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NO.18 只属于她的故事【6k】

　　“你睡觉时喜欢塞木棍吗？”

　　懵懵懂懂的蛞蝓小姐，问出了这样的话。

　　换以前，姜沐大概率会回避这个问题。

　　但……男朋友面对女朋友还遮遮掩掩，就不是很合适了。

　　姜沐沉思两秒，决定稍微委婉一些。

　　“珑儿，你记得《兄同居日记》吗？”

　　吕珑儿的小脸上浮现出像是世界被毁灭的表情。

　　“姜哥哥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游戏！？”

　　“嗯……我在steam好友界面看到过你在玩这个。”

　　“好友界面原来还有这种功能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能看到呢！”

　　吕珑儿的脸很难说是因为燥热还是因为羞耻快速红了起来。

　　“那为什么我没看到过姜哥哥你的状态？”

　　“因为我隐身了啊……”

　　steam里只有一个好友，所以完全不知道相关知识的吕珑儿：“……”

　　“是这样的。”姜沐抚慰着一脸幻灭的蛞蝓小姐，“我并没有特意调查珑儿你的意思，因为你玩的那个游戏名字是日语，我看不懂字，单纯因为好奇，点过去跳转了下，然后去看了下商店页面和评论区……都是意外。

　　另外，我也不觉得玩这类游戏有任何错误，这是正常的爱好，我不会限制你这个的。”

　　从吕珑儿“我要不要死一死”的表情判断……姜沐的安慰不能说效果显著，只能说聊胜于无。

　　少年人沉吟一下，决定拉回正题。

　　“总之，你说的木棍……嗯……”

　　姜大少很是斟酌了下用词。

　　“……就是，这类游戏，解锁特殊cg时的……道具。”

　　微顿。

　　“所以……珑儿，你能不能别挤这么紧？”

　　少年人语气颇为诚恳，“我觉得这个……对你来说，是有些早的。”

　　更久的停顿。

　　“当然，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也会，尽到我男朋友的责任。”

　　这种事儿上，姜沐还是会尽量一碗水端平的。

　　我们的蛞蝓小姐用了大概五秒钟，理解了姜沐的话。

　　并于之后的半分钟内，在脑海中飞速闪烁着诸如《千恋万花》《巧克力与香子兰》《缘之空》等……业内著名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下一刻。

　　“砰——”

　　并不夸张的说。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

　　我们的珑儿妹妹，切切实实地，在脸颊上迸出了“蒸汽”这种东西。

　　这个瞬间……吕珑儿几乎窒息。

　　她羞耻到仿佛能感觉到汗珠在薄薄的秋衣下凝结，沿着光滑的脊背滚动；

　　温暖的被窝热得像是火炉在燃烧，热量让衣物紧贴自己湿漉漉的后背。

　　珑儿完全不敢用余光去看姜沐，甚至有种自己已经被点燃了的错觉。

　　——原来，这才是这个年龄的，正常纯情女孩子的表现吗？

　　我还以为在这个世界，年轻女孩都是公主殿下和艾拉小姐那样的呢……

　　姜沐若有所思。

　　当然……心里想着事儿，不代表身体就停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用一种堪称强硬的动作，将怀中的蛞蝓小姐楼的更紧了些，紧迫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吕珑儿缓缓安心下来。

　　心跳依旧很快，脸也红得像是可口的小苹果。

　　但女孩的呼吸正逐渐匀称，不再是那种要犯心脏病似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屋外的雪彻底停下，冬日在厚重的云层上，撕开几条懒洋洋的裂纹。

　　“没关系的。”

　　姜沐忽然说。

　　他的声音依旧有生病时的疲乏，却带着温和的笑意。

　　吕珑儿那双怯弱的眸子微微瞪大。

　　不自觉咽下了含在舌上不知道多久的，“我是不是很麻烦”这几个字。

　　“没关系的。”

　　姜沐又重复一遍。

　　他轻轻按住女孩的后脑勺，感受着她长发的手感的同时，又能让吕珑儿清晰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

　　“玩什么样的游戏是没关系的，这是个人的自由，如果那种游戏绝对不允许游玩，那你根本没有去接触的渠道。

　　容易害羞其实是一个优点，男人是无法拒绝总在他面前害羞的女孩子的，所以我当然也很喜欢这样的你……我也是男人么，男人有的缺点我当然都有。

　　性子怯懦不是什么大事，更敏感的情绪说明更敏锐的内心，这可是作者梦寐以求的能力……你知道我以后是想成为文豪的，这个我可没有骗你，我这方面就不太行，每次动笔前找灵感都找得心力交瘁，经常找着找着就不想动笔了……”

　　姜沐用了很戏谑的语气，于是吕珑儿忍不住稍稍勾起唇角——可她又不是很好意思让姜哥哥看到，只得把那张小脸埋得更深了些。

　　姜沐继续道：“缺点可以改正，但改不了也没关系；不足可以补足，但补不足也无所谓，不自信换句话说就是永不骄纵，犹疑换句话说就是一步三算……这些东西无非只是别人怎么看你，或者是你怎么看你自己——但这都不重要。”

　　吕珑儿的耳畔，传来少年人认真的声音。

　　“重要的是，我是怎么看你的……我喜欢容易害羞的你，因为我觉得你害羞起来很可爱；我喜欢敲击着键盘的你，因为那是你少有的自信的时候；我喜欢总是怯懦的你，因为我可以理直气壮去帮你解决问题。

　　我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姜哥哥，未来还会是你的丈夫……所以在我眼中你变成怎样都好，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在卧室在公园在海边在教堂，穿睡衣穿衬衫穿泳装穿婚纱……所有的样式，我都是期待着的。”

　　少年人的声音掺杂着细微的风声，窗外寒风不住的跑，卷起雪花撞在玻璃上，隔着墙壁风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结冰的湖面上渐行渐远的舟声。

　　屋里很温暖，被窝里更温暖，少年人的怀抱比被窝里还要温暖，怯弱的女孩子在层层叠叠的温暖中沉溺，大脑晕晕乎乎像是要醉去。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游戏，所有的一切都淡化了模型，只有耳畔的声音悠长又清晰，每个字都敲击出她灵魂的颤动。

　　他说：“所谓偏爱就是这样的，我希望你更好，但你其实不论怎样都很好。”

　　那腔调并不算很深情，却好像是要把女孩整只融化掉。

　　她没有说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让本就很用力的拥抱变得更有力了些。

　　说实在的这位蛞蝓小姐实在太稚嫩了些，纯洁地像个纯白的雪人，比如她这种拥抱实在有些太热情了，热情得换个别人都得被勒得喘不过气了……

　　好在她拥抱着的人是姜沐，少年人身体不好但体质摆在这里，这么用力的束缚反倒能让他在“错乱的空间感”中好受一些，像是海上飘荡的船抛下了沉重的锚。

　　好在吕珑儿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像这样拥抱别人，他无可替代，早已无可替代。

　　他偏爱的或许还有别人，但她只会偏爱这一个。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模糊的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少年少女就这样睡着了，梦里大抵是同一场结束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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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梅买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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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珑儿已经很久很久没经历过这么踏实的梦乡了，浑身上下都被温暖包裹住，宛如泡在温泉里沉眠。

　　对这位蛞蝓小姐来说，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和只有一个人的被窝才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地方，在她看来圣诞老人相关的故事简直是恐怖电影，一个陌生的外国老爷爷忽然私闯进卧室站在你床头什么的，想想就很让人害怕……

　　可现在她突然开始留恋起另一个人的气味与温度……在这种安心感下，似乎独自从家里走出来都不是那么令人害怕了。

　　她悄悄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姜沐那真诚里带着点儿小恳求的表情。

　　“珑儿……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吕珑儿突然有种捂住左胸口剧烈深呼吸的冲动。

　　她好像明白姜哥哥刚才那句“我可以理直气壮帮你”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被人恳求并需要是这么开心的事……她现在只感觉，不论姜沐出言恳求什么过分的事儿，自己都一定会答应的。

　　好在少年人并没有要求那些。

　　“你能不能扶我去下卫生间？”

　　他提出极为正常的请求。

　　吕珑儿：“？”

　　“姜哥哥你……已经虚弱到起都起不来的程度了吗？”

　　她心疼问。

　　“那倒不是，扶着墙还是能走的。”姜沐沉默两秒，“问题是……我这个情况，是‘空间感错乱’……简单来说，嗯……”

　　停顿了一会儿。

　　“……我或许、大概、可能、应该……会迷路。”

　　蛞蝓小姐愣了约莫两秒。

　　深呼吸。

　　埋头。

　　抱紧。

　　很不矜持地，死命拿头盯姜沐的胸膛。

　　“唔，唔唔……”

　　“……笑到岔气也太过分了吧！”姜沐恼羞成怒，“我生气了啊？我给你说我真生气了啊！”

　　此处代言，鉴于姜沐本人的情况，他卧室里这阵子是有“夜壶”这种东西的，但……今儿早杨梅刚准备去清理，那边吕珑儿就上门了，现在那玩意还在池子里泡着呢……

　　吕珑儿笑归笑……扶着姜沐出去，还是很简单的。

　　姜沐这后遗症不是盖的，他说“扶着墙才能走”，那就是真的走不了，吕珑儿将他扶起来站直后，他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吕珑儿身上。

　　他看着不胖，肌肉可不少，吕珑儿这种宅女差点没撑住。

　　吕珑儿吃力地搀住姜沐，心中忽得有种微妙的感觉。

　　大概就是……“原来姜哥哥也有这种时候”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好像还不错。

　　在这种心理下，吕珑儿好似生出了更多力气，动作极轻地把姜沐扶起来后，搀着他便出了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门外很显然是在偷听的杨梅……

　　杨梅：“……”

　　姜沐：“……”

　　吕珑儿：“！！！”

　　沉默。

　　长达五秒的沉默……

　　“妈？”

　　姜沐虚起眼，看了眼外面的冰天雪地，再看看杨梅。

　　“您这是……纳凉呢？”

　　“路过！”杨梅连忙解释，“我路过！”

　　她实在不是很擅长说谎的人。

　　别说姜沐，连吕珑儿都看得出她的端倪……

　　杨梅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弱点，当机立断，先声夺人：

　　“你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呢？”

　　“瞧您这话说的。”姜沐面无表情，“珑儿是我女朋友，我干什么不行？”

　　“……”

　　杨梅哑口无言，强自争辩，“我就是担心你们太早了。”

　　“瞧您这话说的。”姜沐继续面无表情，“珑儿早晚要被我娶过门，我干什么好像都不算太早吧？”

　　“……”

　　杨梅完败。

　　并被确实只是路过的姜去寒无情镇压。

　　“我刚做了饭在桌子上，应该还热着，你们要是饿了记得去吃一下。”

　　临走前还小声嘟囔。

　　“其实真的有点早……”

　　然后被姜去寒拉回卧室窝冬。

　　且不提这个小插曲。

　　吕珑儿不是姜沐，搁自己家都能迷路……她就算第一次来，观察观察也能找到卫生间的门。

　　这算高玩的必备技能。

　　然后……姜沐就把她从卫生间里面推了出来。

　　“你围观着合适吗！”

　　他震声。

　　吕珑儿眨巴两下眼睛，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是怎么，脸红着来一句。

　　“你刚才不是说是我是女朋友吗……”她小声bb，“为什么不合适呀……”

　　“……”

　　“……”

　　“……对不起姜哥哥我开玩笑的！”

　　这事儿以蛞蝓小姐被弹一个脑瓜崩为结局。

　　“说起来。”回屋的路上，姜沐问，“珑儿你一个人出来，伯父伯母不会担心吗？”

　　吕珑儿闻言，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出门时我爸还在睡，不清楚。”她道，“我妈得知我要一个人出门后……感觉像是准备提前两个月把年过了。”

　　姜沐评价：“确实不太合适。”

　　“是吧，我就说太夸张了。”

　　“这么大的喜事儿，应该连带着明年元宵一起过。”

　　“……”

　　蛞蝓小姐决定，未来一个小时都不和姜哥哥说话了。

　　一小时是不是有点长了呢……要不还是半小时……十五分钟……十分钟……五分钟……六十秒！

　　于是她开始默默在心里数六十个数。

　　到了暖洋洋的卧室后，吕珑儿才刚刚数到30。

　　女孩犹豫半秒，默默在30后紧接了一个40。

　　六十秒结束得真快。

　　姜沐身体不好，自然只能在床铺上趴着。

　　吕珑儿本来还想继续刚才的拥抱，但……姜沐随口的一句话，撩动了她的心弦。

　　他道：“我笔记本电脑在书桌上，要不要玩会儿游戏？”

　　……这一刻，吕珑儿的内心经受了极大考验！

　　足足犹疑了半分钟，她艰难地摇了摇头。

　　“外、外面冷。”蛞蝓小姐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我还是在被子里吧……”

　　姜沐倒是没多想：“那你抱着笔记本进被窝呗。”

　　“！”

　　吕珑儿扭头，眼眸闪闪发光。

　　“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被褥容易堵着出风口不好散热，cpu会不会……”

　　“再买一台呗。”姜沐淡定道，“这钱我爸肯定愿意出。”

　　“！！！”

　　吕珑儿的好感度大幅提升了！

　　她的脸上好像写着这样的文字。

　　于是蛞蝓姑娘美滋滋跑过去，美滋滋把笔记本和一些配套设施拿过来。

　　回到床边时，姜沐还特意往床里侧挪了挪，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躺这边。

　　吕珑儿僵住了。

　　姜沐纳闷：“珑儿你表情是不是有点怪？”

　　吕珑儿呆愣愣站着没说话。

　　她从未想象过……“和某个等在被子里的人一起钻进被窝，然后打开电脑”会是一件……幸福到让人想热泪盈眶的事。

　　很难形容这简单的一幕对这位宅女有多大的冲击。

　　但她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无声走过去，把鞋子脱掉，想了想，又把两只黑袜子也一并褪去，折叠好，放到鞋子里，再把赤足伸进被子。

　　小心翼翼得像是在下温泉。

　　深呼吸，深呼吸。

　　把电源线插上，掀开电脑屏幕。

　　一颗脑袋不请自来地探过来。

　　“准备玩点啥？”姜沐饶有兴趣道，“我这台电脑虽然是两年前的，但配置可是很离谱的，当前市面上所有游戏都能最高画质跑……额，珑儿？”

　　他注意到这位蛞蝓小姐忽得红了眼眶。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连姜沐都无法应对。

　　那一定是女孩子的眼泪。

　　姜沐当场就慌了：“怎么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难道是因为我配置比你好太多……要不我现在给你买一台？你等下我去购物软件上看一下……”

　　“……谁会因为这个哭啦！”

　　吕珑儿破涕为笑。

　　“没事没事，突然想到了一个游戏剧情。”她像只小狗似的，往姜沐那边缩了缩，“姜哥哥你想玩点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的。”

　　“什么游戏剧情能这么刀？啧，我跟你说我最烦那种动不动就发刀的编剧，简直跟不死人就不会写好故事似的。”姜沐挠头，“游戏啊，你等下，我找找有没有本地联机游戏……”

　　最后他们玩的是《造梦西游》，一个建议游玩年龄6+的rpg小游戏。

　　是的。

　　他们两个游戏高手，用着配置极为离谱的电脑，使用着周六早上宝贵的假期时间，然后……合作玩着这么一个画风粗糙的网页游戏。

　　因为这游戏不用下载，且可以两个人凑在同一张键盘上玩。

　　“我聚怪你放技能输出。”

　　“姜哥哥这个蓝瓶给你，你更缺蓝一点。”

　　“我记得这地图前面有陷阱……喂还真有啊！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不走还不说话啊！”

　　“姜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前面是boss！这个boss伤害很高的，别闹啦！……啊，我死了。”

　　“还没完，看我操作！我普攻a死它！”

　　《纷争》第一枪火大师，pk榜胜率第二的粉色蜗牛小姐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水灵灵的，看着姜沐操纵屏幕里的动漫小人，一点点用耙子削死了面前的boss。

　　长舒口气。

　　“不对，说好的这boss会掉我武器呢？”姜沐搜查着背包，“我平时运气明明这么好，怎么这时候掉率这么低？”

　　“那，再打一次？没武器的话之后伤害会很低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姜沐扶额，叹气。

　　身旁，吕珑儿无声歪头，屏幕的荧光中，她安安静静地看着少年人的脸，一如既往怯弱的眼眸下，是她自己也不清楚的笑意。

　　游戏里的代入感总是很重要，哪怕是弱剧情的游戏也是如此，在很多故事里，你是逆转一切的救世主，是核战争后的最后之人，是末世传递希望的快递员，是指引前路的苍蓝星等等。

　　玩家这种角色是很忙的，好像有太多太多的故事需要他们参与，有太多太多的世界需要他们拯救。

　　可玩家自己也是需要被拯救的，拯救她并不需要魔法或超能力，甚至也不需要什么高贵的身份，只是需要一只手，愿意拉着她走到太阳下，也愿意轻拍着床边示意她缩进来。

　　于是你就成了她的玩家，于是你就是她的英雄。

　　她玩过那么多游戏经历过那么多故事，但唯有这个故事是与众不同的，它像是忽如其来的冬日，像是暖烘烘的卧室，像是天空的角落里一颗闪烁着微弱火光的星星，像是冬天的角落里最后一支鲜花。

　　这个故事既不需要屠龙戮神也不需要拯救世界，它那么普通那么平凡，像是会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边。

　　但它无可替代。

　　这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剧情故事。

　　这是只属于她的剧情故事。

　　“等等……这已经掉落的第七件你的盔甲了吧？我武器呢？这副本真的会掉落我的武器吗……八戒长得胖没人权是吗？？”

　　姜沐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咱们再打一局。”吕珑儿小声提议，“八戒八戒，说不定，第八次就是姜哥哥你的武器呢……”

　　——然后第八次也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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