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随笔 头疼,与爱有来生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1,123 字
今天早上起来头疼,问了下医生,是枕神经疼,午觉睡了一觉,还是剧痛,写了几百字,没状态。
今天应该是没更新了。
这是这个月最后一张假条了,再多就要没全勤了,本来想留着这周日约会用的。
啧。
语小姐说我纯属活该。
凌晨五点多不睡,疼死我算了。
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强制休息。
我说头疼点没关系,以前也是这么写的,她说滚。
我说这个月我写的有点少,为了满足十五万字儿下旬得努力点,她说滚。
我说中午你姥姥生日咱们得去庆生,你这个总不能不让我去吧?
她说那等中午去吃完饭再滚。
“……”
我躺在床上,觉得我参考她写温柔贤惠的女主角绝对有点问题。
你看艾拉多好啊,从来没骂过姜沐。
哦,这篇我写完再读一遍,读到这里才想起来,姜沐生病时艾拉也强制他休息。
啧。
上午外面下了雪。
很小的雪,地上只积攒了薄薄一层。
所以出门的时候她给我系了围脖。
我自己是没围脖的,用的是她的。
颜色是少女粉。
我对此很有意见。
“……我能不系吗?”
她抬脸看我的眼神冷得像是雪。
我的意见很神奇的没了。
中午去亲戚家吃饭,没什么值得说的。
回去的路上,走了条很少有人走的大路。
地上的雪痕没有被踩掉,均匀抹撒在公路上,像是糖霜。
路上我把艾拉的形象和语小姐说了说,还特意强调这位女主角很有烟火气也很受欢迎,算是我很满意的女儿。
不论是姜沐,还是间贴里的朋友,梦里都想有这样的女朋友。
语小姐说是啊是啊,那你还不感谢下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遇见我?
我说关于这个,我已经在很多公开场合说过很多次了,且已经决定当婚誓了,当然你要听我可以现在说一遍,什么时候想听我都能说。
“我一直是个很不幸的人,抽卡从来都是拿保底,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你,像是在参差的命运轨迹中抓住最美好的那条风筝线,线的那边是你和湛蓝的天空。”
于是语小姐态度对我变好了。
至少到我发这篇为止没再直接说过滚。
都是用眼神说。
比如现在进门,看到我坐电脑前面时就是。
眼神比雪还冷。
声音超大。
好可怕。
我挣扎:
“正文没有你总得让我写个假条吧。”
“假条不是一百字就能发吗?”
“其实我一开始只想写一百字。”我老实说,“但不知不觉就写长了点,可能是写你的时候格外有灵感。”
“……少嘴贫啊我跟你说,去床上躺着去,医生说你就是缺乏睡眠,我给你买了点药你吃点看好不好受些,你等下我去茶壶里给你烧点水……”
她有些絮叨。
她经常絮叨。
有时候我也挺烦她絮叨的,但有时候我又很喜欢。
现在就挺喜欢。
其实刚才我并不是嘴贫,也不是刻意哄她开心。
我最后那句话是真的。
作者的创作难免煎熬,每个作者都欣赏自己努力的成果,并憎恨创作的过程。
我并不例外。
但唯独写到你时,我不会感到厌烦,落笔灵感如潮。
就像唯独遇到你时,我的命运才有了黑之外的色彩,期待爱有来生。
所以语小姐你能不能用你的这种特殊能力把药变好喝点?
……还是很难喝。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