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NO.19 偷吃禁果……然后被当场抓获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4,036 字
神农氏族地,卧室。
某未来家主躺在床上,觉着自己像具会喘气的尸体。
“我觉得我真没啥事。”他瞥一眼自己头上的凉毛巾,弱弱道,“据我所知,高烧的副作用就那几个,比如头疼,但我以前熬夜看卷宗的时候就经常疼;肌肉酸痛,但我的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肌肉有点酸我也能出去跑几公里,至于最后的恶心呕吐……”
艾拉正用盆里的凉水冲毛巾,闻言,斜视自家男朋友,重复他的话:
“恶心呕吐呢?”
“放心,我绝对不吐。”姜沐语气正经,“我昨晚吃的饭不便宜,吐出来属于浪费粮食,放我们神农氏是要跪祠堂的。”
艾拉总会被姜沐这种一本正经扯出来的话逗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蓝色的百褶裙,裤袜白得像是踩在霜上,金发扎成发辫,唇上涂了些唇膏,点缀的色泽颇为动人。
她笑起来本就好看,这样盛装打扮,唇角的每一寸弧度都美得惊心动魄。
“想吐记得吐。”艾拉把姜沐头上被暖热的毛巾拿下来,换上另一条,“真要跪我替你跪。”
“原则上讲,我家祠堂不让女眷进。”
“所以呢?”
“所以你进去前记得跟墙上的列祖列宗问个好。”姜沐望天花板,“别问,问就是墙上列祖列宗也干过,这个就叫一脉相承。”
“行了,别贫了,嗓子不痛吗你。”艾拉轻哼一声,“病号多睡觉你知不知道……啊,张嘴。”
“……不是很想喝,烫。”
“那我给你吹吹……行了,再试试?”
“吸溜。”
姜沐颇为艰难的喝着自家女朋友喂过来的小米粥。
粥是艾拉小姐去厨房熬的,她注意到姜去寒的卧室门紧闭,煮粥时便尽可能放轻动作,站在厨台旁,轻盈得像个小贼。
如果她真是小贼,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小贼,毕竟哪有小贼给发烧的男主人熬粥的……海螺姑娘还差不多。
还是那种能兼职厨娘的海螺姑娘。
艾拉看着姜沐把那勺米粥吸干净,又重新沿着粥面挖了一勺——她挖的是不那么烫的表面,吹两口气,温度刚刚好能入口。
“喝一点吧,喝一点对身体好。”女朋友语气温柔,“发烧没食欲就喝小米粥,你身体壮但消耗也大,胃里要是没东西,消耗的就是你的身子骨了。”
“消耗消耗也挺好,省得长胖。”
艾拉白姜沐一眼:“我宁可你胖一点。”
她一点点把碗里的白粥喂完,看看碗,见剩下最后一点口感不是很好的渣子,用勺子“沙沙”挖干净,想了想,塞进自己涂着唇膏的嘴巴里。
姜沐眼睛当时就瞪大了。
“诶诶诶。”
“诶什么诶。”艾拉看自家男朋友,“亲爱的……你不会是在害羞间接接吻吧?咱俩还需要间接么。”
“当然不是这个……你不怕传染吗?”
“你是发烧,又不是感冒。”
“你懂什么,自古以来,感冒和发烧就像权力和金钱一样密不可分……”
“是,是。”
重新变凉的毛巾从水里拿出来,发出流淌的声音。
艾拉敷衍地应着声,再次替换掉姜沐额间已经被暖热的毛巾。
机械式的工作并未让艾拉小姐感到厌烦。
或者说,完全相反。
“……朱丽叶太太,你吵到我了。”
“我没出声呀?”
“你的笑容过于灿烂,以至于震耳欲聋。”
姜沐生无可恋脸,瘫在床上像个摊了俩蛋的煎饼。
“我生病有这么好笑吗!”
艾拉确实在笑。
准确来说,她都没停过。
“没有没有,亲爱的你生病当然不好笑。”艾拉连忙摆手,“我现在很担心很难过的。”
似是觉着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她深呼一口气,撩动金色的发丝,把自己灿烂得跟向日葵似的笑容收起来,绷着小脸跟姜沐对视。
姜沐瞪着死鱼眼看她,心里默数。
三,二,一。
“噗——”
艾拉小姐很担心很难过地笑出了声。
用自己满溢出来的魅力诠释着“花枝乱颤”这个词儿。
这丫头平日靠谱的地方很多,但也有不靠谱的时候,具体描述一下就是又菜又爱玩。
比如她不太擅长应对辣椒,但吃什么都会放一点辣子,每次姜沐做她的饭都得给自家女朋友多带两瓶牛奶,并经历一轮“没事我先尝尝”“斯哈斯哈”“我还能……嘶……坚持”“姜沐牛奶呢牛奶呢!”的过程……
再比如她笑点明明很低,在“不许说话不许动”的游戏里从来都撑不过五秒,跟姜沐对视时更是三秒就得破防,可偏偏没事就会跟姜沐玩这么一次……
如果这类游戏有赌注,艾拉早就把自己赔给姜沐了。
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抱歉抱歉抱歉……”女孩边笑边告饶,“我真不是笑你……噗,咳嗯,呼,呼。”
她做瑜伽似的压几下双手,姑且稳定了情绪。
“就是,怎么说呢。”
艾拉有些不好意思,纤细的手指搅着发梢,“这是我第一次照顾生病的男朋友。”
姜沐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去年我住院……”
“那时还不是男朋友呀。”艾拉笑笑,“虽然那时候就很喜欢了,但不是就是不是……照顾好朋友,和照顾男朋友,当然是不一样的。”
姜沐一愣:“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那时候就很喜欢了’?谁?”
艾拉无声看姜沐。
眼神像是在说“还能是谁”。
姜沐无声指指自己。
眼神像是在问“我?”
点头,点头。
“……还有这事?”
神农氏大少震惊两百年。
“我怎么不知道???”
“……罗密欧先生,我先问一下哦,那你觉得是我是什么时候喜欢的?”
“我以为是我告白那时候。”姜沐诚恳道,“你看我可怜,没忍心拒绝。”
“……”
所以你真不能怪某位公主殿下的某些想法偏激……
问就是姜沐应得的。
艾拉小姐完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她扶住额,真心诚意哀叹:
“真是……服了你了。”
“别跑题,你还没说呢,我生个病你怎么笑那么开心……你看你现在还在笑!”
“已经说了呀。”艾拉道,“因为是第一次照顾生病的男朋友。”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艾拉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真要说……大概是因为幸福?”
“幸福?”
“嗯,幸福。”艾拉拿了卫生纸,轻轻帮姜沐擦去唇角的粥痕,“比如现在,帮你擦嘴巴,我就觉得这件事很幸福。”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起身时,身上传来淡薄荷与向日葵的芬芳。
“帮你擦嘴巴很幸福,看你一点点喝我做的粥很幸福,看你在床上躺着大家一起拌嘴,也很幸福。”
艾拉重新坐回姜沐的床边,直直看着少年人,深秋的晨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眉毛上,温柔得连庭院的秋叶也醺醉着落下。
“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不是某个具体的行为,或是某件具体的事……只是因为你生病了,而我在照顾你。
我不是罗密欧先生你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请来的护工,我就是艾拉,或许没有罗密欧先生你的亲人那么深情,或许也没有你花很多钱请的护工那么无微不至……
但我就是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也当然不用你花钱,我是被你需要着的,只有我才可以在现在做这件事,带给你这样的感觉,你的这份虚弱,是独属于我的东西……
想到这里时,我就会觉得真好,好到怎么也忍不住笑。”
艾拉伸手摸了摸少年人的头顶,泛起湖面上的水波一样淡淡的笑。
“我甚至会想,如果你多像现在这样,生病几次就好了,不要是对身体造成伤害的重病,就小小的病就好,需要人在一边照顾的病就好……我是不是很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
姜沐把女孩的手握在手里,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柔软。
“奇怪的是我。”他轻声说。
艾拉自然不会反抗,任由手被男朋友握着。
“你哪里奇怪了?”
“我现在都烧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吻你的唇。”
“……你这才是一点都不奇怪呢……唔……”
艾拉小姐今天的唇膏是苹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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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艾拉从口袋里拿出小镜子,看看里面头发凌乱、满脸通红的俏丽女孩子。
她整理着头发,碎碎念。
“我唇膏都被你舔干净了。”
分明是埋怨的措辞,口吻却一点也没有埋怨的意思,倒像是撒娇。
体温依旧很高的姜沐躺在床上,一脸思索。
他认真问:“如果我再给你买一支,你愿不愿意让我通过刚才那种方式,把你这一整支唇膏消耗掉?”
“今天不行,今天你还要休息呢,待会儿姜叔叔起来了,要拜托他去找医生过来看看……”
说到这里,艾拉突然有些奇怪。
“说起来,姜叔叔平时起床应该很早呀,现在都快八点了,怎么还没有出卧室?我刚才听到姜叔叔卧室里有声音……是在休假?”
姜沐:“……”
因为他现在有个写作四十多,但生理年龄二十三的老婆。
少年人沉默一会儿,轻咳:“你还记不记得,前天早上。”
也就是“星之夜”的第二天。
艾拉眨巴一下眼睛:“记得。”
“那你还记得,咱们那天上午为什么请假吗?”
当然是因为某位痴缠的朱丽叶太太。
某朱丽叶太太显然也知道这点……
她脸下意识就是一红:“你说这个干什么……等等,你是说,姜叔叔没起来的理由和咱们那天一样?”
点头,点头。
姜沐给艾拉说了下杨梅的事。
当然,是“符合科学规律”的版本。
“所谓小别胜新婚,我爸妈离别这么久,‘新婚’一两次……怕是不太够。”姜沐委婉道,“我就发个烧,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艾拉听得直害臊。
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向往……
“……那,我去给你拿点药。”
姜沐提醒:“在……”
“在电视下面的柜子是吧?我知道。”
姜沐顿下来,挠挠眉毛。
“啊。”他说,“确实就在那里。”
真厉害,少年人想。
如果徜徉在心间的那种感觉有名字。
或许,就是“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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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粉洒进开水里,便成了药汤。
“……苦。”
“药大部分都是苦的。”艾拉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乖,乖,喝了好不好?要不要我喂你?”
“嗯……是能用到唇膏的那种喂吗?”
“你还真想吃唇膏啊?”艾拉哭笑不得,“总不能我把唇膏挤进……”
骤停。
因为她男朋友正在盯她的唇。
其面上,是某种期待又殷切的表情。
显而易见的是。
姜沐想吃的那种“唇膏”……对唇膏的位置,有着比较特殊的需求。
更显而易见的是。
贤惠的艾拉小姐,对姜沐这种像是要糖的小孩子似的神情,毫无抵抗能力……
大概,两秒的沉默。
少女偏开头。
声如蚊讷。
“……等你喝完,可以。”
“吨吨吨。”
药汤消灭。
全程不到五秒。
艾拉:“……”
所以怕苦什么的……果然是在骗人吗!
当然是。
姜沐连墙上的野草都能吃下去,怎么可能会怕吃药。
但男女朋友之间,那能叫骗人么?
那叫情趣!
艾拉叹气。
“……服了你了。”
她认命似的,从小包里拿出那支苹果味的唇膏,放到姜沐手上。
“你帮我涂。”
——好吧。
艾拉小姐自己也很期待……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男朋友的动作。
然而……感受到唇膏的清凉的,却不是樱唇。
而是锁骨。
唇膏从精致的锁骨开始滑动,稍稍往下。
衣领如掀开的花衣。
一寸。
两寸。
三寸。
显然。
面对闭上眼睛的女孩子时。
我们的神农氏未来家主,想吃的绝不只是唇膏。
还有禁果的外皮。
然后——
门打开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身份证年龄四十多,生理年龄二十三岁的年轻太太。
“儿砸,我怎么听见你在外面翻药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