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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0章 NO.9 姜沐总是什么都会【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034 字

  吕玲儿赶到会场,一眼便望见正在揉面的姜沐。

  她想也不想,撒蹄子过去,凑过脸,像只嗅到肉香的金毛。

  张三想的很好,评委待在后台,最大程度避免有人走后门。

  其实他也倒不是真的追求公平公正。

  但身为会长,至少在他任期期间,表面上得做到公平公正……

  他无师自通明白,公平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是底层人民的幻想,上位者的谎言。

  先天公务员圣体.jpg

  但张三显然不太了解吕玲儿,更不太了解金毛。

  你指望金毛吃饱前乖乖坐在窝里,而不是去厨房乱窜,那是不可能的……

  一些文章常用“香风阵阵”来形容一些女孩子,因为这个词真的很美好,倩影翩翩,嗅留暗香,很有朦胧的美感。

  像是每个深秋到来之前,总会伴随着萦绕的桂香。

  但绝对没人比吕玲儿更适合这个词。

  因为她身上真的带着饭香。

  还是扬州炒饭。

  新鲜得跟刚吃完似的。

  姜沐斜睨一眼,用沾着面粉的手推开女孩的脸。

  “远点。”

  “哦。”

  吕玲儿听话后退。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白色,看着指尖上的洁白面粉,思索一下,含进口中,吮干净。

  没什么味道。

  不过有种隐隐的麦香。

  吃货少女回味着这种味道,随口问:

  “为什么不让我过来?”

  姜沐思索两秒:“厨房重地,犬科生物禁入。”

  “……”

  吕玲儿突然很想亮亮自己的虎牙,让某人知道犬科生物都是会咬人的。

  好在吃货少女的气愤像是躁动的潮,来的快,去的更快。

  她很快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事。

  “在做什么在做什么?”

  “饭。”

  “啥饭?”

  “中午饭。”

  “中午吃的什么饭?”

  “中午吃的给评委吃的饭。”

  吕玲儿:“……”

  她突然想起来了很不好的回忆。

  印象里,不久之前,久到她还不知道姜沐是叫“姜沐”的时候。

  这家伙就是这么敷衍她的。

  那时候,天空正晴,盛夏正艳,两个人挤在又燥又热的拉面店里,听着老电扇吱呀吱呀的噪声,看着大锅上面的白雾发呆。

  当时大家不算太熟,姜沐只把自己当像是犬科生物的女孩子。

  现在熟了,直接就当成犬科生物了。

  想想还蛮怀念的。

  吕玲儿再三追问,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啊,居然是炸酱面。”

  她颇为欣喜,像只摇尾巴的金毛。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这个?”

  姜沐好悬没把面甩断。

  他幽幽看了吕玲儿一眼。

  表情像个修空调时被问了句“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空调师傅。

  他思索半秒:“我们心有灵犀。”

  吕玲儿很给面子地哇了一声。

  她也思索半秒。

  “那看在我们心有灵犀的份上,你能不能多做两碗?”

  “……行,帮我打打下手。”

  炸酱面的面酱这种东西,要是从头开始制作,两个小时绝对不够。

  好在李华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知道哪里可以搞来半成品的酱,刚才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两父父配合相当默契,酱料搞定,剩下的姜沐来就行。

  京城的炸酱面,应该是仅次于烤鸭的特色吃食,名气大,范围广,任何一个吃饭的馆子进去都有炸酱面卖,炸酱千奇百怪,配料各不相同,连面的种类也不太一样。

  这样一种食物,当然是姜沐前阵子学厨的重点。

  他师从姬国昌姐夫开的那家景云私厨,店里主厨是个老古板,干什么都按最传统的来,所以教姜沐的也就是最传统的抻面。

  抻面相当考验师傅的手艺,实在不适合新人学,正常人没个三年五载的功夫,别说做好吃,做出来都不太容易,所以相对少见。

  所以姜沐花了一星期就学会了。

  主厨:“……”

  且不提主厨当时那“我是教练,你来跟我学做菜吧”的复杂神情。

  炸酱面本质上其实是“家”的味道,百菜百味,是伴随你舌尖整个童年的味觉记忆。

  这种味道,外面的店是做不出来的,哪怕做得味道再好吃用料再厚实,在庞大的感触前,往往也是一触即碎。

  但没关系,姜沐从来都不只是厨师。

  所以,他可以“作弊”。

  他盯着吕玲儿切的黄瓜丝,表情微微嫌弃:“你没看过你家里人切菜么?”

  “以前看过。”吕玲儿无辜脸,“但我年龄大了之后,我妈就从来不让我进厨房了。”

  姜沐心说那肯定,我是做菜的我也不让你进厨房。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也当然知道吃货少女会这么回答。

  上句话只是为了引导出下面这句。

  “你家里做饭的是妈妈?”

  “嗯啊,有些时候是我爸带回来,不过只要是做饭,基本都是妈妈。”

  “她都擅长些什么菜?”

  “唔……好像还蛮多的。”

  吕玲儿沉思几秒,“不过家里常做的菜是拔丝山药,因为珑儿最喜欢吃这个,我妈可擅长炒糖色了,颜色很好看的。”

  姜沐洗洗手,脑海中飞速检索着主厨教学时讲的知识。

  拔丝山药,鲁菜,属于北方菜……

  北方菜的特点,量大、口味偏咸、颜色深……难怪喜欢聚福斋的炸酱面。

  据李华说,这家面的特点是“口感偏咸,酸辣其次,肉丁很大”。

  原来如此,我知道怎么调味了。

  吕玲儿完全不知道自己无声无息把情报卖了个干净。

  她惊叹地看着姜沐用一种像是拉面的手法,将面团反复折合,对拉。

  面粉飞扬,像是白龙舞动在云端。

  “好厉害。”她说,“不会断掉吗?”

  吕玲儿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感觉好厉害就一定会说出口。

  “还好,教我做饭的老师虽然是红案厨师,但白案上的技术也很厉害,能折到快二十扣,简直神乎其技。”

  吕玲儿举手:“红案白案是什么?什么叫‘二十扣’?”

  “额……我对具体标准不算太清楚,红案就是做肉菜的,类似红烧肉、卤鸡这种菜;白案就是做面食的,如馒头,饺子等。”

  姜沐说着,又把面条对折一次。

  “像我现在这样的过程,就是‘一扣’,吃过龙须面么?我记得龙须面的要求是十二扣还是十四扣来着……

  至于老师的二十扣,就要求把一个面条抻出百万根细面,这种面极端精致且极端脆弱,下锅煮前甚至要过油炸一下,不然进水一煮就会糊在一起。”

  “好厉害。”吕玲儿重复。

  姜沐笑笑,没有说话。

  说起来,李华说去找酱了,人呢?

  扭头,突然发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盆。

  走过去,掀开。

  浓郁的酱味。

  扭头,四处张望。

  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沐:“……”

  有时候他真的感觉李华就像故事里的雪女……哦,雪男。

  就是那种传说中泡个澡就融化在澡盆里的妖精。

  区别在于李华是从尿液被冻成的冰。

  消失得无声无息不说,还总得给人留点不良情绪。

  吕玲儿可能是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不太会,便不再给姜沐添乱。

  她托着腮,看他利落地把肉切成稍大的肉丁,又把黄色的姜切成姜沫。

  “刺啦”的声音响起,五花肉入锅,诱人的油脂缓缓渗出。

  女孩听着“滋滋”的油声,渐渐出神。

  她莫名想起小时候陪妈妈看的一部电视剧,好像是清宫剧,有个小格格说桌上的饭菜真好吃,长大后嫁个厨子就好了。

  然后小格格就被王爷骂了……

  当时吕玲儿就很为那个小格格抱不平。

  嫁厨子怎么啦,嫁厨子很幸福的好吗,我想吃肉吃肉想吃面吃面,每天的约会就是找不同的饭店,我负责用餐他负责借鉴。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日子吗!

  然后吕玲儿也被妈妈骂了……

  当然“骂”是玩笑话。

  她妈妈只是开玩笑说,找男人不能只看一个点,要先看看对面是不是好男人,最好找你爸这样的,虽然有缺点,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好男人嘛!

  然后吕玲儿说为什么我没感觉,我觉得爸爸还不如我呢,我没钱了能和妈妈要,爸爸没钱了就只能用魔术变。

  妈妈一愣,说什么魔术?

  吕玲儿说就是电视上那种魔术啊,我经常看到爸爸把手往花盆里一伸,然后钱就变出来啦!

  妹妹随口补了一句:“那叫私房钱。”

  从头到尾没说话的爸爸:“……”

  卧槽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他正听着老婆的夸赞傻乐。

  突然就乐不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那天爸爸为什么哭丧着一张脸。

  但吕玲儿依旧觉得嫁给厨子是一个很幸福的事。

  当然,这种幸福在女孩子的幻想中,是比较片面的。

  简单来说,她只想着“有个贴身的厨师后每天该吃什么饭”,而不是觉得“结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现在吕玲儿觉得,自己的幻想好像稍稍“真实”了一些。

  或许不只是吃饭很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饭菜出锅前,看着对方一点点把饭准备好,好像也蛮开心的?

  而且,在家里时妈妈不让我提前吃,是因为妈妈比我大一辈。

  以后大家同辈,你总不能阻止我了吧?

  一想起能提前打开盖子捏两块排骨出来,吕玲儿就美得找不着北。

  她也就这点人生需求了。

  想着想着,吕玲儿朝着盘子里刚出锅的五花肉,下意识伸出了洁白的手。

  “啪。”

  清脆的声音。

  吃货少女捂着手背,眼泪汪汪看着姜沐。

  “疼!”

  “少来,我又没用力。”

  姜沐斜视,“刚出锅啊玲儿同学,真让你碰到了,那才是真的疼……至少等凉一点吧?”

  “哦。”

  吕玲儿焉吧着脸。

  仿佛那条无形的尾巴也耷拉了下来。

  下意识起身,走开。

  这流程她相当熟悉——每次被妈妈赶出厨房都一个样。

  失落地离开,并满心期待下一次的偷吃机会……

  屡教不改了属于是。

  不过。

  吕玲儿很快发现了姜沐话语中语焉不详的部分。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目光希冀:

  “那如果等凉了一点呢?我能尝尝吗?”

  女孩用某种极其期待的,简直让人不忍心拒绝的眼神,望着姜沐。

  姜主厨铁石心肠,坚守原则,从不为色所迷。

  “不行。”

  “呜呜,真的不行吗?T - T”

  “……凉一点可以。”

  姜主厨觉得自己身为半吊子的厨师,原则什么的不用太在意。

  于是吕玲儿就相当开心。

  她也不盯着姜沐做饭了,几乎是望眼欲穿地盯着盘子里的五花肉,期待着白蒙蒙的雾气消散的那一刻。

  姜沐瞥她一眼,无奈笑笑。

  ……算了,反正也是做给她吃的。

  想吃就吃吧。

  看给孩子饿的。

  这种从容中伴着点宠溺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一个扭头发现盘子已经空了为止。

  姜沐:“?”

  他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只留了一点油光的盘子。

  又看了看一脸幸福的吕玲儿。

  沉思三秒。

  深呼一口气。

  “……吕玲儿同学。”

  “啊?在!”

  “肉呢?”

  “不……不知道。”

  姜沐心说我这灶台边上就你一个人,你跟我说不知道?

  你以为你是海螺姑娘吗。

  哪有海螺姑娘偷吃人五花肉的……你不是海螺姑娘,你是海豚姑娘啊!

  “请看着我的眼睛,重复一遍。”

  “……”

  大概,两秒的沉默。

  女孩双手“啪”地合十。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到!要不你再炒一份,我这次保证不偷吃……哇你别拽我辫子啊好疼的!!!”

  滚滚的白雾从锅里沸腾的水泡中涌出。

  随后,又化为杯口处淡淡的蒸汽,轻抿一口。

  张三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合上保温杯,侧目。

  看向和自己同样坐在评委席上的女孩。

  “吕玲儿同学。”

  “啊?我在。”

  “你这是……被欺负了?”

  “没,没有的事。”

  吕玲儿眼泪汪汪地捂着头,一脸“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的表情。

  其实姜沐也没那么生气。

  不就是吃了一盘五花肉么。

  再炒一盘就是了。

  他之所以生气。

  是因为新炒的第二盘也被吕玲儿偷吃了……

  这一刻,姜沐才明白……为什么吕玲儿从来都不被允许在做饭的时候进入厨房。

  某个蛞蝓姑娘能长这么大不缺营养,真是全靠她妈妈对吕玲儿的严防死守。

  张三:“……”

  算了,人家自己都说没事了。

  就当没看见吧。

  领导者要学会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宁可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犯错.jpg

  和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张三比起来,此时,评委台上最像个评委的反倒是林天。

  他今天能坐在这个位置,不是靠别人,全都是靠自己。

  还有自己那干食品经销生意的老爹。

  嗯,本次的食材有一大部分是林天提供的。

  他绷住脸,心想待会儿一定要耐心评判,为失败者送上安慰,为胜利者添加喝彩。

  能不能打出名声,就看这次了!

  这种心态一直持续到第一道菜送到评委台上为止。

  “……这是什么?”

  一号选手很自信:“这是番茄炒蛋界的天花板!”

  “我知道这是番茄炒蛋。”

  林天望着菜品上一大块白色的,很像是油漆脱落的块状物,“我是问……上面这块,是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天花板。”

  林天:“……”

  那人见忽悠不成功,无奈道:“好吧,其实是我喜欢边做饭边跳舞,可能跺地板时力气太大了,墙漆脱落……往好处想,这是墙裂推荐啊!”

  张三扶住额头:“回头我会安排人维修的……下一位!”

  ===

  “这菜是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我觉得按着菜谱做饭太不公平了,大家应该真刀实枪拼一拼运气。”

  “……下一位!”

  ===

  “你确定你这道菜熟了?”

  “评委先生,我是学西餐的。”

  “所以?”

  “在西餐里,没有熟不熟这一说,只有几分熟,我把这道叫薛定谔的菜,这道菜永远在生与熟之间,只有吃下去才知道结果。”

  “下一位!”

  ===

  “评委,你可要好好尝尝我做的菜。”

  “这么有自信?”

  “当然,我给我女朋友做了半年的饭,像是番茄炒蛋青椒肉丝什么的都有,而这是她说她最喜欢的一道。”

  林天看着新鲜泡好的x师傅红烧牛肉面,陷入沉思。

  “下一位!”

  ===

  “这是?”

  “炸酱面……为啥你们表情这么奇怪?”

  姜沐纳闷地看着面前仨评委。

  “……没事,是我的问题。”

  张三瞥了眼饿到两眼发昏的吕玲儿,又瞥了眼一脸“我特么都经历了什么”的林天,语气复杂。

  “介绍下你的菜品。”

  “如你所见,炸酱面。”

  “里面有放诸如营养快线,一整袋胡椒,或是天花板脱落墙漆的东西吗?”

  姜沐:“?”

  你说的这些有哪个是适合用在炸酱面里面的吗。

  “没有就行,那么……”

  张三微顿,瞥了眼搂了两个大碗掰起筷子的吕玲儿。

  “……算了,开吃吧。”

  吕玲儿掰开一次性筷子,深深嗅了嗅面前的炸酱面,喜上眉梢。

  炸酱面的菜码没有固定的种类,基本上都是根据时令而定。

  最常见的就是黄瓜丝,削了坑坑洼洼的表皮,再切成纤细的口条,味道不重,口感爽脆,和面条可谓绝配。

  姜沐没搞太复杂,剥了几瓣蒜,又切了点李华用难得的桃花运换来的萝卜丝,把带着大块肉丁的炸酱往上面一倒,完成。

  吃炸酱面的第一步,当然是拌。

  把筷子探进碗底,用力搅拌,一圈两圈三圈,翻过来再翻过去,直到酱、菜、面全部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连洁白的碗边都沾满深棕色的酱色。

  面条是过了冷水的,煮到透亮,洗去表层的淀粉,毫无粘腻,只余清爽。

  吕玲儿虔诚地做完了上面的步骤,神情肃穆,像个跪在神像前的巫女。

  满满一大口。

  ——她突然愣住了。

  不是说姜沐做的饭像是美食漫画似的,已经好吃到了堪比致幻剂的地步。

  面确实很好吃,好吃到可以说“细腻”的程度——姜沐怎么说也和名厨学了一阵,手艺学个两分还是没问题的。

  但她愣住不是这一点。

  只是因为,吕玲儿觉得嘴里的面很“熟悉”。

  莫名的,好像已经尝过很多很多次的熟悉。

  汹涌的往事冲开了她的心间,是春天现割现剁的韭菜饺子,夏天清清凉凉的荷叶饼,秋天贴秋膘的红烧肉,冬天围在暖炉旁边小口小口吃的暖汤。

  吕玲儿有条好舌头,好到能尝出各种丰富的味道。

  所以她能品尝出这碗面里的“小心机”——一种很像出自她妈妈手中,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的味道。

  入口。

  人间珍馐。

  仅属于吕玲儿的珍馐。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只是看了一眼微笑着的,似乎特意把眼神放在她身上的姜沐。

  低下头。

  吕玲儿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口大口吞吃掉碗里的一切东西。

  她细细咀嚼着,咀嚼着。

  只是很正常的一口面,却一直咀嚼在嘴里,咬成碎渣,也不舍得吞咽。

  像是贪婪舔着糖果的孩童。

  似乎是因为咀嚼的声音太过细弱。

  以至于别的,异样的声音悄然浮现在耳中。

  扑通。

  扑通。

  ===

  “能不能拜托一件事。”

  “嗯?”

  “那个,我想了想,聚福斋我前几天刚去过……晚上你请我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地方?”

  “小事,想去哪?”

  “就刚才的社团就行,我跟社长申请一下,应该可以的……”

  停顿,扭开莫名发烫的双颊。

  “你来做,好不好?”

  又顿一下。

  “这次我保证不偷吃!”

  ===

  ===

  吃饱了的吕玲儿总是很开心,开心到沾了枕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睁开眼,是一座巨大的电影院,荧幕如巨人的眼眸。

  “哟,欢……迎?”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好像还带着“原来还能这样”的,古怪的情绪。

  是个播映员打扮的男人。

  脸上带着“这下可有意思了”的表情。

  吕玲儿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一眼便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存在。

  “珑儿?”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