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NO.21 两位准妈妈，与特殊cg【7.3k】

　　姬素衣深深看了艾拉一眼，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激烈的情绪。

　　倒是一旁的姜沐一脸心惊胆战，表情像朵见不到太阳的向日葵。

　　他很清楚公主殿下是世家的贵女，对传承后代看得很重很重，姬素衣知道神农氏人丁真的很稀少，私下里说情话时，经常说以后家里有了孩子云云……

　　幸好没起冲突，不然姜沐都不知道怎么说理。

　　我今年才十七岁，别说孩子了，连婚还没结，怎么就要面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抉择？

　　少年人百思不得其解。

　　姬素衣当然不会让两位客人就这么在外面站着，她拉开屋檐下的房门，让姜沐和艾拉进屋歇脚，自己去找茶叶沏茶。

　　艾拉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

　　屋里最显眼的是巨大的鱼缸，大得让人感觉里面养只虎鲸都可以，但里面并不是虎鲸，甚至也不是什么锦鲤，只有一条胖头鱼，躲在珊瑚下无聊地吐泡泡。

　　“我猜，这条鱼一定有特殊的意义。”艾拉看姜沐。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鱼缸看着就好贵……”

　　这话似乎很没有逻辑，但是很艾拉小姐。

　　在贤惠姑娘的刻板印象里，这种一看就贵得要死的生态鱼缸，肯定要养贵得要死的鱼。

　　如果没有养，那就说明里面那条鱼很特殊。

　　“……确实有一点。”

　　姜沐实在遭不住艾拉那双狐疑的蓝眼睛，只得实话实说，“这鱼是之前我在摊子上捞的。”

　　（注：第一次告白的夜晚）

　　艾拉“哦”了一声，把目光收回来。

　　她似乎只是好奇，随便问一问。

　　至于下个周日，两人一起去公园套圈和捞鱼的计划，应该只是突发奇想。

　　对，突发奇想。

　　除了鱼缸外，屋里最醒目的是花盆。

　　正是初春，各式各样的盆栽重新焕发生机，有的在花架上有的在地上，里面有多肉、绿萝、还有一些艾拉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艾拉并不擅长绿植，但她看得出它们被很精心地打理过。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些影像，或中午或午时，阳光灿烂，繁茂的枝叶织成错落的网，像是深林的古屋，端庄的大小姐提着花洒认真观察土壤，树叶的晃动声和流水声中女孩无声地走，像是穿梭在林叶间的精灵。

　　真有魅力，艾拉心想。

　　姬素衣很羡慕艾拉的贤惠，艾拉当然也很羡慕姬素衣的气质，总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它需要的是生来的高高在上，和愿意为某个人落下凡尘。

　　艾拉看到姜沐起身走向那些盆栽：“怎么了？”

　　“春天了，这些花要淋淋阳光。”

　　姜沐搬起一个花盆，“喏，你看，外面屋檐下就有几个小盆……那差不多就是素衣能搬动的最重的东西，剩下这几盆搬不出去，我正好帮忙搬一下。”

　　艾拉走过来：“我也来帮忙吧。”

　　姜沐连忙制止：“别别别，她这花宝贵得很。”

　　艾拉立刻停下动作：

　　“难道说这花盆是什么拍卖会上的古董？两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前？……还是说这种植物比较珍贵，比如五十年一百年才能开一束花的……”

　　姜沐：“……”

　　“亲爱的你电视剧看太多了，这就是普通的花盆和普通的植物。”他说，“我是指素衣特别爱惜这几个盆栽。”

　　微顿一下，用上一副……说不清恐吓还是愤然的口吻：

　　“连我都不许碰！”

　　艾拉这下真的惊讶了——她可是知道某位公主殿下对夫君几乎无下限的宠溺的。

　　曾经姜沐住院，身体虚成那个样子还想出去浪，艾拉自己强忍住诱惑，拒绝了少年人的出逃请求，结果第二天一到医院就得知少年人和当时还没痊愈的姬素衣一起出去了……

　　（没错，这仇艾拉小姐还在记，且大概率会一直记下去……）

　　这种前提下，姬素衣竟然会不许姜沐碰盆栽？

　　“就是啊！”姜沐大为委屈，“上次我才掐了三片叶子，她居然就让我出去。”

　　“……”

　　“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

　　艾拉小姐犹疑两秒，重重点头。

　　“对，很过分。”

　　“什么很过分？”提着陶壶走来的姬素衣问。

　　她偏过头，疑惑看向艾拉。

　　艾拉也偏过头，无声看向姜沐。

　　姜沐想了想，最后偏过头，看空无一人的空气。

　　“问你呢。”他严肃的语气，就好像那个地方有什么鬼魂，“什么很过分？”

　　黑发和金发的两位姑娘，动作一致地扶住额头，微微叹一口气。

　　看了彼此一眼，又不动声色同时收回手。

　　姬素衣来到桌前，给两人倒茶。

　　淡雅的清茶，和发梢的栀子花香萦绕在一起。

　　微微躬身时，能看到洁白又纯净的手腕，领口处，能瞥到白嫩动人的颈。

　　每一帧画面，都让人心中发痒，让人涌起想要起身，把她揉进怀中的冲动。

　　他很清楚那种触感，被拥抱时，这具娇躯会立刻融化，像是融化成最柔软的水。

　　与此同时还会加热，加热到逐渐沸腾，热到滚烫的且奋不顾身的程度。

　　……我这算不算更爱她了？

　　毕竟只有越深刻的爱，才会有越难控制的冲动。

　　借着喝茶遮掩自己的表情时，姜沐心中这样想。

　　另一边的艾拉小姐也是。

　　双手捧杯，小心翼翼吹拂时，双颊像是鼓起的小仓鼠。

　　微翘的唇瓣，带着诱人的色泽。

　　他很清楚它们的味道，湿润、甜美，像是裹着温热的牛奶和蜜糖。

　　温柔的糖衣融化后，会展露出放肆的火，火不会甘愿只是被品尝，而是开始主动品尝着你，直到烧却一切淡然，烘烤出诱人的焦糖。

　　面前的，是自己的艾拉小姐，他的公主殿下，他未来的妻子们。

　　自己有权利去拥抱，去亲吻，去做很多过分的事情……如果屋里，只有她们中的一个的话。

　　不过，哪怕都在，或许……

　　姜沐把烫的要死的茶咽下去，用小小的灼痛，安抚下自己的躁动。

　　……不对，不能这么想，要谨慎，姜沐。

　　爱是尊重，是克制，不是单纯的冲动。

　　不能因为世界本身没有限制，就真的放任自己。

　　他心里重复着这句话，长呼一口气，带着又一次战胜自己的喜悦。

　　“嗯，这茶叶真香……你们两个眼神是不是有点奇怪？”

　　“……没什么，只是看到夫君你居然直接喝了下去，有些担心。”姬素衣放下茶壶。

　　“……嗯，对，喝太烫不好的。”艾拉也不再吹拂，小口开始喝茶。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注意。”

　　姜沐总感觉，二位姑娘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又带着点期待落空的失望……

　　错觉吗？她们俩能期待啥？

　　晚饭吗？

　　不对啊，这个点儿已经吃过……等等。

　　姜沐看向姬素衣：“公主殿下，你晚饭吃了没？”

　　“还没有……夫君呢？”

　　话音方落，艾拉小姐立刻很有精神站起来。

　　“那我去做一顿！”

　　“……亲爱的，咱们不是刚……”

　　“就当是夜宵。”

　　“呃……”

　　“夜宵。”

　　“好好好，您说了算……要帮忙打下手么？……不需要，好吧。”

　　===

　　晚餐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很快的意思是，只花了二十分钟，就端上了两道小菜。

　　三人坐在屋里的小桌前用餐，摆出三角形。

　　“神速！”在夸赞未婚妻时，姜沐从不吝啬词汇，“药王下跪，刘昴星落泪！”

　　艾拉不是很懂这些acg梗，好在这并不妨碍她变得高兴。

　　爱就是这种样子，我可以听不懂你的话，也不需要花精力去特意听懂你的话，我只需要知道你在夸我，然后我就会开心给你看。

　　“换成我，估计至少要半小时。”姜沐继续夸。

　　“难说。”艾拉诚恳评价，“如果是罗密欧先生你，可能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找到厨房。”

　　姜沐：“……”

　　他无声看向姬素衣，希望公主殿下可以为自己反驳。

　　姬素衣果然很听夫君的话。

　　她说：“夫君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会迷路这么久。”

　　姜沐心生感动。

　　姬素衣又说：“最多只会迷路半小时……然后就会去找落单的小姑娘，然后问路。”

　　姜沐发现自己感动早了。

　　一旁，艾拉温柔道：“顺带一提，亲爱的，就算是你夸我再多句，碗里的生菜也是要吃的哦。”

　　姜沐用“你这是恩将仇报”的眼神看过去。

　　他试图挣扎：“我刚才吃饱了，现在不饿。”

　　艾拉总是很体贴。

　　“那别的你就别吃了，把这片菜吃掉就可以。”

　　姜沐：“……”

　　姬素衣眨眨眼：“夫君原来不喜欢吃生菜？”

　　对姜沐的一切消息，公主殿下都保持充分的好奇。

　　“也不能说不喜欢吧……”姜沐像个小孩子一样，用筷头摆弄着自己碗里那片耗油生菜，“任何食物，只要是能填饱肚子，我都不算讨厌……只不过我舌头的生理构造导致我吃生菜会很苦，这算天生的，和‘能不能动耳朵’或‘舌头能不能弯成u型’一样，属于基因问题。”

　　姜沐这话还真没说谎，前世他吃菜就不苦。

　　姬素衣“哦”了一声，把自己的小碗递过去。

　　“那给我吧。”

　　公主殿下以后，一定是那种会在孩子挑食时溺爱地把孩子剩饭吃掉的妈妈。

　　“不行。”艾拉果断拦住，“他吃菜太少了……对身体不好的。”

　　而艾拉小姐，就是那种会冷酷地纠正孩子挑食的毛病的妈妈……

　　“可你没看到夫君不喜欢么？”

　　“只是心理上的微微抗拒，又不是生理上的过敏，考虑到吃菜对身体的正面影响，就是要多劝他吃一些，才能把这种毛病改掉。”

　　“有谁规定不喜欢吃菜是‘毛病’么？真要说，‘觉得什么好，然后就无视意愿去强迫人做什么’，这才算是‘毛病’吧？”

　　“这么说的话，‘心爱某个人然后就盲目无条件顺从’也不是很正常哦？这种行为听着很好，可更多只是纵容一些坏习惯吧……起床不叠被子，晚上喜欢吃油水大的夜宵，一个月才打扫一次房间，这些习惯纵容下去真的好么？”

　　“就算再坏的习惯，夫君就是夫君，夫君的意思就是会一起生活下去，直到老去直到死去，如果一直只想着干涉，夫妻生活是迟早会出问题的。”

　　“一直纵容下去，才会出问题！”

　　“说到底还是看夫君自己的想法吧！……看他愿意看妻子为他改变，还是愿意看妻子让他改变！”

　　“也是呢，看罗密欧先生自己的想法……那么，罗密欧先生，你怎么看？”

　　做决定吧——

　　吃，还是不吃？

　　两双美丽的眼睛望来，像是在问同一句话。

　　姜沐：“………………”

　　我决定以后死都不挑食了。

　　两位少女的凝视中，少年人慢悠悠喝了口茶，给自己留下大概五秒的思索时间。

　　五秒结束。

　　“让我说的话……都有可取之处吧。”

　　这种“和稀泥”的态度，显然不能让姬素衣和艾拉满意。

　　好在……姜沐也并不是那种只会装傻的无能男主角。

　　不等两位姑娘说什么，他便自语道：“仔细想想，确实该听你们的话……”望着姬素衣，“既然这样，夫君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姬素衣不是很清楚情况，但还是点头：

　　“可以。”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毫不犹豫。

　　不论夫君需要什么，公主殿下都有做到的决心。

　　“那我能不能掐你两片绿萝，说真的我一直想掐好久了……”

　　姬素衣：“……”

　　“……噗嗤。”

　　公主殿下的表情过于精彩，艾拉没能绷住。

　　“嗯……我也确实有些坏习惯需要改一下。”姜沐又说。

　　艾拉“嗯嗯”点头。

　　是吧是吧，不良习惯就该慢慢纠正。

　　“教授一直对我说，在二十岁之前，女性的身体并不适合生育，只是你们太过美丽，我一直忍不太住……这样不好。”

　　姜沐继续道，“虽说每次都做了安全设施，但好像还是不太保险……嗯，要不，二十岁之前，还是别做床笫之事了……”

　　艾拉：“……”

　　她笑不出来了。

　　姬素衣：“……”

　　她比艾拉还笑不出来。

　　这话落下，两位少女的脸上，皆是出现了某种……灾难般的惶然。

　　姬素衣立刻用“你干的好事！”的眼神瞪艾拉。

　　艾拉用“我哪里有纠正这个了！”的眼神瞪回去。

　　姜沐把她们的互动尽收眼底，轻咳一声。

　　“开玩笑的。”

　　两位姑娘的神情皆是一松。

　　她们当然知道姜沐大概率是开玩笑。

　　但这话已经严重到“哪怕是玩笑也要认真对待”的地步了！

　　这边，姜沐慢悠悠把生菜摆弄两下，夹起来，塞进自己口中，嘎吱嘎吱咬着。

　　“所以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以后。

　　不论是让妻子改变，还是为了妻子改变，都是丈夫应该做的事，却不是丈夫需要太担心的事。

　　因为我们以后的时间很长，这样的晚餐也会吃很多很多次，总有些事会慢慢变化的，这甚至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人能决定的。

　　在我看来，我身为丈夫，最需要担心的事，那就是妻子还爱不爱我。”

　　姬素衣问：“也就是说，妻子也需要担心对应的事？”

　　旁边，被抢先一步的艾拉用“你又用读心作弊”的眼神望过来。

　　姬素衣当没看见。

　　姜沐笑笑：“不，你们不需要担心。”

　　少年人的笑，像是对喜欢的人，表现出不可抗拒的偏爱。

　　他的语气变得温柔，如窗外的夜色。

　　晚风吹起绿萝的垂叶，在土壤上轻轻摇晃。

　　“我已经说了很多很多次，但只要你们愿意听，那我就愿意一次一次重复——

　　对我来说，你们是我耗尽所有运气才相遇的，举世无双的好女孩，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宝物。

　　所以我绝不会放手，死都不会放手。

　　你们都陪我回过‘家’，知道我的意思，我说过很多谎言，但唯独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说谎。”

　　艾拉低下头，用咀嚼掩饰住自己发烫的颈；姬素衣直直望着少年人，眼神如春末的雨丝。

　　“好了好了，肉麻时间到此结束，我去上个厕所。”

　　姜沐起身，忽然想起什么。

　　“另外，还有件事我想问下……从素衣倒好茶的那段时间开始，你们两个是不是心情都不太好？”

　　印象里，那是自己压下“两个人都在也可以做过分的事”的冲动的时间点。

　　总不能就因为自己没什么冲动，她们的心情就变不好了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

　　“没有哦。”姬素衣表情如常。

　　“怎么会。”艾拉也表情如常。

　　看，我就说不可能。

　　从不怀疑女朋友的姜沐打消了自己的怀疑，起身离开。

　　餐桌重归宁静，如同褪去的潮。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晚风掀起窗纱的声音。

　　“……真辛苦呢。”

　　“辛苦？”艾拉疑惑看向姬素衣。

　　姬素衣没说话，把姜沐座位前的小碗拿起来，展示给艾拉。

　　碗中正躺着半片生菜。

　　于是艾拉托住腮，受不了似的长长叹一口气。

　　显然……哪怕两位少女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生菜”上了，某人也很讲究地用筷子把菜叶分成两半，一半按照姬素衣的意愿留下，一半按照艾拉的意愿吃掉……

　　“……笨蛋吗他？”她嘟囔，“这么努力，我都开始愧疚了……”

　　“越是在意什么，越是不敢随意对待吧。”

　　姬素衣把那半片生菜夹起来，放进嘴巴里，眸中闪过思索，“或许在夫君看来，‘妻子间的争吵’是一件极其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嗯，之后要注意了，我也不能和小孩子太计较……”

　　“说谁小孩子呢？”艾拉斜视姬素衣。

　　公主殿下用宠溺的眼神看过去。

　　……艾拉决定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今天可是属于我的周日诶……你知不知道之前按这个时间点，我们已经卧在卧室里这样那样了？”

　　艾拉小姐做出一个不是很好形容，但一看就知道很暧昧的手势。

　　“你不好好感激我带罗密欧先生过来，居然还挖苦我！”

　　姬素衣难得翻了个白眼，用失礼的眼神展露出“你觉得我会信？”的意思。

　　要不你回忆一下你进门前几句话是什么。

　　【看完了两部电影，电影里怀孕了五个月。】

　　我没把你赶出去，已经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了！

　　艾拉就当没看见……

　　“说起这个，我有件事想问。”

　　“嗯？”

　　“就是总觉得，你的反应出于意料的淡然。”艾拉收拾着碗筷，“怎么说呢……当时我看到【确定怀孕】的剧情时，真的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激动，幸福，胸口砰砰直跳，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明明电影里那个人并不是我，明明只是一个故事，但那一刻，我只感觉愿意为罗密欧先生做任何事。”

　　“……原来，会是这样的感觉啊。”姬素衣说。

　　艾拉疑惑地看着她。

　　姬素衣只是笑笑：“没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事。”

　　啪。

　　两只手重重拍在桌上。

　　“这是很重要的事。”艾拉身体前倾，用一种很有压迫感的姿势看着姬素衣，神情严肃，“你的表情……很不对，你的心情也很不对……你不该是这样的。”咬着嘴唇，摇摇头，“总之……就是不对。”

　　“和你无关吧？”

　　“当然有关……都说了以后会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哪有无关的事情？”艾拉说，“家人就是家人，家人的意思就是要互相帮助，要努力幸福下去。”

　　她从小就被张谑带着去五湖四海的“爷爷奶奶”那里串门，当然会有这样的观念。

　　姬素衣沉默。

　　“真好啊。”她说。

　　“觉得好就把烦心事说出来。”

　　“……我可是连夫君那里都还没有说过哦？”

　　“那有什么啦……就算是夫妻，也可以有些小秘密啊。”艾拉说，“我还经常把青菜剁成沫放到菜里骗他吃掉呢。”

　　姬素衣失笑：“这算什么大秘密……”

　　“呃……”艾拉回忆着，有些脸红，“那每周一凌晨两点，我都会悄悄起来，趁他熟睡把他当……当……嗯，‘不谙世事的弟弟’对待两次，这个算不算？”

　　“……你这个秘密就有些大过头了！”公主殿下当场就惊了，“怪不得每周一你都困成那个样子！”

　　“你管我！”艾拉也是豁出去了，脸红得想死，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快说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不客气到哪里去……”

　　“我去揪你绿萝。”

　　姬素衣：“……”

　　你能不能从夫君那里学点好的？

　　“……好吧，千万别和夫君说哦，他最不喜欢我想这些……”

　　姬素衣叹了口气，“没什么大不了——我只是，不能生育而已。”

　　艾拉僵硬得像是座美丽的铜像。

　　“什……么……？”

　　“当然，真要说，大概率是可以的……我并没有相关疾病，功能也是完整的。”姬素衣说，“只是我太过体弱，身体不合适，医生说，执意生育，会有很大风险。”

　　艾拉呆呆看着姬素衣。

　　“对……”前者结结巴巴，“……对不起，我，我不知……”

　　“没关系的。”姬素衣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早就有所预料了，只是一直没敢检测……前阵子刚得出答案，也只不过是验证了想法。”

　　“所以没关系的。”她说，“这是早就知晓的答案，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和夫君相遇，能拥有现在的日子，能拥有未来可期待的日子，已经让我很幸福了……

　　倒不如说，我很庆幸夫君很有魅力，有魅力到不止一个妻子，如果他真的只和我相遇，那神农氏或许真的就绝嗣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你也好，玲儿同学和珑儿同学也好，你们都是很健康的女孩子。”

　　“所以我其实很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愿意，和我的夫君相遇。”

　　姬素衣认真说出这句话，主动起身，帮忙收拾着碗筷。

　　柔灯映在她低垂的眼帘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不会这样的。”

　　“嗯？”

　　姬素衣疑惑看向艾拉，只看到一双坚定的蓝眼睛。

　　“姜沐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艾拉把碗筷放下，重重道，“是，他有时候是不聪明，常常说‘男人天生就是被女孩子骗的’这种话，刚才还被我们很轻易混过去了什么的……

　　但那只是他想被骗，所以才会被骗到的。

　　所以你是骗不了他的，谁也骗不了，他一定早早就预料到了这些事，也早早就有了预案。

　　他是那种很心软很心软的人，是很讨厌很讨厌悲剧的人，所以他一定会改变这种事的……一定！”

　　姬素衣忽然觉得很有趣。

　　“真奇怪。”她说，“我总感觉，你刚才的话应该是我来说；我刚才的话应该是你来说。”

　　“不要转移话题。”艾拉直视姬素衣，“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们就打个赌，赌姜沐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甚至说不定他早已有了方案，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

　　沉默。

　　良久。

　　“赌什么？”

　　“唔……”艾拉一囧，“这个我也没想好。”

　　“那就赌称呼吧？”姬素衣道，“如果你赢了，我就叫你姐姐。”

　　“这算什么赌注，我本来就比你大好不好……”

　　“在床笫之事时这么叫。”

　　艾拉瞬间就动心了……

　　“一言为定！”她果断答应，“反正我会赢的！”

　　“……嗯。”

　　姬素衣温柔地笑了。

　　“我也希望，你会赢。”

　　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

　　如同衔接的冬与春。

　　【你已解锁特殊cg——赌约】

　　晚上被迫吃了两顿，仍在卫生间奋斗的姜某人：？？？

　　啥情况？

　　系统终究还是出bug了？

　　别吧……就算有bug也等我求完婚行不，就差一年了……

　　我还等着结婚时给公主殿下塞婚戒呢！

　　不对，婚戒是老板亲自给的，【身体健康】的buff应该不会出问题……

　　……所以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