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NO.21 逆焰而上!【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332 字
艾拉站在梳妆镜前,看着全身镜里那个美丽如雕塑的自己。
演出服当然不需要她自己来做,你可能不用相信李华的人品,但你永远可以相信李华的人脉。
他可是能拉全国初高中生帮他写英文信的男人。
说弄乐团就弄乐团,据说里面的小提琴手从祖辈就开始演奏莎士比亚剧目;
说搞演出服就搞演出服,朱丽叶当年亲自穿的衣服都没这身舒服。
这套演出服舒适又贴身,简洁却瑰丽,柔和的缎子在秋日的光辉中折射出温润的光。
当艾拉穿着它从换衣室走出时,所有的女生都情不自禁发出“哇”的一声,眼中的情绪分别是憧憬、幻想和期待。
就好像穿着这身千金大小姐服饰的是她们自己。
对此有男生嗤之以鼻,表示女生就是不淡定,所谓的男子汉就算看到未婚妻试穿婚纱,也不会把情绪表现出来的!
旁边李华贴心表示没关系,等看到婚纱价格的时候,你也会“哇”出声的。
这种欧式的衣服通常偏向束身,有些小肚腩的女生穿着或许会勒得难受,但对艾拉来说全无问题。
她平时本来就经常穿小一号的裙子,不仅腿长,腰肢柔软纤细得简直犯罪。
连艾拉的妈妈给她试衣服时都经常羡慕嫉妒恨,表示老娘要是有你这身材早就去学跳舞了,到时候一边追你爸一边跳芭蕾什么的,至少能让你早出生两年!
艾拉回以尴尬且不失礼仪的微笑。
她妈妈总是跟小孩子一样,和女儿相比,妈妈才真像个真正的混血少女,有中式的温婉,英式的优雅……可能还掺了点法式的浪漫?
相对的,艾拉自己就更顾家些,比如她从小就从她爸身上学会了一项技能,那就是选择性无视妈妈的废话……
……不过艾拉这项技能掌握得还不是很好,比如,妈妈说了后,她就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挺适合学跳舞呢?
艾拉看着镜子里托着腮的富家千金,美滋滋想着。
此时的房间里没有别人,所有人都把这段时间留给了女主角自己,用来调整状态或是复习台词。
莎士比亚的对白委实难背,就算姜沐亲自做了调整,背词儿也是个很困难的活。
本来没那么难。
问题在于,这几天排练时艾拉玩得有点太开心了,满腔心思都在某人的反应上。
尤其是那种“绷不住但出于尊严还是要绷一下”的表情。
实在值得女孩像啜话梅似的细细品味好几天。
晚上在被子里,脸都要笑痛了。
这种类似“做作业时旁边有手机”的情况,显然不太利于学习。
好在夜里加班,对着镜子练几遍,总算是熟练了。
要不再练一遍?
说做就做,女孩赤着脚从椅子上跳下来,像是小鹿跳在水洼上溅起水珠。
她重新穿上那个不是很舒服的演出鞋,对着镜子清了清嗓子。
……说起来,她的罗密欧呢?
真是的,从早上开始就躲着我走,至于么!
演出都要开始了,总不能这时还躲着我吧?
艾拉愤愤想着。
她扭头看向窗外,暑气未散,秋日正浓。
下午的阳光,总能让人体会到灼烧般的刺目感,像是熊熊燃烧着的,滚烫的火球。
姜沐躲开剧烈燃烧着的球状物,眉头紧紧皱着,像是挤在一起的山川。
火势比想象中更严重,贪婪的火舌舔舐着每一寸墙面,像是凶猛的野兽用牙齿丈量待食的猎物。
是栋老楼,在这个年代,这种老楼在京都已经不算常见了,但不论城市如何发展,这种老楼都一定会存在于某个角落,就像生活在这栋楼里的老人。
这种老楼的安全性极差,或许瓦石还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坚韧,但楼层早已在时光的侵蚀中变得腐朽,连防盗窗看着都脆弱不堪。
再铁打的汉子也是要服老的,如果不服,结果就像这栋楼一样,电路的老化带起燃烧,红光自下而上冲天而起,如同被点燃的火炬。
情况很明了,楼层里的人就不多,也都跑了出来。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四楼一位下肢瘫痪的老人,除此之外,别的任何东西都不重要。
“电话打给消防车了吗?救护车呢?”
“打了,早就打了!但是路被堵住了,正在尽力疏通。”有人急切道,“好像是旁边的学校办什么节日,路上全是各种车!”
他边说边骂:“狗曰的学校!”
姜沐:“……”
他觉得学校还挺无辜的。
心中随口吐了个槽,姜沐语速飞快:
“去周围的人家挨家挨个敲门,如果有防毒面具最好,没有也很正常,用湿毛巾代替,还要几条湿被子,一定要快!”
“湿被子不行!”有懂行的人道,“太重了,扛不动的!扛着棉被还得抱着人,都能参加铁人三项了!”
“我能抗动!我体育生!”
那人还想说什么,便见少年人长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冲进楼层,像是勇士提剑冲向嘶吼兽群,火光如最后的夕阳。
——火势比想象中更严重。
姜沐当然没想着直接愣头就冲进火场,这是日常番,不是超能力番,他能参加铁人三项不代表能参加超人三项。
他只是先过来看看情况,反正体能足,不怕浪费体力。
事实证明这种做法是正确的。
楼梯间本就狭窄,滚滚浓烟铺面而来,各种有毒气体掺杂在一起,像是黑色的毒蛇缓缓吐信,烟尘如反射的鳞片。
真要是什么都不管闷着头冲,就算他自愈力点满,高低也得咳半年。
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燃烧似乎引起了老楼一定程度的塌陷,简直像是把地板烧穿了。
之前火光还只局限在一层楼,现在楼下也在开始冒烟,火舌冲出门外,像是赤红的长龙,红龙与黑蛇纠缠在一起,演绎着破灭的美感。
玻璃在燃烧中炸裂,发出刺耳的炸裂声。
幸好除了那个老人,楼层里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已撤离,但这种情况导致了楼梯间更难行动,冲过去的难度完全不亚于马戏团的狮子钻火圈。
楼梯间不宜久留,姜沐快速撤离出去。
人群立刻簇拥而来,像是滚动的潮。
“孩子恁没事儿吧!”
“情况怎么样?”
“你要的毛巾和被子!给!”
“防毒面具!我家有防毒面具!!!!”
“情况不太好,或者说非常不好。”姜沐下意识咬着大拇指,“消防车还没来吗?!”
“快了!几分钟!”
“狗曰的学校!”姜沐也骂道。
怎么办,怎么办……
奇迹交易?不,已经用过了,而且就算使用也太慢了,火灾的严重程度是按秒计算的!
难道所谓“准时参加并完成”,就是必须要无视这件事?
特妈的开什么玩笑!
有办法的,或许在别的地方没有任何办法,但在这个世界,一定是有办法的……好好想想,冷静下来。
真正的主角敢于面对危险的剧情!
……剧情?
对,剧情线!
姜沐大声喊:“谁是楼上那位老人家的家属?在现场吗?”
“我,是我!”
一个中年男人跑出来。
他回头望望浓烟的楼层,唇瓣微颤,面若死灰。
男人勉强道:
“……没关系的,孩子,不用了,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微顿,“你是好孩子,还年轻的好孩子……搭进去,不值得。”
“好,就是你这种态度,保持住!”
姜沐大喜过望,“千万别说什么‘一切都交给你了’这种话,记得,绝对别说!”
“?”
中年男人被整不会了。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熏出来问题了?
“你说下肢瘫痪。”姜沐语速飞快,“也就是说,那位老人家双臂还能动,是不是?”
“对,能动。”男人说,“但是有水肿,而且力量应该也不够,爬出来是不……可能……的?”
他突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姜沐笑了,大笑。
抬头,视野中。
老旧到甚至有些腐朽的防盗窗后面。
一道虚弱的身影正用着水肿的两只手,努力爬向窗台。
他老迈不堪,他灰头土脸,他疲惫之极,生机如微弱的火光。
但他还没有死。
“堵死了!”
姜去寒愤愤拍着方向盘,“怎么非得这种时候?哪地方着火了不成?”
大多数时候,姜去寒是个比较平和的人。
开车的时候就算前面变绿灯,也会给实在走不快的老人让道。
要不是这份善心,他当年也遇不见妻子。
但这并不代表,姜去寒能在即将错过自己儿子跟某个小姑娘一同上演的《罗密欧和朱丽叶》时,还能对方向盘保持温柔……
而且还有吻戏!
看看时间,下午两点半。
……算了,车先不要了。
姜去寒走下车,让朱助理自己开回去,准备自个走过去。
刚走两步,遇见个熟人。
“你是……闻医生?”
姜去寒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确定道。
“嗯,是我。”
闻医生眨眨眼,“您是姜先生?好久不见。”
“……真是医生你啊。”
印象里,这医生属于特不注意衣品的类型。
今年对方难得穿正经一次,差点没认出来。
姜去寒下意识就想寒暄两句,想起迫在眉睫的事儿,又开口:“我这边有点急事,改日再聊?”
“真巧,我也是。”闻医生笑笑,“慢走。”
“慢走。”
两个大男人互相告别。
走几步。
“你也往这边拐?”
“是的,拐完到前面路口右转。”
“……我也是右转。”
又走几步。
“这次我左转。”
“……哈,哈哈,一样。”
“………………”
大概,五秒的沉默。
“嗯……你是去学校?”心理医生先开口。
“对,有我儿子的节目,我去捧场。”
闻医生一愣。
“冒昧问一下……您儿子是不是叫姜沐?”
姜去寒也一愣。
“对,没错,他这次犯错犯到你手上了?”
“……没有,没有。”
闻医生擦擦冷汗,“他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
然后闻医生就看到,姜去寒的脸上浮现出了某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就好像“姜沐”和“好孩子”出现在同一句话里,性质跟“葬送的弗利萨”和“灼眼的夏侯惇”差不多。
具体形容,大概是“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对,对。”姜去寒涩然道,“确实是好孩子,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这位父亲为什么这种表情。
但作为心理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读情绪。
于是闻医生问:“最近心情如何,有放松些吗?”
姜去寒沉默了一下。
“不影响日常工作。”他轻松道,“最多偶尔有点情绪,不算什么。”
闻医生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一个成年男人口中的“有点情绪”,往往绝不是真的“有一点”;“不算什么”,也绝不是真的“不算什么”。
所谓男人,就是这么嘴硬的生物。
事实上,那种情绪可能早已酿成了山崩海啸,但过去已经惘然,未来还得继续,与其沉溺,不若前行。所以将眼泪伴着烈酒入喉,只在尼古丁燃烧的白雾中缅怀。
或许他是个学业不精的心理医生,但唯独这一点,他是明白的。
因为,他也有那么些“不算什么”的情绪,在心中的湖底熊熊燃烧,只有深度下潜,才能看到一丝丝火光。
姜沐的视野中,火光正迅速蔓延,明黄如渗透的血。
“梯子!找梯子!”他大喊,“快快快!”
那个家属的男人也瞬间反应过来:“有没有梯子?!随便什么梯子都行!”
“有有有,我家里就有,我去拿!来几个人帮忙抬!”
“多拿几个!多拿几个!”
“记得还要扳手!如果有钢钳更好!”
几个汉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去。
姜沐也没闲着,他重新找回那个装着演出服的包裹,手伸进去做掩饰,从物品栏拿出一条绳子。
家属人都傻了:“这是什么?”
“登山绳。”姜沐熟练地掰开抓钩,眯着眼寻找合适的位置,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虽然场合不太对,但这场景实在过于生草,以至于家属忍不住问出声。
“演出道具,不信你看,书包里还有戏服。”
姜沐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抛。
在家属“卧槽”的表情中,抓钩精准命中一处防盗窗,死死扣住。
“不行!”家属立刻制止,“孩子,不行,绝对不行!这太危险了!绳子可能会被烧断的!”
“放心,绝对不会断。”
姜沐对金色传说级的登山绳极其有自信。
“我断了它都不一定断。”
家属:“……”
趁着对方被地狱笑话硬控的两秒,少年人已将另一端捆在自己腰上,随手拽了拽。
用力。
逆焰而上!
远处,吭哧吭哧搬梯子的几个汉子人都傻了。
“卧槽?”
不论他人如何感叹,姜沐已踩着墙面爬了上去。
他选了一处空调排风扇做落点,重新掰开抓钩,用力再抛。
又过一会儿,他成功落到了阳台外沿——幸运的是,这里刚好有一处落脚点,大抵是挡雨的铁皮,足以承载姜沐的重量。
姜沐深呼一口气,下意识瞟了眼地面,又立刻挪开。
——大概只有姜去寒才知道,姜沐稍微有点恐高。
之前爬公主殿下窗头的时候还好,随便呼一两口气就行。
可现在到了这里,热浪不断喷涌,将附近的空气提升到了大概四五十度,灼热不断吞噬着感官,连视线都被染红,仿佛整个灵魂躺在熊熊燃烧的地狱中。
心跳加快之下,一切恐惧都成倍增长。
但没办法,即便抛开所谓的“命运”,这一刻,也只有他一个人最有能力上来进行施救。
他不是彼得帕克,没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英雄观。
只是讨厌悲剧,尤其是发生在眼前的悲剧,仅此而已。
“别愣着!”姜沐大声喊,“快点搭梯子上来!拿上灭火器和钳子!这里有防爆窗!”
“灭火器有,但是没有钳子!找不到!”
周围分明热浪滚滚,像是要把人烧净。中年男人却如坠冰窟。
“没钳子?怎么可能没有?”
他声音绝望,“这种东西肯定有的啊!我家里就有!谁家里还没个修东西的东西?!找找吧,一定有的!”
“真没有!”
说话的人也很急,“那种小钳子倒是有,但防盗窗太粗了!用不到的!”
……怎么可能会没有?
姜沐拧着眉,咬破了拇指尖,猩红绽放在唇齿间,带着腥甜的味道。
这不合理,男主角经历千辛万苦走到了魔王面前,途中死了老婆死了兄弟,连整个王国都破灭了,他带着满心的仇恨站在门前,然后发现进门他妈的需要智能验证,需要消费满一万块,不是vip无论如何都进不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
姜沐死死盯着那个苟延残喘的老人,“剧情线”让老人暂时无忧,但也只是暂时,这是一种微弱且看不见的力量。
因为如果它真的那么强势,姬素衣早就该痊愈了。
……所以,如果姜沐真的什么都做不到,老人一定会死。
老旧的防盗窗横在他们之间,如同天和地劈落的伤痕。
灼热不断炙烤着姜沐的皮肤,让他感觉口干舌燥,但更被炙烤的是姜沐的神经,燃烧着的也是火焰,来自过去的火焰。
他的后脑隐隐作痛,像是被雷电硬生生撕开。
大概是温度实在太高,连光线也一并烧得扭曲,过去的光影从记忆的深处弥漫,沿着后脑的伤痕流淌。
“……其实,我是在玩捉迷藏。”
“你没有错!没有任何错!如果连你这样的……如果连你这样的孩子这么做后都会有错,这个世界才真他妈的没救了!!!”
还有哭声,刺耳的,崩毁般的哭声。
……真是熟悉的感觉,好像能做到什么的感觉,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走向悲剧的感觉。
真疼啊,被记忆刺穿,连灵魂都在抽痛。
某种莫名的冲动让姜沐握住了防盗窗,铁管灼热到仿佛要将掌心烫伤,但更炽热的是血——滚滚流淌的,红色的血。
人能掰开防盗窗吗?哪怕是老旧之极的,锈蚀的防盗窗?
大概是可以的。
国外有一个节目,节目要求一个壮汉徒手拉住两扇下落的巨门阻止其落下,每扇巨门的重量是一百六十公斤,这两扇门被称为赫拉克勒斯之门,神话中撑起整片天空的赫拉克勒斯。
有人能拉着这两扇门,坚持一分半钟。
他应该是可以拉开这个防盗窗的。
那我可以吗?
……可以。
只要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我就……一定可以!
“喀嚓——”
刺耳的声音响起!铁管的焊接处扭曲!形变!断裂!
在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锈蚀的防盗窗被硬生生扯下!
少年人面无表情将断裂的铁管扔下,如同抛落一具尸体。
“都让开!”他喊。
先是寂静,如一场大雪。
随后,山呼海啸。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牛逼!”
“大哥!你是我大哥!牛逼!!!!”
“这他妈是体育生?这他妈是体育生???你他妈简直是蜘蛛侠!”
当姜沐上前将那位老人抱出来时,消防车那令人安心的声音已然逼近。
几架梯子胡乱搭在墙上,汉子们热血沸腾地往上攀爬。
但姜沐突然觉得很安静,前所未有的宁静——火声,喧嚣声,东西燃烧的噼啪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远去,仿佛置身云端。
看看时间,14:40。
姜沐突然笑了,释怀的,像是放下了什么的笑容。
“……能让我洗个澡吗?”
地面上,少年人撇了一眼被救护车拉走的老人,笑着问道。
“我还有一场节目要演,请问能把我送到学校吗?”
那声音平淡又开心,如同幕布落下。
【您已解锁特殊单人cg,有新的技能未领取。】
“嘶……姜沐这货怎么回事?”
观众席上,李华挠头,“幕布落下来后最多休息五分钟……这货跑哪去了?现在还不出场?”
忽然,有声音响起。
“你懂个屁。”那声音道,“爹刚才拯救世界去了。”
李华扭头,却见姜沐已然换上了那身死贵的演出服,帅得像个渣男。
……不知道为什么,头发好像还湿着。
李华没有说话,默默看向姜沐身后。
一只手轻轻搭在少年人肩头。
扭头,姜去寒一脸友善。
“你说你是谁爹?”他和蔼问。
姜沐:“……”
旁边,闻医生朝他友善一笑,无声挥手。
“……那什么,爸,我这边节目快开始了,先走了啊!”
“回来再跟你算账,快点去!”
姜沐快步跑开,来到幕后。
他看着某位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女主角,无声笑笑。
随手摆弄了一下仍有些湿润的发丝,走过去。
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捂住了艾拉的眼睛。
“哟。”
带着笑意的声调。
“猜猜我是谁?”
于是男女主角就位,像是扣合的齿轮。
于是幕布重新拉开,像是分开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