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NO.12 “素衣同学，你猜我为什么请假？”【6k】

　　姜沐硬着头皮走出卫生间，便看到某位太太正笑眯眯直盯自己。

　　“姨，早上好。”

　　少年人的表情像个没写作业的小学生。

　　“早上好早上好。”太太打量了一会儿姜沐，摆摆手，“不用在意我，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她似乎真的是回来拿东西的，去储物室翻了一会儿，提了个袋子出来。

　　然后继续盯姜沐。

　　姜沐心惊胆战。

　　“姨……有事您说话。”

　　“本来没事。”太太挑眉，“现在有了。”

　　“您讲。”

　　“第一，还叫姨？”

　　姜沐反应那叫一个快。

　　“妈。”

　　太太眉开眼笑“欸”了一声。

　　如果姜沐此时肯回头看一眼躲在卫室的艾拉，就一定能看到，他的艾拉小姐“唰”地红起来的脸。

　　比方才用她牙刷时更红，像是道路旁的秋叶。

　　可惜他看不见，错过这场美景。

　　好在没关系，对罗密欧先生来说……以后这样的美景，还有很多很多。

　　“第二件。”太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要我给学校打电话吗？”

　　“呃……为啥？”

　　“请假呀。”太太很有经验的样子，“理由我想想……就说是艾拉受到了贯穿伤，要休养一天。”

　　她扫了眼姜沐的肌肉轮廓，若有所思：

　　“不对，你这孩子挺强壮的感觉……应该要两天？”

　　大概，两秒的沉默……

　　姜沐极其心虚地把目光移开，良久，憋出俩字儿：“不用……”

　　“是你不用，还是她不用？”太太回道。

　　“都……不用。”

　　“嗯……”太太斜视姜沐，“现在我有第三个问题了……为什么都不用？”停顿一下，“要我约个医院检查下吗？我有个同学是男科的主治医。”

　　这位太太的回复，让姜沐愣住了……

　　姜大少是很少做出这种反应的，但他确实没想到这话怎么回。

　　大概五秒后，他轻咳一声，正色。

　　“姨……咳，妈。”姜沐正经脸，“我没问题，您女儿，当然也没问题，具体情况，如果您想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他用一种“话题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的语气，问道：“不过……要不等您工作完回来，咱们再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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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亲妈已经出门，且没有杀个回马枪后。

　　艾拉“啪”地推开卫室门，站在姜沐面前，眼睛直直盯着姜沐。

　　那双蓝眼睛瑰丽又欢喜，像是没有一丁点云脉的澄澈天空。

　　“……你刚才叫妈了。”她说。

　　姜沐不太明白艾拉为什么这副反应，但还是点点头。

　　“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姜沐乐了，“我一定会娶你，所以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是的，很理所当然。

　　所以，女朋友亲男朋友，也是理所当然。

　　那双蓝眼睛快速贴来，姜沐被艾拉突然袭击，踮着脚尖吻了一下。

　　亲完，女孩靠着姜沐，抿唇。

　　瞳孔中，似乎又浮现出燃烧似的底色。

　　“亲爱的……”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像是被神明下了动情的魔药，余心只剩茜色。

　　没有任何人能拒绝这样的艾拉小姐。

　　姜沐显然也不能。

　　但他没敢立刻回应，弱弱拿出手机：“艾拉……现在七点半。”

　　两人八点上课。

　　显然……如果这对少年少女再偷偷舔上一口禁果。

　　迟到是必然的事。

　　通常情况下，艾拉都是比较通情达理听人劝的，她性子执着却不偏执，像是柔软的春风。

　　——通常情况下。

　　艾拉没有回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家男朋友的胸口，眼神迷蒙，咬了咬下唇。

　　“老公。”

　　“……”

　　姜沐愣住，心跳忽然砰砰加快。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抿着嘴，小心翼翼：

　　“你刚才叫我什么？”

　　艾拉笑了起来。

　　不像是往日那种澄澈如天空的微笑。

　　那轻笑带着明显的暧昧，像是要把晨空染成诱人的红。

　　她踮起脚尖，把唇凑到姜沐耳畔，呼出奶香味的热气。

　　性激素的味道就是奶香味。

　　“我叫你老公。”

　　微顿一下。

　　“我都叫你老公了……那，你是不是应该做一些，老公该对老婆做的事？”

　　——于是，艾拉又需要重新换一件衣服了。

　　或许还有沙发的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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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多久。

　　衣服落在地上，像是仙女褪去的蝉翼。

　　天气稍寒，屋内满是热意，像是刚经历一场燃烧的大火。

　　“艾拉小姐，你果然看过那种观看时是会提问是否已满十八岁的视频。”

　　“才没有！”艾拉矢口否认。

　　“那你……”

　　“明明是漫画。”

　　“……”

　　姜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你居然还问。”艾拉咬了下嘴唇，点姜沐的脸颊，“明明都怪你。”

　　“……关我什么事？”

　　“谁让你认识我那么晚。”

　　姜沐觉得这话实在很不讲道理。

　　就算有问题，那也应该怪老板。

　　“没记错的话，咱们是十四岁认识的。”他沉思，“不晚了。”

　　“晚呀，当然很晚。”艾拉道，“要是我们是十二岁的时候认识就好了……如果我认识你早一些，我可能根本不会去好奇网上的一些漫画了，只会满脑子想着和你演《罗密欧和朱丽叶》的家家酒。”

　　“那是什么？”

　　艾拉眨巴一下眼睛。

　　“故事里两人结婚的时候，朱丽叶十三岁就被……”

　　“……这个话题很危险咱们还是先打住吧！”

　　“好吧——”

　　说话时，艾拉不自觉鼓着颊，一侧脸颊鼓着可爱的小包，像是含着一块硬糖。

　　她很少做这种纯粹的小女儿态……难得做一次，杀伤力简直大增。

　　艾拉往姜沐怀里拱了拱。

　　优美的线条，像是柔软的雕塑。

　　然后她就又注意到了自家男朋友……膨胀的精神。

　　没办法，这里又不是神农氏，沙发长得跟大床似的，艾拉家的沙发就是很正常的长沙发，睡一个人就没法翻身了，两个贴在一起，什么反应都逃不出对面的法眼。

　　“诶呀。”女孩笑起来，“不愧是能扣碎篮板的男人呢。”

　　“……这个话题更危险所以也先打住吧！”

　　我身边的女孩子都是妖精。

　　——by姜沐。

　　他失策了。

　　偷尝禁果的果皮，而不动真正的果肉，并不是当时的忍耐就够的。

　　煎熬的不是过程，而是经历后的期待。

　　尤其是他的女朋友真的真的很爱他的时候……

　　——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姜沐第一次对自己的意志失去信心。

　　他四处摸了摸，摸了个空。

　　艾拉正用指甲在姜沐的胸口划十字，见到此状，从沙发的缝隙里拿出姜沐的手机递过去。

　　“在这呢。”

　　姜沐确实是在找手机。

　　“……”

　　少年人叹气。

　　“艾拉小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艾拉的眼睛眯成月牙。

　　“那就这辈子都拥有我就好啦。”

　　“岂止是这辈子。”姜沐半调侃半认真说，“要是上辈子也拥有你就好了。”

　　艾拉竟然很认真地思索着这句话。

　　“不太好。”

　　“嗯……确实，我上辈子穷得很，跟着我容易吃苦。”

　　艾拉：“……”

　　她恶狠狠在姜沐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疼。”

　　“疼就对了！”艾拉很气愤地皱眉，“我才不管有没有钱呢！你原来就是这样看我的咯？”

　　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咬的牙印。

　　姜沐当场认怂：“我错了。”

　　“知错就好。”艾拉吐槽，“而且，哪里算没钱啊你……你上辈子先是律师，又是大作者，收入水平远超平均好么。”

　　她想了想，解释说：“我说不好，是因为你不到三十岁就……唔，那个词是‘穿越’对么？反正不到三十岁就过来了……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妻子，那就基本等于永别咯？”

　　艾拉沉默几秒，把耳朵搭在姜沐的胸前。

　　“可能是我还年轻吧……我真的没法想象失去你后会怎么样，因为这些日子我满脑子都是你，拖地的时候想着你会不会滑倒，洗碗时想你站在旁边多好，尤其是做菜……不论是切菜还是调味，都会下意识按你的口味。

　　刘爷爷说他都不好判断我这算进步还是退步，不过考虑到人各有志，而且你家狗大户，敢把我抛弃掉他本人提菜刀亲自把你片了，所以姑且还算好事。”

　　姜沐：“……”

　　“不太像老爷子会说出来的话。”他沉思，“说这话时他老人家加了多少个‘他妈的’？”

　　“大概，十个？”

　　“很好，这下像了。”

　　“……噗。”

　　艾拉被逗乐。

　　在姜沐的故意打岔下，她从“失去姜沐会怎样”的低迷中挣脱了出来。

　　女孩沉默一会儿，笑了笑。

　　“所以说，如果真的失去亲爱的你，我是不知道我会怎样的。

　　我只能想，我拖地时没法想你了，洗碗时没法想你了，做菜时也没法想你了……或许还能鼓起勇气活着，但或许会永远失去灵魂的一部分吧？”

　　姜沐没有说话。

　　他想起电影里，姜去寒一个人抽烟的背影，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抱紧。

　　于是艾拉也不再言语。

　　生理的悸动向来短暂，长存的总是温情。

　　“……亲爱的，你硌得我有点难受。”

　　“我……注意，我注意。”

　　“可我是你女朋友呀，为什么要注意？”

　　“……”

　　生理的悸动短暂且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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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课间。

　　姬素衣微微挑眉。

　　“请假？”

　　“嗯，我问了老师。”

　　吕玲儿软趴趴地把脑袋放在课桌上，有气无力得像饿了三顿，“说是姜沐爸妈今早打电话，家里有点事，今天可能不上课。”

　　公主殿下敏锐捕捉到某个字眼：“‘可能’？”

　　“原话就是这样。”吃货姑娘怨念，“我本来想抄他英语卷子呢……结果等到第二节英语课上完都没见人。”

　　“好的。”姬素衣礼貌性点头，“谢了。”

　　“没事……啊，你别走，我也有事想问下。”

　　姬素衣驻足：“请说。”

　　“你知道姜沐什么时候来不？”

　　“……我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你不是每天都一副他正妻的模样吗？”吕玲儿理所当然，“妻子知道丈夫的情况不是很正常嘛……你要是见到他，能不能让他把咱们社团零食补充一下？”

　　大概，两秒的沉默。

　　“……咳，对。”

　　姬素衣压抑着什么似的，握拳，遮唇，轻咳一声。

　　“是这样，没错。”

　　微顿。

　　“社团的零食是吗……嗯，今天下午前，应该就会补满。”

　　吕玲儿精神起来。

　　“真哒？”

　　“真的。”

　　家财万贯的轩辕氏公主殿下，语气笃定。

　　“好诶！”

　　吕玲儿开心地跟捡了钱似的，“谢啦谢啦，你消息果然很灵通！”

　　“嘻……咳，嗯，理所当然的事。”

　　===

　　姜沐再次醒过来，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钟。

　　他并不算累，累的是艾拉小姐，她趴在自己怀里补了一觉，自己又不能看手机什么的，干脆也睡了个回笼觉。

　　回笼觉结束，怀里空荡荡的，桌子上一些痕迹已经被收拾了个干净，花瓶里的花束也被喷了些水雾，雾气凝成雨滴，被娇嫩的花瓣承载着。

　　“醒啦？”

　　艾拉的声音从沙发后传过来。

　　她又换了套衣服，米色的家居服，线条温软，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脚下是拖鞋，没穿袜子，能清晰看到洁白的足腕。

　　“你的那身衣服臭死了，我给你洗了，现在正在洗衣机甩干呢……我找了套我爸的衣服，你看能不能穿得上。”

　　姜沐从沙发上下来，穿上去试了下。

　　白衬衫，有点老成的长裤，稍微有点紧，不过还算合适。

　　“帅不帅？”姜沐颇为自恋地问。

　　“帅极了。”艾拉很配合竖起大拇指，“比我爸穿着都帅气呢！”

　　“……这话不能让张叔听到。”

　　艾拉没说话，笑眯眯看自家男朋友，弯弯的眼睛好像写着期待。

　　姜沐反应过来，当即改口：“这话可不能让爸听道。”

　　艾拉小姐满意颔首。

　　“来吃饭吧，家里还有点西葫芦，我用番茄炒了下。”艾拉挠挠眉毛，“就是当早餐有点晚。”

　　“没事，饭就是饿的时候吃的，我现在饿极了……你呢？”

　　艾拉闻言，点点自己的唇，笑容莫名妖艳，像是染了抹胭脂的红：

　　“我吗，感觉肚子有点饱。”

　　姜沐：“……”

　　他就说他家女朋友经常看那种观看前会问是否成年的漫画。

　　自己一个成年人，还没丫头片子懂的多。

　　姜沐默默穿上拖鞋起来——拖鞋是艾拉提前备好的。

　　她的体贴总是方方面面，且无孔不入。

　　吃饭的时候，艾拉一直在无声地笑，停不下来的那种笑容。

　　她没怎么动筷子，几乎全程都在笑眯眯托着腮，看少年人大口大口吃饭。

　　姜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艾拉碗里夹了块西葫芦。

　　艾拉把姜沐夹的那块西葫芦吃完，放下筷子，继续看姜沐，继续笑。

　　“……朱丽叶太太，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现在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夫妻？”

　　“艾拉·斯图亚特女士，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科普一下，即便在这个世界，男性适龄年龄也要等十八岁……”

　　艾拉眨巴一下眼：“那如果法定年龄是十六岁呢？”

　　然后艾拉就看到姜沐默默拿出手机，仔仔细细搜索了几次这个问题，看了大概三分钟后才关上。

　　“……亲爱的，你这是在干什么？”

　　“查法律条文，以防万一。”

　　艾拉：“？”

　　姜沐没说话，脸上浮现出某种不堪回首的表情。

　　别问，问就是因为重婚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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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洽地吃完饭，融洽地洗了碗，融洽地说了几句情话，融洽地吻了两次。

　　吻到唇角泛红，艾拉不得不对着镜子给自己涂了些唇膏。

　　“已经十点了……”她稍稍苦恼地关上手机，“这还是我第一次逃学呢。”

　　“没关系，就说是你突然受了贯穿伤。”

　　“呸。”艾拉虚起眼，“你让我受了贯穿伤么你？”

　　“咳，再等两年，再等两年。”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长大一点。”艾拉垂头丧气，“你居然真能忍住……是我不够漂亮嘛？”

　　姜沐想了想：“我不想多啰嗦你有多美丽，只是我太够爱你。”

　　艾拉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假都请了，下午上课是两点，走，正好去超市买点调料。”

　　她很自然挽住少年人的手，自然得像是藤蔓靠着大树。

　　坦诚相对后，那点羞耻心当然全都消失不见，艾拉小姐决定忠于自己的欲望。

　　她的欲望就是想贴姜沐。

　　特别腻歪那种贴。

　　姜沐自无不可。

　　“走。”他意气风发地大手一挥，“酱油随便买，买少了老外还以为我买不起呢，再来一瓶，一人一瓶！”

　　“……噗，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偶像剧里的傻缺富二代。”

　　直到超市门前，艾拉都在跟姜沐讲这部奇葩偶像剧。

　　这家超市离艾拉家不远，从售货员到店长全都是艾拉的熟人，基本上从小见到大。

　　艾拉在熟人面前有些害羞，下意识就想松开姜沐的手，却突然被反手抱住。

　　然后女售货员就看到了依偎着的小两口。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哇什么呀你！”艾拉恼羞成怒，“你又是在玩手机对不对，我跟店长告状哦？”

　　售货员飞快收起手机，使了个眼色：“这位是？”

　　艾拉不自觉扬起幸福的笑。

　　“这是……”

　　“我是傻缺富二代。”

　　售货员：“？”

　　艾拉：“……”

　　幸福的神色僵住。

　　好的妻子在外面要给丈夫面子。

　　所以我不能拧他。

　　……回家再拧。

　　或许是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

　　姜沐淡定改口：“开个玩笑……我是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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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真是不好看出来呢。”售货员吐槽，“哪有不是男朋友牵这么紧的……”

　　“倒也不一定。”姜沐认真反驳，“比如我是她未曾谋面的义父……啊！”

　　艾拉面无表情缩回掐人的手。

　　这两天太动情。

　　她都快忘了自家男朋友有时候也是挺贱一人了。

　　现在终于想了起来。

　　艾拉表示一点都不怀念。

　　“开玩笑……嘶，开玩笑。”

　　姜沐疼得直抽抽——他家艾拉是最正统的厨娘，看着身娇体柔，颠大勺可利索得很。

　　“我是她现任男朋友……至少这两年是。”

　　售货员一愣：“两年？”

　　“嗯，两年后我就能娶她了。”姜沐正色，“那时候，我就不是男朋友，是【丈夫】，真的，比我的富二代身份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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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人家说这个干什么。”

　　艾拉的目光锁在一整排酱油上，却架不住脸都红了。

　　她嘟囔：“简直跟炫耀一样……”

　　姜沐笑笑：“我不能炫耀么？”

　　“也不是不行啦……”

　　“我当然想炫耀啊。”姜沐轻轻拉住艾拉的手，“炫耀我得到了那么珍贵的宝物，得到了那么美丽的你……如果不是感觉你会提意见，我真想向报纸登刊，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你的男朋友，以及我会娶你。”

　　艾拉嫌弃脸：“噫，浪费钱。”

　　“我们傻缺富二代是这样的。”姜沐乐了，“我想想……全场的消费我姜公子买单！”

　　艾拉无奈扶额。

　　“唉……行吧行吧，你付账……”

　　付款码前。

　　“我手机呢？？？”

　　“好像是忘在家里了，我出门的时候有在茶几上看到。”

　　“……亲爱的艾拉小姐，为什么你不提醒我一声？”

　　艾拉理直气壮：“我当时在牵你手呀！”

　　“……”

　　最后是艾拉结的账。

　　姜姓富二代颜面大失。

　　降格为姜姓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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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之后又睡了一会儿——很正常的睡觉。

　　最多只是抱在一起。

　　下午两点，临时假期结束。

　　三班，上课前十分钟。

　　姬素衣正捏着笔尖，对着一道数学题发愁，身旁忽得抛下一片阴影。

　　扭脸，艾拉轻盈地坐在位子上。

　　她似乎遇到了什么很好很好的事，好得就像仰起头看到了亮丽的彩虹，那双蓝眼睛眯出再开心不过的弧度，唇角发红，颜色有点像是上了火，还涂了亮色的唇膏。

　　“下午好。”姬素衣礼貌点头。

　　“下午好。”艾拉笑意盈盈。

　　金发姑娘伸手，把额前一缕调皮的发丝捋到耳侧。

　　“对了对了。”

　　她欢快道。

　　“素衣同学，你猜，我今天为什么会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