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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25章 NO.20 修改后进入xx游戏&人间一流【7000字】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7,046 字

  “你有没有兴趣抽空看一下cg?”

  晚,姜沐刚到影院落座,就听到播映员这么对他说。

  “干嘛,有奖励?”

  “那倒没。”

  “懒得看。”姜沐懒洋洋道,“反正cg的机制就是截取我个人的某些画面,这种东西适合回忆,但我还没到回忆的年龄呢,十年后再说。”

  播映员指缝夹着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良久,他才道:

  “等你十年后看,记得给我说说感想。”

  “感想这东西,说可说不完。”姜沐笑笑,“多到都可以写本书了。”

  “书名呢?”

  “我想想……《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好无聊的名字,你不如改成《修改后进入xx游戏》,开局就把x能力点满的情况写出来,肯定大卖。”

  “……你说的是正经小说吗?”

  “正经人谁写小说啊。”

  “有道理。”

  啤酒瓶碰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中溅出酒液。

  “今天想看什么电影?”

  “你推荐就是,有什么好片子么?”

  “有一部还不错,男主和你有点像。”

  “这我倒要看看了……名字。”

  “我看看……哦,《人间一流》。”

  荧幕亮起。

  ===

  ===

  “有个好看还粘人的义妹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

  陈默呼噜噜吃着凉面。

  “主要是有点累吧。”

  出了网吧,往左走大概五十米的左手边,是一家卤肉店。

  隔着玻璃能看到一个方形的大铁盘,盘子摆着猪肘,猪脸,大肠等,用浸了油的麻布盖着。

  除了这些油亮亮的肉食外,旁边还有几个同样形状的小铁盘,里面是豆腐干,粉丝,牛筋面,面筋等小食。

  客人想要什么,和系着围裙的老板娘说一声,单独的某样,或者几样拼起来,混在一起,上称,倒上棕褐色的芝麻酱,再放些醋,一份只要十块钱。

  陈默偶尔会点上一份素拼,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只点一碗凉面。

  这家店的凉面味道很好,过凉水的二细面条,上面垒上两片红彤彤的番茄,翠绿翠绿的黄瓜丝儿,最上还有一个切五块的下锅油炸的鸡蛋。

  最重要的是,他家面份量很大,小份七块,大份八块。

  比网吧里四块钱一桶的泡面实惠很多。

  每天中午,陈默都会来到这家卤肉店,点一份八块钱的凉面,坐在最里面的桌子旁,呼噜噜把面吃完,喝一杯用塑料杯盛着的,免费供应的凉白开,结账,走人。

  老板娘听炒菜的丈夫嘀咕,说真像个npc。

  “npc是什么?”

  某次给陈默端面条时,老板娘顺口问了这么一句。

  陈默愣了愣,道:

  “就是电脑程序,行为和话都是固定的,只会说‘你好’,‘再见’,‘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你愿意拯救我们村子吗’的这种。”

  “哦,那还真像。”老板娘说。

  陈默人如其名,是个很沉默的人,默默低头吃面,吃得呼噜呼噜。

  卤肉店好吃又实惠,周围三条街的顾客都会过来用餐,时间久了,老板娘当然就会记住一些熟客——其中当然包括头发油腻,精神萎靡,但衣服却总是很干净的陈默。

  做生意的人总会有些很热心肠的,比如老板娘就劝陈默,说看你的脸才十六七,不能每天在网吧打游戏,要去学校里学点知识,公立学校又不要钱。

  陈默说我在网吧不是打游戏,是赚钱。

  “网吧能怎么赚钱?那就是个花钱的地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花钱。”

  陈默嚼着嘴里的面,想了想。

  “给人当npc。”

  ===

  所谓的当npc,其实就是当代练。

  哪家上学的富家子弟,哪个有钱却没闲的中年男人,等等等等,练级,刷道具,打天梯,客户出钱,陈默出时间,很公平的交易。

  男人本质上就是那种五六十岁了,还能兴致勃勃看挖掘机看一整天的生物,所以不论多大的男人,都有对游戏感兴趣的。

  所以陈默总有生意,也总有赚钱的门路。

  有的老板豪气,直接把账号发过来让陈默刷级,打款也快;有的学生窘迫且警惕,只肯跟着陈默的队伍里分经验分装备,自己的账号密码握得也紧,这样就比较麻烦。

  当然还有那种耍赖的,指标达到了,钱却没来。

  索性这种人不多,让陈默的这门生意还能继续做下去。

  至少够他每天过来吃一顿八块钱的凉面条,听一遍后厨切番茄切黄瓜丝儿,炸鸡蛋和下面条的声音。

  “你现在挣钱也太早了。”老板娘说,“你爸妈呢?”

  “我爸出车祸死了。”陈默咽下面条,“我妈跟我后爸再婚的,然后他俩又跑了。”

  老板娘语塞。

  “那,那也能去学校吧,跟老师说说这事。”

  “我自己当然还行,只有我自己,怎么样都行。”

  陈默安安静静说,“但我后爸那边有个女儿,是我妹妹,她在上学,上学就要花钱,老师把她资料钱免了,但还有饭钱租房子的钱水费电费。”

  他停顿一下,语气淡然:“我总不能让我妹妹在学校食堂打工,她以后是要去大城市上大学的。”

  炒菜的老板没说话,无声抽烟。

  老板娘张了张口,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叹了口气,默默把卖剩下的一小块猪脸放到陈默那碗吃了一半的凉面条那里。

  陈默看着那块太肥没人要的猪脸,低声说了句谢谢。

  无声混着面条送进嘴里,无声咀嚼,再无声咽下去。

  就像他的名字陈默一样沉默。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因为陈默经常很晚很晚才过来,老板娘常常一边收拾店铺,一边跟他聊天。

  虽然因为陈默的沉默寡言,每次最多说不到十句,但话语就像一块块石头,时间久了,总能拼出高耸的台。

  比如陈默妹妹比他小一岁,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比较擅长英语语文但不擅长数学,因为这事儿陈默还被叫到学校和老师交流过。

  比如陈默之所以每天衣服都这么干净,都是妹妹在学校写完作业洗干净的,还说她会抽查,防止陈默长时间只穿一件脏兮兮的衣服。

  宿舍没有洗衣机,她就只能用手一点点搓,这也是为什么陈默不论哪个部位都符合长时间泡网吧的特征,唯独衣服除了网吧那种烟味外,从来都很整洁。

  比如他妹妹有个小梦想,是吃一次《射雕英雄传》里的叫花鸡,虽然她从来没要过,但她床头的那本盗版小说已经出卖了她……等有机会他一定会给妹妹买一次。

  再比如,陈默其实已经忘了妹妹叫什么名字了,从认识开始他就一直叫妹,都不敢换别的称呼,生怕对方发现这点,自己这个当哥的也真够不称职的。

  老板娘说不,你很称职,我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哥哥。

  陈默害羞地笑笑。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

  这天晚上,陈默依旧是踏着星光走进卤肉店,对正准备收店的老板娘说:“老板,要一大份凉面条,再要一根肘子。”

  老板娘惊讶地说肘子卖完了,明天行不行?

  陈默点头说我知道这个点已经卖完了,所以我这是预定,明天还是这个时间,麻烦您给我留一根。

  老板娘打趣问你这是发达啦?

  陈默挠头,不好意思笑笑,说不是,因为明天我妹妹要来,我拦了好多次都没拦住。

  他拿出肘子的五十,两碗凉面条的十六块和素拼的十块,分毫不差地递过去。

  “等明天我带她来这边,到时候我先给她点份素拼,然后给您说‘还是老样子’,您就给我上大份凉面条和一根肘子就行,让她知道我平时吃得真不差,不然老是闹着要来,耽误功课。”

  老板娘收下钱,说好,我们肯定配合。

  “对了,您这有卖叫花鸡吗?”

  “叫花鸡?没有。”

  “哦,行,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翌日,夜。

  陈默果然在这个时间点来了,身后果然跟着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果然真的很漂亮。

  难怪陈默说她应该是大城市的女孩子,大眼睛小鼻子,细皮嫩肉,文文静静的。

  看起来确实很像那种电视里出现过的,好学校里的女学生。

  “看,这就是你哥我平时的食堂。”陈默笑呵呵对妹妹说,“看看这上面摆着的大肉,闻闻这味道,你居然敢用你学生的目光揣度我这个社会成年男性的生活?”

  妹妹看了会儿印在墙上的菜单,狐疑地问你平时不会是来这里吃那个八块钱大份的凉面条吧?

  陈默:“……”

  他扭头,不对着妹妹的眼神,大手一挥,雄姿英发如指点江山。

  “老板,老样子!”

  “好的。”老板娘笑,“马上就来。”

  五分钟后,妹妹震惊了。

  陈默比妹妹还震惊。

  肥瘦相间切片,混着洋葱的猪肘肉;一看就炖了至少两个小时以上,土豆橙黄的大盘鸡,炸南瓜丸子,拌面筋,还有道番茄小酥肉汤。

  一桌菜没一百五都下不来。

  妹妹呆了三四秒,疑惑问陈默,哥你确定你平时吃这个?

  陈默也呆了三四秒,疑惑问自己,我平时就吃这个?

  “……确实有点多了。”

  陈默起身,走到后厨,瞥了眼外面端坐的妹妹,问老板你这上的菜是不是有点不对?

  老板娘显然比小年轻功夫强太多,笑吟吟表示平时确实不是这样,就只有面条和肘子,但今天不是你妹妹要来么?再说您昨晚就是这么付的钱,我们小本生意总不能把客人你的钱昧了吧?

  陈默脸上写着我昨晚付过了?

  老板娘的脸上写着你确实付过了。

  陈默现在有两个选项,要么勇于揭穿真相,当个诚实且正直的人。

  要么选择暂时性失忆。

  他自认为是个正直的人。

  “对,确实是这样。”陈默拍头,“昨天熬夜打单子都打傻了,差点忘了。”

  所以今天不正直一次也无可厚非。

  猪肘子真香。

  难怪快五十块钱一根还能每天准时卖光。

  陈默在这家店吃了这么久,第一次尝到卤肉店的卤肉。

  他用筷子把瘦肉和肥肉分开,瘦的留给不那么喜欢油腻的妹妹,肥的留给自己。

  妹妹把瘦肉放回他碗里。

  然后陈默又夹回去。

  “你吃吧,我喜欢肥点的。”他耸耸肩,“肥的有味。”

  妹妹看看他,没有再说话。

  默默把瘦肉送进自己口中。

  咀嚼。

  小小的腮帮子鼓胀,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陈默在妹妹前倒是没再沉默,反倒显得有些絮絮叨叨的。

  他说你哥我其实是万中无一的电竞奇才,现在只是在蓄势待发,但是金子在哪都发光,目前在代练界乃是一届奇人,赚钱简单得就像吃饭喝水……也就是你在学校住宿舍,不然咱们天天过来吃肘子。

  他又说你的数学也该补补了,你老师都给我打几次电话了,等这次暑假我给你报个班,这事儿你不用挂念,我交际很广的,经常配一些大老板打游戏,你这事儿只能算小事。

  妹妹看着陈默,说好,我都听哥哥的。

  于是陈默就很开心,开心到连妹妹重新夹到他碗里的那根鸡腿都没注意到。

  不算很亮的光下,他格外意气风发。

  一顿饭吃了很晚很晚,晚到天彻底暗了下来,连星星都到了睡觉的时候。

  陈默打包起剩饭剩菜,临走前想和老板娘说什么,老板娘却笑着把他们送了出去,说不好意思客人天晚了我们要打烊了,比起和老板寒暄不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吗?

  他被赶出店外,站在那里得像个坏掉的喷泉闸。

  妹妹看着窘迫的哥哥开心地笑。

  算了,先送妹妹回学校吧,明天就得开学了。

  能早点回学校还是早点回去。

  兄妹两个人安安静静在路上走,天空那么黑,像是灌满了墨,连路灯都无法照亮。

  陈默走在前面,妹妹跟在他身后,两只手牵在一起,像是紧扣的锁扣。

  妹妹扭头,说哥,你觉不觉得我们和刚才路过的那个情侣有点像,都是这么晚,都是牵着手走。

  陈默说说什么呢,我是你哥。

  “我们没血缘啊。”

  “我们还需要血缘吗。”陈默笑笑,“没血缘我也是你哥,你愿意认我就愿意当。”

  ……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想起来妹妹叫啥名字就是了。

  说出来总感觉会被打。

  妹妹低低地“哦”了一声。

  于是继续走,走过漆黑的夜,走到学校门前。

  “哥,抱一下。”

  “好。”

  妹妹抱得格外的紧。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拥着。

  没关系的。

  没血缘也没关系,甚至不知道名字也没关系。

  我不会抛弃你。

  ===

  再后来,一个下雨天。

  卤肉店没什么客人。

  老板娘正准备收店,看到门外坐在台阶上的陈默。

  他呆呆望着天,眼中倒映出某种宵色的,破败般的神采。

  老板娘连忙招呼他进来。

  陈默却拒绝了。

  他沉默良久,声音如撕开的枯草。

  “我以后估计买不起凉面条了。”

  几乎是被炒菜的老板强硬着拉到店里后,夫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默一直赖以生存的那个游戏宣布破产,即将关服——对一个代练玩家来说,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通常来说,干这行的人不会吊死在同一棵树上,总会准备两个备用的游戏。

  但陈默并不属于通常的情况,他真的很需要赚钱,又总是买不起电脑,为了在网吧的消费,只能工作到脑子都僵掉为止,没有心思考虑别的事。

  他代练的游戏对电脑配置有不小的需求,廉价的二手电脑根本无法满足需求,如果转别的游戏,收入又会骤减。

  陈默一直是个死倔死倔的人,比如哪怕老板多次拒绝,他还是更多次提出要补上之前和妹妹的那次消费;又比如他完全可以向老板借钱买一台电脑,却宁可咬着牙一点点去攒钱。

  这种行为很蠢,却是支撑着他这个不到十八岁的男人的支柱,当他放弃这些的时候,就是柱子断掉的时候。

  可现在柱子还是断掉了。

  陈默没有再回复老板和老板娘的话,喝完一杯免费的凉白开,说了句谢谢,淋着雨走了出去。

  他手头还有一笔钱——是之前卖掉账号的钱。

  游戏都快关服了,账号当然卖不出曾经的价格,但至少还够一段时间的生活费。

  陈默看着天上的落雨,想起妹妹今天应该会放假。

  于是他突然想去买只叫花鸡。

  妹妹一直很想尝一尝的叫花鸡。

  小县城不是大都市,做不到样样俱全,至少陈默不知道哪里有卖叫花鸡的地方。

  找不到就挨家挨户地问就好了。

  反正他现在时间有很多。

  最终陈默是在火车站旁边找到的叫花鸡,一个中年女人拉着车,车上有个大炉子,炉子里是一个个很大很大的泥团,升腾的白雾像是人死去后的灵魂。

  原来这就是叫花鸡,陈默想。

  叫花鸡需要卖八十。

  真贵。

  当陈默淋着雨回家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八点。

  妹妹正在出租屋里洗衣服,浸满肥皂水的衣服被纤细的手搓出规律的声音。

  女孩听到声音,扭头,看到狼狈的哥哥,吓了一跳。

  “哥?”

  “嗯。”陈默笑,“来,吃叫花鸡。”

  他献宝似的把书包里一个大泥球端了出来。

  “店家说只要外面不敲开,里面就一直热着,现在应该正好。”

  妹妹下意识就想说什么。

  看到陈默的表情,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点头:

  “嗯,我听哥哥的。”

  像往常一样。

  兄妹按照书上的说法,从邻居家借了一把小锤,妹妹稳住泥球,哥哥举起锤子对准。

  砸。

  按照书里的说法,泥土里面应该是荷叶,敲碎之后,只要把荷叶扒掉,肉味就会像炸弹一样炸开,香气四溢。

  ——泥土里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叫花鸡,就只是一团泥土而已。

  八十块钱的土。

  握着锤子的陈默僵住了。

  狭窄的出租房里,某种莫大的情绪从天而降,像是窗外漫天的大雨。

  它狠狠积压着陈默的身体,无形,猛烈,不可违抗。

  妹妹看着被不信邪似的,被砸的粉碎的泥土,又看看眼神空洞的哥哥。

  她没有说话,轻轻上前,拥住他的腰。

  于是陈默也轻轻拥住她。

  闷热的出租屋,两人静静地拥抱,没有人说话,大雨簌簌地下。

  ===

  命运不总会对某个人无情,纵使整个人生狂风暴雨,也一定会有属于他的阳光。

  妹妹还在上学,未来的日子也很漫长,之前的游戏倒闭了,就再找一个游戏重新开始。

  陈默看中了一个这几天新出的叫《纷争》的游戏,它的热度很好,竞技性也相当不错,作为代练的平台,收益应该还可以。

  或许陈默在游戏这个领域真的很有天赋,他从零开始,很快拉起一个满级号,之前代练陪玩的知名度还有一点,收益姑且还能支撑住。

  真正的转机就像雨后阳光,总是那么浩大又那么猝不及防。

  某次,他照常帮对面刷完了副本,对面却没急着下线。

  “你说你想打电竞?”

  对方是个丰收稻谷的头像,看不出年龄,但大概很有钱。

  不然也不至于带刷几次副本直接赏了大几百。

  “是的。”陈默回复。

  “方便说一下地址么?”

  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几乎一无所有,根本没什么好失去的。

  这事陈默转头便忘了,直到几天后,一辆货车拉到出租屋前。

  ——是台电脑。

  崭新的,最新款的,号称“不计成本只看性能”的,传说中只有究极狗大户才会买这么一套配置的电脑。

  陈默连忙打通单子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

  “哦,电脑收到了啊……怎么样,能用不?”

  男人说,“我对这个不太了解,不能用跟我说一下,我安排助理给你再换一台。”

  “能,绝对能用!”

  陈默好好一沉默寡言的小伙,急得话都说利索了。

  “绝对能,肯定能!”

  良久。

  “谢谢您!”

  “小事儿。”男人笑笑,“主要是我听你说,这游戏厉害的人都是外国的……你既然打电竞,能不能把那群外国的压下去?”

  陈默人都傻了。

  打世界冠军?

  我吗?

  “……能!”

  陈默咬着牙答应。

  “那就行,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姜沐!姜沐!你特么给我站住!”

  电话挂断。

  ===

  “妹!”

  “嗯?”

  “能不能帮个忙?”

  “当然好呀,怎么帮?”

  “是这样的。”陈默说,“我研究了下,这个游戏有个特殊的戒指,叫誓约戒指,这个戒指能加5%冷却缩减,因为不占装备位,所以是这游戏必须拿到的装备……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陪我把任务做下?”

  妹妹歪头。

  “‘誓约’任务?”

  “……咳,名字无所谓,主要是要这个属性。”

  看着陈默慌乱的模样,妹妹突然笑了起来。

  她像个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头。

  “当然可以啦,帮哥哥是妹妹的义务嘛!不过具体该怎么做?”

  “第一,先帮你申请个账号,你想叫什么名字?”

  “唔,我想想……哥你叫什么?”

  “Silent,【沉默】的意思。”

  “哥你居然懂英文?”妹妹很震惊的样子。

  陈默:“……”

  懂英文怎么了。

  啊?

  我问你懂英文怎么了?

  我还不能背技能描述的时候学一下么???

  “哥你用你名字的谐音,那我也用一下我名字里的部分好了。”妹妹说,“我想想……【lively】怎么样?热闹的意思,一听就是我的名字,是吧?”

  陈默:“……”

  如果我现在说我一直都没记起来你的名字。

  我会不会被打一顿?

  他默默转移话题。

  “我试试,lively……可以,名字未占用。”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妹妹朝陈默眨眼,“结婚?”

  “……游戏里!”

  “好的,好的,游戏里。”

  妹妹小声嘟囔。

  “先在游戏里。”

  那声音那么那么小。

  小到很如同滴在湖中的水滴。

  镜头开始拉长。

  略过崭新的电脑上,略过游戏的启动界面,略过妹妹笑得眯起来的,好看的眼睛上。

  最后,停滞在陈默那张坚定又专注的脸上。

  那是一张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面孔。

  有灼烧的大火,漫天的银灰,倾盆的大雨,无声的惊雷。

  但不论天空如何被遮盖。

  太阳都一定会照常升起。

  花开叶落,阳光满堂。

  屏幕熄灭。

  ===

  ===

  名称:【Silent】的签名照。

  类型:道具

  品质:金色传说

  使用次数:一次

  持续时长:十分钟

  效果:神经反射能力提升300%

  描述:这是一张《纷争》世界冠军【Silent】的签名照,正面是人物照片,斜下方则为本人亲笔签名——上述为官方对外说法。

  实际Silent本人根本写不出这样的花体字,该签名为其妹妹代签,并付出了一只叫花鸡的代价。

  “他送我一台电脑,说世界赛上有名的选手都是外国人,根本记不住名字。

  所以,从此以后,他只需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