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NO.17 吃糖葫芦，也要吃你【6k】

　　一整个下午，姜沐和艾拉哪都没去，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缩着。

　　家里沙发大得很，像是天上拼接的云，有兴趣的话甚至可以趴在上面打滚，当然也容得下亲昵的小两口。

　　姜沐依旧在看那本没看完的小说，艾拉在电视大屏幕上看《樱桃小丸子》。

　　这边儿这年头已经有智能电视了，功能比姜沐记忆里还多不少，各类影片都挺全——当然，未成年人禁止的片子只能各凭本事……

　　此外，这个世界的电视一般都有“青少年模式”和“老年人模式”，前者大致就是限制观看时间之类的，后者……则是各类适合老年人的功能，如“字体加粗加大”“语音输入”等。

　　甚至……还有为文化程度不够的老人准备的“语音朗读剧名、简介及观众评价”这种，颇具人文关怀。

　　值得一提的，其实是电视的“收费方式”。

　　在这边，只要把电视机买回家，你就可以解锁其95%以上的功能，包括且不限于“免费中央新闻”“数十个地方电视台”及“免费点播所有推出两年以上的高清影视剧”等。

　　至于剩下的5%，就是所谓的“增值服务”——无任何广告（包括视频，页面等），所有你搜得到的影视全部免费点播，极限画质，智能修复老片子等等。

　　而这些……只需要一笔便宜到像是在做慈善的会员费。

　　总的来说，这种比起“盈利”，更像是“维持日常运转”的收费政策，相当有本世界的风格。

　　每一项举措，都给姜沐一种高道德世界特有的奇妙感……

　　这就有人提问了：那干这行的人怎么吃饭呢？

　　答：有补贴。

　　那我能不能骗补呢？

　　答：所有践踏良心赢得的馈赠，都隐藏着自己的价格。

　　好人有好报，恶人命不长，这是世界的基础规则。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顺带一提……在这边，你是很难看到“虚假广告”这种东西的，这得归功于相关条例，即“各类广告不得虚假宣传”。

　　这方面甚至是有人专门审核的。

　　也正因如此，这边的广告商一个比一个奇葩，比如某种碳酸饮料，开局就是一个明星拧开盖子炫一口，什么也不说一脸享受（说台词儿容易违规），紧接着一群人就出来又唱又跳……度数不轻的样子……

　　当然……这些跟交了钱的会员没关系。

　　这里，姜沐觉得可以引用某位著名国骂推广大使，执导电影的一段台词——

　　“哪有会员交了钱还得看广告的啊？”

　　“还得看广告的那是正经会员吗？”

　　“就是，还有什么超前点播，什么vip专属广告的。”

　　“下贱！（碰杯）”

　　好的，世界观拓展暂且告一段落，请各位收起“他妈的为什么我过不去”的疑惑，继续把目光投到小两口身上……

　　如果说“大屏电视机”是客厅里的装饰品，那么神农氏族地里的这台，至少也是“海洋之心”这种级别。

　　因为屏幕太大，看了一会儿后，艾拉揉揉眼睛，莫名觉得眼睛很累，便关了电视，把脑袋凑到姜沐怀里，看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的仿真书页上起落。

　　“看的什么书？”她问。

　　“挺套路的故事……一个男主角，有一个作者钦定好当他老婆的妹妹，实力是三级，遇到五级的反派，努力修炼，打败反派，又遇到一个七级的，继续努力修炼，出去旅游啊，打怪啊，把实力升上去，继续赢……接着，换个地方，又找人打架，继续冒险，最后努力到了一百级，把最大的反派打败了，世界和平，结婚退隐。”

　　“那结婚了退隐了之后呢？”

　　“退隐了……退隐了就完结了呗，再开一本书，写另一个主角，另一个女主角。”

　　“……”艾拉由衷吐槽，“好无聊。”

　　“男人本来就是种无聊的生物嘛……”姜沐笑笑，“主角打了一辈子，终于到了第一了，没人敢抢他的东西，或是抢他的妻子了，剩下的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剧情当然就不太有趣了……”

　　“怎么不有趣。”艾拉翻个身，挤挤小脑袋，在姜沐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停下来，想了会儿，“结婚后也很有趣啊……诶，你说男主角需不需要洗澡？”

　　“呃，世界最强，设定里是不生污垢什么的……不过，也可能会洗，毕竟是从凡人过来的，不洗感觉少点什么。”

　　“洗澡是不是就要烧洗澡水？我看你那里面好像是古代背景……那时候应该没热水器，热水要慢慢烧的。”

　　“也难说……说不定有仙术专门干这个……”

　　“你不都说了他只会打架嘛……”艾拉小声说，“你都说了，是打架很厉害的人，打架厉害的人，肯定是只专注打架的，别的事情，尤其生活上的事肯定不太擅长。”

　　“呃……”

　　姜沐“呃”了一会儿，觉得身为男人，多多少少要为男主角辩驳下，至少证明下“打架打到世界第一”也是很厉害的事。

　　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姜沐严肃道：“对，这种书的主角一般都比较直，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

　　男人的尊严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找……

　　“是吧是吧……”

　　艾拉笑眯了眼，像只毛茸茸的脊背上，有手温柔抚摸过的猫咪。

　　她又朝姜沐这边挤了挤，少年人的空间进一步压缩，身后是云一样柔软的沙发背，胸前是比沙发还要柔软的女朋友。

　　艾拉睡姿一向不雅，偏偏本人还没什么自觉，一同入眠时，总喜欢紧紧贴住姜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像是同一张白纸上的图画。

　　对这种再明显不过的亲昵，姜沐也不好说什么，往往只得往一旁挪挪身子，可他挪开了，两人间的缝隙空出来了，艾拉就又会忍不住朝男朋友这边挤，直到把他挤到床边，也就是差一点就要掉下去的姿态，挤到退无可退，才心满意足可劲儿搂住，傻兮兮乐着，也不知道在乐什么，小虎牙都呲了出来。

　　她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说：“你看，男主角只会打架，洗澡水这种就要靠女主角来烧……一个大大的桶，丈夫泡在里面，说不定没一会儿，妻子就也过来洗了……”

　　“还有啊，你说丈夫会飞，那能约会的地方岂不是很多很多了，云啊，月啊，海的尽头啊……啊，约完会还要回家，要洗澡，要更衣，要拖地之类的……这不都很有趣么？都打了一辈子架了，干嘛不休息休息呢……”

　　“作者也是人好不好……这种剧情，总要有女朋友，经历过类似的，才能写得生动。”

　　姜沐失笑，“就算让以前的我写，我也写不来，只能基于幻想……还闹出过各种笑话，像是经典处男笑话，处子幽香……”

　　“额，那是什么？”

　　“……亲爱的，给我留点面子，别问。”

　　艾拉“哦”一声，乖巧点头。

　　姜沐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

　　仔细想想还真有道理，你威震四海天下无敌，可你终究是要过日子的……哪怕是主角也是不能战斗一辈子的，战斗一辈子的男人会很累，也很孤独。

　　你可能不怕累，但人总是会害怕孤独的，孤独很可怕，像是整个世界都找不到家。

　　有人说不要去追寻故事的结束，因为结局无非是英雄迟暮，美人凋零，可如果迟暮和凋零是陪伴着进行的，那样的结局好像也还不错……至少你们记得彼此的过去，哪怕那些过去只有你们彼此还记得。

　　聊来聊去，小说没了看的必要，下午斜斜的暖光里，姜沐点着手机屏幕翻来翻去，调出斗地主的界面。

　　艾拉就算再不玩游戏，这种经典牌类还是懂的，凑在他怀里，挤得更紧了些，小脚叠在少年人的脚上，像是两只追逐的鱼儿。

　　看姜沐砍瓜切菜赢了几局，狂砍几万豆子（游戏币）后，艾拉伸手，把手机从男朋友那里抢了过来，“我来一把我来一把”，这样喊着，很自信点了游戏开始，然后愣住，小脑袋一侧，求救看向姜沐，宝石一样的蓝眼睛，可怜兮兮的。

　　“这个……明牌是什么意思……”

　　她围观过张谑和家里人打牌，知道叫地主抢地主什么的，但不知道“明牌”是什么意思。

　　“嗯……这个是一个选项，点了之后，赢得会更多。”

　　“这么好……”

　　白皙的指尖探过去，点在大大的黄按钮上，接着，屏幕里响起很张扬的“明牌”声，跳出“X2”的字样来。

　　姜沐讲解：“你看，这个字样就代表你下的赌注，比如说，原先你赢一局能赢一千豆子，现在就至少两千了……”

　　艾拉似懂非懂点点头：“那输了呢？”

　　“输了也是翻倍呗……”

　　“……”

　　“怎么了，赢了翻倍，输了也翻倍，多合理……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艾拉咬咬牙，“你绝对诚心的！”，恨恨说了一句，不搭理这贱人，专注看向屏幕，眼神里分明在说“赢了就行了”。

　　她没怎么打过牌，却很擅长讲价，保持冷静，虚张声势，这类技能她当然会，用在游戏，竟也有模有样的。

　　“我手里有对A，还有一套顺子……我剩下的牌很多，直接出对A，对家纵使有能压过我的牌，大概率也会稳一手……把顺子出去，就赢了……哎呀别碰我，想事情呢。”

　　艾拉咬着手指甲，感觉又有狗爪子在自己腰肢上爬来爬去，轻轻拍了他一下。

　　她不是犹疑的性子，下定决心就把对A打了出去，紧接着便屏气凝神，死盯着倒计时的小闹钟，心里默数，3，2，1，没出。

　　艾拉松了口气，另一个农民牌很多，位置还不太好，大概率不会直接压掉自己，心里想着，还是盯着小闹钟，3，2……

　　“对二！”

　　“……”

　　“噗……”

　　艾拉“唰”一下扭头看姜沐。

　　盯。

　　姜沐默默把笑意咽下去，眼神无辜得像条撕完沙发的二哈。

　　等灿金色的暖光爬升到墙壁上时，他才小心翼翼道：“马上超时了。”

　　艾拉小姐气呼呼点了【不出】。

　　不点也没办法，刚才就是她最大的牌了……

　　“这怎么能压我牌呢……按理来说不该出的啊……”她百思不得其解，“对方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一套顺子……嗯？”

　　艾拉忽得想到什么，看了看自己人物头像上大大的“明牌”俩字儿。

　　沉默。

　　看向某人。

　　“亲爱的罗密欧先生，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明牌的意思，就是把把自己的牌给别人看。”

　　姜沐：“……”

　　他轻咳一声：“尊敬的朱丽叶太太，我要是说确实是这样，你会怎么样？”

　　“咬你！”

　　“嗯……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姜沐并没有获得这个解释的机会。

　　在少年人肩膀上恶狠狠留下一个牙印后，艾拉小姐心疼望着屏幕上输出去的豆子，“都怪你，家里都要没余粮了。”

　　她的代入感多少有些过于强烈，念念叨叨的语气，像位埋怨赌鬼丈夫的妻子，就差抽泣几下了。

　　“这你不能怪我吧……你自己输的……”

　　“你还敢说！本来我能赢的！”

　　“明牌又不是我点的，谁让你自己点的……”

　　然后……姜沐肩膀上就多了第二个牙印。

　　他把手机抢回来，“多大点事，我给你赢回来”，淡定的语气，运筹帷幄的样子，细看颇有魅力，像个不论妻子怎么做都兜得回来的靠谱丈夫。

　　艾拉顺水推舟把手机交出去，“赢不回来要你好看……”这样虚张声势一句，缩在他怀里，两手握住男朋友另一只手，也不管姜沐单手操作不操作得来，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感受着那份温度。

　　不是说不许我摸肚子吗？

　　姜沐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言语与行为强烈对比，这个大概就叫傲娇？

　　正想着，他的【明牌】按钮被突袭的纤细手指点了下。

　　“明牌！”

　　很响亮的游戏语音。

　　“……”

　　“……”

　　被无声看几秒，艾拉小姐的脸上，逐渐浮出被夕阳烫伤似的红云。

　　“你快超时了。”

　　她强装镇定。

　　“……个败家娘们儿。”

　　“什么败家？我败家？要不是你……”

　　艾拉说得很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干脆不再言语，“反正你说你要赢……”心虚念叨一句，“赢了给你奖励……”

　　说是这么说，心里已经认定姜沐赢不了了——明牌的情况下，两个农民甚至能算出队友的牌，怎么赢嘛……

　　然后姜沐就赢了。

　　和技术没关系，他牌好。

　　用【奇迹交易】做好事做得多了，姜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运气有多好。

　　在绝对的运气面前，信息差毫无用处。

　　“……”

　　“……”

　　大眼瞪小眼。

　　“我奖励呢？”

　　“……”

　　“一诺千金的朱丽叶太太，不会在这种事上赖账吧？”

　　“……”

　　奖励是“之后再说”。

　　两人就这么打了半下午斗地主。

　　可能是“贤妻”词条和“赌博”犯冲，艾拉小姐实在不是打牌的料，简直像是做慈善。

　　偏偏她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不擅长吃辣椒却顿顿少不了，不擅长憋笑却各种看搞笑视频，不擅长打牌……就非要多打几局。

　　姜沐正沉迷女朋友的气味，盯着她小小的鼻子和抿住的唇，看到屏幕上弹出来的【您已没有欢乐豆，系统自动赠送您一千豆】的低保弹窗时，还愣了好一阵。

　　“你换号了？”

　　“没，没啊……”

　　“那我号上五十多万豆子呢？”

　　“胡说！……明明四十多万……”

　　姜沐把手从艾拉小腹处拿起来，指指屏幕上的低保弹窗。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哎呀什么破游戏！”真·败家娘们儿艾拉把屏幕关上，恼羞成怒，“给你给你！我做饭去……”

　　少女挣开少年人的怀抱，撑起身穿上拖鞋，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尤其是上衣下摆，被姜沐用爪子揉了好久，又热又皱，她拽了几下才拽好。

　　两人在沙发上是盖着被子的，突然钻出来，难免就有些冷，艾拉转身，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地毯上的棉睡衣捡起来，穿好。

　　“赌博害人！”

　　金发姑娘义正言辞说完，盯着直直看过来，表情又好笑又温柔的姜沐。

　　憋了两秒，终究还是没忍住连跪一下午的委屈。

　　“老公你帮我赢回来……”

　　姜沐的笑容大概僵了半秒。

　　“嗯……你再叫一遍。”

　　“老、老公。”

　　然后艾拉就看到姜沐又僵半秒。

　　他扶着沙发把手，很有气势地缓缓起身。

　　如果此时来一首背景音乐。

　　那这歌肯定是《赌神》。

　　仔细想想，偶尔打打牌也还蛮有意思的。

　　姜沐想。

　　——先赢一百万压压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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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打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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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比较朴素——南瓜粥，中午剩下没吃完的烙饼，番茄炒鸡蛋和炒豆芽。

　　经历了一整天的高热量摄入后，艾拉小姐终于能正式吃一些不怎么增脂的食物了，虽说不论是南瓜还是放了底油的炒菜都不算减肥餐，但至少比一口全是嘌呤的羊杂汤强。

　　她美滋滋喝着粥，目光往对面瞟：“亲爱的你还在打啊？”

　　“是啊是啊。”姜沐叹气，“我的账号被一位腰细腿长的漂亮黑客盗了，一下午就盗走了五十多万豆子，得努力赢回来。”

　　腰细腿长的漂亮黑客没敢接话……

　　她拿着筷子，在碗里搅两圈，忽得托住腮，“今天至少又要胖半斤……”很郁闷的小表情，“你说，到底什么运动燃脂最快啊？”

　　姜沐想了两秒：“火化吧，应该没有比这个更快的了。”

　　“……”艾拉噎了一下，没好气道，“那等吃完饭咱俩一起去燃一下呗？”

　　“这个不急，等过几十年……”

　　——火化要等上几十年，燃脂却等不了那么久。

　　吃完晚饭，艾拉把碗筷收拾干净，去卧室里换了身出行的衣服，拉着姜沐出门锻炼。

　　“去健身房？”

　　“什么健身房……健身房多贵，就去公园，刚好元宵节看看花灯。”

　　除了打斗地主，别的时候都精打细算的贤妻小姐翻了个白眼，“散步去，今天都在家躺一天了，养膘呢……快快快，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我帮你穿。”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穿。”

　　艾拉露出一个小小的遗憾表情。

　　夜色入深。

　　吃了晚饭的人，从家门中走出来，行走在街道上，游鱼一般，融入喧嚣，化为这红尘的一部分。

　　燃着火光的灯笼，挂在屋檐下，花灯如织，犹如一条条不灭的流火，映在水光中，连成朦胧的红线，随后，又被岸上行人的声音震散。

　　姜沐牵着艾拉的手，扬起头来，便能看到大片大片的孔明灯，飘在空气中点燃了夜色；时常有爆竹噼里啪啦响上一通，或是烟花拖着尾光蹿升，爆散，碎裂成星光似的花火。

　　逛了大概三四圈后，回家的路上。

　　“还真热闹……”姜沐左看看右看看，“想吃糖葫芦吗？”

　　艾拉打了个大大的“×”。

　　“你知道一颗糖葫芦有多少热量吗！”

　　少女保持身材的意志坚如钢铁！

　　姜沐歪头：“可我很想和你一起吃。”

　　“……”

　　少女保持身材的意志开始动摇。

　　见她挣扎的可爱模样，姜沐无声笑笑，主动拉艾拉过去，买了一串，自己咬了一颗下来，后递过去。

　　“来。”

　　“……”

　　挣扎，挣扎。

　　一直挣扎到家门口，到姜沐洗漱结束。

　　卧室。

　　姜沐正擦着头发，见艾拉还是紧盯糖葫芦一脸纠结，好笑地叹口气。

　　“我不会自恋说什么‘我不在意，所以你不用减肥’这种话……就算我是男朋友，就算我们以后要结婚，你也还是你，不是我的什么附庸……你当然可以用你的美取悦你自己。”

　　他走过去，随手把艾拉手中的糖葫芦拿走，放到一旁。

　　“但我这边，态度是很明确的……对现在的我来说，你胖也好，瘦也好，美也好，丑也好，其实都并不是很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朱丽叶太太，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是只属于我的艾拉小姐，是我的你。”

　　姜沐说着，随手拿出手机，点开斗地主的游戏界面，“所以快去洗澡吧，我刚洗完，屋里还暖和着，注意别感冒了……喏，刚才晚饭给你打的豆子，一百多万，随便打，没了我再赚，我还不信我养不起你了。”

　　“……你不说我败家娘们儿了？”

　　“败家娘们儿也是我家娘们儿，家里有矿，随便败，我乐意。”

　　“……”

　　艾拉扬起脸，咬了下嘴唇。

　　“那你等我。”

　　“等什么？”

　　“等我洗完澡回来，吃糖葫芦。”

　　“这话你是不是该对糖葫芦说……”

　　艾拉转身出了门。

　　不。

　　该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