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NO.24 吃货姑娘的“惩罚”【6666字】

　　如果旁边那个身材很好的吃货不是自个女朋友，那姜沐现在一定得详细阐述下这丫头私闯民宅的过程，痛斥其当年盯了十几分钟的流氓行径，再和珑儿一起悲悯地看其被爹妈蹂躏。

　　而如果现在不是餐桌上旁边还坐着岳父岳母，他也绝对会提筷子当场猛敲吕玲儿几下，再让她知道知道男朋友这种生物对女朋友丰满水袋的觊觎……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所以……姜沐只能杀意凛然望这丫头一眼，转头，朝“现在孩子这么大胆吗”的岳母，与“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该杀吗”的岳父，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首先……不能否认。

　　政治第一定律，官方否认的才可信。

　　其次，不能甩锅。

　　虽然这吃货天然呆，贪吃，撒手没，还背刺饲主，但……该护着的时候，还是得护一下。

　　“好像是挺久前的事了……总体上全是意外。”

　　姜沐不动声色模糊了责任人，定性了事件，续道：“说起来……那天你还送了我蛋糕呢。”——并立刻转移话题。

　　成年人当然不会被这种小伎俩混过去。

　　所以姜沐针对的是吕玲儿……

　　果不其然，吃货姑娘想也没想：“对啊对啊，那天我看完电影就想给你买，跑了几家店呢……味道怎么样？”

　　姜沐笑笑：“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糕，味道当然美极了。”

　　“哎呀……其实也没那么好吃。”吕玲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马尾，“你想吃我下次带你去那家店看看。”

　　一番流畅的对白，有回忆，有未来，有约定。

　　就是没插话的余地。

　　吕父等他俩说完，明显还想追问什么。

　　然后就被吕母剜了一眼。

　　吕父不是很服气。

　　吕母很温柔地笑了一下。

　　吕父服了。

　　危机消弭于无形。

　　吕珑儿悄悄往姜沐脸上撇了一眼，总觉得自己姜哥哥头上此时正闪烁着【交际max】的技能。

　　还得是烫金的大字儿。

　　===

　　酒肯定没三巡，反正菜确实过了五味。

　　午餐一结束，姜沐当即来了句“阿姨您做饭太辛苦刷碗我来吧顺便我熟悉熟悉厨房”，连让吕母客套的机会都不给，以一种高难度动作托着两大摞碗碟，飞速奔向厨房。

　　伸了手但是没拦住的吕父：“……”

　　啧。

　　跑挺快。

　　吕母不动声色踩了老公一脚，转头问两个女儿：“咱们不能让客人一个人在厨房刷碗……宝贝们你们谁去帮一下？”

　　在吕家，连叫“宝贝”都得加个“们”字。

　　不然容易心里不平衡。

　　吕玲儿闻言，眼睛上翻算了一下。

　　“我算算啊，今天星期五，家务该……哦，珑儿去——珑儿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说好轮流做家务的你想赖账？”

　　双胞胎做家务当然一碗水端平。

　　公平公正！

　　其实刚才准备主动报名，但没好意思出声的吕珑儿：“……”

　　妹妹有些古怪地看了眼姐姐，眼神莫名，然后……转身就去了厨房。

　　美滋滋的像是上号打副本。

　　只留下吕玲儿坐在桌前，纤细的手指掰下一块馒头，再放到已经没有菜、所以全部倒在一起的汤水里，充分吸饱汤汁，放进红润的唇中。

　　“唔——”

　　酸甜苦辣在舌头上炸开，带来的是和所有菜品都不同的，特殊的味道。

　　女孩子的脸上浮现出很幸福的神采。

　　正品味，耳畔传来妈妈好奇的声音。

　　“玲儿。”

　　“嗯？”

　　“妈问你个事。”

　　“问呀。”

　　吕母浮现出一个逗趣的表情，明知故问：

　　“你和小沐到底什么关系？”

　　吕玲儿想也不想：“同桌啊。”

　　吕母忍俊不禁：“还坚持呢？”

　　“啊？坚持啥？”

　　“没事没事，不用害羞，小沐挺不错的……哦对，你跟珑儿想怎么就怎么样，别理你爸，他叛逆期。”

　　吕父：“……”

　　从头到尾没听懂的吕玲儿：“？？？”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另外说完了吗？

　　说完我可以继续吃了吗？

　　===

　　厨房。

　　吕珑儿过来自然不是添乱的，姜沐负责把碗上的油污洗去，她便负责把上面带着些微洗洁精的水渍擦干净，摆好，俯身放进碗柜。

　　吕家的厨房，自然没法和刘不君那边比，不过吕母也是个颇擅烹饪之人，厨房面积不大，烤箱火灶什么的却很齐全。

　　也正因如此，洗碗池所占面积比较小，一个人还没什么，两个人凑在一起……就稍稍有些挤了。

　　手肘的活动间，很容易碰到并不该碰——至少是不该在这个场合碰的部位。

　　“呃……抱歉。”

　　“……没、没关系。”

　　又是碗筷的挪移，转身，接触。

　　共同停下。

　　“抱歉。”

　　“没……没事的。”

　　又一次。

　　“没关系的。”

　　“……我还没说。”

　　“我先说，也……也是一样的。”

　　吕珑儿红着脸，声音小小地说着。

　　姜沐难以遏制地俯下视线，凝视女孩子已经红透了的耳垂。

　　定下关系也好，甚至拥抱亲吻过也好，吕珑儿从来都是吕珑儿，她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诉说着她的羞赧与纯洁，顺从与欲拒还应。

　　厨窗的角落留有一丝缝隙，屋外的风沿着缝隙呜呜地喊。

　　水流从水龙头的末端流淌而出，在平整的盘子上，扩张出均匀的流面。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蛞蝓小姐忽然觉得很安静。

　　很多时候安静并不取决于耳朵而是取决于心，就像现在明明她耳边有那么多声音，有风声有流水声还有碗碟碰撞的声音，门外还隐隐约约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但余光中少年人的眉眼那么那么好看，鼻腔里是厨房里的菜香和独属于他的特殊味道，于是所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很远，心便安定了下来，像是深林的流水和夏天的蝉鸣。

　　姜沐注意到某位蛞蝓小姐偷看的小动作，停手，歪头看向吕珑儿。

　　看她先是低头做自己的事，察觉到少年人动作停下，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到他在看她，又飞快把小脑袋低垂下去——偶尔的，会再投来小心翼翼的目光。

　　目光交接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会荡起颤动的波纹，像是触了电。

　　粉红从女孩晶莹的耳垂扩散，像是浇进雪层的热水，穿过耳侧零落的发丝，蔓延到脸颊，到颈，以及更深的，看不到的地方。

　　“看我干什么呀……碗还没有刷完呢。”

　　吕珑儿不满抗议。

　　但连抗议的声音都很低很低。

　　低得完全让人体会不到“抗议”的感觉。

　　只会让人更想……稍微欺负一下她。

　　如果是以前的姜沐，大概会很好地压下这种坏心思。

　　而【现在】……他已经没了那种自制力。

　　少年人歪头，注意了下关闭的厨房门。

　　珑儿是那种只有在封闭环境才感觉得到安全感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子，到哪里自然都会随手关门。

　　确定门关着后……少年人轻轻笑了下，俯身。

　　“呀！——唔……”

　　错愕的惊呼，被少年人早有预料地捂住。

　　从这方面看，姜沐实在是个淫贼的好材料……

　　但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只是拨开几根阻挡的发丝，低头，轻吻了下女孩子的耳垂，留下了些许湿痕。

　　她的耳垂果然很温热。

　　比唇的温度高一些，比舌的温度低一些。

　　所以，姜沐把它，变成了和自己舌尖相同的温度。

　　这就已经让蛞蝓小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她依靠住少年人，那双眼睛似暗实明，就仿佛身上的骨雪一样融化掉，试图软成一滩温热的水。

　　“你……你……”

　　她结巴了一会儿，像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拽出一丝丝声音。

　　“姜哥哥你又欺负我……”

　　委屈极了。

　　姜沐稍稍僵硬了一下。

　　不动声色歪头，做出一个倾听外面声音的动作。

　　“我怎么听到屋外有脚步声……”

　　“！！！”

　　吕珑儿深呼一口冷气，手忙脚乱扒住案台的边沿，用力将自己的娇躯撑起来。

　　但她刚才软倒可不是装的，是真的有些使不上力……这就导致她像是玩游戏中了油腻术一样，歪歪扭扭就是起不了身。

　　要不是姜沐托了她一手，蛞蝓小姐大概只能摔一跤了。

　　吕珑儿艰难站起身，快速装出“认真干家务”的模样，神态像个听到钥匙声就关电视跑回课桌前的小学生。

　　珑儿妹妹这么坚持了一会儿，却未听到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扭头，确定屋里没有别人，看向坏笑的姜沐，忽然醒悟。

　　“……你又欺负我。”

　　她小声埋怨。

　　姜沐笑而不语。

　　他当然是在骗珑儿妹妹。

　　不骗不行。

　　因为……如果她真的保持刚才那个姿势，一边说“你又欺负我”这样的台词，一边露出那种弱气又乖巧的神情。

　　自己大概率就真想好好“欺负”一下这位蛞蝓小姐了。

　　很认真的，属于男朋友的那种欺负。

　　会享受蛞蝓小姐美味的那一种。

　　===

　　下午姜沐准备做大餐。

　　大餐的意思是，中午刷完碗，休息了大概十分钟后，他就去了趟刘不君那边，顺了一大堆材料不说，还端了两大锅高汤。

　　很多中式的高级菜品，高汤是一切的基础，但这东西向来急不了，只能慢慢吊出味道来……最经典的例子就是佛跳墙，一锅汤底没个十二小时根本出不来味道。

　　姜沐倒是有能力也有耐心，但他总不能让吕家一家四口等着。

　　虽然吕玲儿肯定愿意等就是了……

　　刘不君对姜沐这连抓带拿的行为极其不满：“你他妈的进货呢！”

　　这年头科技先进了不少，可刘不君自己也一大把年纪了，吊出好高汤是很累的……尤其是他妈的那个不肖子孙刀工跟狗屁一样，一点都没法给亲爹分忧，伫那还不如根柴火呢。

　　你姜沐拿可以，好歹来个理由说服一下吧？

　　姜沐连忙赔笑：“就这一次，晚上得给我未来岳父岳母露一手，现做时间上来不及。”

　　刘不君被说服了。

　　“给岳丈做饭啊……给岳丈做饭那没办法了……”

　　老爷子表情复杂，没再说什么。

　　还让刘胖儿开车把姜沐送了回去。

　　虽然电影里没有刘不君求娶余飞雁的剧情，但从这个表情判断，大概不会很顺利。

　　大概两三点的时候，姜沐托着下巴站在厨房中间。

　　“我看看……”他念叨着，“烤鸡塞好料得腌一阵子，腌好才能入味……”望了望汤煲，“这边儿需要小火慢慢煨，得等不短时间，放这里就行……”又扫了眼厨台，“油爆双脆料是备好了，但这菜太重口感，得等晚上现炒出锅才有味道……出锅晚半秒，都得被老师连骂至少十句吧……”

　　大致扫了一圈，姜沐长呼一口气：“呼……好久没这么运动过，还挺累的。”

　　类似这种大宴，既要求菜品俱全，又要求花样繁多，往往得多几个帮厨，负责切菜，洗锅，烧水等等，主厨往往只负责最关键的步骤。

　　也就是姜沐不当人，才能淡定来一句“还挺累的”，但凡这里换个正常人类男性，大概已经躺地上了。

　　“很好，可以暂时休息下了，我一直待在厨房也挺不好的……虽然我以后肯定算是‘自家人’，但未来女婿上门第一天就在厨房蹲一下午，礼仪上就不是很合适。”

　　姜沐想到这里，稍稍眯起眼睛，冷笑。

　　“也就说，我终于有时间教训下那丫头，让她知道不能乱说话了吧……”

　　五分钟后。

　　吕玲儿侧卧在床铺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刷着美食视频，忽得闭上了眼睛。

　　嗅，嗅嗅。

　　“好香！”她极其震撼，“现在的视频已经进化到可以让我闻到味道了吗！”

　　“很显然，暂时还没有。”身边有声音传来，“再说……他们做的可没我做的香。”

　　抬头，姜沐很自然地走进来，坐在女孩床边，呼了口气。

　　吕玲儿歪头望他，俏娇的眉眼挤出一个困惑的弧度。

　　“姜沐。”

　　“嗯？”

　　“有件事哦。”

　　“什么。”

　　“你进我卧室前怎么不敲门了？”吕玲儿问，“当然不是说你必须敲门什么的，你想进来进来就行……”

　　她“嗯”了两秒，说出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就是……我记得你以前一直都是敲门的，还一定要等我开口说一声你才进来……怎么现在不敲了？”

　　姜沐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现在我想快点见到你？”

　　“……”

　　吕玲儿脸红了红，不说话了。

　　她不吭声……姜沐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表情和善地朝女孩那边稍坐了几寸，让两人的腰身贴住，而后伸手，绕过这丫头的脖子。

　　搂。

　　“……怎么啦？”

　　吕玲儿仰起脸，装作自然地问。

　　然……其缓缓渗出红意的，剔透的耳垂，已经证明，她本人并没有她的语言那么自然。

　　吕玲儿为了偷吃时的主动接触是一回事；但……姜沐现在，那暧昧到不能再明显的主动搂抱，显然是另一回事。

　　就算是吃货姑娘，也是能察觉到这之中的不同，并生出些许羞赧的。

　　姜沐望着她，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双胞胎果然到处都是相似点。

　　玲儿和珑儿相同，害羞时，红色都是先从耳垂开始蔓延。

　　就是不知道，她们谁的耳垂温度更高一些。

　　大概得姐妹两个同时出现在面前，然后分别用左右手试一试，才分得出温度的高低了……

　　姜沐按下这种奇怪的想法，语气和善。

　　“玲儿啊。”

　　“嗯？”

　　“作为你的‘同桌’。”他笑眯眯道，“我觉得……我有必要稍微教你一些事情。”

　　“男朋友”在这种场合用没什么感觉。

　　“同桌”就不一样了。

　　男女朋友相处小知识，在这种私密的房间说情话时，越正经的称呼，如“老师”“哥哥”“同学”等，心中越会有种很刺激的激荡。

　　这点姜沐是和艾拉学的。

　　我们大可以想象下，“星之夜”事件后，朱丽叶太太在过程中忽然喊了声“师弟”和“好弟弟”时，某位罗密欧的的心理波动……

　　亲爱的艾拉小姐，结婚后你给我好好等着.jpg

　　对姜沐的话语，吕玲儿不疑有他。

　　“教我什么？”

　　“教你……有的话，是不适合在公开场合说的。”姜沐顿了顿，“还是三次。”

　　这话……少年人是探到吕玲儿耳畔说的。

　　距离极短，短到能看到她耳廓上，细微到透明的绒毛。

　　它们被热风缓缓呼动，像是天幕上的落雪。

　　如果只有姜沐本身的气息，大概吕玲儿还不会有太过激的反应。

　　但谁让他刚出厨房里出来呢……

　　没有什么味道，比这种气味更让吃货姑娘目眩神迷。

　　可怜的吕玲儿整个身体都快僵掉了，放着美食视频的手机从掌心滑落落在枕头上，屏幕上是大铁勺中跳舞的酱红色猪蹄膀。

　　她平时最喜欢看这类视频，每次到类似画面都瞪大眼睛不愿意放过一秒的剪辑。

　　但现在这位姑娘看不到画面也听不到声音，只有胸膛里的心脏加速跳动，狂嚣占据了几乎所有的听觉。

　　“比如……”姜沐仍在输出，“我需要先向你科普一下，‘棍子’的事……只是知识的科普，在到年龄之前，我不会做出格的事。”

　　他歪了下头，眸光像个谆谆教诲的小老师。

　　少年人肆意欣赏着自己女朋友的面红心跳，感受着独属于男朋友的乐趣。

　　“作为报答——我是不是可以进行一下，上次我们去美食街的最后……我们没有完成的那件事？”

　　（注：“……要不要，碰一碰呢？”——吕玲儿。）

　　吕玲儿人已经快晕掉了。

　　如果说别的姑娘处于“上过生理课也在各种渠道接触过类似知识”的范畴。

　　那这姑娘就属于……“生理课上偷吃零食一个字儿没听，看手机时全在看美食节目从来没搜过别的东西”这种。

　　换言之，这位最大咧的姑娘，反倒是最纯洁的那位。

　　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不断嗅到混杂着饭香的他的味道，然后再更加急促。

　　大脑像是在沸腾，燃烧着把灵魂一并染烫的火。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中像是有某种渴求的饥饿感，但明明刚吃完中午的大餐肚子一点都不饿。

　　努力地，断断续续问出一句话。

　　“……这，也是同桌……可以做的事么？”吕玲儿微顿，“……我以前，也是有别的同桌的……”

　　可她自己以前从没渴求过这样的行为，反倒会有种抗拒感。

　　姜沐稍愣。

　　但主动搂过来的吕玲儿，并没有给他思考这句话深层原因的机会。

　　于是姜沐说：

　　“这是只有我和你是同桌时，可以做的事。”

　　“……如果以后不是同桌了呢？”

　　“那等到时候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就把这句话换上那个词，再说一遍。”

　　饥饿感吞噬了吕玲儿。

　　===

　　姜沐是从吃货姑娘卧室“逃”出来的。

　　不逃不行。

　　再不逃他要栽到屋里了。

　　因为吕玲儿身材实在太好，而且向来勇于主动讨吃的。

　　说出来可能很丢人。

　　但刚才的吕玲儿给他一种……突然找到了新类型食物和另一个从没吃过饭的胃的感觉。

　　和情深难控的公主殿下有些相似，但又有很本质的不同。

　　大概就是“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所以我一定要”和“我不知道我需要什么但我还是一定要”的区别。

　　问题是这里是她家……岳父岳母就在隔壁呢……

　　珑儿的房间更是就隔了一面墙。

　　这丫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女孩子自爱一点好不好！

　　姜沐怨念满满。

　　此处代言——他们在卧室并没有做什么，最多只是把那天美食街没有完成的事延续了下。

　　某位吃货明显很想继续做些什么，但姜沐还是有那么点羞耻心的，岳父岳母加小姨子在隔壁的情况下，他必须自控。

　　我们的姜大少还不知道，给吕玲儿科普完成某些事，是件多可怕的事……

　　不过没关系，他以后会清楚知道的。

　　公主殿下再情深难制，仍有体力之虞；艾拉再温柔如网，也有天生的贤惠性子与正常女生的羞耻心阻拦。

　　而吕玲儿既没有自觉，体能也好得离谱……

　　她只是想吃饱而已。

　　总而言之，在“惩罚”后，姜沐如愿以偿让吕玲儿明白了“有的话不能乱说”这件事儿。

　　以后“棍子”相关话题，是不用担心她在大庭广众下喊出来了。

　　代价就是……在削他抗性这条路上，女孩子们又多了一员猛将。

　　没有战术，全靠真诚。

　　还有身材。

　　现如今，这姑娘生理知识由无到有的突破已经完成，就像是草原上的火星……点起来，就先别想着熄灭了。

　　我们大可期待这姑娘知识一点点补全后的场景。

　　唯独在找吃的这方面，她主观能动性极强。

　　比如。

　　下午四点左右，姜沐在厨房熬菜，吕父在客厅打电话，吕母则在厨房看能不能帮点忙。

　　吕珑儿拿下耳机，便看到身边兴高采烈得跟只叼骨头的金毛似的姐姐。

　　“……姐你又不敲门进我房间。”

　　姐姐摸了下马尾辫，诶嘿一笑，萌混过关。

　　“珑儿珑儿！”

　　“干什么啊……”

　　“你电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吕珑儿都惊了。

　　“当然不能啊！”蛞蝓小姐想也不想拒绝，“你借我电脑干啥？”

　　“玩游戏啊。”

　　吕珑儿：“？”

　　这阵子有什么很出圈的美食游戏吗？

　　居然连姐姐都生出了兴趣？

　　“唔……就是那种游戏，我上次看你玩过的。”吕玲儿解释，“下面有一个灰色长方形，里面有各种字，上面是一些图像……”

　　哦……文字类剧情游戏。

　　不过姐姐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还没等妹妹疑惑。

　　她便听姐姐继续道：

　　“图里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没穿……”

　　“哇啊啊啊！！！！”

　　“没穿衣……”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珑儿你突然这么大声音干什么？我说没穿衣服……”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