像是一杯清澈的酒，倒入琉璃的杯具。

　　举起来，小口小口啜饮。

　　在他们不远处，装裱好的简笔画，悬挂在窗户对面。

　　水一样流动的夕光下，画框上展露出水波一样的金线，熠熠生辉。

　　像是，与天际滚烫的圆球，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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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在轩辕氏族地留宿，夜半上厕所都是个大问题。

　　清醒时，姬素衣还能保留住矜持的表象，熟睡后，她便不装了似的，像只树袋熊一样搂住自家夫君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

　　她的身材娇小，体重也很轻，倒不会太压迫心脏什么的，就是半夜上厕所比较麻烦，得小心翼翼掰开公主殿下光滑的臂膀，再把她挪下来。

　　相比起来，吃货姑娘最喜欢抱着我的大腿，可能是因为腿比较粗，相当有安全感；某只蛞蝓则更青睐左臂和腋下这片区域，可能是以往当同桌时就是这个位置。

　　至于艾拉……她混床，不掉地上就算成功……

　　姜沐想着些有的没的，去了趟卫生间，顺带找了些水喝。

　　回来时，远远就可以看到，裹着被子、坐在床铺中央的娇小身影。

　　“……还是醒了？”姜沐挠了下脸颊，“抱歉。”

　　“不怪夫君。”姬素衣无声笑笑，“大概是因为，梦里觉得失去了一些东西，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于是就会醒的。”

　　少年人开玩笑道：“怎么，连梦里都是我么？”

　　于是少女也开玩笑：“如果没有，那就重新醒过来，努力做另一个梦。”

　　说话间，姜沐已重新爬上床铺，被子被很贴心地卷过来，连带着被中的女孩也重新找到了他胸前的位置，继续当自己的树袋熊。

　　“已经五月了……”她呢喃。

　　“嗯，五月九日。”

　　“距离夫君你娶我，只有一年的时间啦。”

　　“嗯……诶，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两句情话？”

　　虽然天很黑。

　　但姜沐还是能感觉到，公主殿下白了自己一眼。

　　“下次要说情话的时候，记得不要剧透。”

　　“好哒好哒……”

　　空气安静了半分钟。

　　“现在是五月……我记得六月份，咱们还有场修学旅行。”姜沐说，“听说是去海边。”

　　“……不想去。”

　　“嗯？为什么？”

　　“因为要穿泳衣。”姬素衣小声嘟囔，“不想被别人看到……夫君倒是可以看。”

　　“呃……”

　　姬素衣这么一说，姜沐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想去海边，也不一定非要去修学旅行……嗯，可以包下一整个小岛啊。”

　　“太浪费了吧我的公主殿下！”

　　“可我感觉，夫君你还挺期待的。”

　　“这个……好吧，我挺期待泳衣的，我意志不坚。”姜沐老实道，“在这边，还真没去过海边……当年当律师的时候倒是去过，可惜不是去旅游的。”

　　姬素衣疑惑：“那还能是做什么的？”

　　“哦，是这样的。”一片漆黑中，姜沐语气轻松，“当时是在一座小岛，我正吃着海鲜，海边飘过来十多具肢体残缺的尸体……”

　　少女默默捂住了少年人的嘴巴。

　　“睡觉，六月份咱们拉上艾拉同学、玲儿和珑儿同学一起去海边，我找爸爸包下一个小岛——还有，夫君你今晚不许说话。”

　　“等等？？？公主殿下你是不是突然决定了一个很不得了的……”

　　“不、许、说、话。”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