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NO.19 事后，与婚戒【6.6k】

　　“嗯，对，主任，我是姜沐，请两天假……主要是私人原因，不不不，我没准备祸害学生会，更不准备炸学校，我是咱们学校的优等生，不是恐怖分子……什么叫优等生和恐怖分子不冲突！？主任您就这么看我吗？……就算真这么看，这话适合对我说吗！？”

　　“还有帮艾拉同学也请假，对，两天……为什么您好像突然松了口气？什么叫这下放心了！？怎么给她请假就答应这么痛快？？？”

　　姜沐颇为心累放下手机，结束了和教导主任的通话。

　　这天是2015年正月十六周一，全国各地都上演着名为开学的恐怖故事，或许还有诸多支线剧情，比如“忘了定闹钟”“作业没写完”“写完了但是忘了带”“辛苦写完还带了作业，结果老师居然不检查”等等……

　　不出意外的话，这天姜沐大概会早上七点钟出门，在熟悉的拐角碰到熟悉的李华，俩人久违帮对方锻炼一下垃圾话功底，在彼此犀利的吐槽中你好我好，笑里藏刀……说不定姜沐还会骗李华踢踢雪人什么的。

　　对，就前几天姜沐堆出来的雪人，下面埋着铁桩那个。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姜沐有预料到自己把底线放开后，艾拉小姐大概率会紧随其后，可他委实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急迫，就好像早已准备了很久很久。

　　现实不是恋爱游戏，女主角也不是信息栏里空洞的人物头像，只有人设图和简略的介绍，第一次结束后，也只会在头像下方标注个【已攻略】什么的。

　　在现实里，婚夜后是女孩子最脆弱也最需要呵护的时候。

　　艾拉小姐的身体确实好，好到前一夜才吃了禁果，次日早上起来就去了趟厨房……天知道我们的姜大少刚醒过来没摸到老婆，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鞋都没穿跑到厨房，发现艾拉正站在豆浆机面前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听到声音后，甚至还扭头朝姜沐露出一个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并道了句“早上好”。

　　姜沐的表情崩溃得就好像太阳熄灭了。

　　他愣了足足五秒，当即强制性把艾拉小姐抱回了床上，三令五申表示必须待在这里不许动，扭头就去厨房熬了份红糖水，顺带着给教导主任打电话请假。

　　一般来说请假这种事是给班主任说……但姜沐并不知道艾拉她班里班主任的手机号，和教导主任说也是一样的。

　　“你都不知道我刚才请假有多麻烦……”

　　姜沐一边把红糖水端到卧室，一边给艾拉盖好被子，把所有可能漏风的角落都塞得紧紧的——哪怕卧室里其实并没有冷风，所有的空气都被暖气烧得暖暖和和的，让人昏昏欲睡。

　　“我先是和主任说我要请假，主任的语气当时那个惊悚，就好像我要申请的不是请假两天，而是要亲自开飞机撞塌两座大楼……讲道理我不是连续五年全校第一吗？全校第一不应该有优待吗？”

　　姜沐叹气，“好不容易把我这边的申请解决了，我又说帮你也请假……”

　　艾拉好奇：“然后主任更紧张了？”

　　“然后主任就松口气了！”

　　“……”

　　姜沐愤愤：“她对我说可以可以，反正开学前两天也就是摸底考试和复习旧知识什么的，以咱们两个人的成绩，错过也没太大关系……还说出去约会可以，但也要记得看看课本，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合着我单独请假就是就是要撞双子塔，和你一起请假就是约会是吗！”

　　姜沐对这个全世界都催你结婚的世界彻底绝望了。

　　艾拉趴在那里笑得不行。

　　此时她蜷缩在被褥里，只有头露在外面，灿金的长发水一样流淌，倒映出早晨斜斜的光。

　　姜沐的心头忽然一动，像是沉寂的琴弦被拨动，浮灰飞扬起来。

　　他发现此时的女孩真是美极了，按理来说她刚早起，连刷牙都没刷更别说洗脸，梳妆可谓一片狼藉。

　　可她就是那样美，就好像某种无形的东西充盈在她又弯又长的眉毛和蔚蓝的眼睛里，这个女孩子就好像在一夜之间蜕变了，变得更妩媚也更动人，更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了。

　　当一个贤惠的妻子或许很难很难，可能要洗衣做饭还要晒被子；可有时候好像也很简单，只需要某个瞬间你们很久很久坐在一起不说话，听窗外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

　　姜沐坐在床畔，伸手端起盛着热腾腾红糖水的碗，艾拉支撑着坐起身靠在枕头上，小口小口把糖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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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七的夜晚，姜沐把艾拉安抚入睡。

　　这个过程并不是很顺利，正所谓食髓知味，如果说公主殿下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算有些逼数，那艾拉小姐就属于“仗着身体好所以可以不用太在乎”的类型。

　　说白了，她想做丈夫和妻子晚上该做的事。

　　“哎呀已经没事了……我都没什么感觉了……老公你看看我呀，你看看我，你不是很喜欢这里么……你就不想用这个……”

　　可惜，不论艾拉小姐怎么费尽心思，姜大少都无情拒绝。

　　姜沐查过资料，这类撕裂伤通常需要一周才能彻底恢复，个别身体特差的，甚至要延长……所以在这段时间内，绝对没得商量。

　　可能多少有点矫枉过正，但怎么都比放纵强。

　　姜沐总是很擅长劝说人：“这个不行……咱们以后要结婚的，结了婚呢，要生孩子，我看你还蛮看重这个的……而且咱家人口凋零，也确实需要……这时候放纵，会影响之后的孩子的……”

　　艾拉听到“孩子”的事，很是纠结地皱几下眉，眼睛一眨一眨，像只可怜的猫：“那，那等好了，你不许拒绝我哦……”

　　“你把你家罗密欧看成什么人了，圣人么？就算真的是圣人，也会对美丽的朱丽叶太太动心的好不好？”姜沐开着玩笑，“放心，等彻底好了，你想怎么都行，多久都行……”

　　且不提姜沐这“怎么都行且多久都行”的承诺，给他自己在未来的不久后，埋了多大的雷。

　　至少现在……他终于把艾拉安抚了下来，让她安稳进了梦乡。

　　之后，姜沐久违回了趟电影院。

　　老板在观众席正中央的座位坐着，四面八方都是红色的椅背，他仿佛坐在红色大海的中央。

　　“哟，稀客。”老板笑着打招呼。

　　从这个角度看，这家伙还真像什么隐藏大boss，就是某某小说里不到最后一段剧情都死不掉的家伙，大概还有什么举世无双的超能力，像是“The world”之类的……

　　幸亏这里是日常番，不需要打打杀杀，甚至也不怎么需要人情世故，连这种隐藏人物都时不时出来刷一刷存在感，接地气得像个穿裤衩的二大爷。

　　“这阵儿很忙？”老板问。

　　“倒也不算很忙。”姜沐走过去，“就是没时间过来。”

　　“那你今天怎么就有时间了呢？”

　　“今天啊……今天属于‘就算没时间，也得过来一趟’的情况。”

　　“懂了。”老板颇有些期待，“上菜吧。”

　　要不怎么是“隐藏人物”呢。

　　姜沐这边话一落下，老板当即就猜出了前者今天过来的意思。

　　没错……姜沐大晚上不睡觉跑过来，就是为了换“婚戒”的。

　　前文中，老板有提到过，让姜沐通过“主食”来换戒指，为此，还特意给了姜沐物品栏一个“保存手制食物”的特殊能力。

　　而播映员也提到过……如果想过老板这一关，一般的“情绪”是不够的，必须要是“足够激荡且特殊”的情绪才行。

　　而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时候了。

　　“你可能不知道。”老板颇有些期待地笑道，“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这边儿的‘情绪’格外美味。”

　　“我上哪门子知道去……”姜沐从物品栏里掏出一个饭盒，吐了个槽，“我是‘亚当’，又不是‘该隐’（《圣经》里第一个吸血鬼），对产自人类身体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和你不一样。”

　　老板斜视姜沐：“比如你老婆的口水？”

　　“……那能一样吗！”

　　“那当然不一样啊。”老板虚起眼，“你尝人血，才配叫‘该隐’；你尝口水，那只能叫变态。”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口痰吐菜里？”

　　“那你信不信我把婚戒扔垃圾桶里？”

　　姜沐认为，自己到底是个主角，不能这么没面子。

　　他高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很好，上菜。”

　　饭盒被打开。

　　展示出来的，是一道菜——准确来说，是一道甜点。

　　它整体并不大，装饰却精致且繁杂，像一块整齐却蓬松的玉石，饰以珍珠，饰以奶油，饰以水果，饰以巧克力等。

　　不难看出姜沐做这份蛋糕时花了多少心思，属于那种“看着就能感觉到特别贵”的样式。

　　“我认为，没有比这道甜点更适合代表公主殿下的了。”

　　“珍珠糖的精致、奶油的柔软、黑蜂蜜的甜蜜、整体的脆弱，巧克力的厚重，由内而外的……美味。”

　　那么珍贵，珍贵到不舍得去吃掉。

　　最重要的是——内里的蛋糕坯是烤出来的。

　　炽烈的，像是感情一样的火。

　　这个蛋糕并不符合老板那“主食”的要求。

　　但姜沐早已明白了这个小任务的“规则”。

　　食物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代表的情绪。

　　果不其然，老板稍稍眯一下眼睛，接过蛋糕。

　　挖了一勺。

　　咬。

　　咀嚼。

　　在姜沐稍有些紧张的注视中……这位上帝咽下蛋糕，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然后，轻轻地，点了下头。

　　“可以。”他说，“很美味。”

　　“那我过关了吗？”姜沐立刻问。

　　“过没过关么……”

　　老板低头，思索了足足五秒。

　　“过关。”

　　姜沐面上一喜。

　　“……或是，没过关……”

　　姜沐的喜悦僵住。

　　“具体……得等我吃完再说。”老板乐呵呵道，“下一道菜呢？总不能只吃甜点吧？”

　　姜沐：“……”

　　他用一种“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用力瞪着面前这弔人……弔神。

　　老板全当没看见……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对，情绪。”

　　老板说，“在别的世界，你很难找到像这个世界一样的，厚重且干净的味道。

　　一份足够厚重的味道，必然伴随着驳杂的复合味，怎么说呢……就好像一道重口味的大菜，像是佛跳墙这种。”

　　因为被恶意吊了胃口，姜沐此时的语气极其不爽，“佛跳墙还不够你吃的？”

　　老板并不在意：“够当然是足够的，但……味道不够干净。”

　　“多不干净？厨师拉完屎，擦屁股抠破纸，然后还不洗手？”

　　老板：“……”

　　你是怎么做到即兴说出如此具体、如此恶心、还特么能承接上文的比喻的？

　　他沉默两秒，决定不搭理姜沐……

　　“按照作者的说法，一个人物想要鲜活，必然足够立体且复杂，这样的人，确实能产生足够美味的情绪，但……就是因为调料太复杂了，味道才不够纯粹；可通常来说，如果情绪太简单，却又很难厚重起来。

　　但这个世界不同，在这个世界，哪怕是简单的、纯粹的情绪，也可以足够厚重，足够美味。

　　这一点，你应当体会到了——事到如此，想必你已经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爱’的份量。

　　你是否有为你拥有的，如此纯粹、且如此执着的她们的偏爱，而迷茫，而惶恐？”

　　姜沐忽然不打岔了，他没有回答，眼中像是有什么闪过。

　　“呵……”老板笑笑，“先上菜吧，让我尝尝你准备的另一道。”

　　另一个食盒被打开。

　　香味袭来。

　　很朴素的菜。

　　朴素到会让人怀疑，它为什么会被保存在名贵的食盒里，端到‘神’的面前。

　　只是一道番茄炒蛋。

　　老板意外挑一下眉。

　　“我还以为，会是很繁杂的菜色。”

　　“有这样想过。”姜沐说，“但不合适。”

　　“不合适？”老板似乎很感兴趣。

　　“对，不合适，这个最合适。”姜沐说，“您应该知道艾拉一直都很有精神……不过就算是她，大夏天也很难有什么做饭的力气，因为她家的厨房没空调。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让我去下点面条，自己做个番茄炒蛋，面条下好后放进凉水里冷却，再盛出来放到碗里，舀一勺番茄炒蛋到面的上面，让汤汁浸透面条，拿筷子搅和两下，就是午餐。”

　　姜沐顿了顿，“当然您要是想听故事，我也能给你现场编几段儿，比如鸡蛋的金黄代表她的发色，番茄的红代表我的心意什么的……

　　但事实并没有这么复杂，她给我做过很多次饭，可我就是很喜欢有番茄炒蛋的中午，觉得这样就很开心——这种日子很好，连刷碗都只需要刷一个锅、一个案板和三个碗，锅是用来炒菜的，三个碗里两个盛面一个盛菜。

　　让我选代表她的菜，那就是这么一道。”

　　“很好。”

　　老板并没有说“很好”是什么意思。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蛋，沾了些番茄汁，放进嘴里。

　　咀嚼。

　　沉思。

　　点头。

　　“可以。”老板说，“很美味。”

　　姜沐虚起眼：

　　“你要是再说什么‘过没过关之后再说’的把戏，那可就不好玩了啊……”

　　老板无声笑笑，继续吃菜，一口蛋糕，一口番茄炒蛋。

　　像是品味着什么人间珍馐。

　　随手，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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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你获得“婚戒·姬素衣”与“婚戒·艾拉斯图亚特”】

　　【提示：你的道具“婚戒·王”文本描述已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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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姬素衣】

　　类型：道具·唯一

　　套装：至死不渝（1/5）

　　品质：金色传说

　　装备条件：姬素衣

　　装备场合：求婚

　　耐久：不可损毁，不可转让，不可丢失，不可脱卸

　　效果：持有时，可与【婚戒·姜沐】的持有者共享【运】（福运）与【命】（寿命）。

　　独有效果:持有时，可与【婚戒·姜沐】的持有者共享【身体健康】。

　　描述：怜悯与冲动的相遇，是同生共死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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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艾拉斯图亚特】

　　类型：道具·唯一

　　套装：至死不渝（1/5）

　　品质：金色传说

　　装备条件：艾拉·斯图亚特

　　装备场合：求婚

　　耐久：不可损毁，不可转让，不可丢失，不可脱卸

　　效果：持有时，可与【婚戒·姜沐】的持有者共享【运】与【命】。

　　独有效果:持有时，可与【婚戒·姜沐】的持有者共享【厨艺天赋】。

　　描述：偶然与注定的交错，是紧密相连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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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姜沐】

　　类型：道具·唯一

　　套装：至死不渝（1/5）

　　品质：金色传说

　　装备条件：姜沐

　　耐久：不可损毁，不可转让，不可丢失

　　效果：戒指本身并没有效果，它的具体效果，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

　　当前效果：

　　①每一枚系列戒指被装备后，你的【寿命】都会受到不同程度削减。

　　②【婚戒·姬素衣】被装备时，你的隐藏天赋【先天体质·无病无灾】（你的任何疾病持续时间最长为七天）变更为【先天体质·百病不侵】（疾病概率大幅度降低，绝大多数疾病持续时间最长为半年。）

　　③【婚戒·艾拉斯图亚特】被装备时，你的隐藏天赋【厨·天纵奇才】（你的厨艺相关技能学习效率提升300%）变更为【厨·天赋异禀】（你的厨艺相关技能学习效率提升200%）

　　④：？？？（未解锁）

　　描述：过去与未来的轮转，是自始如一的信念。

　　.

　　【来自“世界意识”的留言：】

　　【“孩子，自我选择的牺牲，理应受到我的青睐。”】

　　【你的道具“婚戒·姜沐”增添了特殊效果。】

　　特殊效果：每次送出戒指后，你的【世界信赖度】增加，【运势】超·幅度增加，你所在的区域，【任何】自然灾害发生率降低10%。

　　.

　　【来自“老板”的留言：】

　　【“虽然我觉得这种东西你大概率不会交给研究机构，但为了防止本世界科技线出什么问题，在本世界的科技进步到下一个点前，该系列戒指在任何观测工具下，都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钻戒。”

　　“……以及，不是不许我给超自然道具吗？上面那位给的效果像是‘非超自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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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见，和你媳妇的戒指相比，你的戒指不仅没什么好处，反倒都是副作用。”

　　老板说，“不过，这边儿的世界意识比较双标，我被禁止给你塞什么超自然道具，祂那边给得倒是很爽快……”

　　老板“啧”了一声，“只是在我看来，不论是什么运气啊，世界信赖啊，对人类这种存在来说，往往都没有‘活得久’重要，所以总的来说，这戒指还是负面作用居多。”

　　老板伸手指指蛋糕：

　　“长久的期待，满足的心意，炽烈的幸福，脆弱又坚韧的溺爱。”

　　又指指番茄炒蛋。

　　“陪伴的甜蜜，突兀的惊喜，对未来的期待，无私又欢喜的奉献。

　　以上……就是我所品尝到的，蕴藏的‘调料’。”

　　说罢，老板笑了起来。

　　“呵呵……‘会不会戴上戒指’这种话，想必我已经不需要再问你了。

　　只是，当你被这个世界特有的、深厚且纯粹的爱笼罩时，当你觉得，自己对她们的占有太贪婪时，当你为她们那么的全心全意而愧疚时……这个戒指，大概可以当做你的‘心安’。

　　它代表着你的付出，你的责任心，你的信念，你的……爱。”

　　“收下吧。”老板说，“今天的菜很不错，我很期待剩下的两道。”

　　姜沐沉思的表情当场就垮了下来。

　　“别吧……”他扶额，“玲儿珑儿……两个……”

　　姜沐没继续说。

　　因为这事儿……实在不适合对外人说。

　　“因为有两个人还要求相同，所以不知道禁果从哪个先开始品尝”这种烦恼……未免也太离谱了！

　　这是碳基人类男性该面临的抉择吗！

　　然后，还有戒指要求的装备场合，求婚……这个也要好好计划下。

　　百般纠结中，姜沐在电影院里刷了两部短片，出来后，进入梦乡。

　　不过没关系。

　　很快，他就不需要——准确来说，是没时间为这些事烦恼了……

　　事情是这样的。

　　正所谓，秦桧还有仨朋友，吕玲儿作为学校知名吃货，自然也有一两个亲密的“吃友”。

　　虽然女吃货间聊的十中有九都是某某地儿的美食，但……偶有那么一次，她们也会聊聊恋爱的话题之类的。

　　然后，问题就来了……

　　“……玲儿，你的意思是说。”

　　闺蜜神情无比严肃，面上隐隐带着绯红。

　　“你的同桌对你说，同桌关系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吕玲儿有个优点——吃饭的时候，她就专心吃饭。

　　至于吃饭之外的事儿，就交给本能处理。

　　于是她点点头。

　　“对啊。”

　　“然后……你就信了？”

　　“对啊。”

　　“然后，你俩就抱一起了？”

　　“对啊。”

　　“还接吻了？”

　　“是有啊。”

　　“还有……还有……那个……就是那个……”

　　闺蜜的脸逐渐红润。

　　吕玲儿愣一愣：“在床上的事？”

　　“……这种事不要这么大声啊！”

　　闺蜜先是高声来了这么一句，左右看看，缩起脑袋，“对，就是这种！”

　　“对……”吕玲儿啃着鸡腿，眼神迷茫，“对……对吗？”

　　虽然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是总感觉，这么说姜沐会倒霉的样子……

　　“……算了，我这样问。”闺蜜的眼神严肃得像是在审讯，“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个叫姜沐的不是你男朋友，是吗？”

　　“对，是同桌。”

　　“嗯，我知道了。”

　　闺蜜点点头。

　　“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