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NO.17 “姜哥哥你睡觉时喜欢塞木棍吗？”【6k】

　　给吕珑儿开门的人是杨梅。

　　并第一眼就看到了门外这姑娘格外夸张的身材……

　　这位年轻的母亲很是愣神了一下：

　　“你是？”

　　话音落下，杨梅看到面前这姑娘抖了抖。

　　像只被人拿指尖戳了下触角的蜗牛。

　　“我、我……”

　　吕珑儿很是结结巴巴了一会儿，面色涨红，约莫纠结了十来秒，才极为勉强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是来，找姜哥哥的……”

　　考虑到这里是姜沐家，大概率不止后者一个姓姜的人，脸颊愈发涨红。

　　“姜沐哥哥。”

　　吕珑儿小声补充。

　　她小心翼翼抬头，偷偷观察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表情。

　　然后……看到这位年轻太太的脸上，展露出鲜花似的，热情之极的笑容。

　　“找小沐啊？快请进快请进，哎呀你看你这孩子，要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让孩他爸开车去接你呀，外面这么大雪路上很冷吧，快点进屋里暖一暖！”

　　杨梅用一种温和但不允许拒绝的动作，把蛞蝓小姐从门外拉进屋。

　　“顺带问一下，你和我家小沐的关系是？”

　　“我我我……”

　　蛞蝓小姐停顿，挣扎，深呼吸，鼓起勇气。

　　“……我是他女朋友！”

　　超大声（其实也没多大声）宣告了这么一句。

　　随后，焉巴下来，像只涨破的气球。

　　“要是姜哥哥没有讨厌我……应该，就是这样的……”

　　如果姜沐在这里，他大概会伸手搂住这位蛞蝓小姐的肩膀，或是说些什么，或是什么也不说，很认真地直视女孩怯弱的眼睛，等到她的脸涨红到没法更红时，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你可以嘲笑姜大少对爱情的敏感程度，但你得承认他真的很擅长安慰女孩子。

　　可惜……姜沐现在正搁屋里趴尸，并没有这个机会。

　　而杨梅对此的回应极其直白。

　　她眉宇一立：“他敢？！”

　　吕珑儿：“……”

　　“他敢那样做我打他屁股！”

　　吕珑儿：“……”

　　为了防止姜哥哥受到无妄之灾。

　　她决定自己还是少说话。

　　从门扉到内室，要走一段路程。和她姐姐一样，珑儿第一次过来，也为神农氏族地巨大的空间惊讶了一下。

　　她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某些探索类游戏的流程，比如香巴拉古城、莫高窟、或是亚特兰蒂斯什么的……

　　仔细想想，神农氏族地不论从内部复杂程度还是从历史渊源，都完全有资格在这类游戏中登场。

　　按照常规剧情，如果自己是《古墓丽影》系列女主，那姜哥哥就有点像某个系列地图里的隐藏可攻略npc，身份神秘尊贵，性格温文尔雅，既能提供情报和食物，也可以在女主角情绪失落时柔声鼓励，就是提供的地图不太可靠（他本人太路痴），不过这个可以算萌点……

　　如果故事最后神农氏族地炸成一片废墟，俩人在爆炸的火光中拥吻，姜沐就完美诠释了这个形象。

　　可惜这里是现实，神农氏族地冷是冷了点儿，爆炸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吕珑儿只能胆战心惊地应付未来婆婆的热情。

　　比如“你们怎么认识的啊”“你今年多大呀”“你为什么要叫姜哥哥啊”……等等。

　　吕珑儿总觉得，自己面前正不断跳出“你需要过一个语言检定”和“你的语言精通过低，检定失败”的对话框……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珑儿来的比较早，所以杨梅很快就被刚起床的姜去寒镇压了……神农氏当代家主知道这丫头比较社恐，不适合这么问。

　　吕珑儿大为感激，给姜去寒贴上了“超友善npc”的标签。

　　然后超友善npc就直接把吕珑儿推到了姜沐卧室。

　　“小沐，看看谁来了？”

　　姜去寒很是贴心。

　　“你们两个先聊，我和你妈出去买点菜啊！”

　　砰。

　　门在蛞蝓小姐身后关上了。

　　要不怎么说神农氏接地气呢？

　　家里这么大房子，买菜却得家主带着老婆亲自出去买。

　　甚至还冒着雪。

　　吕珑儿：“……”

　　她嗅着从未来过的，卧室里的味道。

　　看着床铺上虚弱的姜沐。

　　心肺骤停。

　　蛞蝓小姐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类似场景。

　　好像确实有些硬核游戏是这样的，主角莫名奇妙和一个古董互动了一下，然后莫名奇妙被带进了一个特效很足的空间，正前方有一个你总感觉自己再往前踏几步，就会突然响起恢弘交响乐并亮出血条的boss，你想回去，发现身后的路又被白雾门封住了……

　　返回骨片！返回骨片救一下啊！

　　回归球也行啊！

　　就算禁止传送也总有些什么bug能卡的吧？！

　　且不提游戏经验过于丰富的蛞蝓小姐。

　　这边，姜沐昏昏沉沉醒过来，半眯起眼睛，呆了好一会儿，勉强恢复了视线。

　　他撇了下头，借助窗外的雪光看了看床前的倩影，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高烧：

　　“玲儿？”

　　吕珑儿神情一僵。

　　垂下头，那只带着猫耳的软帽几乎遮住半张脸。

　　……姜哥哥应该看不太清来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如果他的印象里符合这个影子的只有一对双胞胎姐妹，那么推测来人是姐姐是很正常的事。

　　只有姐姐才会到处乱跑，到哪里都百无禁忌。

　　吕珑儿的心思比她的姐姐纤细太多，这种事，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

　　……可是不开心。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不开心，甚至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很任性。

　　可就是有些不开心。

　　会想着，“如果是姐姐来会更开心吗？”

　　知道姜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但心里还是会这样想。

　　蛞蝓小姐无声走近过去，细心控制着脚步的声音，像是太大的动静会让姜沐死掉，直到来到床前，到一个姜沐看得清她的脸的距离。

　　“是珑儿。”

　　吕珑儿带着小小的不开心，小声抗议。

　　停顿一下，看着姜沐半睡半醒的脸，又忽然觉得自己很过分。

　　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于是吕珑儿觉得自己很不对。

　　社交恐惧的患者总会有这种心情，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做错了事，猜测变成确定，确定带来自我厌弃，长久以后便愈发孤寂愈发沉默，未尽的话语像是秋叶腐烂在脚下，再化成泥土。

　　只是被偏爱的自己，哪有权力要求更多的东西呢？

　　熟悉的墙角与熟悉的阴影下，传来这样的窃窃私语。

　　“啊……珑儿。”姜沐努力睁大眼睛，“原来我已经死了吗？”

　　“……噗。”

　　虽然心情失落，但蛞蝓小姐还是不由笑起来。

　　“为什么，看到我就觉得自己要死了啊……”她小声吐槽。

　　“听说人死之前，会看到自己想看到却看不到的东西。”姜沐努力睁开眼睛，“我觉得这么大的雪，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然后过来看我，已经差不多能满足条件了。”

　　吕珑儿愣神了一下，轻轻地坐了下来，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雪已经停啦。”

　　她说。

　　姜沐看着她：“你过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停。”

　　“姜哥哥怎么知道的？”

　　“你头发上还有雪花。”

　　吕珑儿连忙伸手摆弄了几下头发，可爱得像是小猫或者小狗在抖毛。

　　等她想起自己过来时其实带着帽子的时候，才看到姜沐那不自觉勾起来的唇角。

　　蛞蝓小姐僵硬了一下，当即张开口想说什么，注意到姜沐疲乏的状态，又连忙放低声音。

　　“你又欺负我……”

　　她小声嘟囔。

　　这样的事，当然不是一次两次。

　　绝大部分时候，姜沐都是很靠谱的形象，但……剩下那么一小部分时候，他也是很气人的。

　　给人一种“我得保留一点逗亲妹的特质，以免让你觉得哥哥这个称呼叫亏了”的感觉。

　　“开玩笑，开玩笑。”

　　姜沐有些咳嗽地笑起来，珑儿连忙俯身，也不顾姿势，一只手轻抚着少年人的胸，帮忙顺气。

　　她实在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手脚并用，动作笨拙得像只第一次下水的小鸭子……轻轻拍了一会儿，抬头，看到了姜沐相当之不自然的表情。

　　“嗯……珑儿。”

　　“啊？”

　　“呃……”

　　少年人沉吟几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

　　“你……能不能起开一些？”

　　请让我们往上翻个几行，看一看几个关键词。

　　“笨拙”，与“手脚并用”。

　　你不能指望一个宅女会多懂照顾人，所以……此时，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姜沐身上，但凡姜沐是什么撞击伤，现在绝对雪上加霜。

　　但不是撞击伤，不代表没有别的问题。

　　我们说过蛞蝓姑娘是比较怕热的，用她本人的话来说就是“相性不足”，秋天的时候还喜欢穿衬衫，大夏天更是空调从晚吹到早。

　　姜沐的卧室自然是有暖气的，因此刚进来几秒，这位姑娘就把厚厚的棉袄脱掉放到了座椅上，此时身上是件无领的深色毛衣。

　　最凸显身材的那种毛衣。

　　总结一下——我们这位，身材好到能让杨梅嘀咕“现在的年轻人营养真好”的蛞蝓小姐，就穿着这么一身，趴在了姜沐身上。

　　而此时的时间是……早晨。

　　吕珑儿并不清楚这些。

　　她有着世界上所有宅居年轻人的共性——理论知识的极度充沛与实践经验的极端匮乏。

　　蛞蝓小姐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这个动作，对少年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抬头，望向姜沐，有些不解又有些委屈地歪了下头。

　　一缕带着雪意的发丝垂落，衬得那双总是怯弱的眼睛愈发楚楚可怜。

　　“嗯。”

　　她没有反抗，乖巧且委屈巴巴地点了下头。

　　“对不起……我，我离远一些。”

　　姜沐：“……”

　　别说他现在还有思考能力。

　　就算他真傻，也知道现在绝不是让吕珑儿起开的时候。

　　她不会拒绝你的话，也不需要你解释什么。

　　最多也只是一个人缩起来，连委屈都不会太大声。

　　吕珑儿本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不，我的意思是，你压到……”

　　少年人微顿，看向表情愈发低落的吕珑儿。

　　“我的意思是。”姜沐不动声色改口，“你可以稍微往前一些，这样我好抱着你。”

　　停顿一下，补充：“我可是病人，你难道不应该抚慰一下你的男朋友么？”

　　……诶？

　　吕珑儿思维停滞了大概半秒。

　　她看着姜沐，眨巴了一下眼睛。

　　再眨巴一下。

　　最后眨巴一下。

　　下一刻……“低落”这种情绪，就被从蛞蝓小姐的情绪里挤出去了。

　　那双鹿一样怯弱的眼眸，先是有些迷茫，待到理解意思后……转瞬，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湿漉漉的水雾。

　　诶！？！？！

　　抱着吗？

　　现在吗？？

　　就在这里吗？？？

　　许有人疑惑——这丫头修学旅行的时候不是很勇吗？怎么现在就跟打回原形了似的？

　　原因很简单：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对吧……

　　要是她经历过那么一次后，就能彻底放飞自我，心安理得认下“女朋友”的身份……她也就不是那个社恐患者了。

　　从方才一系列心理活动就看得出，直到现在，我们的蛞蝓小姐，仍对“女朋友”这个身份感到朦胧与不真实。

　　这也是姜沐突然改口的原因——他真的很擅长安慰女孩子。

　　吕珑儿需要的本就是这种东西，认可，偏爱，你强硬一些，替她做主一些事，她反而会安心下来。

　　当然，说归说，少年人还是有那么点负罪感的……总有种哄骗社恐少女的感觉。

　　在姜沐的观点中，男女朋友还是循序渐进点儿比较合适，牵手，拥抱，亲吻，然后是更亲密的事儿……未来的日子很长，没有急的必要。

　　现在虽说已经可以拥抱了，但……考虑到这个时间点男性正常生理现象，“拥抱”这事儿，难免会带着点暧昧的茜色。

　　嗯，珑儿要是勇敢点拒绝我就好了……

　　——吕珑儿确实难得勇敢了起来。

　　她勇敢地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点了点头。

　　“……嗯！”

　　并用尽了所有勇气似的，撑起身子，往姜沐这边挪动了下娇躯。

　　顺带还把鞋子踢掉了。

　　两只小靴子落在地上，发出“啪”的，让人心头一跳的声音。

　　姜沐：“……”

　　他一时间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骄傲还是该蛋疼。

　　和吕珑儿拥抱，是完全不同的体会。

　　倒不是说是过于明显的水袋……

　　……好吧，第一感觉肯定是那个，这个避免不了。

　　说不在乎也太虚伪了。

　　不过……除此之外的感触，是完全不同的。

　　被蛞蝓小姐拥抱时，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她正在依赖着你”这个事实。

　　一开始先是有些不安地颤抖，像只在雪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待到你用体温沁润她时，那种不安便会缓缓消失，仿佛被融化的雪水。

　　她体会到了那种温暖，因此便渴求更加沉浸的温暖，像只找着妈妈怀抱的袋鼠，她用额头贴着你的胸膛，双臂紧紧拥着环绕着，像是要把自己挤碎，塞进你的身体里。

　　她用自己的行为诠释着“依偎”这个词汇，仿佛只有这样，那种自出生后便一直紧贴着她的不安，才会短暂离开她的灵魂。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实在很让人着迷，尤其是蛞蝓小姐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望过来时，姜沐实在有些难以抑制亲吻、甚至是占有的欲望。

　　好在……他毕竟是姜沐。

　　连公主殿下和艾拉小姐都经历过了，这么点儿冲动……算不得什么。

　　然而……“爱”这种情绪，从来都是双向的。

　　就在姜沐为自己充沛的自制力自得时……耳畔，忽得传来一阵弱弱的乞求声。

　　“姜哥哥……”

　　吕珑儿轻轻抬起脸，像只从大雪中钻出的小海豹。

　　湿漉漉的眼眸，流淌出纯净到让人心碎的情绪。

　　“……你，能不能吻一下我？”

　　她鼓起勇气，轻声问。

　　面上的，是有些讨好的，害怕被拒绝的神采。

　　“你看，我是你的女朋友……对么？”

　　姜沐：“……”

　　有没有神可以告诉我。

　　我现在有拒绝的权力么？

　　某个瞬间，他突然很希望自己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坏男人，不论多亲密的女人都能无情拒绝要求。

　　可惜他不是。

　　姜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住蛞蝓小姐的后脑勺。

　　轻托。

　　在厚厚的被褥里暖起来的，掌心的温度，渗过柔顺的长发，传递到肌肤上。

　　对吕珑儿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温暖，让女孩的手臂上，浮现出一层密密的凸起。

　　无需开口，她已了然了答案。

　　于是那双弱气的眉眼绽出欢喜，配合之极的仰起小脸，乖巧闭上眼睛。

　　吕珑儿绝非是那种会主动吻上来的女孩子。

　　但也正因如此，那种乖巧与软弱才会如此动人。

　　长时间窝在房中，导致有些偏白色的唇如同脆弱的花瓣，吸引着你主动上前摘取。

　　大雪簌簌地下，暖风烘烘地吹，白幕把冬日遮住，整个天地只剩雪白，少年少女静静地拥吻，品味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许是姜沐此时的状态真的不太好，又或许是少女的软弱是欲望最佳的薪柴。

　　直到这位蛞蝓小姐脸色红得发白，几乎已经明显透不过气后，姜沐才注意到这一切，匆忙松开。

　　“哈——”

　　不出预料。

　　仅比公主殿下好上一点点的体能，让终于分出心思呼吸的吕珑儿剧烈喘息起来。

　　她像是跑了几百米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拿头死死抵着少年人的胸，不停在他胸口处吐出热流。

　　大致喘了十来秒，她才重新仰起头，羞赧得像是被烧红一样，可怜巴巴悲鸣：

　　“我……我还以为要死掉了！”

　　“……抱歉。”

　　姜沐难得这么尴尬。

　　不对啊……

　　就算珑儿再惹人怜爱，我应该也不是那种这么没自制力的人啊？

　　我什么时候这么不能自控了？

　　姜沐百思不得其解。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公主殿下，与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朱丽叶太太点了个赞。

　　不论姜沐心里怎么自责。

　　这种行为的好处都是立竿见影的……

　　蛞蝓姑娘从未如此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和“自己是被爱着的”这些事实。

　　所以……尽管语气有点埋怨。

　　但珑儿此时完全没有任何被欺负的委屈。

　　她品尝着甜滋滋的糖果似的，回味着那种令人不住令人沉醉的安心感，环着姜沐的手臂愈发用力。

　　“没，没关系的。”

　　女孩努力不让自己的话，带着太过明显的笑声，“我是女朋友嘛……女朋友当然应该这样，就应该是这样的……”

　　这么说完后，她绷住唇，像只三角唇的小兔子。

　　绷了两三秒，笑意却还是止不住地涌出来，只得默默把脸埋到姜沐怀里，拼命盖住笑容。

　　可能是怕自己被觉得太不矜持？

　　姜沐心里这样想着。

　　仔细想想，这好像才是珑儿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有的表现。

　　每天和素衣与艾拉在一起，他还以为这边世界年轻女孩子就该这么早熟呢……

　　心里正想着这些，突然看到珑儿很不好意思的神情。

　　“姜哥哥。”

　　“嗯？”

　　“我能不能把毛衣脱掉……我里面有件秋衣的。”她小声说，“有点热。”

　　废话。

　　屋里开着暖，被子这么厚，还抱这么紧，你不热谁热……

　　当然，这话姜沐没说出口。

　　他点点头：“当然可以。”

　　得到同意后，吕珑儿在被子里蛄蛹起来——大概所有宅女都有“在被子里把衣服脱掉”的能力，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件无领毛衣钻出来，放在了一旁。

　　做完这一切，吕珑儿重新朝着姜沐伸臂。

　　眨眼，眨眼。

　　姜沐了然，重新拥住这位缺乏安全感的姑娘。

　　于是吕珑儿再次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纷纷扬扬的雪中，两人就这么静静拥抱，仿佛能一直这么下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大概半分钟后……少了层毛衣，换了个位置的蛞蝓小姐扬起小脸，语气带着纯洁少女独有的疑惑与天真。

　　“姜哥哥。”

　　“嗯？”

　　“你睡觉时喜欢塞木棍吗？”

　　姜沐：“……”

　　再次重复一遍。

　　不论宅男还是宅女，大都是群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