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NO.23 艾拉与左同桌与右同桌

　　艾拉神色如常地走上大巴。

　　坐在前座的李华朝她打招呼：

　　“哟，朱丽叶，你罗密欧呢？”

　　艾拉面红耳赤地跑下大巴。

　　“……这个露营我真的非去不可吗！”

　　她控诉地看着姜沐。

　　上个车都能被调侃。

　　路上会发生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黑天鹅小姐万分抗拒。

　　姜沐劝慰：“钱都交了。”

　　黑天鹅小姐被说服了。

　　她想了想，拉着姜沐到车上，指指李华。

　　“打他。”

　　“哈！”

　　李华嗤笑，“所以说啊，有些女生真的是不自量力……总觉得自己能挑战我们多年的父子之情。”

　　“确实不行。”姜沐耸肩。

　　李华笑容猖狂。

　　“下车再说。”姜沐继续道。

　　李华笑不出来了。

　　妈的有异性没人性说的就是你吧！

　　你忘了当年花园逗狗你跑我前面，和泥砸窗你跑我前面，教导主任追杀你还跑我前面的美好时光了吗？

　　……李华突然发现自己和姜沐并没有度过什么美好时光。

　　闹腾两句，各自落座。

　　姜沐很自然地坐在了李华身旁。

　　父父俩正在进行以人格贬低、黑历史辱骂、肢体恐吓为核心的友好交谈。

　　后面的张三正拿个一个笔记记着。

　　大概是在学习二人犀利的措辞，留着以后开会用。

　　……等等，张三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高一的吗？

　　艾拉有些奇怪地想。

　　她左右看看，找到坐在车尾角落的吕玲儿，坐在她身旁。

　　“早上好呀。”

　　并露出温柔俏丽的笑。

　　“嗯嗯。”

　　吕玲儿还在嚼干脆面，只能点头回应。

　　艾拉稍稍错过视线，落到大巴最角落。

　　看到一位……唔，蛞蝓？

　　“这位……”

　　蛞蝓颤抖了一下。

　　“你……”

　　蛞蝓又颤抖了一下。

　　艾拉：“……”

　　我的表情很奇怪吗。

　　教导主任走上大巴，扫视车内。

　　“人都到齐了吗？”

　　默算几秒，“去掉两个请假的……可以，齐了。”

　　主任清清嗓子。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是懂事的。”

　　“上来先戴高帽，奠定谈话的轻松基调。”姜沐小声说。

　　“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一些规定和注意事项，我希望各位能好好记住。”

　　“因为知道基本上没人听，客套完就直入正题，节约谈话时间。”姜沐继续小声说。

　　教导主任：“……”

　　“姜沐。”

　　“在。”

　　“闭嘴。”

　　“……是。”

　　主任思考两秒：“李华。”

　　“啊？我在。”

　　“你也闭嘴。”

　　李华：“……”

　　特么关我什么事啊！

　　“知道了。”

　　主任满意点头。

　　大巴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某种意义上，确实起到了活跃气氛的作用。

　　这之后，主任事无巨细地讲述了各种规定，例如走丢了要怎么办，遇到危险要采取的措施。

　　显然，基本没人听。

　　……算了，意料之中。

　　这边班里有姜沐、李华和张岳山，前两位虽说让人很头疼，但能力很让人放心。

　　真要出了什么事，还是很靠谱的。

　　张岳山就更靠谱了。

　　主任就没见过比他更省心的学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来这边参加。

　　但主任相信，张岳山是绝不可能搞出什么事的！

　　高楼逐渐隐匿，取而代之的是苍茫的绿野。

　　车辆行驶在郊路上，像是游荡在海中的大龟，有同学把窗户打开，远风卷来浓浓的桂香。

　　大龟停下，车门“轰隆隆”打开，是短暂的休息站，门外有很像乡间小卖部的超市，像是绿道上的路障。

　　有附近的孩童先后走进去，有说有笑。

　　“去买点喝的？”李华问。

　　“走。”

　　姜沐起身，随口问后面有些困倦的艾拉。

　　“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可以，谢谢。”

　　黑天鹅姑娘托着腮，昏昏欲睡。

　　姜沐把目光抛向她旁边的吕玲儿。

　　女孩立刻表露出像是金毛看到主人提盆过来的兴奋感。

　　“啊，我要大瓶冰红茶，干脆面，辣条，虾条，果冻！”

　　姜沐：“……”

　　默默略过，看向一样昏昏欲睡的吕珑儿。

　　“你……”

　　“珑儿要大瓶冰红茶，干脆面，辣条，虾条，果冻……对吧珑儿？”

　　姐姐很贴心地替妹妹回答，毫无私心。

　　妹妹大为感动。

　　急得话都快说出来了。

　　……算了。

　　我记得珑儿比较喜欢喝功能饮料，之前在她房间看到过塑料瓶子。

　　去看看有没有吧。

　　艾拉的目光追随着少年人的背影，直到他下去。

　　随口问吕玲儿：“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因为是同桌啊。”吕玲儿秒答。

　　“真好呢……”艾拉小声咕哝，“我也想分到一班。”

　　“嘿嘿，是吧是吧，他可大方了，经常会给我带零食，还借我抄作业……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同桌？”

　　吕玲儿毫不委婉地感叹一声，拍拍旁边妹妹。

　　“是吧珑儿？”

　　大抵是车里此时人少。

　　蛞蝓姑娘终于有了开口的勇气。

　　“……我没抄过姜沐的作业。”

　　低声否认。

　　艾拉疑惑地看看妹妹，又疑惑地看看姐姐。

　　“你为什么要问她？”

　　发出灵魂提问。

　　“当然因为我们都是同桌哇。”

　　吕玲儿咧出小虎牙，“我是右同桌，她是左同桌……分班时定的，是不是很巧？”

　　她感叹：“我倒是无所谓，但我害怕珑儿不适应，还想调座位时调换一下呢……但姜沐很厉害哒，跟谁都能说的上话，没想到居然和珑儿也可以，他们好像还一起打游戏呢！”

　　吕玲儿摆出一张无奈脸：“现在让她换座位，她都不一定换了。”

　　妹妹虚眼看向姐姐。

　　“你愿意咯？”

　　“……要是他愿意远程送我零食，也不是不行。”吕玲儿嘴硬。

　　座位次序什么的无所谓。

　　主要是不想三人小群解散。

　　黑天鹅姑娘突然感觉自己不困了。

　　她默默起身，下车，跑到超市里。

　　飞扬的发梢，如金色的丝绢柔滑。

　　姜沐有些意外地看着飞过来的黑天鹅：“不睡会儿吗？”

　　艾拉张张口，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沉思半秒，指向李华。

　　“打他。”

　　李华撇嘴。

　　“都说了，区区美色，是不可能挑战我们多年的父子之情的……”

　　李华看向若有所思的姜沐。

　　又看看身边的环境。

　　是绿野小路的路旁，空气清新又开阔，像是在被天空拥抱。

　　不是车上。

　　“……吧？”

　　李华吐出尾音。

　　扭头就跑。

　　打闹当然是开玩笑的。

　　他姜某人打李华，何须艾拉挑拨。

　　姜沐从大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艾拉。

　　女孩不经意似的看了眼袋子。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小零食。

　　还有大瓶冰红茶。

　　目光一触即收，转向眼前的瓶装水。

　　一脸肉疼。

　　“三块钱的矿泉水……”

　　艾拉斜视，吐槽，“真有钱。”

　　她很少去买矿泉水，大都是自己带着。

　　买也只会去买五毛一块的。

　　姜沐笑笑：“我们狗大户是这样的，你要习惯。”

　　“不，你休想用金钱腐蚀我的意志，那什么养眼费我死都不会收的！”艾拉双手打叉，“勤俭持家可是我的人设，崩人设的事情我才不要。”

　　“你人设不是朱丽叶么……另外咱俩都这样了，你好意思分你我吗？”姜沐痛心疾首，“大家都是一家人啊！”

　　艾拉的脸“唰”地红了。

　　“什么一家人啊喂！”

　　她侧过头，用比刚才高得多的声音道，“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姜沐振振有词，“你爸是我孙子，你当然是我重孙女。”

　　艾拉：“……”

　　她反应了四五秒，才想起方才她爸和面前这家伙玩的伦理梗。

　　于是女孩的脸更红了。

　　气的。

　　⑸⑵⑹⑹⑸⑵⑵⑸⑴

　　她不说话，默默看了眼手里的矿泉水。

　　又默默看了眼姜沐。

　　像是在思考这东西应该用多大的力度砸过去。

　　大概两三秒后，艾拉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今天来的太急，身上的衣服没来得及换。

　　那她身上原本的衣服是什么呢？

　　家居服。

　　稍稍思考一下，女孩扬起唇角，上前。

　　她挽起自己散开的长发，草草打了个辫子，搭在肩侧。

　　声音自然。

　　“是啊。”艾拉说，“是一家人呢。”

　　音调既不魅惑，也不深情。

　　简简单单地说话，原原本本的温柔。

　　富有光泽的唇，带着樱花般的淡粉色。

　　有些许蓝意的眼眸，眨出温暖又纯净的色彩。

　　异国血统发育的身高，刚好补足了年龄过小导致的生涩。

　　稍稍挽起的发辫，只是搭在哪里，就给人一种穿着围裙的错觉。

　　姜沐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动人的油烟气，顺着甜美的呼吸窜过来，在胸膛里横冲直撞。

　　好在脑海里不知道是自己还是罗教授的咆哮唤醒了他。

　　“她才十四岁！”

　　姜沐，虽然你现在也十四岁，但你要时刻记得你是靠谱的成年男性！

　　靠谱成年男性绝对不应该对十四岁的女孩子有任何想法的！

　　姜沐后退半步：“咳……那什么，该回去了。”

　　艾拉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她前踏半步，刚刚好和少年人后退的半步重合。

　　像是协奏的钢琴曲。

　　“你说了算。”艾拉微笑，“你是一家之主嘛。”

　　他都说自己是祖爷爷了。

　　所以自己当然能这么说。

　　希望你也按“祖爷爷”去理解“一家之主”的意思咯？

　　黑天鹅小姐心中得意地想。

　　姜沐剧烈闷咳了起来。

　　很显然，他并没有按“长辈”那方面去理解“一家之主”的意思。

　　真亏他能撞死牛的体质，能装出这么虚弱的咳嗽声。

　　跟中了元气弹似的。

　　好在一道身影阻止了姜沐咳死在这里。

　　教导主任望了望几乎贴住的少年少女，挑了下眉。

　　“虽然我不是很想打搅你们……但该上车了。”

　　“……好的。”

　　两人灰溜溜跑回去。

　　教导主任点了遍学生，站在大巴走廊尽头，清了清嗓子。

　　“对了，刚才忘了说一件事。”主任道，“我理解大家难得出来玩很兴奋，所以，也请大家理解一下团体的规定，亲密什么时候都可以亲密，该上车的时候一定要上车，别让同学等急了。”

　　微顿，觉得自己的话可能太生硬。

　　教导主任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友善到吓死人的核蔼笑容。

　　“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在车上继续嘛，别太过火就行。”

　　“这又不是上课，不用在意我。”

　　某位朱丽叶脸红得想死。

　　有种课堂上说话被点名的羞耻感。

　　李华戳了戳罗密欧。

　　“不懂就问，你是‘反观’‘极个别人’还是‘更有甚者’？”

　　“……你再问下去，我做饭时吐你那份午餐里。”

　　李华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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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离家越远，大巴里的气氛也愈加热烈。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秋季露营的目的——提供一个能随意交谈的空间，好好认识下不太熟悉的新同学。

　　倒像是姜沐前世某些大企业的“破冰”活动。

　　“破冰”，大概意思就是破掉人际交往间的冰冷，使新入职的员工早早融入团体。

　　然而……到姜沐离开那段时间，所谓“破冰”活动，早已发展到了极为乌烟瘴气的地步。

　　类似当众回答私密问题，强迫异性肢体接触，等等等等。

　　与其说是“破冰”，用另一个词倒是更贴切些——耍猴。

　　和酒桌文化一样，本质上是对服从度的测试。

　　当然，这种情况，这边是没有的。

　　原因一样很简单——因为职场里总会有一两个大家子弟过来体验生活……

　　在恋爱游戏片场，这些大家子弟是隐藏npc，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平和前辈，是一起喝酒撸串逛街买包的前辈后辈。

　　但放在现实，你敢把这种人当猴，就别怪对方玩一把“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大家相处”的流程了。

　　哪怕企业运气好，下面全是普通人。

　　但里面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才华横溢的员工愤而离席，喊一声“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之类的。

　　这也是这个世界的特殊性：“诺言”和“约定”是有切实的力量的。

　　初心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说看你们这桌人渣不爽，那我就一定不会成为这种滥用职权的人渣，也一定会让你们这些人付出代价。

　　很多时候，这个世界好像没什么不同，但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变动，就能让整个大环境好起来。

　　成年人的童话世界，当然要做到面面俱到。

　　闲话休提。

　　在先后经历了男生们“哈哈开玩笑你怎么可能这么牛逼”“我就不信你这么牛逼”“等等好像有点牛逼”“卧槽你居然真这么牛逼”的感叹中，姜沐关掉了联机对抗游戏，放下手机。

　　大巴缓缓停下，能看到遍野的群山，红叶层层叠叠。

　　“下车之后，行李先放在车上，在户外的厨台那边集合，负责食材的人记得把材料带过去……”

　　教导主任不厌其烦地嘱咐。

　　这里显然是一个固定的露营点，不远处有钢材搭建的大棚，有点像路边摊门前的那种棚子，里面有厨台，案板，水龙头等。

　　附近大概一两里外有个村落，可以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也是为了防止某些意外。

　　面对十四五岁且懂礼貌的少年少女，哪怕脾气再差的成年人，应该也能耐下性子好好说话，如果不能，自有村子里的老人教他做人。

　　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还有着“读书的孩子都是祖国未来花朵”的朴实观念。

　　学生们随便说一两句恭维话，脸上的褶子都得笑出来。

　　不留下来吃顿饭，怕是出不去家门。

　　为了不给人家添麻烦，主任勒令禁止学生没事跑人家村子里。

　　姜沐这届还是第一次出来露营，同学们从车门窜出来，发出不约而同的“哇”声。

　　吕玲儿是“哇”的声音最大的那个。

　　这姑娘抱着薯片撒了欢儿的跑，跟没栓绳子似的。

　　……嗯？怎么好像少了个人。

　　姜沐思索两秒，默默进车。

　　不出所料在角落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吕珑儿。

　　“……”

　　果然是亲姐姐。

　　主厨二号艾拉小姐去简易厨台观察了一会儿，微微点头。

　　可以，虽然缺了不少东西，但做大锅饭绰绰有余。

　　她找到姜沐，然后就看到了像是树袋熊死死抱住他手臂的吕珑儿。

　　贴得比刚才艾拉她自己还近。

　　艾拉：“……”

　　主厨二号小姐好看的眉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这是……？”

　　“……吕珑儿。”

　　蛞蝓小姐轻声说。

　　空旷的原野很大程度抚慰了她的紧张感。

　　姜沐无声比了个“社交恐惧症”的口型。

　　艾拉不愧是又善良又贤惠的女孩子。

　　她顿时母性大发：“没关系吗？要不要去车里休息一会儿？”

　　吕珑儿无声摇头。

　　“这里是，泉水……很安全。”

　　艾拉疑惑眨眼。

　　她没时间玩什么游戏，所以完全不理解对方用词的意思。

　　不过姑且还听得懂。

　　……等等。

　　为什么【这里】很安全？

　　【这里】是哪里？

　　这个姓姜的家伙的身边？

　　艾拉委实很想细究一下。

　　譬如“为什么你会觉得他身边很安全”“为什么你好像也有精神疾病”。

　　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你要贴我的罗密欧这么近。”

　　我自己都没贴这么近过！

　　但姜沐已经带着吕珑儿到了厨台。

　　空间从宽广变得狭窄，身边也只有姜沐一个人。

　　蛞蝓姑娘终于长舒一口气。

　　眼神幽怨。

　　如果不是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参加这种活动的。

　　还有，那天他拍拍屁股走得潇洒。

　　自己这几天可惨了，时不时就被爸妈拉去谈话。

　　怎么认识的？

　　偶遇，网上，还有是同桌。

　　认识多久了？

　　几个月。

　　感觉怎么样？

　　很安心。

　　好在吕珑儿平日不怎么说话，爸妈也没有太过追问。

　　倒是妈妈感叹了句“原来网上真的能遇到帅哥”。

　　还有爸爸送来的名叫《如何辨别满口谎话的渣男》的书……

　　不堪回首。

　　“都怪你。”

　　“……不是你先等等，我干什么了？”姜沐满头问号。

　　“都怪你。”

　　“好，怪我，对不起。”姜沐诚恳道歉。

　　“……原谅你了。”

　　吕珑儿嘟囔。

　　姜沐顺坡下驴：“感谢珑儿同学的大度原谅，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蛞蝓小姐心情很好地轻哼。

　　姜沐总是这样，很容易就能拿到自己的原谅。

　　吕珑儿总有种错觉，不论对方做了什么事，只要任他说两句话，自己都会原谅他的。

　　难道这就是现充的固有能力吗？

　　蛞蝓姑娘有些羡慕地想。

　　她想起什么，扭头，看了看外面。

　　“那个人是？”

　　虽然没有说“那个人”是哪个人。

　　但意思却很明确。

　　“她是艾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姜沐笑笑。

　　贤惠又温柔，骄傲又体贴，做饭很好，穿家居服又那么漂亮。

　　等十八岁的时候，我应该会追她做女朋友吧。

　　还没有真真正正追过一个女孩子呢。

　　也不知道我擅不擅长这个。

　　……会不会有点老牛吃嫩草了？

　　以及，公主殿下呢？

　　脑海中，病榻上，穿着病号服素美宁静的女孩，和厨房前，套着围裙温柔如水的女孩，各自占下一片。

　　孤独惯了的姜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能有“要追哪个女孩子呢”这种奢侈的想法。

　　有种穷惯了的人突然暴富，喝水都要喝三块钱一瓶的百岁山的感觉。

　　……算了，以后再说，年龄小着呢。

　　比起情情爱爱什么的，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

　　公主殿下的厌食症，闻医生妻子的彼得潘综合征，还有，吕珑儿已经严重影响到日常生活的社交恐惧症。

　　我还不知道结局的，爸妈的故事。

　　以及最重要的，和罗教授联系上。

　　一个个来。

　　我可是要达成完美结局的男人，女人什么的很碍事！

　　姜沐豪情万丈。

　　自信的色彩，充盈着少年人的骨肉，俊朗异常。

　　“你的朋友真多。”吕珑儿由衷道。

　　“哼哼，我们现充是这个样子的。”

　　姜沐得意，“想像我一样受人欢迎吗？去寻找现充之路吧！我把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他的表情像个即将被处刑的大海贼。

　　吕珑儿白了姜沐一眼。

　　然后很乖巧地跑去清晰案台上的刀具。

　　她今天可是小帮厨。

　　让你看看厨房模拟游戏资深玩家的能力！

　　恰逢此时，姜沐面前，有消息框弹出。

　　【奇迹交易（40%解封）已充能完毕。】

　　【是否现在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