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NO.20 杨梅：需要安全（哔——）吗？【6k】

　　“儿砸，我怎么听见你在外面翻药柜……嗯？？？？？”

　　杨梅刚打开门，就看到自家儿子轻轻吸着苹果味的唇膏。

　　且通常来说……女孩子的那个位置，绝对不该有唇膏这种东西。

　　要不怎么说杨梅反应快呢。

　　这位母亲只用了两秒就搞清了情况，毫无前摇地来了一句“嘢？我眼睛怎么突然看不太清啦？哦对，是我老花镜没带”，扭身就走。

　　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大概，两秒的沉默。

　　安静得像是男人下班之后，回家之前，坐在车里抽的那根烟。

　　“朱丽叶太太，你……没关门吗？”

　　“屋里就我们两个，你又那么贪欢，锁上门很容易被误会的……”

　　艾拉小姐面红不止，语气竟还挺理所当然。

　　姜沐心说这能叫误会吗。

　　我们现在就是在做会被误会成的那种事啊！

　　心中吐槽，心火却仍在。

　　正对面，属于他的女孩衣冠不整，眸若秋水。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双湛蓝的眼眸正缓缓浮动，那种清丽又温婉的触感像是海潮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夕阳似的，燃烧般的色彩。

　　她探出手，摸索到那根刚才已经被扔到一旁的唇膏，捏起来，递给姜沐。

　　眨眨眼睛。

　　如同门递出了打开自己的钥匙。

　　艾拉当然是贤惠的女孩子。

　　但没人规定贤惠的女孩就一定要端庄，端庄的女孩……也未必要总是端庄。

　　她无声邀请着少年人，就像云端邀请着红色的太阳。

　　心火未休，含情脉脉。

　　姜沐呼吸顿时紊乱起来。

　　他伸出手，轻拂女孩额前的金发。

　　然后。

　　门被推开一道小缝。

　　杨梅默默显露出半张脸。

　　指尖夹住一个小盒子，晃了晃。

　　“需要安全设施吗？”

　　姜沐：“……”

　　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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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去寒刚穿好衣服出门，就看到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脸上写着“对不起是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的老婆。

　　旁边还站着瞪着死鱼眼的姜沐。

　　姜去寒：“？”

　　中年男人突然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都什么倒反天罡的场景？

　　他皱着眉，走过去。

　　“什么情况？”

　　“我妈进我房间不敲门。”姜沐面无表情。

　　“进你房间怎么了？”姜去寒疑惑，“这事儿确实算你妈不对……但应该也没太严重吧。”

　　杨梅一脸“就是就是”的表情。

　　姜沐伸出两根手指：

　　“两次。”

　　“两次也……”

　　姜去寒默默看了一眼旁边低头数蚂蚁的艾拉。

　　又看看自家老婆手里的“安全措施”。

　　停顿。

　　思索。

　　扭头，看杨梅。

　　“两次……就过分了。”

　　杨梅：“？”

　　“咱们儿子年龄不小了，该有隐私了……咱们当父母的得注意一下。”

　　“？？？”

　　姜去寒也不管太太那“二十年后的老公不爱我了”的表情，用自己纵横商场数十年的变脸功夫，朝着艾拉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来啦？”

　　“嗯，姜叔叔早上好。”

　　“嗨，说了多少遍了，不用叫那么陌生……”姜去寒牙花子都笑出来了，“那什么……我跟你姨有电话要说，我们先进屋，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说罢，拽着杨梅就往屋里走，“砰”地把门一关，还上了锁。

　　隔着房门，能听到压抑的对话声。

　　“回屋干什么……我要看儿媳妇！”

　　“以后看的机会多的是……现在别捣乱！”

　　“我还没去送这个呢。”

　　“……不是，你刚才去送这个了？？？”

　　“当然啊，年轻人肯定要用的，不然多伤身体啊……老公我给你说哦，要不你让我送出去，要不你把这盒用完！”

　　姜去寒：“……”

　　门外面的姜沐：“……”

　　没好意思凑门上听，所以很好奇为啥姜沐脸上会有欲言又止的表情的艾拉：“？”

　　===

　　用完什么的，当然是玩笑话。

　　毕竟姜去寒也不需要这个。

　　他要用，杨梅还不一定乐意呢……

　　对神农氏来说，一切降低生育率的设施都叫罪大恶极。

　　当然……比起生育率，还是姜沐此时身上的病更重要些。

　　大概一小时后，几位医生来到神农氏族地，把姜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就是昨天吹凉风发烧，没啥大事。

　　中间还有些小插曲。

　　“奇了怪了。”老中医一边把脉，一边捋胡子，“我看小伙子你阳气亢盛，阴气足溢，整一个百病不侵的脉象……就算发烧，也应该是气火过盛的火热结症啊？怎么会风寒呢？”

　　中医思索一会儿，看向艾拉：“小姑娘，你是他女朋友？”

　　艾拉小姐点头：“对。”

　　她从不羞于说自己是姜沐的女朋友，眉眼带笑，落落大方。

　　“怪哉……”老中医皱眉，“你弓腰未开，显然未经人事……哦。”

　　老中医反应过来，看姜沐。

　　“最近要适量。”

　　姜沐：“？”

　　“自己释放的时候也要适量。”

　　“？？？”

　　“小伙子女朋友这么漂亮，何必自己动手呢。”

　　姜沐：“……”

　　艾拉：“……”

　　艾拉弓腰未开，所以姜沐只可能是劳烦自己。

　　合理，很合理。

　　大概是从小两口的表情上看出了不对。

　　中医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这我倒是忘了，弓腰未开，不代表不能行人事。”

　　名医不愧是名医，不仅见多识广，而且认错果断。

　　他吩咐：“不过，阴阳之事，最好还是在家里做，在外面容易中寒……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开个房嘛！”

　　艾拉：“？”

　　我什么时候在外面了？

　　客厅外面难道也算外面？

　　姜沐：“……”

　　这话姜沐没敢接……

　　“还有，这位小姑娘你。”老中医扭头看艾拉，“前阵子刚确定关系？”

　　“……您怎么知道的？”

　　“前些天眉有郁结，相思情苦，这些天神清气爽，欣喜若狂……你这个年龄，要么男朋友有了，要么男朋友死了。”

　　中医吐槽犀利，“心主喜、脾主思、肺主悲，情极化火，阴阳失调，气血不和。”

　　老爷子拿了一张纸，唰唰写着什么。

　　“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头自己去药铺抓一点就好……不过正所谓药不如食，矫不如顺，之后要注意调理。”

　　姜沐当时就急了：“怎么调理？”

　　艾拉轻轻看他一眼，不自觉笑起来。

　　他也是会急的嘛……

　　暗自开心。

　　“不是啥大事。”老中医摆摆手，“真急着梳理，开个房就行，阴阳相济，悲喜有度，见效快，效果好。”

　　姜沐：“……”

　　艾拉：“……”

　　“还有，你，对，就你，那个肝有碍，肺气贫，脾久伤的。”

　　老中医指指姜去寒：“戒烟戒酒，早睡早起，多练筋骨，少食油腻，这个方子你自己看，早午晚三次，喝半年再说。这方子里的药材不算便宜，不过我看你家宅子挺大，应该不会在意这个……”

　　杨梅当场也急了：“大夫，他还能活多久？”

　　姜去寒：“……”

　　有你这么问的吗！

　　老中医毫不客气：“再抽烟，估计活不过我。”

　　姜去寒：“……”

　　杨梅想了一下：“那肾呢？肾怎么样？”

　　“肾……肾水虚泛，典型的长期劳累，补半年再说。”

　　“啊？？？”

　　杨梅的失望溢于言表。

　　总之，看病过程无波无澜。

　　某种意义上却又令人心惊胆战……

　　突发恶疾（并不算突发）的姜去寒被拽到医院行针了。

　　杨梅虽说很想留下来和儿媳妇聊聊，但……比起儿媳妇，显然还是老公更重要些。

　　“……就剩咱们两个了。”

　　姜沐躺在沙发上，艾拉小姐给自己套上深色的围裙，重新端了盆凉水走出来，雪一样白的手腕上，几颗水珠流淌下来，折射着动人的秋阳。

　　“是的。”她答。

　　“我爸妈，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

　　“好像是呢。”

　　“所以……”

　　“所以你应该好好休息。”

　　一根手指点在少年人的额头上，带着些许刚浸过自来水的凉意。

　　“老实点哦。”她坐在姜沐脸旁，轻叱，“你体温还没下来呢。”

　　“又不碍事……你看你难得来一天，今天周日……”姜某人把脑袋放在艾拉软软的大腿上。

　　艾拉按住姜沐的头：“还有下个周日呢，下周日结束后还有下下周日，下下周日结束还有结婚……结婚的时候，我穿婚纱，你想怎么样都行，婚纱撕破掉都行。”

　　姜沐：“……”

　　他刚才只是开玩笑——或者叫调情也行。

　　但现在，想到某种画面，他突然不是很想只开玩笑了……

　　艾拉看见自家男朋友的表情就想笑，带着些许难为情和骄傲的笑容……她努力绷起脸，把姜沐乱拱的脸稳定住，然后体贴地帮他用沾满凉水的毛巾擦头。

　　“好啦，老式点老实点，我的裙子可是新的，弄脏了还得洗。”

　　“我给你买条新裙子可不可以。”

　　艾拉笑眯眯点头：“当然可以呀。”

　　“那这条裙子能不能弄脏一些？”

　　艾拉笑眯眯摇头：“当然不行呀。”

　　“为什么？”

　　“这条裙子又不是你买的，是我的”

　　姜沐：“……”

　　他以后一定要用自己买的衣服填满艾拉的衣柜。

　　确保自己有弄脏她每件衣服的权利。

　　逗了男朋友的艾拉心情大好，她把毛巾放到水盆里抽洗几下，重新染凉，抬头，看看精神得不行的【它】，啐了一声。

　　“等下周，下周天我还过来。”女孩停顿，耳垂闪过一抹殷红，“下周，我换一件你送我的新衣服，好不好？”

　　“下周日还有七天呢。”姜沐哀叹，“你知道七天是多久吗，是一百六十八小时，是一万零八十分钟，是……”

　　艾拉笑容不止地给他铺凉毛巾。。

　　高烧虽然伤害不到少年人的脑组织，但显然让这位大少爷不是很冷静……放往日，他是绝对不会这么欲求不满的。

　　那艾拉喜欢这样的男朋友么？

　　她可太喜欢了……

　　这姑娘笑容都没停过，灿烈得像是熬粥的炉火。

　　如果不是还要照顾姜沐，艾拉真想拍手机给自家男朋友录下来，每晚八点准时欣赏。

　　等等，为什么我不能录？

　　艾拉从小包里拿出手机，解锁。

　　“相机，相机……”

　　找到了。

　　“在干什么？”姜沐问。

　　“找……嗯？”

　　艾拉突然发现了不对。

　　他声音怎么这么近？

　　扬脸。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的男朋友。

　　极近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炽热得仿佛要将稍寒的空气都染到烫手。

　　“你……唔……”

　　话被热烈地堵住。

　　显然。

　　女孩唇上剩下那一点点唇膏也没能保住……

　　和往日的姜沐不同。

　　高烧的少年人不仅体温更热，行为也放肆了许多——他沉浸，却又不止是沉浸，两只手先是在女孩的肩上，而后，如同缓缓滚落的珍珠。

　　女孩“啊”地轻呼一声，“衣、衣服”，赧然的语气，“新衣服……”

　　“我给你买。”另一道声音，“十件都可以。”

　　“哪里用得上十件啦……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稍顿一下，看到了什么，“门、门——”

　　“……不会有人的。”

　　——那件新裙子，终究还是弄得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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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新裙子！”

　　朱丽叶太太哭丧脸，把裙摆上的痕迹展示给罗密欧先生，“你看你弄的！”

　　后者凑过去，仔仔细细看一眼，弯腰，把鼻子凑过去——然后被推着额头推开。

　　艾拉捂着裙摆，柔美的脖颈依旧泛着红润，表情却警惕得像是在走夜路：“你想做什么？”

　　姜沐无辜脸：“当然是闻一闻……看看是我的还是你的。”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闻得出来啊！”艾拉都惊了，“而且不都是因为你么？”

　　姜沐觉得女生的不讲道理就在这……不论裙摆上是谁的痕迹，都能怪男生身上。

　　“真是的……医生都说了要适量。”

　　艾拉从茶几上拿来体温计，语气无奈，“我看书上说，男人需要适量的时候，不都是一点都没精神的吗？怎么你就这么有精力……来，夹着，看看你现在体温多少。”

　　她稍稍扯开少年人的衣领，把体温计塞进去。

　　抬头，又看到自家男朋友盯着自己的肩膀出神——艾拉刚才衣服没穿整齐，香肩没盖住，细腻的皮肤上是淡淡的粉，色彩像是海蚌下的珍珠。

　　艾拉默默叉开两根手指，对准姜沐的眼睛。

　　插——

　　有着很好看的指甲油的指尖停住，姜沐眼也不眨。

　　“……你怎么不闭眼睛。”

　　姜沐逗女朋友：“你会伤害我？”

　　“我可能会收不住手的！”

　　姜沐继续逗女朋友：“收不住手你会做这种动作？”

　　艾拉突然又想试一试姜沐到底精不精神、能有多精神了。

　　比对一下双方的数据，默默放下这个想法。

　　我们说过，艾拉是一个对欢快的情绪没什么抵抗力的女孩子，具体表现就是笑点很低很低，这也是姜沐喜欢逗她的主要原因。

　　然而现在，姜沐发现了艾拉另一个可以逗的地方——对欢快情绪没什么抵抗力的另一个表现，就是某方面很敏锐，有时候姜沐故意停下动作，过得半晌，女孩望姜沐一眼，小小咬他一下肩膀，瘪着唇有些嗔恼，似是害羞又似是不想中断：“快点啦快点啦……”

　　没有什么比这种事更有趣了。

　　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艾拉把体温计从姜沐腋下拿出来，对着窗外亮堂的地儿转了几圈。

　　“三十八度一……可以，降了不少。”

　　“那要不咱们继续降温？”

　　“你能继续降当然是好事啦……”

　　艾拉下意识念叨一句，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把目光从体温计上挪开，然后，便在姜沐脸上看到了某种笑容，他嘿嘿直乐，像只门外的大灰狼。

　　“你看你看，刚才才多久，我就降到了三十八……”

　　昭然若揭。

　　艾拉当没听见，走到沙发前，把盛着水的水盆端走，水是厨房接的自来凉水，当然清澈，但此时，清澈的水波上浮现着些许浑浊的色彩，像是混了些没有泡泡的沐浴露。

　　艾拉小姐注意到这些，脸全部红了，装模作样把盆端到盥洗室倒掉水，洗了两三遍，重新接了一盆凉水。

　　那条毛巾则干脆洗了五六遍——那上面也有痕迹，而且因为离得近，痕迹更多。

　　这也是艾拉的可爱之处：相处越亲密，她便越像是她的母亲那样放肆，等冷静下来，就又会重新变回之前那种贤惠的模样，然后就开始暗自羞恼刚才的自己，等再有下次，就又没有羞恼的余地了……

　　也难怪姜沐会这么不满足，发烧了都不消停，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年龄，再碰到这么可爱的艾拉小姐，能撑着让他保持弓腰未开的状态，只能说意志确实足够坚定。

　　当然，艾拉本人未必想要他那么坚定就是了……

　　她很是洗了一遍毛巾和水盆，天本来就不暖和，秋霜洋洋洒洒堆在窗台，像是冬妖精留下的蝶衣，她本人又用凉水洗了那么多遍手，等回来之后，那双白嫩的手便冻得红扑扑的，看着就很冷。

　　姜沐看到这幕，想也不想，把艾拉的手拉过来，艾拉以为他又有了想法，吓了一跳，见他只是单纯帮自己暖手，安下心来，又有莫名的遗憾……

　　不过这种奇怪的情绪转瞬就被抛弃掉，艾拉把手抽回来，认真说“你是病人，别再受寒了”，姜沐便笑了笑，搂着她直直躺在宽敞的沙发上，把她的手贴在自己额间——却像是用这双利索的小手来降温了。

　　按理说，艾拉这么能干，手上当然应该有那种做家务的茧子，不过，恋爱游戏世界当然要有恋爱游戏世界的样子，女主角做家务导致手指粗糙，未免不太合画风。

　　所以她的手香香软软，毫无痕迹。

　　两人都知道，降温什么的只不过是借口，真给发烧病人降温，方法多的是——但很多时候，男女朋友之间，也只需要一个借口就够了。

　　天气真冷的潜台词是“我想抱你”，月色真美的的潜台词是“因为有你才那么美”，和这些借口比起来，他们这已经算颇为正常的理由了。

　　电视被打开，被调到很无聊的美食挑战节目上，或许是节目太无聊，看着看着，少年少女无声吻在一起。

　　姜沐对此振振有词，说电视里这种大胃王挑战，往往是要浪费食物的，他不同，他是神农氏传人，绝不会浪费艾拉小姐的嘴唇……

　　很拙劣的借口，还有点耍流氓，好在他要说服的是艾拉。

　　后者装模作样点头，却盖不住急促的呼与吸，她正渐渐被热情占据内心，当然也渐渐不会再在意自己的肺活量。

　　先是吻，慢慢的……也就又不只是吻了。

　　那个裙子，自然也被弄得更脏更脏了。

　　有艾拉小姐在的地方，午餐总是丰盛，姜沐想过去帮忙，被赶出去，又想过去搂她的腰捣乱，继续被撵出去——他摸摸鼻子，决定还是别触俏娇小厨娘的霉头。

　　厨房里的艾拉可不好惹，万一她生气了，下次喂药时来一句“大郎该喝药了”，自己是喝还是不喝呢……

　　午餐的主食依旧是粥，是用甘蔗和粳米制成的药膳，很适合阴虚发热的病人，刘不君在厨师上的天赋点多得溢出，自然也会点点药膳这方面，所以艾拉也稍懂一些，哪怕第一次做，倒也算有模有样。

　　——虽说就算再难吃，看到这姑娘殷切的目光，姜沐也得绷着脸大喊美味就是了。

　　午餐之后是午休，姜沐本想拉着艾拉一起回房间，结果被严词拒绝……显然，她想让姜沐真的午休。

　　姜沐遗憾回屋，艾拉自己则翻查着手机，通过视频看发热病人怎么照顾，一边看，一边收藏，还很耐心地打着笔记——她的体贴是方方面面的，像是吹过花和草的春风。

　　半晌，“吱呀”的门声响起，艾拉刚抬头，就看到偷偷摸摸走过来的姜沐……行迹暴露，少年人轻咳一声，什么话也不说，眨巴眨巴眼。

　　这种恶意卖萌显然很拙劣，连富婆都别想打动。

　　艾拉不是富婆，所以她被打动了。

　　朱丽叶太太约法三章：“只是午休！”

　　罗密欧先生答应得果断：“保证！”

　　午后的阳光温软，稍稍驱散了寒意，倒垂的光辉中，少年少女关上了卧室门。

　　——所以最后，他们真的安安稳稳午休了吗？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