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NO.22 深情告白【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197 字
姜沐被打了。
一巴掌“啪”地拍在背上,疼得龇牙咧嘴。
朱丽叶小姐鼓唇,瞪眼,像只愤怒到想啄人的大鹅。
“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唔,抱歉,疼不疼,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当然疼。
不过不只是被打的。
大概是刚才扯防盗窗的时候扯到了肌肉,背上有种撕裂般的痛感。
她真的,我哭死。
打就打了,还不忘关心一句。
“……其实我是在帮你找感觉。”
姜沐一本正经,“你看,你现在焦急又期待的心情,是不是和阳台上的朱丽叶很像?”
艾拉:“……”
她心说我现在的心情不止像朱丽叶,还像提尔波特。
就是提出和罗密欧决斗那个。
能不能先一剑戳死你后,我再变回朱丽叶?
朱丽叶暗戳戳想着。
这位富家千金很有风情地白了某人一眼。
“我给你个说谎来解释的机会。”
“那好办。”姜沐严肃脸,“其实我来的路上碰到了火灾,屋里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但却剩了个瘫痪老人,我用绳子爬上四楼,徒手撕开防盗窗,将老人成功救出,最后在一声声卧槽牛逼中载誉而来,你现在去校门外还能看到我坐着过来的消防车。”
艾拉噗嗤笑了。
她本来笑点就低,这家伙还一直逗闷子。
“太扯了吧你。”
她斜视,“算了,原谅你了,快点快点!台词还记得吗?头发怎么这么乱……哇居然还湿着!你不会去洗澡了吧?
快过来快过来!我跟你说我这个鞋子好不舒服的,所以我现在能不走路就不走路,幸亏我全程只用站着,不然脚上都要磨泡了……我跟李华抗议,他居然说正常就是这种鞋!”
罗密欧顺从地站到朱丽叶面前,听后者在那里碎碎念。
女孩用手帮他拍了拍头发,勉强用湿润的发丝做了个松散的发型;
后又用掌心沿着姜沐颈处的布料下滑,抚平些许褶皱。
最后,后退半步,望着满脸不自在的少年人,眉眼带着娇美的,恶作剧似的笑。
——艾拉当然知道姜沐对贤惠的姑娘没辙。
前几天排练的时候,她已经试过很多很多次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
艾拉学着姜沐方才的口吻,煞有其事。
“罗密欧面对朱丽叶就该脸红心跳好吧,你太平静像什么话?”
与此同时,幕后。
“会长。”
额前少了一撮头发的男生低声道,
“……咱们是不是该提醒下他们,因为按时间节目已经开始了,麦克风已经开了,所以他们在那里说话,外面观众是听得见的?”
张三沉默两秒。
“……不用了,就当是彩蛋,你看,外面观众听得不也挺开心的?”
这位会长很有领导的风范:
“男女主角开心聊天,台下观众开心偷听,咱们犯的错也不会暴露,没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赢!”
“不愧是张三会长!先天考公圣体啊您!”额前少一撮头发的男生大为敬佩。
“谢谢,是张岳山。”
“啊?张岳山是谁,咱们学生会新成员?”
“……”
只有张三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姜沐踩着音乐出场时,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
观众席上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一脸古怪的笑意。
他视力好,从前往后,一眼就看到坐在最前面的特邀嘉宾陈书斋。
这厮有了女朋友后气质大变,从猥琐的眼睛宅变成只对女朋友猥琐的眼睛宅。
看看口型,好像在说“早恋真好啊”之类的话。
然后就是坐一起的姜去寒、闻医生和李华三个人。
闻医生还好,笑得比较矜持;
旁边的姜去寒就很豪放,牙花子都快笑出来了,笑得跟前面的李华似的……
姜沐思考半秒,心想这应该就是爷孙情深。
再然后吕玲儿……哦,她倒是没什么奇怪表情,她正吃着全场半价的小零食,怀里还抱着一堆。
她就是来蹭零食的,但凡往舞台上扫一眼都算给面子。
话说怎么就她一个,珑儿呢?
是了,这种场合珑儿不可能来的,估计缩在壳里打游戏。
思绪飞转,姜沐深呼一口气,目光转向舞台。
舞台上的布景相对简单,一颗假树,几株草,用于罗密欧出场;一个搭起来的高台,充当朱丽叶的阳台。
……居然真硬生生搭了个高台啊,太拼了吧。
这玩意真不会塌下来吗?
舞台上方的译文屏幕演示出这一幕的标题。
《罗密欧与朱丽叶·阳台幽会》
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很多人都听说过,但具体了解过的人不多。
大概是说凯普莱特和蒙太古是一座城市的两大家族,这两大家族关系不错,经常约好城门对削,削得彼此心花怒放。
其中三个字这家有个儿子叫罗密欧,品学端庄眉清目秀,他失恋后戴着面具去参加了宴会场,心想此生挚爱已尽唯愿孤独终老。
然后他就对宴会上十三岁的朱丽叶一见钟情并告白了。
每次看到这幕,姜沐都有满口的槽要吐,说也就是放在当年,这要搁现在,高低判个五年,出来后朱丽叶刚好十八。
李华一针见血:“可能以当时欧洲的风气,比十三岁大的女性已经写不出‘纯洁’感了。”
“……在理。”
告白后的罗密欧茶不思饭不想,他翻墙进了四字这家的果园,刚好遇到情难自禁的朱丽叶,二人你侬我侬互诉衷肠了一番,次日罗密欧找到神父,又把朱丽叶约到了修道院,两人在神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但一帆风顺的故事是不完美的,正如从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
因为一次事件,罗密欧即将被城市的统治者驱逐出城,他找到朱丽叶的卧室,和这位富家千金度过了新婚之夜,并与第二天早起开始自己的流放生活;
与此同时隔壁伯爵前来求婚,朱丽叶不愿嫁给伯爵,就请求神父想办法,神父给了她一种药,药可以让她假死,婚礼变成葬礼。
罗密欧得知了错误的消息,半夜前来墓穴处,杀死了阻拦的伯爵,他掘开坟墓,亲吻了一下朱丽叶,拿出真正的毒药一饮而尽。
故事的最后朱丽叶看到了死在她面前的罗密欧,她不愿独活,没有找到毒药,便拿出罗密欧的剑刺向自己,停止呼吸的男女依偎在一起,像是聚拢的两片花瓣。
……说来遗憾,姜沐个人其实更倾向于最后这部分戏,就罗密欧和伯爵单挑这幕,伯爵的人选他都选好了,李华实至名归。
要真能演一出,姜沐保证自己不仅情感到位,动作戏更到位。
说下死手就下死手。
但凡还能喘气,都算自己演艺不精。
可惜演不得。
静谧的音乐响起,姜沐拨开杂草,小心翼翼眺望,目光处,艾拉站在阳台上。
她若有若无朝下方瞥了一眼,目光如浮尘拂过某个身影,不由展出笑意。
恍若真实的,连眼睛仿佛都在说话的笑。
真是好演技,姜沐心想。
前几天的排练中,两人因为艾拉很低的笑点吃了不少苦头。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姜沐对视,女孩就一定会笑,怎么绷都绷不住的笑容。
姜沐都做好她开局笑场的准备了,结果她这次发挥得意外不错,笑容刚好。
就像真的看到了情郎一样。
“嘘。”姜沐说,“那边的窗子亮着的是什么光?那是东方,那是太阳,美丽的太阳!那是朱丽叶,是我的爱!唉,但愿她知道我爱着她!”
少年人张扬且自信,语调不急不缓,措辞清晰,气场强大得像是法庭上语气平缓的律师。
我可以不骄不躁,因为焦急的从来都是对面,绞尽脑汁地思考还有什么可反击的余地。
我可以语调缓慢,但你绝不能落下哪怕其中一个字,连每个语气的转折都要死死刻在心里。
他太熟悉在万众瞩目下讲话了,熟悉得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她欲言又止,可她的眼睛,已经道出了她的心事,让我去回答她吧!”
“……不,我太鲁莽了,她不是在对我说话,她是在和群星说话,天上最灿烂的两颗星,因为有事外出,请求她的眼睛,代替星星在天空闪耀。”
“唉。”艾拉轻叹。
姜沐连忙凑到树后,像只用绿衣掩盖自己的雄鹿。
女孩轻轻坐在台旁,白色的裙摆如同绽放的花瓣。
她抱住腿,脸颊贴在柔软的布料上,任由带着细碎黄金的发丝垂直落下。
艾拉果然适合演朱丽叶,纯真和忧郁,妩媚和纯洁,她仰头看着天空的月亮,便仿佛集齐了一切属于女孩子的美。
连音乐都放缓了起来,偶有叮咚的调皮曲调,跳动的音符如同点缀的群星。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她道,“否认你的父亲,抛开你的姓氏吧!”
“也许你不愿这么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愿意抛开我的姓氏了。”
===
===
“……看,我说过的,女孩子要自信一些,尤其是你这样可爱漂亮的女孩,就更有自信的理由了。”闻医生欣慰道。
姜去寒侧头:“医生你认识她?”
“嗯,前几天才找过我,大概是忐忑吧。”
闻医生调笑,“其实她并不是那种很犹豫的姑娘,所以我猜,她问的‘我真的适合穿这件衣服吗’,真实的含义应该是,‘他真的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吗’,呵呵……”
“原来如此。”姜去寒也笑道,“她的家庭情况如何?”
“……姜先生,我体谅你的心情,但也麻烦你体谅下我的职业,心理医生就像神父一样,不论听到什么,都不应该向外人透露。”
“确实。”姜去寒道,“但你确定……我算外人?”
闻医生足足愣了五秒。
“应该,算,吧?”
他不确定起来。
安静的三秒后。
“这姑娘的性格呢?今年多大?我听着好像是个外国名,难道是混血?平时跟我儿子关系咋样?”
闻医生:“……”
我是不是不该坐这里。
李华:“……”
不行,我要憋住。
一定要憋住。
现在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真的会死人的!
===
===
“只有你的姓氏,才是我的仇敌。”
艾拉轻声说,“即使你不姓蒙太古,你也依然是你,姓或不姓,又有什么关系呢?它不是手,不是脚,不是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换一个姓名吧!玫瑰不叫玫瑰,它的芬芳依然存在,罗密欧不叫罗密欧,你的完美也不会有任何缺失。
抛弃你的名字吧!我愿把我整个心灵,赔偿给你。”
女孩望着月亮,像是在询问这片天空。
但回答她的不是天空,而是地上狼狈的男人。
“那么我就听你的话!”
姜沐喊,“只要你愿称我为爱,我就重新受洗,从今以后,我便不叫这个名字了!”
于是女孩受惊,如同听到草木声的雌鹿。
她从阳台上跳回去,偷偷朝下面看,黑夜阻隔着她的视线。
“你是谁?偷偷听人家讲话?”
“我没法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它是你的仇敌。”
“可是我认识你的声音!你是罗密欧,是蒙太古家的人。”
“如果你不喜欢这两个名字。”姜沐轻声说,“那么我就不是。”
艾拉的眼睛亮了起来,闪闪发光。
那是绝对演不出来的眼神,独属于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的,看到某个人才会点燃的眼神。
所有爱情的悲剧,一定都有一个前所未有的相遇,见到对方时,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仿佛连太阳都熄灭掉。
艾拉勾起唇,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她下意识关心,“花园的墙很高,不容易爬过来,要是我的家里人瞧见你在这儿,他们也绝对不会让你活着!”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因为砖石的墙没办法把爱情阻隔;而爱情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事,它都会冒险去做,所以,我也不怕你家里人的干涉。”姜沐说。
艾拉急切:“可他们看到你后,一定会杀死你的!”
“朦胧的夜色可以替我遮挡眼睛。”姜沐笑笑,“倘若得不到你的爱情,我宁可在仇人的刀剑下丧生。”
他的语气平淡又坚定,仿佛钉子镶进木板里。
“你爱我吗?”艾拉问。
不等姜沐说什么,她便立刻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是的’,我也一定会相信你的话。”
她紧紧盯着姜沐的脸,语气犹疑。
颤动的管弦乐代表着她挣扎的心。
“……可也许你的誓言只是一个谎言,人们说,神对人的谎言,从来都是一笑置之,但如果你爱我,请你把诚意告诉我。”
艾拉轻轻上前走了一步,好让罗密欧更容易看到自己。
她说,“如果你觉得我轻浮,我也可以装作生气,摆出倔强的语气,拒绝你的好意,让你向我婉转求情,不然,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你的。”
女孩脸颊生红,像是缓缓沉淀的红葡萄酒,装进自然流淌的笑意中。
===
“……这真的是演的出来的效果吗?”
情感白痴一号黄可欣震惊。
“现在的中学生是不是太厉害了?”
“不好说。”
情感白痴二号陈书斋挠头。
“我总感觉不像演的,不确定,再看看。”
===
姜沐动作利索地爬上了假树,和浅笑的艾拉对视。
“优秀的罗密欧啊!我真的太痴心了,所以也许你会觉得,我的举动有点轻浮。”
艾拉握住姜沐的手,眸光清亮。
“可是请相信我,我是那样真心……如果不是你趁我不备,偷听了我的表白,我一定会更矜持些的,请不要把我的许诺,看做随意的轻狂。”
姜沐感受着女孩的温度,大声道:“亲爱的姑娘,凭借着这一轮皎洁的月亮,我发誓——”
“请别对着月亮发誓。”艾拉说,“月亮是变化无常的,如果你指着月亮起誓,说不定我们的爱情也会变化无常。”
“那我要指着什么起誓呢?”姜沐问。
艾拉松开他的手,轻笑着后踏一步。
啪嗒——
先是某种古怪的声响。
然后,是剧烈的绷断声。
众目睽睽下,高台摇摇欲坠,像是被老板送了飞机的双子塔。
而后,轰然倒塌!
===
张三骤然起身。
“我他妈之前就说人手不够布景要出问题!!!”
“这这这——”
“这你大爷!”
“张三会长我我我————”
“我你个头!”
张三上去就是一脚,“要不是你因为染发挨处分了,怎么可能会出这事!?”
额前少一撮毛的男生人都傻了。
……不是,我冤啊!我真的冤啊!
有没有人主持下公道啊!会长呢?正义的会长呢?
……好像就是会长踹的我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这个高度运气不好,摔死人都够了!”
张三抬腿就冲。
“还有,我他妈叫张岳山!”
===
有人说,在危机时刻,一切的一切都会变慢。
艾拉此时就有这样的感觉。
烟尘,坠落,虚假的圆月模糊,撕扯出暗淡的流光。
惊呼声,喧嚣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骤然停止的乐器。
所有的光彩都被抽离,所有的声音都逐渐远去,一切都变得那样慢,慢得像是孤独,寂静得只有心跳。
扑通扑通。
扑通。
像是即将停止的心跳,被另一个鼓点般的巨声重新拉起。
宏大如蓝鲸跃入大海!
扑通!!!
她被接住了!
所有的重量被施加在两个臂弯间,还有一只手护住她洁白却脆弱的颈。
于是抽离的一切色彩瞬间回归。
耳畔,是尚未反应过来的小提琴手的余音。
独奏。
“……我都说了,我能扯开防盗窗的。”有人小声说,“现在你信了吧?”
抬起目光,是张痛得龇牙咧嘴的脸。
姜沐当然很痛,他的肌肉本来就有点拉伤,现在又拉伤一次,雪上加霜了属于是。
“……我相信你。”艾拉说。
她眨眨眼,睫毛忽闪,大声道:
“如果你爱我,就凭着你优美的自身发誓吧!”
女孩笑靥如花,“那是我所崇拜的偶像,是比月亮更高贵的人。”
“我一定……会相信你的。”
她说。
姜沐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就想说咱们大可不必这么敬业,而且你居然还能无缝衔接台词。
但女孩的目光阻止了他。
那目光如此专注又如此喜悦,仅仅是望着就能让人体会到美好,像晨起的第一口新鲜空气,像雨后的彩虹,像猫打翻香水瓶,像少年少女穿着校服在操场上追逐,像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忽得绽放在面前。
他不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扫兴。
姜沐道:“那么,我发誓——”
“好啦,别起誓啦!”
艾拉如台词所写那样打断,“我喜欢你,但我不喜欢这次的密约,它太仓促,太轻率,也太出人意外了。”
她笑道:“爱人,再会吧!这是一朵爱的花蕾,靠着夏天的暖风的吹拂……
也许,我们再一次相见的时候,它就会开出鲜艳的花来!”
微顿,又道:“你就这样离我而去,不给我一点满足吗?”
姜沐:“……”
艾拉同学,你串词了。
这是我的词啊!罗密欧的词!
不论心中怎么想,他都得立刻接上,不能把词落地上。
于是姜沐说起朱丽叶的词。
“……你今夜还要什么满足呢?”
“那,你闭上眼睛。”
姜沐:“……”
我怎么记得下句话是“你还没有把你的爱情的忠实的盟誓跟我交换”。
算了,可以理解,突然经历这么一遭,正常女孩子可能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艾拉还能接上一两句,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还是配合一下比较好。
……不过,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姜沐闭上眼睛,心想。
好像,上次听到,也是艾拉说的。
然后她做了什么来着?
——然后她吻了下姜沐的脸颊。
——就像,现在这样一样。
面颊上先是一阵清凉。
紧接着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稍稍湿润的柔软。
骤然喧嚣起来的音乐中,陈书斋猛拍座位。
“我特喵就说这不是演的!”
同样激动的还有姜去寒。
他看着闻医生,呵呵一笑。
“外人?我?”
但这一切都和舞台无关。
樱色的唇瓣触后即分,短暂如樱花落下。
艾拉还是那副表情,朱丽叶该有的,属于恋爱着的少女的表情。
不仅仅属于“朱丽叶”的表情。
她按住麦克风,不让任何声音传出。
而后,轻声说着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这次,不是吻面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