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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14章 NO.13 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处……【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174 字

  “你猜我今天为什么会请假?”

  “本来不知道的。”姬素衣把笔放下来,淡淡地看艾拉,目光平得像井,“现在知道了。”

  公主殿下从来不是很热切的性子,只有某个人,或许才品尝得到冰川下静静燃烧的火焰。

  “这是好事,代表我家夫君终于不再那么坚持。”姬素衣看了一眼,继续低头做数学题,“就像登山一样,比起登上山顶最重要的,是踏出登山的第一步。”

  “……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平淡。”

  艾拉还以为能看到姬素衣“唰”一下用笔尖划破卷子。

  姬素衣静静看了艾拉一眼,带着些许谑然的眼神,像是干净的夜空。

  “我为什么要很大反应?”公主殿下笑笑,“你现在眉锁腰直,颈细背挺,完完全全的守身如玉……亲密的行为肯定有,但还不够亲密呀。”

  艾拉:“?”

  朱丽叶太太张着嘴,愣了足足五秒。

  表情精彩得像是得知亲爹跟老公私奔了。

  “你你你……”

  艾拉双颊微红,声音下意识提高,想到自己还在班里,又连忙放低。

  “你怎么看出来的?”

  “家里会教。”

  “……你们有钱人家里的课程是不是涉猎太广泛了些?”

  “子孙传承,家中大事。”姬素衣甚至有闲心开玩笑,“有神农氏的现状做参考,家里可重视这些事了。听长辈说,很久以前,轩辕氏经常会有‘穷小子大小姐’类型的纷争,毕竟家境的差距能决定很多事……

  不过随着神农氏的人口越来越凋零,我家这方面的限制也越来越少,家境差距有再多问题,也比绝嗣强得多。”

  艾拉扶住脸,一副被有钱人家震碎三观的表情。

  见状,姬素衣微微一笑,说回“艾拉为什么请假”这个话题。

  “惊讶是有的,比如你居然这么快……不过这是好事,因为,这步本来就该由你来,也只有你可以做。”

  “‘这步’?”

  “就是你们昨晚做的事。”公主殿下盯了会儿艾拉的唇膏,猜测着想,“比如,用嘴巴,手,或者……”

  “好了好了可以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你为什么说这步要我来?”

  姬素衣眨眨眼:“因为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停下来,大概会一直到昏过去为止。”

  “……啊?”

  “唔,是我表达不够清晰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只用手和……”

  “停停停已经够清晰了!说一遍就算了你居然还要重复一遍?”

  艾拉小姐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烫晕过去了。

  得亏老师还没到班,班里到处都是说话声,喧嚣足以把两位姑娘的所有话都盖住……不然艾拉怕是得上手捂嘴。

  之前她就有感觉。

  这位大小姐……各种意义上都好危险啊喂!

  “好。”姬素衣从善如流,“事实便是如此,我可以骗自己的大脑,但我没法骗自己的心,现在我可以很冷静,但真到了那种境地……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夫君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不论我废多大力气,夫君都不会上当的,这一步很难由我来推进……换了你,就相对会轻松一些。”

  姬素衣说罢,停顿片刻。

  语气幽幽。

  “当然,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快。”

  “哼哼~”

  “……我没有在夸你。”

  艾拉没说话,扬起好看的眉毛。

  她总感觉为这种事骄傲不是很对。

  但这并不妨碍艾拉小姐在公主殿下面前炫耀……

  “我也不需要你夸。”艾拉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只是,今天是周五。”

  周五的明天是周六,周六的明天是周日。

  周日,是艾拉去神农氏“做客”的日子。

  一整天。

  艾拉在这里提出这句话,显然,她这周周日去神农氏会做些什么,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姬素衣当然理解了这层意思,眉头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

  公主殿下神情稍冷了些,像是深秋的淡霜。

  ……先让这个只会以色娱人的异域女人得意一会儿好了。

  甭看姬素衣说得很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你要说公主殿下一点都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姬素衣羡慕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好在……对公主殿下来说,路也并不是真就完全走不通。

  【不能在私下里那么直接的相处,不能有着没有任何顾忌的充裕时间,也不能是绝对安全的地点……如果不满足这些条件,比如在我的卧室里这种地方,真做那种事时,我说自己能控制住,我自己都不会很相信。】

  姬素衣暗暗思索,【所以,如果我想做这些,应该要有时限性,有空间上的局限,甚至是有“随时有可能被人撞破”的风险……这样,才能限制住我自己。】

  【除了这些,最好还要精心准备足够的气氛,夫君有时候会被气氛感染,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唔,如果夫君能一直不理智就好了……】

  等等,这个过程描述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在偷(和谐)情?

  ===

  ===

  姜沐自然不知道他家公主殿下正准备搞个大活。

  他正震惊地抬头,望着社团西南角大柜子里满满当当的零食,目瞪口呆。

  这个柜子大概有一人高,样式有点像十来年前的老衣柜,左右木门上各有一个红色小把手用来开柜门,一根黄绳正绑在两个把手上,充当一个固定的作用。

  而此刻,这跟黄绳被柜子里几乎装不下的零食撑得紧绷,顽强得像是吕玲儿胸前的纽扣。

  姜沐一脸惊讶:“这谁买的零食?”

  吕玲儿比姜沐更惊讶:“啊?不是你买的吗?”

  好在我们的吃货姑娘从不关心零食是从哪来的,只关心零食能不能吃。

  她兴高采烈扑过去,迫不及待扯开柜门,像是在迎接推门而入的饲主,零食“砰”地爆出来,吕玲儿眼疾手快搂了十来包到怀里,快乐得像个看到了糖果的孩子。

  吕玲儿乐呵呵把那些零食放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零食旁边,欢快得连两个水袋都抖了几下,女孩伸手随便挑了一包,“咔嚓”撕开包装,正准备开动,看到还在那边站着的姜沐,忽又愣了下。

  现在是下午,放学后的社团时间,这间活动室采光很好,天空红得像海,日是海中的圆,姜沐笑眯眯看着吕玲儿,那张笑脸给人的感觉像是夕阳刻下的线条。

  姜沐当然会笑,不论是谁看到准备吃饭的吕玲儿,都会被那种愉快的神态所感染……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喜欢投喂这丫头。

  吕玲儿沉吟半秒,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手捏住薯片袋已经撕开的口子防止撒掉,另一只手把姜沐拉了过来,坐在零食的那一边。

  “来,一起吃。”吃货姑娘很大方,“随便吃,我请你。”

  “……说得跟零食是你买的似的,还随便吃。”姜沐吐槽,“借花献佛挺自然啊你。”

  “不不不,你不明白。”吕玲儿高深莫测,“当这些东西我随时可以敞开吃的时候,它就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很少跟人分零食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从她妹妹的“姐妹小日常”判断,这丫头还真没说谎……珑儿拜托拿冰淇淋的时候都得被贪墨半块。

  姜沐翻个白眼,从吕玲儿那里接了包虾条:

  “是是是,我很荣幸。”

  “那我这个薯片你吃吗?”

  “你自己吃吧。”

  吕玲儿只能开开心心地独享零食。

  薯片一口两口,辣条一根两根,吕玲儿吃饭从不在意形象,现在旁边就姜沐一个,干脆连声音都不太控制。

  薯片嘎吱嘎吱地咬,辣条斯哈斯哈地嚼,碳酸饮料拧开盖子时要贴到耳边仔仔细细听“嗤”的声音,灌进嘴里后还得享受地“咔啊”一声。

  也不知道她这种吃法,腰是如何保持这么细的。

  姜沐有些发呆地望着这丫头纤细的腰身,然后就不自觉划到了上面那个腰肢所承载的东西……绝对是这位吃货姑娘身上最吸睛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美,都不知道她每天跑着累不累。

  等吕玲儿把十几袋零食吃完的时候,扭头就能看到姜沐正用很失礼的目光看着自己。

  吃货姑娘眨巴一下眼睛,伸手在姜沐眼前挥了挥:“哈喽?”

  “嗨……等等,你都吃完了?”

  姜沐被叫一声回了神,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何等失礼、乃至称得上流氓的行为。

  他立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反省。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姜大少,昨晚和今早,艾拉确确实实帮他发泄了不少东西,以艾拉小姐的娇美和放肆,姜沐但凡身体弱一点,今天都得清心寡欲老久。

  二八佳人体似酥,艾拉今年刚好二八,砍人利索得很。

  可巧了不是,姜沐身体就这么好……

  这就导致某些姜沐一直限制得很好的情绪开始向外显现了。

  “抱歉抱歉。”姜沐连忙道,“我刚才……”

  吕玲儿一脸懵:“你道啥歉。”

  “额,因为我刚才,目光不是很对。”

  吕玲儿继续懵:“什么叫目光不是很对?”

  姜沐:“……”

  我该怎么说。

  说我刚才从你腰怎么这么瘦,想到了你的腰怎么承载这么大的水袋,然后想到了昨天晚上我经历的一些事?

  真要说太详细,那就真算耍流氓了!

  “我……不好说。”姜沐欲言又止,“我请你吃饭吧。”

  吕玲儿默默把屁股往姜沐的反方向挪了挪。

  狐疑得像个遇到流氓的女高中生。

  她今天上身是贴身的背心和小风衣,用一条牛仔裤把脚腕遮起来,然而牛仔裤遮得住脚腕却遮不住别的,比如修长的腿和翘翘的臀,脚下是女学生常见的白袜和帆布鞋。

  从这身打扮来看,她实在很有被流氓缠上的价值,好在犬科动物运动能力比人类强很多,区区流氓吕玲儿见一个咬一个。

  吃货姑娘本人不太喜欢搭衣服,不过她妹妹倒是挺擅长这个,可能是玩游戏配外观装备时得到的经验……双胞胎就这点好,妹妹配了套衣服,姐姐抄作业时连尺码都不用换。

  吕玲儿警惕:“你突然请我吃饭因为什么,不会是要我送死吧?我看电视剧都这么演。”

  “……我是那种人吗?”

  “好像不是哦。”

  吕玲儿重新挪屁股凑到姜沐旁边。

  “那就是有事找我帮忙?有事你早说啊,害羞啥,咱们这么多年同桌了都,用今天语文课那篇课文的词……额我想想……”

  姜沐回忆了一下:“肝胆相照?”

  “举案齐眉。”

  “……这应该不是形容同桌的。”

  “不是,吗?”吕玲儿又懵,“我看电视剧里就这么用啊。”

  “什么电视剧?”

  “《老公坐在我旁边》。”

  姜沐:“……”

  他错了,他不该跟吕玲儿讲逻辑的。

  脏脑子。

  “对,吃完是去送死。”姜沐瞪着死鱼眼,“去吗?”

  吕玲儿大为纠结。

  她纠结了足足半分钟,弱弱举手:

  “我能不能吃完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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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过三条巷子,能看到聚福斋的酒楼,吕玲儿最喜欢这里的炸酱面。

  这家店曾经是国营饭店,后来没了国营的规矩,有食客怀念当年师傅的手艺,便请了当年饭店的班底,自己开了个酒楼,有点儿“私人食堂”的意思。

  这事儿被当成了广告来宣传,毕竟老板一天三顿都在大堂吃,正常交钱正常等菜,也算个噱头了。

  托刘不君的福,姜沐来这种酒楼从来都不用预约,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哪怕是凌晨三四点过来,人家都会恭恭敬敬给姜沐留出位置。

  不用担心插队,这位置是老板平时吃饭的位儿……

  至于原因……也很朴实,就是想听听姜沐对菜品的评价。

  姜沐显然也知道这群厨子围在旁边是想听什么,所以每尝一道菜,咂摸一会儿,就会给出“这菜放我老师那至少三句他妈的”这种评价。

  然后厨师就会或惊喜或沮丧,更有迷弟有荣共焉,说什么能被只骂一句是我的荣幸之类的……

  总之,离谱中掺杂着合理,场景奇诡,槽点颇多。

  姜沐熟稔地找到后厨,在类似“今天能试试刘大师骂多少句吗”的奇怪问题中穿梭,找到聚福斋的主厨,拿出准备好的菜单。

  主厨接过菜单:“哟,你那桌来吃饭的人不少。”

  “……哈,哈哈,确实不少。”

  少年人刚回到餐桌边,就看到吕玲儿正看着服务员手里的端盘流口水。

  姜沐虚着眼,抓住这丫头的马尾辫,把她饥渴(字面意思)的目光拽回桌子上,坐在她对面。

  “你等会儿,咱们的还没上呢。”

  吕玲儿焉得像支没晒到太阳的向日葵。

  见到请客的人过来,向日葵勉强撑起几片花瓣:“上菜了吗?”

  “点菜了。”

  “还要多久啊。”

  “今天周五人很多,差不多二十分钟?”

  那几片花瓣凋落了。

  吕玲儿“pia”一声趴在深色木桌上,两眼呆呆,神似金毛望空盆。

  她嘟囔:“好饿。”

  “你不是刚吃完几大包零食吗?”

  “零食又不挡饿。”

  “……再不挡饿的零食,吃十几包也是可以挡一挡的。”姜沐翻了个白眼,“等着吧,总不能让你去后厨啃生牛肉。”

  “可以不?”

  “……不可以。”

  “呜呜呜——”

  吕玲儿发出像是犬科动物对着月亮的悲鸣。

  许是这丫头叫声太可怜。

  又或许是某人小时候饿太多,不忍心看别人饿得趴桌子上。

  姜沐挠挠头:“算了……我去门口给你买点饼垫一垫。”

  站起身,衣角被拉住。

  “别了。”吕玲儿软趴趴的,“你请吃饭已经很感谢了,不能再让你请另一顿。”

  “那你身上带钱没?”

  “中午已经在食堂花光了。”

  ……好有吕玲儿特色的答案。

  女孩大抵是真的饿了,便把光滑的脑门抵在木桌上,不看别桌的菜品,试图眼不见心不烦——奈何犬科动物的嗅觉向来灵敏,看不到也闻得到。

  姜沐看着这幕,啧了一声,拿出手机想看看还剩多久。

  手伸进口袋,忽得一顿。

  再伸出来时,手心多了棵棒棒糖。

  似乎是刚才在社团时,吕玲儿塞过来的……自己当时不想吃,便顺手揣进了口袋。

  点、点。

  “嗯?”

  被食指点了两下的女孩仰起脸。

  然后就看到了姜沐手里那颗糖。

  “呀!”吕玲儿眼睛瞪得大大的,乌黑发亮,“你哪来的?”

  “刚才你给我的。”姜沐随意道,“喏,给你,先含着糖垫垫。”

  吕玲儿伸出来的手僵住。

  三秒后,她默默缩回手,重新趴桌,可怜巴巴。

  “……你吃吧。”

  语气闷闷的,像是隔着条瀑布。

  姜沐奇了。

  这丫头居然还有不吃的东西?

  “这是你的食物。”吕玲儿说,“我送给你的食物,就应该你来吃。”

  姜沐神情一动。

  “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要吃。”

  “这又是什么道理?”

  “……没有道理,反正我不吃。”

  姜沐稍稍皱起了眉。

  吕玲儿也知道自己的措辞很没逻辑。

  她叹了口气。

  “叹气”这种这种东西是很少很少会出现在吕玲儿这里的,她是姜沐这辈子见过的最乐观的女孩子,不论再难过的事都可以用一碗拉面解决,一碗不行就再来一碗……如果吃的时候能多加点辣椒再多加点醋,那世间任何的苦痛大概能都和拉面一起被消化掉。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以前照顾过我爷爷。”吕玲儿说。

  “是有听过。”

  “我爷爷以前就在我家住,他总喜欢在口袋里藏吃的,有时候是奶糖有时候是花生酥,那时候我放学很喜欢找爷爷,因为只要我过去,他就会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糖给我,再摸出另一个糖让我带给妹妹……当然一般那两颗糖都会被我吃掉。”

  吕玲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妈妈当时不让我吃糖,因为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容易蛀牙,所以我只能在爷爷那边吃到糖,那种很老式又很甜的糖果……爷爷在街上我就放学去街上,爷爷在家里我就放学回家,后来爷爷在医院……我就放学去医院找他。”

  “医院?”

  “嗯,爷爷病啦,毕竟他年龄大了,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我不知道爷爷的病是什么,只知道他吃不下饭,什么饭都吃不下。

  为了让这个病好一点,爸爸妈妈弄了很多好吃的,有时候我也会去送饭,那时候那些吃的往往都会归我,因为爷爷不吃,他骗我说他已经吃过了,重新把我送过去的饭给了我,笑着看我把菜都吃光。”

  “然后爷爷就死了,死于营养不良。”

  吕玲儿托着腮,沉默了一会儿。

  她很少很少这么失落,像是即将枯萎的向日葵,那双眼睛一点也不闹腾,安静得像是她的妹妹。

  看来不论双胞胎性格有多迥异,总会有相似之处。

  “所以,食物这种东西是有主人的,是谁的东西就应该谁吃……这颗糖是你的,是我送给你的,所以你应该吃。”

  吕玲儿重新趴在手臂上,“你就当我这是无谓的坚持好了,反正我不会吃的。”

  姜沐笑了笑:“平时你偷我课桌里的零食的时候,可没见你说那些零食有主人。”

  “……不是我说我正在难过诶,身为同桌你不安慰就算了,还在说风凉话咯?”吕玲儿愤愤,“而且我每次都会给你留一半好不好!”

  ——原来如此。

  怪不得听珑儿说,姐姐每次给她送零食,都是收且只收一半中介费。

  贪吃是本性,但绝不会吃光吗……

  姜沐心中思索,面上却无异色。

  “既然你分享了你的一些过去,那我也来分享一下我的,如果你听完还不愿意吃,那我尊重你的意见。”他笑笑,“你记不记得你之前看过的电影里,我被人贩子拐走过?”

  吕玲儿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

  “……你没看?”

  “没有啊。”吃货姑娘理直气壮,“反正你现在在这里好好的,所以那些剧情不用太在意……而且电影院里零食那么多呢,当然要专心吃啦!”

  “……总之,那阵子挺难熬的。”姜沐不动声色地略过不重要的话题,“居住环境啊,被棍子打啊,虽然很难受,但姑且还算小事……玲儿同学,你知道最难熬的是什么吗?”

  “什么?”

  “饿。”姜沐幽幽道,“像是血液和骨头都被挖空了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