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NO.19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6k】

　　【是否使用技能“奇迹交易”？】

　　是。

　　【请说出你所要实现的“奇迹”。】

　　“让我现在这所学校的心理医生，闻拓的妻子痊愈。”

　　【检索相关剧情线中……检索完毕，已检索到相关人物，该奇迹有实现可能。】

　　【警告！交易失败后，你将永久性失去该技能！是否确认此次交易？】

　　是。

　　【奇迹录入中……】

　　【录入结束，完成本次交易后，该“奇迹”会以合理方式实现，该结果可能需要技能使用者行为额外促成，请注意消息提醒。】

　　【交易检索中……正在检索与使用者相关且即将发生的剧情线……】

　　【检索完毕，已检索到对等“奇迹”。】

　　【要求：按时参加及完成开校纪念上的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

　　姜沐：“？”

　　你管这叫“对等奇迹”？

　　我去参加个话剧还有得精神病的风险是吗。

　　怎么的，朱丽叶是李华演的啊？

　　姜沐仔细想想，就算真是李华，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大家都是兄弟，演个话剧而已，李华肯定会配合的。

　　大不了临时把节目改成电锯惊魂。

　　要真是这样，他一定连夜自掏腰包买个电锯过去。

　　玩的就是真实。

　　【检测到使用者对解封“奇迹交易”有强烈期望……是否加快解封进度？】

　　【加快后，本次剧情线难度提升，完成后，奇迹交易解封至40%】

　　“哟，这么人性化？”

　　我看看，区区加难度……你是不是有点小瞧我了。

　　姜沐不屑一笑。

　　自信满满地选择了“否”。

　　……开玩笑，他闲着没事干给自己加难度？

　　反正这cd一个月一次，多打几遍就行了。

　　只有不成熟的小年轻才会想着速通。

　　作为靠谱的成年男性，姜沐向来很有耐心。

　　罗教授当年就不止一次夸过这点。

　　他说：“姜沐你特码又从哪给我找的相亲对象？居然年纪还跟我差不多……你特奶奶的是真的有耐心啊！”

　　措辞可能比较激烈。

　　但老年人都这样，情绪表达比较生涩。

　　可能是乐极生怒吧。

　　姜沐完全不放在心上。

　　毕竟罗教授年纪一大把还奋斗在教育第一线，姜沐也不可能时刻照顾着，有个老伴帮衬还是蛮有必要的。

　　要是罗教授不喜欢老伴，年轻的也不是不行。

　　姜沐若有所思地想着欺师灭祖的事。

　　然后他面前又弹出一个对话框。

　　【是否确认不提升难度？】

　　【附语：难度提升后，除了给技能的特殊幕间外，还会附赠一个普通幕间。】

　　普通幕间而已，我现在还落下近十个幕间没时间看呢。

　　【附语：幕间的名字叫《喧嚣哑剧》。】

　　喧嚣哑剧……喧嚣哑剧又能怎么样？

　　不就是我爸跟我妈的故事线吗？

　　别以为一个幕间就能改变我的决定。

　　我这人就爱挑战极限！

　　【您已选择增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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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沐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他本以为这次又要做点“主线剧情”，比如和xx罪犯斗智斗勇什么的。

　　可事实上，主线剧情没有，支线剧情却暴增。

　　那天晚上，他到家已经是九点，随便洗洗睡了之后，准备第二天早起到学校和艾拉说一下话剧的事。

　　仔细想想，这样子也蛮青春的。

　　然后路上姜沐就很青春地被一个叼面包片女孩子撞了。

　　按理说，姜沐很熟悉这套流程了，不太可能被跑着的姑娘撞到。

　　所以这次她骑自行车撞的。

　　姜沐：“？”

　　现在墙角刷新的姑娘都开始用交通工具了是吗？

　　李华：“？？？”

　　他正跟姜沐友好谈话，互为父子。

　　结果一个扭脸的功夫，姜沐就被创飞了。

　　挺突然的。

　　画面过于残忍，没看太清。

　　所以能不能再让我看一遍，骑快点，撞远点。

　　我可以加钱。

　　姑娘相当愧疚，又是鞠躬又是道歉，语气诚恳，边哭边说着让姜沐去医院看看，接着应该就是出检查结果，脚腕骨折，强制住院，休学一月，悉心照料，日久生情等。

　　好在姜沐第一步就不符合——他屁事没有。

　　倒是把自行车轮胎撞歪了。

　　婉拒这姑娘去医院看看的邀请，两人继续向前走。

　　这次姜沐倒是没被撞飞。

　　但前面那个过马路颤颤巍巍走到一半，绿灯突然变红灯的老太太就不一定了……

　　因为一辆轿车正笔直冲来。

　　两父父看到这幕，当机立断把书包一扔，抬脚就冲，姜沐抱着老太太就扑，李华一脚踹他屁股上，帮姜沐加速的同时借力后跃。

　　车边擦着他的脸掠过，近得如同亲吻死神的足尖。

　　李华坐在地上，“卧槽”一声，长呼一口气。

　　等他走过去的时候，姜沐已经把老太太安抚好了。

　　李华：“？”

　　你是不是太效率了点儿？

　　你去当牛郎简直所向披靡啊。

　　虽然不知道姜沐到底怎么个操作法，但老人家没受到惊吓就是好事。

　　两人拒绝了千恩万谢的轿车司机的赔礼道歉，车里还有司机被吓哭的女儿。

　　又把千恩万谢的老太太送回家，顺带婉拒了老人家“你们等一下我把我孙女叫过来给你们倒茶”的邀请，潇洒地扭身就走。

　　老太太追到门前：“你们叫什么名字？”

　　姜沐想了想：“我姓雷。”

　　李华秒懂：“我叫锋。”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然后两人开始跑——主要是快迟到了。

　　经历了撞人的姑娘和差点被撞的老太太后，他们又经历了一个更精彩的事。

　　一个没撞到人却被说撞了人的姑娘。

　　和一个没被撞到硬说自己被撞到了的老太太。

　　“就是你！是你撞的我！”

　　如果说相由心生，那这躺地上的老太太完全可以说是面目狰狞。

　　其目狭唇薄，鼻窄耳细，发乱声嘶，刻薄如纸。

　　能在这么个人均颜值堪比整容的世界长成这模样，委实值得佩服。

　　小姑娘面善，看着跟姜沐李华父父俩差不多大，哪儿见过这架势？

　　故只能站在原地，无助抹眼泪。

　　李华瞟一眼：“管不管？”

　　“你认真的？”姜沐说，“咱们可是已经迟到三分钟了。”

　　“所以？”

　　“所以都迟到三分钟了，再迟到一会儿也无所谓。”

　　“我就知道，走起。”

　　地上，老人仍躺在那里喊。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这事不算完！”

　　小姑娘哭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被这句极端无耻的话震惊到了灵魂。

　　以至于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突然有个男生过来，一脸埋怨：“这位同学，你这事太不合适了，怎么能这么做呢？”

　　老太太一愣。

　　这俩男生咋回事？

　　我也没同伙啊。

　　“确实。”后面的李华道。

　　“她都说是你撞的了，你不亲自撞她一次，岂不是对不起她这么努力。”

　　他一边说，一边扶起自行车。

　　小姑娘：“？”

　　老太太：“？？？”

　　“你想干什么？！”老人声音凄厉，“我警告你，你这样……”

　　姜沐眼也不眨：“在这个世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他笑道：“请注意，是‘重伤’，‘死亡’或‘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

　　……而低于这条线的，一般都是‘由交通管理部门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

　　他看着李华：“你怕调解吗？”

　　“其实还是有点怕的。”

　　李华一边调着自行车座位，一边道：

　　“要是真撞死了，还得我爸去跟人家喝酒，我妈特反感我爸喝酒，到时候我高低得挨两顿。”

　　“那确实挺严重。”姜沐歪歪头，目光扫着地面，“这位老人家，你说是不是？”

　　老太太：！！！

　　没等对方说什么，姜沐又对李华道：“哦对，其实你也不用担心。”

　　“怎么说？”

　　“第一，这里地方偏僻，行人较少，最主要的是，没摄像头……从地上这位老人家刚才满地打滚的架势来看，她身上也不像是有什么可录音电子仪器的样子，所以呢，不论你做什么，都是很有‘弹性’的。

　　你看，这确实是个违法犯罪的好地方，对不对？”

　　姜沐笑了笑，“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未成年。”

　　“未成年？”李华配合回问。

　　“简单来说，如果你成年了，你爸可能要去喝两顿酒；如果你未成年，那你爸只需要出去喝一顿，甚至不喝也不是不行。”

　　“原来如此。”李华恍然大悟。

　　他已经调好了自行车的座位，一个高抬腿坐在座子上，跃跃欲试。

　　老太太跑了。

　　极其敏捷的起身，撒丫子狂奔。

　　仿佛她真的被撞了，但撞的是任督二脉。

　　“这就走了？”

　　李华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咂咂嘴。

　　“我还没演完呢。”

　　姜沐侧目：“你管这叫演？我怎么听着你说的都是实话呢。”

　　“确实是实话，但我又没真的想这么做，所以叫演。”

　　李华耸肩，“你不能因为我有这样的条件，就觉得我会做这样的事；就好像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觉得我在牛郎之道行步多年。”

　　“那这人要是死不悔改呢？”

　　李华想了想：“你刚才说……这里没摄像头，是吧？”

　　两人对视一眼，纵声大笑，不约而同。

　　旁边这姑娘看了看李华，又看了看姜沐。

　　眼里蓄着泪水，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同学，不用怕。”姜沐温声道。

　　“对，怕也没用，我们不是什么好人。”李华也温声道，“而且这里没摄像头。”

　　两人的安慰果然有效。

　　女生“哇”一声被吓哭了。

　　“……”

　　姜沐斜视李华。

　　李华一脸肯定：“喜极而泣，这是喜极而泣。”

　　两人花了大概十分钟才重新安抚好这姑娘的情绪。

　　这个过程中，姜沐的贡献很大，他引经据典，妙语连珠，东拉西扯，正气凛然，终于逗得这姑娘破涕为笑。

　　李华的贡献也很大，他闭着嘴一个字儿都没说。

　　“……这你不送她去上学？”

　　李华扭头看看身后，“这姑娘可还看着你呢，我跟你说，你要是现在把她送去学校，她就配在咱们这本书有名字了。”

　　“相见不如怀念，算了。”

　　“有个问题我很奇怪。”李华说，“你居然就这么放过了那个碰瓷的。”

　　“呵……你真的觉得我放过了她？”

　　李华一脚踹过去：“说人话。”

　　“啧，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配合的。”

　　姜沐道，“放心吧，那个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不出意外的话，被直接撞死最有戏剧感和宿命感。”

　　“你还真准备做掉她？”

　　“不，确实会有人做掉她，但那个人不是我。”姜沐神秘笑笑，“如果真要说，撞死她的是‘世界’。”

　　李华总觉得姜沐得了什么大病。

　　得靠道士开光的那种。

　　“说起来我也有个问题。”姜沐说，“你刚才怎么肯定这是碰瓷？万一是真撞了呢？”

　　李华神秘笑笑：“我当然知道。”

　　姜沐总觉得李华也有什么大病。

　　得靠和尚开光的那种。

　　两个大病少年走到学校，小心翼翼贴着墙边，尽可能躲过所有摄像头，终于潜行到了班门前。

　　“呼，幸好没被教导主任抓到。”姜沐擦擦冷汗。

　　李华也心有余悸。

　　“接着只需要等到下课，悄无声息混到座位上就行……下节课是什么？”

　　“我正在回忆。”姜沐揉着眉，“我想想，今天周二，第三节课……哦，是思想品德。”

　　“是哪位老师的课？这才刚开学，老师只要不是很熟悉的，随便就能混过去。”

　　“教导主任的课。”

　　李华：“……”

　　我能说我跟她不熟吗？

　　教导主任为师多年，现在的精力很难去教语数英这种主科，但仍坚持每周教一节思想品德课。

　　李华觉得主任大可不必这么敬业。

　　要不再等一节课吧。

　　这德倒也不是非缺不可。

　　中午，姜沐去艾拉班的路上，路遇一不良少年调戏麻花辫少女。

　　不良少年痞里痞气，额前染着一缕黄毛，满脸“我是社会渣滓”的表情。

　　反观麻花辫少女，怀里抱着大本书，鼻梁上架着眼镜，娇小柔弱，楚楚可怜，一看就是个老实姑娘。

　　姜沐下意识皱眉，大步上前。

　　还未靠近，就听到两人那令人血压飙升的对白。

　　“我这样表情行不行？像不像不良黄毛？”

　　“不行，你的眼神要更有侵略性一点，就那种想把我衣服撕开的表情，最好再舔舔嘴唇，冷笑一声，说一句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的。”

　　“……亲爱的你确定你说的是黄毛不是变态吗？我不会被保安抓走吧。”

　　“没关系，你要是被抓走就更像了。”

　　“可我现在感觉自己随时有可能被路过的围观群众正义执行啊！”

　　路过的围观群众姜沐：“……”

　　升起来了，血压升起来了。

　　他奶奶的，小情侣玩角色扮演能不能找个人少的地儿？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吗？

　　姜沐默默拉来教导主任，指着不良少年。

　　“主任，就是他。”

　　顺带一提，这时候两人好像已经进行到了“不良少年手持照片胁迫阴笑，无辜少女被握把柄泫然欲泣”的步骤。

　　姜沐见过这类剧情。

　　根据他当年写小说时跟审核斗智斗勇的经验，下一幕就到不好过审的环节了。

　　少年连忙解释：“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这是……对台词，是的，对台词！”

　　少女也连忙解释：“是啊是啊，都有人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了，我们对对台词很正常的。”

　　教导主任面无表情：“我不管这个。”

　　又指指少年：“你，把那缕黄头发剪了。”

　　微顿：“学生禁止染发！”

　　少年：“……”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姜沐抽身而去，深藏功与名。

　　“七班，七班……找到了。”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来艾拉班这边。

　　平时他们都在之前睡的那片草坪处一起吃午饭——主要得看姜沐那天吃的东西是不是外带的。

　　姜沐的伙食比较随意，吃什么全看心情，有时候说不定逛着美食街逛了半小时，最后找了家常吃的店铺凑合一顿。

　　相对的，艾拉就很规律。

　　她委实是个勤奋且能干的好姑娘，中午的午餐从来都是自己做自己带，内容丰盛且多样。

　　大多时候的主食是易存放的米饭，配合炒鸡蛋，小香肠，青椒肉片等菜色；

　　有些时候则是用土豆和萝卜熬些咖喱，掺在米饭里，冷却下来，用勺子挖出来时，像是某种香喷喷的棕色果冻。

　　顺带一提，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李姓围观群众透露。

　　自从前些阵子姜沐要了她个小香肠后，她每天的午餐都会做得多一些，尤其是肉类。

　　至于为什么……

　　大概是在长身体吧，呵呵。

　　从回忆中走出，姜沐随意拉了个男同学：“请问艾拉在吗？”

　　那男生狐疑望过来：“你找艾拉？”

　　“什么，他找艾拉？”

　　“在哪？谁，谁要找艾拉？”

　　“居然找艾拉！？！？”

　　这话像是在班里点了炸药桶，只一瞬间，一大群男生簇拥而上，将姜沐围在中间。

　　看着这群人打量且怀疑的眼神，姜沐突然有种感动感。

　　不容易，实在太不容易了。

　　异世界穿越，身负系统，全属性优秀，身份显赫，还是都市背景。

　　我叠了这么多爽文词条，结果从小到大，居然连一次传统打脸剧情都没经历过。

　　现在终于能让我也经历一次都市男主角的待遇了。

　　接下来的剧情姜沐都想好了。

　　先是某某阔少站出来，说你知道艾拉什么身份吗，艾拉人气显赫，我们公认的校花/女神/梦中情人等，能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臭外班的来我们班要饭来了？

　　阔少抬出亿万身家，姜沐抬出李华的亿万身家。

　　阔少败北。

　　然后是比身份，某某贵族说我跟那个暴发户不一样，我体内流淌着尊贵的血，祖上是xxx的！

　　然后姜沐说我是神农氏直系长孙。

　　你别管为什么神农氏居然能完整流传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时也觉得很离谱。

　　但别问，问就是设定，我真的是神农氏长孙。

　　姜沐完胜。

　　再然后就是数学天才啦，诗歌奇才啦，琴棋书画啦，擂台比武啦，等等等等。

　　待他以一己之力打倒整个班级，就可以在一声声的“牛逼”中带着胜利者的骄傲收取艾拉的崇拜眼神了。

　　网文上都这么写的。

　　“对，我要找艾拉。”姜沐微笑，“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觉得这样说话好像不够气势。

　　思考两秒，又道：“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姓姜，神农氏姜姓，如沐春风……”

　　最开始那人突然拍手：“卧槽，你是罗密欧！”

　　姜沐：“？”

　　“真是罗密欧？搞这么帅？”

　　“兄弟你牛逼，你真的牛逼！”

　　“真的是他？不会认错人了吧。”

　　“就是他，他叫姜沐，上学期和我一个班的，我前几天才看到教导主任提着扫帚，追着他和李华打，跑得还贼快。”

　　姜沐：“……”

　　他感觉自己走错画风了。

　　说好的攀比完再服输呢？

　　怎么现在就有人喊牛逼。

　　你们这样搞得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那个。”姜沐弱弱举手，“你们这是？”

　　“没啥没啥。”最开始那男生笑道，“之前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天终于见到了。”

　　“请问‘闻其名’的‘名’指……？”

　　男生想了想：“前几天被教导主任追着打？”

　　“……”

　　姜沐觉得自己身上优点众多，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出名。

　　“咳咳，散了，都散了。”

　　男生挥挥手，驱散这群看热闹的人，“你找艾拉？她中午好像回家了。”

　　他不好意思笑笑：“主要是之前有传闻，大家为你的壮举感到震惊，一直想见见，所以才围过来……我是班长，替我们七班抱歉了哈。”

　　“没关系，小事。”

　　姜沐挠头：“不过，传闻？哪件？”

　　“就最近那件。”班长道，“开校纪念上的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是什么很值得钦佩的事吗？”

　　“只是一个剧目，当然不值得钦佩。”班长道，“但据可靠消息，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法说服了校长，让她同意在剧本上加了三段吻戏，分别是浅吻，长吻和法系湿吻，且准备假戏真做……这事消息来源是李华啊，你们不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吗，你居然不知道？”

　　“嗯？姜沐同学？怎么突然不说话了？”