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NO.23 吕玲儿你等我结婚后收拾你！【6.5k】

　　吕父昨晚临睡前都计划好了。

　　难得放假，当然要带老婆孩子出去玩玩，旅游是不太可能了，节假日人太多容易堵高速上，下雪了路太滑也不适合开车。

　　倒是可以去商场逛逛，俩闺女游戏设备啊零食啊随便买，正好年底了发年终奖，男人钱包鼓起来就是硬气。

　　因为资金充裕，吕父昨晚特意从外面弄了棵假树，还搞了不少铃铛彩结灯饰什么的，他自己不讲究这个，不过老婆孩子高兴就行，老婆孩子高兴他也高兴。

　　装饰完圣诞树就可以带孩子去商场了，中午回家老婆刚好应该做完饭，作为正经华夏人，他还是习惯午饭当正餐……当然主要是不能让老婆泡一天厨房，就算过节也不能。

　　所以晚上找个私厨点一桌菜打包带回家就行，吃完饭一大家子就坐在客厅里听着电视声聊天。

　　想想那一幕就很幸福，屋外冻结的雪和屋里热闹的风，客厅里圣诞树挂着灯饰闪闪发亮，玲儿抱着几大袋零食像条小狗子一样到处乱窜，珑儿大概会坐沙发角落玩电脑不过偶尔也会插两句话，他则可以坐在沙发最中间抱老婆看着这一切。

　　一个男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此。

　　换隔壁画风，经历这一晚后喊一声“剑来”然后重回陆地真仙都够了。

　　再然后吕父出卧室门看到了那个左拥右抱的王八羔子。

　　陆地真仙当场破防。

　　那王八羔子居然还敢开口问：

　　“叔，您啥时候出来的？”

　　“玲儿和珑儿同时抱住你的时候。”

　　王八羔子：“……”

　　少年人总有种自己要被提剑砍一万次的莫名感觉。

　　“叔你听我解释！”

　　姜沐下意识就来这么一句。

　　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没什么能解释的。

　　从这边世界观评判，姜沐的行为完全没有什么过错，刚才的一切都是男朋友应该做出的行为，他不偏不倚奖惩皆正，既消除了姐妹矛盾又调动了主观能动性，充分展示了一个同时泡了双胞胎的渣男该如何转进如风，进退有度。

　　而从姜律师原先那个世间的三观评判……他得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姜沐果断堆出讨好的笑脸，谄媚程度堪比吕玲儿在食堂找他蹭饭。

　　“叔你醒啦？”他选择性无视方才自己的行为，把话题转移到吕父绝对感兴趣的事情上，“姨正在厨房呢，她对我说等你出来让你过去一趟，说说自己中午想吃什么，她好提前备上料。”

　　吕父：“……”

　　这王八羔子是怎么做到用一种“家庭原生成员”的语气给我说话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亲戚呢。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姜沐一会儿。

　　这沉默的一会儿，姜沐走马灯都跑完了。

　　最后，吕父决定……暂且放面前这王八羔子一马，先去厨房看看。

　　首先，他是个比较疼老婆的人，让她一个人在厨房忙不合适。

　　其次，他老婆当年是个能把桌子腿踢断的运动少女——现在是能把桌子腿踢断的运动太太。

　　所以不把她的话放心上更不合适……

　　“姜哥哥姜哥哥，你能不能过来帮忙把这个挂上，树顶我有点够不到……姜哥哥你为什么一副回复药喝完、残血、没蓝、技能全cd、最后靠普攻险胜最终boss的表情？”

　　穿着蓬松家居服，手里捧着个小铃铛的吕珑儿疑惑看向姜沐。

　　“……没什么。”

　　姜沐忽然按住蛞蝓小姐的香肩，一脸正色得像是要求婚：“珑儿。”

　　吕珑儿的双脸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红润起来，颜色像是圣诞老人头上的针织帽。

　　她轻轻点着足尖，无措地“啊？”了一声，两只眼眸水汪汪地像是要流淌出泪痕，好欺负得像只弱气的梅花鹿。

　　姜沐并没有心思欣赏这幅美景。

　　他忧心耿耿：“等中午聚餐，你一定要帮忙在你爸面前说几句好话……拜托了！”

　　吕珑儿稍愣，背着手，轻轻点了两下头。

　　“当然行呀……”

　　身后，被紧握在两只小手中的铃铛，沾染一层汗渍。

　　“谢谢！”姜沐大为感动，“存活率大幅提升了！”

　　“……爸爸哪有这么可怕啦。”

　　珑儿说罢，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吕玲儿突然出现。

　　她乐呵呵一张脸：

　　“对啊对啊，爸爸挺好说话的。”

　　这姑娘同样也是家居服，不过是灯火似的暖色调。

　　和总没自信缩着胸的珑儿不同，玲儿向来都是昂首挺胸气宇轩昂，这不仅让她多了种很有魅力的，与生俱来的乐观劲儿，还在别的地方为她增添了魅力——比如宽松家居服下挺拔的美景。

　　虽然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但这对姐妹实在有种被上天宠爱的感觉，尤其是凑在一起时，那种重叠的美丽就像热情的夏与萧瑟的秋的交界线。

　　“对了对了，那我呢？”吕玲儿凑过来，“我要不要也帮帮忙？”

　　姜沐思考一下，点头：

　　“确实需要。”

　　“诶嘿我就知道，我要怎么帮？也说几句好话吗？”

　　“你记得专心吃饭。”

　　“嗯嗯，然后呢？”

　　“然后一个字也别说。”

　　“？”

　　“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拜托了。”

　　吕玲儿：“……”

　　珑儿妹妹无声扭开脸，柔软的香肩轻轻抖动，在忍笑。

　　吃货姑娘突然很想趴上去咬姜沐嘴唇。

　　咬到出血那种。

　　你等着嗷，这仇我一定会报的！

　　——有姜沐帮忙，圣诞树装扮得很快。

　　不快不行。

　　是这样的，吕父弄过来这棵树比较高，就算是姜沐往树顶上挂时也得稍微垫下脚尖，更别说是玲儿和珑儿两位小姑娘。

　　她们两个都不是那种让男朋友（同桌）干活自己在一旁看着的类型，姜沐把树顶上装饰好，她们就摆弄稍微矮一点的地方，系上彩带或是挂上小铃铛，或是把树下面堆上彩色的礼物盒什么的。

　　到这里，一切正常。

　　直到姜沐把树顶安上金色的小星星，扭头看了下两姐妹的情况。

　　往左看，姐姐半跪在树下摆弄纸盒，丰润的臀线线条分明，因为要伸手摸一个比较远的盒子，手臂伸到最远也够不到，所以她干脆保持跪着的姿势上半身趴下去，把礼物盒拽过来后再压在怀下。

　　于是她胸前的字母就加了“挤压”和“膨胀”的特效，诱人得姜沐一眼都不敢多看。

　　他默默偏头往右看，妹妹正专注着把铃铛系在鱼骨松上，因为有些够不到所以踮起了脚尖，这种动作格外凸显她的身材，腰肢纤细骨肉匀称，长长的高马尾落在肩膀处优美的线条上。

　　这个过程中女孩另一只足不自觉翘起来，拖鞋落在地板上，展示出纯净的白袜和一点点足腕处的晶莹肌肤。

　　好了，可以了，不需要再描述下去了。

　　为了防止发生“专注看女朋友然后被杀回来的未来岳父提刀砍人”之类的事件，姜沐只能把精力全部放在正事上。

　　两位姑娘全然不知自己的姿势有多诱人，只觉得姜沐干活实在很利索……

　　大概半小时后，姜沐拍拍手，后退两步。

　　“应该差不多了……玲儿侧对着圣诞树往左站一点，珑儿抱住那个红色礼物盒往后走一些，对，靠住你姐姐的背，往我这边看。”

　　吃货姑娘想也不想往后挪两步，蛞蝓小姐迷迷糊糊照做。

　　姜沐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很好。”

　　他拿出手机，眼疾手快“咔嚓”拍了张照片。

　　低头，啧啧赞叹：

　　“完美。”

　　两颗小脑袋一左一右凑过来，分别带着奶香的沐浴露和油条烧麦大饼的气息。

　　双胞胎和照片中的自己对视，有种奇特的穿梭感。

　　“姜沐你还蛮会拍照的嘛！”这是姐姐。

　　“……嗯，很好看。”这是有一定镜头恐惧症的妹妹。

　　“不过珑儿你有没有觉得差了点什么？”

　　“有么？”

　　吃货姑娘抱着胸，蹙眉想了一会儿，小拳头捶了下掌心。

　　“圣诞服啊！”她乐呵呵道，“珑儿我记得你不是买了套圣诞服吗？这时候最适合穿啦！”

　　吕珑儿：“……”

　　这位姑娘下意识扭脸看了眼姜沐。

　　脸色涨红：“不要！”

　　“为啥……买了衣服不就是要穿的？”

　　吕珑儿坚定摇头。

　　此处代言……吕玲儿口中的圣诞服，其实是某个文字恋爱游戏里女主的可替换服饰。

　　其样式和配色当然能称之为圣诞服，但……参考那个恋爱游戏的性质，我们大概就能推测到，这衣服……肯定比较省布料。

　　吕珑儿作为资深游戏党，头脑一热买上这么一套，不算稀罕事。

　　但你要让她现在在这种场合穿出来……

　　她当场死给你看。

　　吕玲儿自然不知道这些。

　　她又不玩游戏。

　　这丫头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有点纳闷，却也不强求。

　　她道：“不穿算了……那衣服在哪？我穿过来试试。”

　　吕珑儿：“……”

　　所以你看姐妹太相似也不好。

　　一想到自己花钱买的衣服，这时候被姐姐穿出来给姜哥哥看，且身材样貌都和自己穿的时候无二样……吕珑儿就有种很莫名的感觉。

　　“不行。”妹妹鼓起双颊，“我还没试过呢……”

　　“那你穿啊。”

　　“不穿。”

　　“你不穿我穿呗。”

　　“不行，我自己还没穿过呢！”

　　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姜沐：“……”

　　在这俩姑娘走到“姜沐（姜哥哥）你来评评理”的流程前……他决定去趟卫生间躲躲。

　　没什么，就是突然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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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来的总是会来。

　　吕家的桌子是长方形的方桌。

　　以往用餐时，基本都是爸爸妈妈坐较长的那一边，俩姑娘则分别坐短边，也就是相隔距离最长的两边，姐姐挨住妈妈，妹妹挨住爸爸。

　　这个习惯是从两姐妹小时候就开始养成的，因为如果她们俩小时候坐在一起，姐姐就会开始抢妹妹碗里的东西，然后妹妹就开始哭。

　　这时候家长就会把姐姐碗里的还给妹妹，然后姐姐也开始哭……

　　所以吕父吕母干脆把她俩分得远远的，省得吃个饭都不安生。

　　这种坐姿在今天被改变了——姜沐被安排坐在了另一个长边。

　　然后吕玲儿很自然地把椅子挪到了姜沐右手边，落座。

　　再然后吕珑儿也默默把椅子挪到了姜沐左手边。

　　因此人员的分布就变成了这样——长方形桌面，左右短边无人，长边1：吕父吕母；长边2：吕玲儿，姜沐，吕珑儿。

　　桌子不大，姜沐那边坐的比较挤。

　　吕母这时候还在厨房端菜，所以另一边暂时只有吕父一个。

　　我们大可以想象下此时坐正对面的中年男人看姜沐的眼神……

　　不能说波澜不惊，只能说杀意沸腾。

　　“那什么……”姜沐默默起身，“我去厨房帮姨端一下菜。”

　　然而吕玲儿拉住他：“哎呀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做这个？我去我去。”

　　临走前还把吕珑儿拽上了。

　　双胞胎就是双胞胎，干家务都得拉着一起干。

　　谁少干了都不行。

　　所以桌上就只剩下了吕父和姜沐。

　　正对面。

　　姜沐：“……”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或许一点也不久，只是姜沐体感上时间太慢。

　　度秒如年。

　　中年男人呼了口气，带着些许尼古丁的残味。

　　“知道么，我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姜沐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配合问：

　　“这样？”

　　“当然，谁都有这种时候，不是么？”吕父笑笑，“被迫去见一个见得很少，甚至从来没见过的老男人，他固执，自私，食古不化，还可能百般刁难……但你只能忍受，赔笑，因为你和你女朋友的约定，因为你女朋友是他的女儿。”

　　姜沐摇摇头：“我没从您身上看出这些负面品质。”停顿一下，“那棵圣诞树和饰品，可不像阿姨能找人送回家的。”

　　“呵……”

　　吕父莫名笑了一声，却未回复姜沐这句话。

　　“正因为我经历过，所以当我发现我也有了女儿后，我就想过有这么一天。”他说，“男人总该有这么一天的，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比我小了很多岁的少年人坐在对面，他尴尬、胆怯、手足无措……但他依旧坐着，因为他想娶我的女儿。”

　　他看着姜沐：“很久以前我就决定，如果已经确定了他的人品，就不要太为难那个年轻人……

　　没必要就因为我也淋了雨，就得让别人头发也湿着，未婚夫终究会变成父亲，就像女儿早晚都会嫁人，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

　　姜沐连忙称赞：“我就说您不是食古不化那种人。”

　　“上述内容……是我对嫁走一个女儿做出的心理准备。”吕父神情骤寒，“……但似乎并不适用于你这王八羔子。”

　　王八羔子本羔：“……”

　　这一刻……姜沐冷汗都下来了。

　　好在，这话刚落下，吕母就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妇人把菜放下，好奇看看姜沐，又看看老公。

　　“说什么呢？”

　　“没什么。”

　　吕父只用了0.1秒的时间，就把杀气腾腾的表情调整成了长辈的慈爱，“就是和这孩子聊聊天，怀念下过去，畅想下未来。”

　　微顿，看向姜沐。

　　笑容和善。

　　“是吧小沐？”

　　姜沐：“……”

　　我敢说不是吗？

　　此处代言，因为十四岁那年的校车车祸事件，吕家父母都是认识姜沐的。

　　姜去寒甚至有空就会拉吕父吃顿饭，理由是“联络感情”。

　　吕父日常工作比较忙，女儿有什么烦心事也只会和妈妈说，所以他之前以为，神农氏家主单纯只是感谢他闺女救过姜沐。

　　吕父也试过拒绝，然盛情难耐，只得感叹姜去寒不愧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人家，家风端正，做事大气，一看就不是凡人，不信你看，请个客态度热情得跟请亲家似的……

　　言归正传。

　　桌上有了女眷，吕父冰冷的眼神便不再露骨，只有偶尔才会淡淡瞥一眼姜沐，不动声色，但杀意凛然。

　　“呀。”吕母忽然拍了下手，“差点忘了，厨房里还有个大菜在锅里呢，老公你过来帮我端一下，我端不太动。”

　　吕父：“……”

　　他的脑海里莫名冒出当年那根被还不是老婆的老婆“不小心”踢断的桌子腿。

　　自那之后，每周都会去健身房撸铁的吕父再也没在老婆面前秀过肌肉。

　　不是……你会有端不动的菜？

　　你端不动的我就能端动？

　　男人朝妻子露出一个迷茫的小眼神。

　　吕母微笑：“老公？”

　　围观的吕玲儿眨眨眼，歪头对姜沐小声说：“我妈这个表情，说明她接下来准备踢人了。”

　　吕父：“……”

　　玲儿你能不能学学你妹妹？

　　你看珑儿多安静。

　　闷着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男人心情复杂站起身，不情不愿地跟着吕母走进厨房。

　　夫妻到了厨房，吕母把门关上，看着吕父那个东张西望的表情，没好气道：“找啥呢？”

　　“菜呢？我就想看看什么大菜你居然能端不动。”吕父呵呵一笑，“咱家中午原来还有道烤全羊吗？”

　　吕母静静看吕父：“你信不信你再废话下道菜就是烤你？”

　　“……”

　　“行了你看你那个表情，小沐来咱家做客你就这样啊？有没有礼貌啊你。”

　　吕母小声道，“人家小沐多有礼貌，又带东西又帮忙做家务又帮忙把圣诞树装饰好，下午还准备当主厨亲自做顿大餐，他难得上门一次你脸沉得跟便秘似的合适吗？”

　　“……他要真单纯是客人，我肯定不这样。”吕父撇嘴，“他这是客人吗？他马上都成主人了。”

　　“主人怎么了，他也成这家主人有什么不好的？”吕母往门外面看了眼，“你以往在家少当然不知道，那孩子性格好人品也好，你以为珑儿现在敢一个人出门买酱油是因为想开了啊？那是小沐一次次拉珑儿出去带出来的。”

　　“我又不是没带过……”

　　“你带跟同龄男生带能一样吗？”吕母点点老公的额头，“而且他做饭也很厉害，是跟名师学的，玲儿直来直去的性格你也不是不清楚，她说谁做饭好吃肯定就是好吃，这你总不能不相信闺女吧？”

　　太太看看老公沉默的表情，叹一口气安慰：“我知道你觉得他家太有钱可能会欺负咱们闺女，但我爹以前不是和你一样吗？区别是小沐家太有钱你家则太穷，我爹担心我跟你吃不好住不好……你看结果我爹拦住我了吗？我不还是跟你啦？”

　　吕父的表情终于软化了一些。

　　“那是，咱爹肯定拦不住你。”他开玩笑，“你提前打招呼凌晨十二点让我过来，确定我在门外就把你家木门踹开了，还是踩着拖鞋拽的……现在那坏锁还留在咱家储藏室呢。”

　　吕母面无表情：“你信不信我现在踹你？”

　　吕父从心闭嘴。

　　“反正我觉着没跑，小沐带珑儿从卧室走出来我就不说了，你知不知道因为这孩子，玲儿甚至都开始撒谎了？”

　　吕父这下真的惊讶了。

　　“玲儿？撒谎？”微顿，“是‘冰箱里的猪蹄不是我吃的’这种谎言吗？”

　　吕母翻白眼，“当然不是，我之前问她和小沐什么关系，她想也不想就说同桌……我怎么问她都只说同桌，玲儿这辈子第一次嘴这么严实，我都被骗了。”

　　吕父神情复杂。

　　“……唉。”他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要我说姐妹俩看上同一个人也挺好的，就算结婚了也是一家人，生孩子还能互相帮忙看看，多幸福啊，就是小沐有点害羞，我看他们装饰圣诞树时，咱们俩闺女一左一右多好看呀，那孩子却只敢目视前方都不挪眼睛的，这不比那些十五六就偷偷摸摸去旅馆的男生强多了？越谨慎越负责。”

　　吕母笑眯眯的，“等会儿出去表情好看点儿，你看你把小沐这孩子吓的，玲儿给他剥个虾他都得往你这看一眼……真把孩子吓走了我拿你是问啊！”

　　“唉……我尽量我尽量……”

　　等姜沐重新看到吕父时，看到就是一副极为勉强的微笑。

　　有种初中男生起冲突，然后被老师要求在讲台上拥抱五分钟的生硬。

　　虽然很怪，但……至少比刚才强得多。

　　倒是吕母非常热情，不住给姜沐夹菜：

　　“小沐啊，我听说珑儿前几天主动去你家了？”

　　吕珑儿默默扒饭——却忍不住把目光挪过去。

　　像是在课堂上隔着厚厚的书，透过缝隙去看暗恋男生的小女生。

　　姜沐当即点头：“对……那几天我身体有些问题，请假在家休息。”

　　他想了想：“当时我也很震惊，因为在我心里珑儿一直都是妹妹——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从来没有过妹妹，但我心里，妹妹是需要去保护，去挡住风和雪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微笑起来。

　　“所以我真的很难说明，我看到珑儿推开我卧室门时的表情，我只是想，原来就算没有我，她也可以一个人走出房间，走过那么远的路和那么冷的雪——我很少做错什么题目，但我真的很高兴，珑儿能证明我是错的。”

　　蛞蝓小姐的头更低了些，简直像是要把脸埋在碗里，吕母的笑意愈发明显也愈发满意，连吕父的表情也不那么僵硬，稍稍柔和了些。

　　不过吕玲儿显然注意到了某个词汇。

　　“卧室？”

　　她好奇地看向妹妹。

　　后者有些面红，微微点了下头。

　　姜沐忽然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他听到吕玲儿来了句：“那珑儿你知道姜沐现在睡觉时腿上还喜欢夹棍子吗？”

　　好奇，好奇。

　　“两年前我去他卧室时就看到过！”

　　吕父：“……”

　　两……两年前！？

　　姜沐：“……”

　　吕玲儿同学。

　　结婚后你给我等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