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NO.19 为了他，她们统一战线【6.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606 字
晚饭很丰盛。
丰盛到大概够吃到明天晚上。
得亏现在是秋天，菜品够耐放；放到酷暑，明儿一早就得变味。
姜沐无声看做菜时过于兴奋，所以做了特别特别多的艾拉小姐。
女孩挠腮，揉发，抿唇，撇头，讪笑。
她张开手臂，讨好状：
“要不我抱你一下？”
女孩子的腰很软。
胸比腰还要软。
然后姜沐就一点都不生气了——虽然本来就没有生气。
洗碗时，依旧是一人负责刷污渍，一人擦水渍。
为防止姜沐又在那里玩泡泡，这次负责刷污渍的是艾拉。
她扭头，看了一眼厨台旁煎炸柿子饼时的油锅。
“你居然真的一下午就学会了……”
言语颇为羡慕。
“比起你做的差得远。”姜沐随意道。
“可你又没吃过我做的柿子饼。”
“没吃过也差得远，让我当裁判，老师那边亲自下厨，都比你差得远。”
“……这不是耍赖吗你！”
“对啊。”姜沐偏爱得理直气壮，“不行吗？”
行。
当然行。
就是艾拉又又又又想亲她的罗密欧先生了。
不过她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那我和那位大小姐一起下厨，你觉得谁做菜更美味一些？”
姜沐：“……”
咱们非要问这个问题吗？
刷碗就专心刷碗，说什么闲话！
艾拉看着姜沐欲言又止的表情，终究还是没忍住笑。
声音悦耳。
刷完碗筷，两人牵着手出门。
国庆的假期，街上总是很热闹，灯光连绵不绝在路边燃起，像是要把月亮也一起点着。
像是姜沐这样的人，当然会处理好街坊邻居的关系，因此路上，有不少人出声调侃。
“带媳妇儿出来消食？”
艾拉不是那种很内向的姑娘，听到这话却脸上发烫，想躲在姜沐身后。
然后被少年人一把搂住，大大方方展示。
“是未来的媳妇。”他认真说，“要再等一段时间。”
然后就是各式各样的祝福。
倒也算这个世界的特征之一了……
艾拉全程一句话都没敢说，只是默默抱紧他的臂。
一起迈步时，艾拉注意到两个人的步调不是很一致。
稍稍停顿，等姜沐落脚后，再一起落下同一只脚。
步调重新一致。
于是艾拉就很开心。
夜幕的光中，一切都发生得甜蜜且无声。
只有偶尔的大片落叶被踩碎，发出像是翻页的沙沙声。
两个人是饭后消食，不是远行，所以只是绕着街走了一两圈。
突然，姜沐停下脚步。
是家【一眼万年】的饰品店，门外的书上挂着灯饰，吸引游客注意的同时还很漂亮，远远看去，像是铁树上的银花。
隔着玻璃的橱窗，能看到有些眼熟的，初中年龄的男生女生。
女生晃着男生的手，像是在撒娇。
女生说，咱们不买这个好不好，别买这个。
男生呵呵一笑，说前几天你生日，你用我饭钱挑礼物可没见手下留情。
女生无言以对，捂胸，心痛得无法呼吸。
男生有些心软，把那个黑色的，像是动漫周边的小戒指放了回去，说算了算了，确实傻贵，我又不是你这败家娘们儿。
两人并肩走了出来，刚出门，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那个小戒指，被女生献宝似的从口袋拿了出来。
“你不是嫌贵吗？”
“但今天是你生日，贵就贵好了。”女生哭丧脸，“这周我去你家吃饭好不好？”
“好啊。”
“那能不能每天中午给我准备一杯奶茶，我要红豆，大杯，五分糖，少冰。”
“……点菜呢你这是！？”
再之后，那枚小戒指被套在了男生的无名指上，两个人开始耳语，又说了些什么，姜沐却是听不到了。
但他觉得，那个男生肯定会真的准备一杯奶茶，女生也不会再心疼饭钱了。
直到月亮把两个初中生的背影遮住，艾拉才好奇问：“亲爱的你认识他们？”
“偶然见过一面。”姜沐笑，“不说这个，看。”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发夹。
并不昂贵，倒像是从旁边那间饰品店里买出来的，简约好看，却一点都不符合大少爷的身份。
好在艾拉完全不在意这些。
“给我的？”
那双蓝眼睛骤然生亮，就像圆月落在了澄澈的湖心。
“对，之前有一天，发现你用的发夹都比较老气，像是伯母留下来的。”
艾拉摸摸自己的发夹，不好意思笑笑。
“我觉得我妈的还蛮好看的。”
“可我想你更好看一些，更好看更好看一些。”
姜沐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缎子一样柔顺的金发。
“我是个写书的人，喜欢湖，喜欢月，喜欢林，喜欢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我想比这些所有的景物都更喜欢你，想要你比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更美丽，美丽到当我在书里写你的时候，让所有品尝到那段文字的人，都感受到我的骄傲和爱你。”
姜沐松开手，欣赏着自己之前就觉得很配艾拉的发夹。
鲜红点缀在金黄间，像是黄昏中的夕阳。
他轻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孩子气？”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
没有顾及观众，没有在意地点，只是心情激荡。
自从认识姜沐，艾拉好像总会心情激荡。
她柔软的唇好像在说“或许是这样，可我喜欢你的孩子气”。
旁边，不知怎么的绕回来的初中男生女生望着这样的一幕，像是踩了急刹车那样，猛得一停。
目瞪口呆。
大概再继续半秒，就会让女孩子窒息掉的时间后，唇分。
“……这就是……呼，答案。”
艾拉小姐背着手，后退一小步，眉眼弯弯如月。
“罗密欧先生……呼，呼——你觉得满意吗？”
她额前的发丝那样乱，像丛生的长草，脸颊缺氧似的通红，像晚间的夕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像经历了一场长跑。
她明明那么狼狈，姜沐却觉得她那么美。
比湖，月，林都要美。
姜沐环视周围的围观群众。
尤其是那对大气都不敢喘的男生女生。
他难得老脸一红。
话都没敢说，拉着自家朱丽叶太太就走。
急得像是要去私奔。
逃开的过程中，艾拉的笑声格外放肆。
放肆得像是要把柿子表皮涨破的果肉。
两位初中生望着那背影，憋了半天，对视一眼。
“……高中生好厉害。”男生喃喃。
“高中的姐姐好厉害。”女生也喃喃。
===
快步走到神农氏族地，姜沐才敢停下来。
他牵着的女孩子却还在笑。
一直在笑，都没停过。
姜沐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最终挤出一句“出汗了，我去洗个澡。”
艾拉落落大方举手：“提问，女朋友可以一起去吗？”
“……不可以。”
“可女朋友真的很想一起去。”
“真的很想也不可以！”
哪怕再不会察言观色的人，一定都能看得出艾拉脸上的失望。
“那，我去给你准备浴巾。”
委屈巴巴。
姜沐松了口气。
神农氏的浴室很大——虽然没那种特别奢华的泳池等，但整体空间错落有致，区域有负责淋浴的、负责沐浴的，还有擦净，烘干，刷牙区等等，全程暖气覆盖，熏香齐备，冬暖夏凉。
当然，这里说这个，并不是为了怜悯姜沐那水深火热的少爷生活。
而是指出一点——姜沐平时洗完，都是直接从淋浴区出来的。
然后他一拉帘子，就看到了艾拉拿过来的浴巾。
以及张翠花本花。
“嗨！”
艾拉小姐总是很体贴。
为了防止姜沐找不到浴巾，还特意抱着浴巾站在那里。
姜沐：“……”
他当年特别担心自己会像电视剧里的封建地主一样，洗澡都有年轻女孩伺候着，还有乱七八糟的等等。
姜去寒得知后表示，现在是新时代，你这不是很符合核心价值观。
现在姜大少终于还是不符合核心价值观了一次。
因为艾拉一副真的想帮他擦身子的样子……
姜沐当即后退一大步，跳回沐浴区，拉帘。
还差点因为脚滑摔一大跤。
“张翠花！！！！”
恼羞成怒的直呼，与女孩的哈哈大笑交缠。
蔓延出很远很远。
姜沐也是服了。
通常情况下，这种剧情不都是女生沐浴，男生送浴巾，然后意外大门拉开，女孩惊声尖叫，男生大饱眼福吗？
搞错剧本了吧！
艾拉居然还红着脸夸他腹肌很帅气！
姜沐大为郁闷。
洗完澡后，茶几上提前准备有一杯凉茶。
艾拉依旧那么体贴。
……可你都这么体贴了，能不能尊重下男生的隐私？
“你是我男朋友！”艾拉虽面红，却执词，“我看你还不行啦！”
或许是今天情动次数太多。
她显然又变成了类似她妈妈的……极为热情的姿态。
姜沐瞪眼：“当然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女孩子要珍惜自己。”
“女朋友还要解决男朋友生理需求呢！”
“你年龄不到，对身体不好。”
“不是有不会伤害到身体的方法吗！比如用别的地方！”
“……”
……姜沐觉得是时候把他女朋友送回家了。
不然今晚绝对出事。
以前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
但没有人能撑得住这么主动的艾拉小姐的。
反正自己不行！
以及，姜沐再一次明白了，为什么姜去寒拉艾拉一家家庭聚会时，张谑从来不带他家太太。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家丑不外扬了……
几乎算得上半强制地把艾拉送到她家楼下。
恋恋不舍拥别，吻别，拥抱着吻别。
以及吻别，吻别，吻别。
……终于分开。
家里，客厅。
太太用很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今天居然回来？”
艾拉显然已经冷静了一些。
面红，摸着自己的发夹。
“我也不想回来的。”她嗫嚅。
妈妈皱眉：“你未来的先生身体有问题？”
艾拉说得吞吞吐吐：
“他身体……很好。”
“多好？”
“运动会能拿五个不同项目的金奖。”
“这个我知道，听你爸说了。”妈妈摆摆手，“我问的是咱家里只有你能知道的……他【身体】的问题。”
“……”
艾拉一句话都没敢回。
大概，两秒的沉默。
“妈。”艾拉小心翼翼，“那个，你和我爸……”
“十五。”
“……？”
“我十五。”
艾拉第一句就听懂了。
只是大为震撼，不是很敢信。
她皱眉，张嘴，闭唇，又张嘴。
良久，弱弱问：
“……没，没关系吗？”
“你指什么关系？”妈妈很淡定，“生理健康上，还是法律适配上？”
“两个……都有。”
“生理上我感觉倒是没事，反正那时候年代早，没人管这个的，我英伦闺蜜十三四就有男朋友了。”妈妈想了想，“法律上当然也没问题，我外国妞好吧！”
“……可我记得，妈你不是有身份证吗？”
“你爸当时又不知道。”
“？”
“那时候我俩已经定下关系了，一天晚上我钻被窝，使出浑身解数都劝不动，最后我只能说我是外国人，外国人没有这方面规矩，他就信了……
信那一次就行，男人有第一次就会有很多次，靠身材就够了。”
妈妈摆了个很有风情的pose。
“妈妈我身材好呀！”
……艾拉突然觉得，以后一定要好好限制住自己的……冲动。
绝对不能脑袋一热，就说什么做什么。
太二了！！！
可自家亲爱的真的很诱人，她真的真的很爱很爱。
和他在一起时，不自觉就会放松一切，遵循心中的本能。
然后就会变成妈妈这种……没有一点点矜持的形象。
好纠结！
与此同时，类似的长幼对话，在姜沐那边也有实现。
“爸，在哪？今晚回来睡吗？”
“你居然让我回家？”
“……咱们神农氏有‘家主超过十点钟不能回家睡觉’这种家规吗？”
“少扯淡，我闺女呢？”
“……‘闺女’。”
姜沐无言以对似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早晚的事。”姜去寒道，“等等……你不会又送她回去了吧。”
“我不该……送她回家吗？”
大概，两秒的沉默。
“这样，正好我明天放假。”姜去寒突然变得忧心耿耿，“我陪你去趟男科……”
姜沐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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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沐抽空去播映员那边刷了几部短剧。
内容大概是“学法人谈恋爱”“医学生谈恋爱”等。
……姜沐觉得这个世界确实没救了。
以及陈书斋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肥宅都能早恋，这么一狗大户居然只能装自己早恋。
当然，这个世界有个好处是，谈恋爱真的能让你变得特别特别努力。
简单来说，就是“我女朋友说我是她的英雄，所以老子堂堂律师他妈的死磕在这里也要把对面那些肮脏的律师团刷爆”“我男朋友吻我说我是他的天使，所以付不起医药费算什么，老娘今天不把你这个心脏缝好我都对不起我医学执照”这种故事。
……总之很励志，很正能量。
比什么姜沐前世看的什么“女朋友来了，手术暂停，我去接机”的剧情强多了。
第二天起床后，姜沐拜托亲爹查了下昨晚两部电影的主角。
医学生那个医药费用不知名善款的名头垫付即可，姜大少不差这点。
信封上再浪漫地加一句“如果你想感谢我，那就力所能及去帮下一个人，然后把这句话交给对方”。
法学生那边也简单，拜托朱助理派律师团过去刷经验就行。
打击黑恶势力，人人有责。
就当国庆期间给祖国的礼物了。
对方是个灰色的小公司，对那个律师来说是庞然大物，在神农氏面前……
“这位是伽椰子，东瀛恶鬼，杀人无数，凶恶程度世间少见，怨气滔天！”
“这位是镇元子，一个种果树的普通道士。”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斗法了。”
……类似这种。
打完还能给神农氏刷刷民声什么的。
好人好报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时候都有效果。
姜沐本人并不很在意这个——只是随手而为。
他不是公悯到容不下世间任何悲惨事的人。
但如果连眼前的事都不帮一手，他也就不是姜沐了。
当然……不在意报酬，不代表没有。
这种报酬无形、公允、庞大，精密——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沐的“运气”会变得越来越好，家人无病无灾，所求之事总有好兆头等等。
放隔壁世界观，这应该叫【世界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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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八号，假期结束，开学。
班里学生们的状态不能说精神焕发，也只能说是萎靡不振。
其中最困那个就是吕珑儿，她整个假期都在肝活动装备，每天早上五点睡，十二点起，作息相当规律。
她正趴在姜沐的胳膊上小睡，趁老师还没来前补一会儿觉。
……等等，正常男女关系里包括“枕着手臂睡觉”这项吗？
姜沐不是很确定。
可她叫我哥哥诶。
姜沐心安理得。
右手边，吃货姑娘则截然相反。
她正做着极限运动——
在老师进来前把作业抄完。
姜沐灵魂提问：“你为什么不抄你妹妹非要抄我的？”
“她敲诈我的零食！”
“多少零食？”
“八十片薯片！”
“……这不才一包吗！”
“开什么玩笑。”吕玲儿宁死不饿，“姜沐你先别和我说话我英语选择题已经全编完了，就差两篇英语作文……我英语作文呢！！！”
姜沐默默扭脸看后桌。
吕玲儿愤怒地瞪李华。
李华当然也在抄作业——英语作业。
他头也不抬抽一张卷子：“自己抄。”
吕玲儿拿过来，又塞过去。
“这你的，我要姜沐的卷子。”
“都一样，我就抄的他的。”
“不一样，我怕你抄都能抄错。”
“……”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李华抬头，冷冷看吕玲儿一眼。
“开玩笑，抄我都能抄错？你以为我是你？”
他语气冷冽，目中无人。
所以上午第三节下课，李华拿到批改后作业时，被吕玲儿用这句话说了足足五遍。
并补刀：“你还不如我呢！”
李华：“……”
“别看我。”姜沐无辜脸，“我满分。”
李华：“……”
姜沐左手边，吕珑儿还在睡。
说起来也很奇怪，这丫头明明在外面特没安全感，在自己旁边倒是睡得很香。
“这有什么。”吕玲儿奇怪，“因为你是姜沐啊，你没法给珑儿带安全感才奇怪好吧？”
这犬科姑娘倒是难得说了句人话。
姜沐欣慰地把牛肉干塞她嘴里。
“……你咬到我手了。”
“对唔起。”
“那你倒是松牙啊！”
“等我舔干净。”
“……”
喂狗时不能用手捏着喂。
养宠物经验加一。
午饭时间，梧桐树下。
天空阴阴沉沉，一副要下雨的样子，好在还没来得及下。
姬素衣和艾拉已经先一步到了这边。
竟然……意外地和睦。
以往她俩总会拌几句嘴什么的。
拌着拌着目标就会挪到姜沐这边。
让姜大少当场表演一个汗流浃背……
虽然少年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呛人是好事。
那么她们聊了什么呢？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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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肯动你？”
“……‘也’？”
“是啊，都快直白说了，就是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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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去诱惑一下，如何？”
“没用的，之前说过一次，可以用……不伤害身体的方式，却还是不肯，怎么都不肯。”
.
“……真是，负责任呢。”
“多少有些太过于负责了……”
女朋友和未婚妻对视，幽幽然叹了口气。
不约而同。
同病相怜。
一位温柔贤惠，居家全能，一位倾国倾城，素雅高贵。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能忍受住她们轮番主动的男人？
有。
巧了不是，刚好是她们喜欢的那位……
虽然知道，只要这样相处下去，等到成年时，自然能拿到他的一切，再给出自己的全部。
但这样下去，总有种输了的感觉……
“既然这样。”姬素衣突然说，“你知道我家夫君的什么？”
“是我家罗密欧。”艾拉纠正一句，“嗯，真要说的话，了解他一切的缺点吧？”
“我大概相反。”姬素衣道，“我知道他一切的优点——所有的一切，都是优点。”
“是是是，无条件信任，知道啦知道啦。”艾拉翻个白眼，“你一直这样顺从会把他惯坏的我跟你说！”
姬素衣沉默两秒。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论宠溺这一点，我不觉得你比我差。”
艾拉面红耳赤：“额，我、我这是母性的引导！”
公主殿下头疼似的扶住额：“指吻别时连吻五次都没别掉？”
艾拉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姬素衣道，“夫君大人绝不是绝对坚定的……只是，他总能控制住情绪，至少比我们可以。”
“所以呢？”
“不如的地方，就去学，学不了，就去寻找利益相关的人。”姬素衣语气淡然，“一个人不行，那就接替着去，不留反应时间，不留空闲……不需要一次就成功，只要能降低底线，就是进步。”
“……这位大小姐。”艾拉抱肩，“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很像影视剧里的反派角色？”
“没办法呢。”姬素衣轻声说，“我也以为，我能忍受住的。”
可我，真的好爱好爱我的夫君大人。
爱到只要想到“会被抛开”这种可能性，灵魂都仿佛会破碎掉。
曾经饥饿的身体，枯萎的意志，被一点点充盈，塑造成现在的“姬素衣”。
本就是因为他才能活着。
所以当然想渴求更多。
(5)(2)(6)(6)(2)(2)(5)(1)
已经被承诺过了，但是不够，已经被亲吻过了，但是不够。
只是约定，是不够的。
要利用他的怜悯，他的负责，他的爱。
要彻底一些。
更彻底，更彻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