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NO.12 姜沐：“用空间能力是不是能和玲儿珑儿同时……”

　　名称：旅行纪念册

　　品质：精良

　　套装：仿若昨日（2/2）

　　类型：道具

　　描述：每个人总有这种时候，指着旅行团的宣传图，说等有时间，就要去哪里哪里，就好像那里是他素未谋面的故乡。

　　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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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解锁套装效果“仿若昨日”，正在解锁奖励，正在计算当前幸运值（世界眷顾）……计算成功，你的幸运评级为“不可思议”。】

　　【正在进行自适应奖励……正在计算命运线……计算结束，参考你当前的命运线，下次进行“奇迹交易”时，你可正式解锁套装效果。】

　　“看到没……这种就是最典型的‘懒狗设计师’，即便再故作高深，也没法掩饰‘太长了不想写’和‘现在说太死之后不好圆’的事实……”

　　姜沐翻阅着这几条消息，很大声地自言自语。

　　老板：“……”

　　指桑骂槐是吧。

　　电影刚开始放映后，播映员就回家了，他老婆还怀着孕，没时间陪姜沐看电影。

　　没过多久，老板便走了进来，从生理结构上来说……这位也不太可能需要“伴侣”这种东西。

　　“有意见？”老板问。

　　“没~啊~”姜沐拖长音调，“我哪儿敢有意见啊……都是规矩嘛……”

　　一边说，一边挤出一个怎么看都是有意见的欠抽表情……

　　姜沐这副模样……当然是有原因的。

　　前文有提到过，20%解封程度的奇迹交易，只有一个月的cd时间，结束就能用；

　　用40%的解封，这个技能就得先“预热”一个月，让世界把某个人的灾难命运挪过来，放到姜沐自己这里；

　　而60%……就得预热俩月。

　　如果只是治愈姬国昌的认知障碍，那连20%的奇迹交易都不需要，轩辕氏家大业大，治个精神病还不容易？

　　但姜沐的要求是“在治愈的同时，保持姬国昌那种类似【天才症】的状态”。

　　连治愈公主殿下的厌食症都要求40%，而这种……没60%根本拿不下。

　　姜沐理解归理解，但理解不等于不蛋疼，用他本人的话说……“有种ai猫娘撩到接吻的步骤，然后那边显示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的蛋碎感。”

　　少年人也不能真的做什么，只能在这里指桑骂槐过过嘴瘾。

　　说起奇迹交易，之前姜沐一直有种顾虑。

　　顾虑就是，灾难这种东西怎么都好，自己大概率不会出什么事，就算出事了……那也是自己的选择，无悔面对便是。

　　然……和自己一起的一些人就未必了。

　　不过“校车事件”证明，世界意识妈妈还是很讲究的。

　　在【奇迹交易】的影响范围内，受难的那些人当然可能会受些伤害，但……只要能展现出人性的闪光点，他们得到的，一定比他们损失的多。

　　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位心脏病发作，昏迷前强行停车的校车司机。

　　因功劳卓越，人品经受住了考验，那位司机那次事件后火速提拔，平步青云，早已不在一线工作（这身体也确实不适合去一线），现如今，更是被安排了个工资颇高的清闲职位，每天吹牛打屁，喝茶睡觉，最多给笔杆子提供点宣传资料……心脏病都快养好了。

　　姜沐知道这些后，莫名有种“主角身旁危难与机遇并存”的感觉……

　　那之后，姜沐用起【奇迹交易】放肆了挺多。

　　“另外。”老板随口道，“等这个技能80%解封后，你使用80%的级别，可能就需要你去别的地儿走走‘副本’了……和你101%的那次性质差不多。”

　　姜沐眼前一亮：“所以我终于能像那些网文主角一样开启无限流流程了是吗？能有超能力吗？能发波吗？有美女……呃，这个算了……”

　　老板点点头：“有。”

　　“有什么？”

　　“应该有美女。”

　　“……那别的呢？”

　　老板笑而不语。

　　姜沐伸出右手，无声比了个中指……

　　“我都说了，和你上一次的性质差不多，地点就是你上一个世界，”老板摊手，“你就这俩世界有通行证，当然只能去那边。”

　　“……那这副本有什么用？”

　　老板想了两秒。

　　“能让你多被你家教授抽两顿？”

　　姜沐也想了两秒。

　　然后把左手的手势也换成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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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还是挺好说话的。

　　因此……当某亚当大逆不道朝“父”竖起中指后，老板非常大度地原谅了他。

　　然后大度地把姜沐两根中指切了。

　　让他明天再来自己取。

　　姜沐：“……”

　　当然……这里并不是什么黑深残的片场，老板所谓的“切”并没有让姜沐感觉到任何痛苦，在后者的视线里，中指和关节处“断开”的位置没有血，也没有肌肉，只有一层半透明的“膜”，平滑如镜。

　　用老板的话说……“你就当这是超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姜沐的反应。

　　手指被切断后，姜大少先是跟得到了新玩具似的玩了一会儿；玩着玩着……忽然若有所思起来。

　　他希冀地看着老板：“这能力我能用用么……一次就行！就一次！”

　　“首先，不行。”老板说，“其次……你想干嘛？准备让谁死？”

　　“我并不想让谁死。”姜沐欲言又止，“但要是用不了……我宁可死一死。”

　　老板的头上难得冒起问号：

　　“说人话。”

　　姜沐沉吟许久。

　　权衡了一会儿，他觉得……反正对面这位算是自己的“父”，且全知全能程度和上帝不相仲伯，想知道的事儿肯定知道，说一说……应该也没什么。

　　于是他说：“您应该知道玲儿和珑儿。”

　　“知道——话说，刚才还对我竖中指呢……”老板虚着眼，“有求于人就改口用您了是吧……你丫切换得挺自然啊……”

　　姜沐当没听见：“是这样的……这些日子，玲儿和珑儿……比较急。”

　　“继续。”

　　“她俩也到年龄了，也是比较渴望的时候了……然后呢，她们还比较容易吃姐姐或者妹妹的醋——您应该知道吃醋啥意思——就……得一碗水端平。”

　　“嗯，继续。”

　　“【什么事儿】都得一碗水端平。”

　　“知道意思，继续。”

　　“所以……”姜沐指指自己的手指，“您看，这种‘空间能力’，能让同一根手指，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嗯，继……”

　　老板停顿一下，发出疑惑的声音：

　　“……嗯？”

　　而姜沐……还在继续。

　　“既然如此。”他说，“那能不能……那能不能……咳咳，和手指类似形状的，体积稍大的，也是源自我的身体的……”

　　停下来，轻咳两声。

　　“……一次就行，真的，一次就行。”

　　姜沐绝望脸。

　　“救救孩子吧，姐妹俩谁先谁后都不合适啊……让我选我宁可自裁啊……”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我见过很多有趣的人类。”老板沉默几秒，认真说，“就算在这些人类之中……你也算相当使人讶异的类型了……”

　　他这话，大概可以这么翻译——你特娘还真是个人才。

　　对面，把诉求说出来后……姜沐已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您就说，技术上能支持吗？”少年人说，“不支持的话，能想办法支持支持吗？”

　　“这……”

　　老板闻言，竟犹豫了足足五秒。

　　“我得问问祂……”

　　“‘祂’？”

　　“世界意识。”

　　姜沐：“……”

　　他觉得自己洞房虽然算是比较大的事儿，但应该还不至于大到骚扰世界意识。

　　似是看出了姜沐的疑惑，老板解释：

　　“这种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你毕竟不是虚拟灵魂，就算是一次性、且用途是‘一次性’的异常能力……那也是异常能力，总之，得看祂的意见。”

　　老板打了个比方：“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可以炸房子，但通常情况下我不会这么做，更何况这种有趣也很有乐子的世界实在不多，能按世界意识的规矩来，还是要遵守一下……这个叫礼貌。”

　　姜沐沉吟半秒，结合“本世界严禁异常能力”的规则，提出一个想法：

　　“那用我的‘奇迹交易’做媒介行不？”

　　老板又足足沉默了五秒。

　　并再次露出“你特娘还真是个天才”的眼神。

　　而最后，他也只是表示……“等我去问问再说”。

　　以及一句……“妈的这热闹我不凑都对不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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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周日。

　　“……亲爱的，你手怎么回事？”

　　艾拉惊疑不定看着姜沐缠满绷带的两只手。

　　“不小心摔了。”某大少云淡风轻扯着淡。

　　没有中指的模样相当奇怪，为了防止艾拉小姐见面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发出尖锐爆鸣，姜沐干脆用绷带把手指缠了两三圈，客串一天残疾人——还能享受下女朋友的喂食什么的。

　　更何况，如果老板真能谈下来，那……这种能力，或许也不止可以用在玲儿和珑儿身上，现在藏一藏，就当是准备惊喜。

　　所以还是得看老板了……老板您行不行啊，卖艺不成可以卖个身嘛，从对话框看，世界意识还蛮温柔来着……良配怎么说良配。

　　话说这种存在需要伴侣么？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别的世界不知道，但我们这边的大概率不会拒绝伴侣”的感觉……

　　且不提姜沐脑海中种种大逆不道的事儿。

　　艾拉看看姜沐的手，再看看姜沐。

　　再看看姜沐的手，再看看姜沐。

　　很认真问：

　　“罗密欧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这个……”姜沐沉吟半秒，“那……你能不能配合我，装上一天傻？”

　　艾拉欲言又止。

　　“明天就能好？”

　　“放心，明天肯定好。”

　　“那……”女孩捂住额头，“没办法”似的神情，“那……我就配合一天好啦……”

　　不放心似的补充一句，“明天真的会好？”

　　“绝对好！”

　　姜沐斩钉截铁。

　　……并在五分钟后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现在是一大早，进行上面的对话时，姜沐还在床上躺着，艾拉则在一边收拾房间什么的。

　　事实证明，男人对“温柔乡”这种东西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一年前，当艾拉收拾房间时，姜沐还会很不好意思起身，帮着一起收拾。

　　现在，他已经可以保持着这种愧疚心在床上躺着，并琢磨一会儿怎么报答她（通常是情侣调情）了……

　　而今天……姜沐并不需要思考这个问题。

　　时值四月，寒气褪净，春暖花开，把地拖干净后，艾拉小姐身上显然浮出了一层薄汗，同时拥有西方的白净和东方的细腻肌肤，渗出春桃般的红意。

　　嗯，按照流程，接下来是坐在床边休息……姜沐心中想着。

　　然……

　　“收拾结束。”艾拉利索地拍拍手，用刚好能被某人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自语，“接下来……该照顾病人了呢。”

　　姜沐：“？”

　　病人是谁？

　　哦，是我。

　　少年人刚反应过来，眼前便抛下一片灿金的阴影，美得晃眼。

　　随着专门养护，女孩的秀发愈加柔长，当她坐在少年人的腿上时……金水般的发梢，已足以流淌在被褥上。

　　“……我想问一下。”姜沐弱弱道，“照顾病人……是怎么照顾法？”

　　艾拉眨眨蓝眼睛。

　　“就很正常的照顾啊。”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露出一种……绝对不像是“正常的照顾”该有的表情。

　　喂，为什么我感觉我家朱丽叶表情很不对啊……一般这种表情不都是那种事进行到一半后才会有的吗？

　　大家都老夫老妻了，姜沐当然知道艾拉那“理智退却”的姿态。

　　难不成“照顾病人”正好get到艾拉的点……嗯，仔细想想，“不能自主行动”“处于弱势期”“大部分时候只能任养护人员施为”“养护人员要负责喂食”……

　　……好像还真全都是我家艾拉感兴趣的词条啊！

　　姜沐试图挣扎：

　　“具体……都是什么职责呢？”

　　艾拉闻言，展露一个……“对哦，就要这么问问题”的，妩媚的眼神。

　　“我想想哦……”她说，“比如，叫醒你起床？”

　　“我已经醒了。”

　　“不。”艾拉已经开始脱起了袜子，“你没醒。”

　　“……”

　　“你要等我叫你才可以醒。”

　　“……”

　　“没叫你之前，发生什么你都不许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